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璃月如此对他,还是轻的。她为什么不狠狠地揍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只是这样什么也不说的与他一刀两断……
哦,这样与他一刀两断,她又重新找了个男人,简直比杀了他更难受。
如此说来,她找皇甫绝可能只是为了报救命之恩?而这一切,却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这一刻,他好想自己杀了自己。
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症结,原来是这样,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说?如非他今日耐着性子听观渡一席话,岂不是至死都不会明白她到底为何要抛弃他?
她为何这么倔强?
想起刚刚在怡情居他还那样强硬地对她……
不行,他现在就要去找她赔罪,一刻都不能多耽搁了!
念至此,他打起精神,抬步就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又豁然转身,盯着观渡恶狠狠道:“救命之恩我自会记在心上,但,叫皇甫绝从今往后离她远点,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观渡似笑非笑,道:“只要璃月姑娘不来找我家王爷,相信我家王爷还是能做到这一点的。”
叶千浔语噎,恨恨地走了。
见他消失在夜幕中,观渡才微松了口气。其实刚才他最怕他问“皇甫绝为什么会出现在圣境?”幸好他心绪已乱,没问。
现如今,一切的问题都交给璃月那丫头去摆平吧。
*
叶千浔本来是带着无比后悔的赎罪心情来找璃月的,但摸进她房间看清床上可人儿的那一刹那,他发现自己最想做的事竟是犯罪!
以前相处的那些夜晚,除了必要的补眠之外,他几乎每一刻都忙着与她巫山云雨,是以竟没发现,她静静地睡着也这般美。
遇到她之前,从未碰过女人的他也不觉得女人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但抱过她之后,欲望便似出闸猛兽一般,每到寂寞之时便伴着对她的思念狠狠地撕扯他的身心。
他好想抱她……就现在……
“呜……”正想入非非,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咆,他垂眸一看,原来是檀郎坐在床榻下面冲着他龇牙威胁,黑暗中,一双狗眼绿宝石般熠熠生辉。
他倏然回神,不由暗骂自己一声“禽兽”!无心之中已经伤害了她,她岂肯再让他抱?求得她原谅才是当务之急。
檀郎的低咆同样也惊醒了璃月,她今夜喝了点酒,睡得有些沉,否则,早在叶千浔靠近床沿时她就应该察觉了。
眼睛睁开的刹那,她右手一扬,一柄真气化成的薄刃无声无息而又迅疾无比地向叶千浔飞射而去。
叶千浔身子一偏避过她的攻击,大声道:“璃月,我错了!”
璃月坐起身见是他,想起他适才在院中威胁的话,心中仍觉气恼不已,骂道:“道歉有用的话你他娘的学武功杀人干嘛?滚!”
叶千浔不是个能受气的人,从小到大也没人敢给他气受,但今夜为了挽回佳人芳心,他知
道自己必须厚颜无耻一回。
腆着脸往床前“滚”近几步,他万分诚挚地小声道:“璃月,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在悬崖上我以为玉帘秋伤得比你重,所以才选择先救她,后来我回去找你你却不在了。我真的……真的没有看出来你当时伤得那么重。”
璃月冷冷地盯着她,道:“你错不错的与我何干?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出去!”
见她不为所动,叶千浔没招了,情急之下只好拿出杀手锏,“璃月,你不要误会,我救她,是因为……她是我妹妹。”
璃月一呆。
叶千浔以为有戏,又“滚”近几步,道:“家父临终前一再嘱咐我一定要将她寻回来,所以我才不惜一切……”
“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他话未说完,璃月突然爆发了,抡起枕头甩到他脸上,怒吼:“既然有了能让你不惜一切的人你来找我干嘛?跟她过一辈子去吧!滚!滚啊!”一边说一边被褥铺盖劈头盖脸地向他砸去,檀郎也乘势咬着他的衣袍下摆一个劲的往门外拖拽。
就这样,一心悔过的堂堂血影宫宫主叶千浔,就这样狼狈万分地被一人一狗给轰出了房门。
他眼睁睁地看着檀郎从里面用头将门拱上,呆立了一会儿,只好移步窗前,踌躇了半晌,还是决定要让璃月明白自己的心意,“璃……”刚说一个字,“砰”的一声巨响,一只凳子砸破窗户飞了出来,如非他反映敏捷躲得及时,只怕就被这突然袭击给破了相了。
“叶千浔,你他娘的要是个男人就有点风度,别再缠着我!”房里,璃月捶着床板河东狮吼。
叶千浔万分挫败,默默无言地站了一会儿后,道:“好吧,你先冷静冷静,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话音刚落,又一只椅子飞了出来。
带着一脸的委屈,叶大宫主捂着心口走了。
见他终于滚了,璃月胡乱地将地上的被褥锦衾扯回床上,往上面一躺,继续睡觉。
不一会儿却又“嗖”的一声突然坐起,诈尸般的举动让床下的檀郎都惊了一跳。
璃月眼珠骨碌乱转:月潇山庄养了十几年的三小姐玉帘秋,竟然是死对头血影宫宫主叶千浔的妹妹?!
