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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生娃,听见没有?”
众男轰然应声,这么销魂的命令,简直就是天外来音啊。
“这太子令只能用来调遣那些官员,不能用来作威作福,要被我知道你们借此狐假虎威中饱私囊,别怪我踢烂你们的命根子!好了,都下去吧!”璃月骂完,手一挥将那群男人撵下堂,一转身,却见金缕笑盈盈地倚在后门门侧,明眸灿烂地看着她。
今日她穿了一袭大红色曳地长裙,宽袍广袖的,少了几分朴素利落多了几分慵懒妩媚,深红的裙色衬得她肌肤如雪,嫩粉的唇角一弯,乌眸一眯,微微一笑端的勾魂摄魄。
金缕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她走来,赞道:“月姐姐,你是要勾魂么?”
璃月仰头,双臂绕上他的脖颈,眼神如蜜黏住他的目光,浅笑低语:“你愿意被我勾么?”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挑衅!
金缕红软的嘴角向上弯起,一把搂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紧贴在自己身上,俯下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月姐姐能负得起责任,我当然乐意之极。”话音刚落,抱着她身子一旋就把她按在了一旁的乌木长案上。
“哈哈哈……”璃月见他做豹子状嗷呜嗷呜叫着要扑上来,大笑着小腿乱蹬,求饶道:“好了好了,收拾一下我们去西武吧。”
金缕停下动作,眨眨大眼,问:“这么早去干吗?”
璃月坐起身,道:“憋在这里不是闷得慌么,怎么,你不愿跟我一路游山玩水地去?”
“当然愿意!”金缕一笑,百花齐放。
“你在这等我还是回船上等我?”璃月问。
“在这等。”金缕也往乌木长案上一坐,笑眯眯道。
看他一身的孩子气,璃月有些宠溺有些无奈地捏了下他的鼻头,然后回身去卧房收拾东西。
她缘何这么急着要去西武?
因为她心中不安。
昨日,她虽未在姓兰的女子面前自报家门,但凭苏吟歌的聪慧,他岂会猜不出来是她?
每每想到此处她便后悔,昨日看到那女子为何不编个借口走掉,为何要上去搭讪问东问西?
早在和苏吟歌第一次肌肤相亲时她就知道他是有过往的男人,否则,怎可能那般技术纯熟技巧独到?
只不过她没想到亲眼看到和想象的差别会那样大。
现今,如果他追过来,她能指望他说什么呢?
如果他不来,她心中又百般纠葛万般难受。
不管他来是不来,于现在的她而言都是煎熬,于是想要逃离这里,想要一走了之。
她需要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离开凰城的时候,衣着光鲜的皇家卫队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后面跟着,而金缕则在前面和她手拉手地走,华光四射的一对璧人让沿途众人都看呆了眼。
这无比震撼的一幕让城中很多士兵本来还有些悬着的心都落到了实处。
原来他们的城主大人与当今太子爷,也就是未来的皇帝陛下关系这么铁,只要将城主大人马屁拍好,别说安身立命,出人头地也不是没可能啊。
*
金缕这小子活像被关疯了的狗,一放出来满世界撒欢,什么身份地位礼数教养都不知抛哪去了,逢城必入,逢街必逛,逢小吃必品尝,逢美女必勾引。
这一路锦衣丽行,璃月也给他总结了,这小子从盯上一个女人到勾引成功,大凡只需要三五个眼神来回的时间,最多再加上微微一笑,对方不管原先表情多冷姿态多高,必定脸泛红霞春心萌动,正欲拒还迎之时,这小子往往就回过头来,对着不远处抱着双臂看热闹的璃月喊:“娘子,我们走吧。”
为此,璃月不知遭了多少美女嫉恨交加的白眼。
她也不恼,相反倒还觉得这般任性胡为无拘无束的性格仿佛才是原来的那个他该拥有的。于是便一路放任着他胡来,有时真觉得自己好像他姐姐一般。
不过因为晚上吃他嫩豆腐吃得太爽,姐姐往往会冒出无良的自觉来。
不日已到西武,出于两国邦交之谊,通玄关早有西武大臣等着设宴接待金缕,然因为璃月无心逗留,金缕便也派人婉言谢绝,直接去了朱武门。
曦王府并没有派人出城迎接他们,刻意相迎有讨好之嫌,而等他们安顿下来后再派人去请则显得交情甚笃,更能迷惑敌人。
观渡掐算着时间,估计璃月一行休息得差不多了,这才去怡情居请人。
来到怡情居时,璃月和金缕正在庭院里追逐嬉闹,原因就是金缕抢了璃月最先看中的一片瓜。
上次璃月为身世之谜来朱武门找他,大受打击失魂落魄而去,此番再见她却又恢复了原样,他就知道她能挺过去的,她这十八年所经历的磨难,比得普通人一生,越往后越没有什么她跨不过去的坎了。
可惜,这样的女子王爷却生生地与她失之交臂。
璃月嬉闹间见观渡来了,便放过金缕去拱桥上迎他,金缕趁机倚在一棵树下抱着瓜啃得好不欢快。
对于金缕,观渡一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日这算是第一次打照面,看他容颜似玉一脸纯稚,再想想他办的那些事,便知此人乃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出于礼节,他遥遥地向金缕行了一礼,金缕嘴里含着瓜,含糊不清道:“不必多礼。”
璃月回首嗔骂:“你等会儿吃要死啊?”
