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也就是另外一个版本了。
“你应该开场就演唱这首歌!”亚当库珀骂了一连串的粗话,愤怒地来回踱着脚步,显然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埃文贝尔的出现——酒吧里的喧闹的确很难让人耳聪目明,即使是正在交谈的亚当库珀和嘎嘎小姐都是大声吼着对谈的,这样一吼,也越发让亚当库珀暴躁起来。“我不是花钱让你来搔首弄姿的,你给我拿出一些真本事来……”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粗话。
嘎嘎小姐就这样安静地站在旁边,埃文贝尔不知道她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心理所想。莫欺少年穷,永远不要小瞧雄心壮志的年轻人,因为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这个年轻人是否会就一飞冲天。这让埃文贝尔想起了当初尚恩梅耶尔在芝加哥为了自己能够获得奥普拉脱口秀的机会而低声下气的事。
“嘿,埃文。”亚当库珀终于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埃文贝尔,他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毕竟自己正在朝歌手发火可不是什么有趣的场景,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带着灿烂的笑容走了上来,“十分感谢你来到大道,大卫对于这一天可是十分期待,他刚才还给我来了电话,说他马上就会到现场来。”
这是埃文贝尔和亚当库珀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亚当库珀的客套还带上了一些恭维和讨好,显然埃文贝尔如今的地位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对待的。对于亚当库珀的变脸速度,埃文贝尔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这就是社会的生存本领之一。不过埃文贝尔可没有打算就这样顺着亚当库珀的话说下去,“亚当,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亚当库珀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埃文贝尔打算了,第二个字就在唇齿之间消散了,埃文贝尔露出一个笑容,“永远不要用你外行的眼光来看到一场表演,她已经尽力了,而你不懂。这是你的失误,不是她的。”面对埃文贝尔的话语,亚当库珀的脸色顿时就僵硬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埃文贝尔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面也有些错愕的嘎嘎小姐,“你刚才的表演很精彩,我很期待下半场的演出。”
嘎嘎小姐这才反应了过来,眼前的男人是大名鼎鼎的埃文贝尔,而他正在为自己说话,她张了张嘴,“谢谢”才发出第一个音节,埃文贝尔就抬手挥了挥,表示再见,然后把视线投向亚当库珀,“亚当,我需要确认cd、话筒和音响的情况,你有时间吗?”
说着,埃文贝尔就直接朝门外走去,亚当库珀被冷落地站在原地,脸色又变了变,眉宇之间的神色阴晴不定,身为大道酒吧的总经理,他可以算是大卫拉宾手下的爱将了。以亚当库珀如今的地位,虽然说不上富贵顶尖,但也不是随意什么人都可以指责的,甚至于许多人都要来巴结他才对。但是现在,他却被埃文贝尔如此直接而不给面子地指责一番,着实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更不要说身后还有一个嘎嘎小姐——刚才被自己训斥的人充当见证者了,这让亚当库珀只觉得有一种耻辱感袭上心来。
但是看看眼前迈开脚步的埃文贝尔,亚当库珀却立刻清醒了过来,将自己升起来的怒气强制性地压了下去,“当然。”亚当库珀快步跟上了埃文贝尔的步伐,离开了更衣室。他知道,埃文贝尔,他惹不起,甚至连惹他的资格都没有。
更衣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嘎嘎小姐就这样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忽悠忽悠晃荡的更衣室门,亚当库珀那略微弯曲的背影还在视线里回荡,在那变幻莫测的灯光之中逐渐消散,埃文贝尔那句赞赏的话语似乎还在她的耳边回荡。
忽然间,嘎嘎小姐意识到,刚才埃文贝尔赞扬了自己。是的,埃文贝尔,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埃文贝尔赞扬了自己。嘎嘎小姐只觉得自己低落的情绪就好像搭乘上了热气球,缓缓开始往上升,那炙热的温度和不断上升的高度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比“只要跳舞”在公告牌单曲排行榜上跻身前十名的成绩还要让她开心。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然后又关上,接着又再次被推开,探出一个人头,“嘎嘎,你在干什么,下半场演出要开始了。”原来是嘎嘎小姐的经纪人,他正在四处寻找自己的艺人。
“来了,我来了。”嘎嘎小姐连忙回神,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站在原地,嘎嘎小姐深呼吸一下,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刚才的表演很好,很出色,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放平心态,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这就足够了。”原本被亚当库珀一阵训斥打击得有些萎靡的信心又再次建立了起来,她长长吐出了刚才呼吸进去的空气,“这是埃文贝尔认证过的,是的!”