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文 62、苏苏疯了 。。。
次日一早,璃月还未睡醒,林鹫急慌慌地来砸门,说是观渡有请。
璃月哈欠连天地一边梳妆一边问话,不一会儿就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今晨,曦王府突然来了一位朝廷御史,此刻正在曦王府的书房与皇甫绝观渡等人密谈。
临出门,璃月问林鹫:“身上有匕首吗?”
林鹫二话不说从长靴中抽出一把,递给璃月。
璃月试了试锋刃,拍拍他的肩,道:“嗯,很好,没有异味,看来你很爱干净。”
林鹫捎了捎后脑,憨厚笑道:“属下向来很爱干净。”
璃月看着少年明朗干净的笑容,忽然就想起了曲流觞。
思绪一转,她伸手扯过他衣领踮起脚尖红滟滟的樱唇凑近他的脖颈。
“秦……秦姑娘……”亲昵的动作让林鹫一下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局促不安的青涩模样,璃月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脑海中因想起曲流觞的点滴抑郁立马就被冲淡。
将匕首藏在袖中,她心情甚好地转身,蹦跳着向院外走去。
林鹫拭了拭额上的汗,心还怦怦直跳,如今,他完全能理解为什么一向冷冰冰的王爷也会被这个女人迷得夜夜翻墙窃玉偷香了,这个女人……她真的有这个本事啊。
来到曦王府皇甫绝的书房前,林鹫正想抬手敲门,璃月腿长,早“砰”的一声踹开,大喇喇地走了进去。
林鹫微微一怔,随即汗颜地伸手将门关上,把刀守在门外。
踏入书房,璃月抬头一看,屋中就六个人,皇甫绝一如既往坐在书桌后,因昨夜受伤脸色本就不好,今日似乎又受了什么气,苍白中泛着一丝铁青。
观渡和宴几坐在他左手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两人对面则坐着一位身着便衣文臣模样的老者,应该就是那什么御史了,身后站了两名侍卫模样的人。璃月进门的一刹,他正盯着皇甫绝,似在等什么答案。
听到开门声,六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来,神情不一。
皇甫绝表情木然,观渡和宴几不动声色,御史面露不悦,而他身后那两个侍卫本来浑身戒备地一绷,见来人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又放松了警惕。
璃月环视室内一周,小手掩口,做惊讶羞涩状,小声道:“原来有客人在啊?”又神情娇俏地一笑,站在原地向御史盈盈一礼,歉意道:“小女子失礼了。”
这娇俏一笑盈盈一拜端的是温柔娴淑无可挑剔,顿时就将那御史的不悦之意拂去了七七八八,是以他收回本欲出口的训斥之语,转而问观渡:“这是何人?”
观渡面不改色道:“回御史的话,此乃属下新收的义女,乡野村姑有失管教,让御史大人见笑。”言讫又对璃月道:“还不过来向御史大人赔罪。”
“哦。”璃月应了一声,低着头怯怯地走到御史跟前,又是屈膝一礼,道:“御史大人,小女子失礼了……”一个“了”字刚刚出口,陡然右手一扬,银光过处,鲜血狂飙。
一切剧变皆发生在瞬息之间,立在御史身后的两个侍卫反应过来去腰间拔剑时,眼前只看到人影一闪,一个心口一凉,一个喉间一暖。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住了动作,大睁着双眸看着眼前女孩那微笑的稚嫩脸庞,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璃月放开扎在右边侍卫心口上的匕首,抽出刺入左边侍卫脖颈中的手指,两人双目大张地倒了下去,一瞬间,方才还顶着皇权神气活现的三人都魂归地府,浓烈的血腥味开始在书房内氤氲弥漫。
皇甫绝还是第一次看见璃月杀人,用手指硬生生刺穿活人的脖子,这血腥暴力的一幕直接让他惊傻了。
璃月若无其事地转身,扫一眼书桌后目瞪口呆的皇甫绝,哂然一笑,拎起桌上的茶壶往观渡手里一塞,道:“老狐狸,帮个忙。”
观渡十分自然地拿起茶壶,壶嘴朝外壶身微倾,璃月就着壶嘴处的水流清洗手上的血迹。
直到此刻皇甫绝方才如梦方醒,豁然起身瞪着璃月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璃月露出无奈的表情,对观渡道:“我还没吃早饭呢,你来开导这个榆木疙瘩?”
观渡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迷惑道:“开导什么?”
璃月一愣,随即咬牙:“再跟我装蒜我立马走人。”
观渡笑了起来,道:“有劳姑娘,我等不过想听听你的想法而已。”
璃月洗净了双手,在他衣袍上一顿擦,发狠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
观渡面色不变,道:“是王爷欠了姑娘。”
皇甫绝见这两人先是一唱一和地不理自己,现在竟又说到他欠了璃月,转眸看看又见朝廷御史死在一旁,登时就忍不住了,刚要开口,却又听璃月道:“罢罢,谁让我嘴贱来着!”
说着,起身面对皇甫绝。
皇甫绝一看到她的目光,蓦然想起昨夜她对自己的训斥,一时有些无地自容,欲出口的冲动之语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璃月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黄澄澄的御旨,扫了一眼,冷笑道:“派个御史来就想悄无声息地拿走钥匙,皇甫绝,看起来在你这个皇帝哥哥眼中,你还真是笨得无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