金缕忙不迭地点头,璃月气噎。
璃月回身,对观渡笑道:“通玄关朝廷的官员设宴招待他都没去,曦王府也不必忙活了。”
观渡想了想,颔首,道:“也好,说实话此时说要尽地主之谊,还真有些底气不足。”
璃月看了看远处的金缕,低声问:“要说你们西武皇帝也挺耐得住气,这么久了竟然也没动手。莫非在等武林盟主花落谁家?”
观渡道:“应该是,若是武林盟主还是由玉氏沿袭,无疑是为他又添一笔胜算。若不是,他首先要确定武林中人不会投靠我曦王府,才会伺机动手。武林的力量,往往不容小觑。”
璃月沉吟半晌,道:“这个还真不好预测。那你们去九华山么?”
“想去,但需得劳烦秦姑娘引路。”在璃月面前,观渡知道自己无需遮掩避讳。
“可以,我与他在此小住一日,你回去做些准备,让你们的人跟我们一道去吧。”璃月道。
观渡致谢,照例留下礼品便回曦王府去了。
刚回到曦王府,皇甫绝匆匆迎了上来,神色中略有一丝期待。
观渡看在眼里,故作好奇:“王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皇甫绝见他身后没人,眼中略带不安的光彩一下便黯淡下去,清了清嗓子,顾左右而言它,道:“我在找林鹫。”
“哦。”观渡恍然大悟状。
皇甫绝正暗自庆幸蒙混过关,却见观渡抬眸朝他身后喊道:“林鹫,王爷找你你不知道吗?站在那挠什么头?”
林鹫一脸不明所以地走上来,道:“王爷,我一直在您身后啊。”
皇甫绝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带着些被拆穿的尴尬,低叫:“跟我来书房!”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
待两人消失在长廊拐角处,宴几拈着胡须从庭院那头走过来,看着皇甫绝消失的方向,道:“王爷今天不正常啊,自从你去了怡情居后,便一直在庭院里转来转去。”
观渡点头,道:“看出来了,只是……现在才开始不正常,会不会晚了点啊。”
两人沉默,少顷,观渡道:“此番去怡情居,我忽然得出一个结论。”
宴几抬头看他,目光询问。
“没娘的孩子,长得快。”看看怡情居那两只,一个十八一个十七,都是早早的没了娘,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宴几品悟半晌,道:“至理名言,太妃仙逝之后,王爷也成熟了不少。”
观渡叹息,道:“他不过是少了掣肘没了牵绊,不必再为了太妃委曲求全压抑自己,真情流露而已。只可惜,若能早些如此,想必也不会落得如今花园小径独徘徊了。”
……
书房。
皇甫绝丢下手中的兵策,烦恼地伸手捧住额头,少时,又豁然站起,踱到窗口仰头看天。
明明是一样的夜一样的风,一样的星辰一样的月,缘何这颗心就是静不下来,缘何胸中似塞满了棉花,闷得人直欲仰天长啸。
其实他知道,只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来了,就在两条街外那座名叫“怡情居”的宅院里,和,另外一个叫金缕的男人在一起……
脑壳生生地疼了起来,浑身泛起的不爽让他恨不能捶自己一顿。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可书房中有什么可以转移注意力呢?
他走到书架前,胡乱地翻着书,却发现没有一本自己有兴趣看。
拿下第十三本,他刚唰唰地翻了几页,有个什么东西从书页中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他垂眸一看,眸光一滞。
僵了半晌,他蹲□子,伸指捡起了那一小段迎春花。
细细的枝干早已干枯发黄,原本娇艳的花朵却因为被长时间压在书页中,平整犹如枯蝶的翅尖。
记忆如潮涌进他的脑海。
他想,他记得这串迎春花。
在那个春光灿烂暖风怡人的午后,那个肌肤胜雪娇丽清艳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时,手腕上就戴着这样一串迎春花编制而成的手镯,至于它为何会被夹在书页中藏在书架上……
他靠着书架坐在了地上,仰头,怔怔地盯着上方的书格,良久,终是无力地闭上了双眸。
不得不承认,是爱上了吧……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受不了她的勾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与她缠绵床榻。然而事实证明,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面对别的女人勾引,不管这女人是陌生的还是熟悉的,他都毫无反应,根本没有一丝想要与对方上床的想法。
他原以为自己是爱江含玉的,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他理应爱她。但自那次她在书房勾引他不成质问他无果后,他就开始思考,自己对她究竟是不是爱?他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来验证自己的感情,那就是设想如果有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子来向她求亲,他会不会吃醋,会不会难受?
答案出乎意料却又似在意料之中:不会。
原来他根本不是爱她,他和她在一起太久了,彼此间太了解了,感情早已转化为类似兄妹的那种亲情。在遇到璃月之前,他从没研究过兄妹之情和爱情有何区别,所以才会把自己对江含玉的感情当成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