“嘎嘎!”经纪人的声音显得很焦急,嘎嘎小姐这才迈开了脚步,小跑了过去。
wxs。o
1972 崩塌事故
ww。x。om 今天第四更,
大道酒吧里此时就好像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蒸笼,所有的空间都被占满了,似乎在十分钟之前酒吧里还有空位,而现在却被密集的人群完全占领,就连从舞池走到吧台这不到三码的距离都变成了天堑,更不要说所有的沙发、桌子,全部都被人们站满了——“站”满了,没有人坐着,所有人都站立着,疯狂地随着音乐的鼓点摆动着肢体,宛若那一个个乐符就是最好的毒。品,通过空气传播之后让全场都陷入了疯狂。/
嘎嘎小姐站在通往卫生间的过道里,此时过道里也被大道酒吧的工作人员站满了,似乎就没有人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每一个人都被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吸引了目光,失去理智一般随着音乐自由摇摆。嘎嘎小姐想要找回自己的冷静,但却发现这只是徒劳,因为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得炙热无比,整个胸腔里都充满了暴虐的情绪,如果不呐喊不尖叫不跳动不摇摆不疯狂,下一个自己就会成为一个炸弹直接点燃爆炸。
所有的疯狂都是因为舞台上的那一个男人,埃文贝尔。从“斗士(the。 fighter)”到“飞机(airplanes)”,再到“路过”、“萤火虫(fireflies)”,还有“催化剂(the。 catalyst)”、“今晚今晚”,每一首歌都如此轻而易举地点燃在场每一个人的情绪,让现场陷入一场迷幻的释放梦境之中。
嘎嘎小姐的大脑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她正在尽情享受着埃文贝尔现场演出所带来的快乐和兴奋,这才是真正的舞台,不仅仅因为埃文贝尔的名气,也不仅仅因为歌曲的耳熟能详,嘎嘎小姐相信,任何一首歌放在埃文贝尔的手中。都能够演绎出属于他自己的风格。整个舞台都能够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中。现场的听众就好像是牵线木偶一般,而木偶的线头都掌控在埃文贝尔的指尖上,轻而易举地让现场成为他所掌控的局面。这就是舞台,这就是表演,这就是嘎嘎小姐一直向往的境界。
不过很快,嘎嘎小姐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线,和所有人一起陷入了无止境的疯狂之中。
汹涌的人潮就好像是惊涛骇浪的大海,每一个人就彷佛是海面上不断颠簸的一艘独木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独木舟就会翻船了。当现场的气氛又达到了一个,一声细微的“咔嚓”在地面上悄然传来,似乎是有什么断裂了。一个裂缝的产生,很快就被现场这前仆后继的浪头冲击得越来越大,突然之间,埃文贝尔所在的舞台左前侧就轰然倒塌了一大部分。
一大群人用力挤压在舞台前侧。当舞台倒塌了一部分之后,后面传来的推力就将前方的人群一股脑地都推了进去,前方的人群就好像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地将倒塌的舞台部分全部填满,后方的人群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前方的阻力消失,重心一个不稳,身体的全部力量都朝前涌,越来越多人往前踉跄了过去。
埃文贝尔此时正站在舞台的t字形的最前端。塌陷的拐角在他的身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是视线的余光就看到自己左侧的人群一窝蜂地朝前倾倒。他才一转头,就看到了乱作一锅粥的局面,尖叫声四起,场面看起来混乱不堪。
“停!停!”埃文贝尔立刻就停止了演唱,高声终止了音乐,“后面的人不要再往前涌了,停止!停止!”埃文贝尔的咆哮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埃文贝尔第一时间就朝全场的观众喊道。制止情况进一步变得糟糕。但是现场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尖叫、哭喊、哀嚎。让这里看起来就像是地狱一般,映衬在依旧没有停止的旋律之中,让人骨子里都冒出一阵寒意来。
“事故,事故,事故!”埃文贝尔对着话筒连连喊道,试图压制依旧在传播的旋律,远处的客人终于醒悟了过来,“舞台塌陷了,请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慢慢地将人群疏散开来。”埃文贝尔急忙解释,安抚现场其他客人的情绪,否则大家不明所以而导致情绪失控,前面的事故还没有处理完,人们一起朝门口涌去,就又要发生第二次事故了。“舞台出现了事故,请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站在原地!”埃文贝尔不断重复着说到。
此时有工作人员走了上来,试图将埃文贝尔拉下舞台,在这样的混乱之中,埃文贝尔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但埃文贝尔却摆了摆手,拒绝了,“请大家冷静,冷静,只要站在原地,一切就会没事了。”现场经历了短暂的混乱之后,在埃文贝尔一连串的吼声之中总算是稍微控制住了局面。
大道酒吧的灯光终于全部打开了,音乐也停止了。远处的人群因为埃文贝尔的指示,终究是没有乱起来,安静地站在原地,然后胆怯而缓慢地朝四周墙壁处散了开来,为中间让出足够的空间。
舞台左侧的灾难也终于进入了埃文贝尔的视线,幸运的是,情况很快得到了控制,而且这毕竟不是演唱会,不是所有人都疯狂地朝前挤,所以没有让倒地的人群陷入更可怕的危险之中,但即使如此,摔进舞台残片之中的人、因为失去重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