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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层。何嘉鹏撇了撇嘴,眉头一挑,觉得有必要让吴恒知道新人的生存的法则。而此时陈招娣却发话了,“吴恒,你还是回去上课吧!别和他们瞎搅和在一块儿,我也要去上班了,回见!”
说完,陈招娣踏着悠闲地步子走开了,何嘉鹏不怀好意地走到了吴恒的身边,吴恒立马意识到不妙,高声喊道:“老大,你等等我!”
陈招娣扭头一看,何嘉鹏等人便立马让开了一条道路,个个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意。吴恒追了上去,陈招娣都有些莫名其妙。倒是何嘉鹏在后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这小子贼机灵,贼机灵的。书读得好,人就是聪明!”
“老大,那我们要不要在晚上回去的路上,将他拦住教训一顿。”一名小弟自作聪明地在何嘉鹏的耳边献计道。
啪地一下,这倒霉孩子的脑门被何嘉鹏给拍了。
“你蠢啊,他现在是老老大的小弟,你遇见了还得叫声恒哥好。揍他?要是老老大知道了,你小子这瘦弱的身子板够被打的吗?”
那名小弟撇撇嘴,望着陈招娣和吴恒远去的方向,有些不信地说道:“不会吧?!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即便是练了功夫,咱哥几个一起上还打不过吗?”
又是啪地一声,何嘉鹏恨铁不成钢,咬着压根恨恨地说道:“就你们哥几个,哪怕是再加上几倍的你们也不够打得。林老大怎么说忘了?她一人单挑了猛龙于天野的百来名的属下,个个手上都拿着家伙。是这么长的马刀你懂不懂,还没到十分钟前全都打趴下了。现在道上都在传闻咱老老大是初出茅庐的黑寡妇,算了,和你们说了也不知道。”
得,陈招娣的事迹经过了林原的传播到了何嘉鹏口中就愈加神勇了,足足夸大了十倍左右。听得那一个个小弟又是崇拜又是惊恐又是疑惑的模样,不过再每一个人敢多说什么了。
陈招娣自然不知道给何嘉鹏这么一宣传,自己的名声很快就在那帮学生中传播开来了。
晚上回家走在半路的途中,就有蛮多人跟随在她的身后,既害怕又有些兴奋的模样。
“陈招娣?”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嗓音有些高。
陈招娣好奇地转身,然后看到许多中学生模样的少年,齐刷刷的把不友善的目光投在了那名女孩的身上。显然是怪她直呼陈招娣的名讳了。
陈招娣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脸上才露出了一丝迷惑的神情:“你是钟丽珍?”
女孩点了点头,背着书包跑到了她身边,她之前就是陈招娣的同桌,一个顶漂亮的女孩子,一身非主流的大半,吊带衫,肥大的裤子,头发是烫着大波浪,垂在两旁,脸上画着烟熏妆,耳朵上挂着夸张的大大的耳坠。整个人的形象与那些在校的中学生格格不入。
同桌两年以来,陈招娣和她说的话总共也不超过十句,通常在上课的时候她趴在桌子上睡大觉,陈招娣则在神游。下课之后她一转身离开,陈招娣这才拿起了课本,津津有味一知半解的看了起来。
这两人完全不一样的性子,也完全不是一路人。陈招娣很纳闷今天钟丽珍怎么会主动叫她?
钟丽珍还是和以往一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一碰面就说道:“你一点儿都不厚道,瞒了我这么久!”
“?”陈招娣不解,她们之前感情也没多好吧?!而且她有瞒她什么东西吗?
看陈招娣的表情,钟丽珍就知道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声名在外了。不过她也没打算多解释,很自来熟的就揽着陈招娣的胳臂说道:“走走走,今晚我们一起去唱K,我要罚你几杯!”
“可是…”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了,走吧!你是不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
钟丽珍都如此说到,再推辞就真的说不过去了。陈招娣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钟丽珍笑着挽着她的手并肩而行,一路上她就忍不住向陈招娣打听现在在学校里关于她沸沸扬扬的传言,问道:“…是不是真的?”
一人对抗百人?而且手上都还提着马刀这种工具,陈招娣想想都头皮发麻。这要是真的,都已经上升为小规模的战役了,她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呢?她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哪有那么厉害,当时撑死了也就十来个人,而且手上的工具也只是棍棒而已,没有传闻的那么严重!”
“十来个人?手上都拿着棍棒?这还不严重啊?陈招娣,我真是小瞧你了。”钟丽珍忍不住咋呼道。
!
、。。。
陈招娣事先不知道去哪儿,等到了滚石门口才有些怅然。
陈娟现在已经换为了前台接待,看到陈招娣,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其实她一直都很感激陈招娣那天晚上的挺身而出。
陈招娣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她的性子就是这样,倒是陈娟领着她们走到半路看到其他巡视的保安。都是挥着手向她打招呼道:“招娣,现在在哪儿上班?怎么不回来了?”
陈招娣也没多说,钟丽珍起了好奇心问道:“你原先还在这里工作?”
“嗯!”陈招娣微微点头。
想起这一两个月发生的事件,心里头有些感慨。
钟丽珍的朋友订的包厢是二楼的203号,等到了门口,陈娟刻意放缓的脚步,嘴巴微张,欲言又止。陈招娣知道她可能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就停下了脚步,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陈娟忙摇了摇头,而后眼泪哗哗的又掉了下来,点了点头。
陈招娣微微蹙眉,而后试探性地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陈招娣担心她是遇到什么难缠的角色,在这种娱乐场所工作,没有后台的女孩子,难免会受到一些人的纠缠,吃亏什么的都很正常。
陈娟摇了摇头,然后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替她们拉开了包厢的门。
从里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闪烁的光线下,群魔乱舞。
见到钟丽珍来的时候,有几个男孩子挥舞着手上的啤酒瓶,乱叫道:“迟到了,自罚三杯。”更有甚者,直接说出了跳脱衣舞之类的。
若不是陈招娣早先有在这边工作过,定然慌了神,转身离去。
不过即便是现在,陈招娣也感到脑子乱的很,摇滚乐咚咚的声响直入耳膜,让她觉得十分的压抑,很难受。
钟丽珍早拉着她走到了中间的位置,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也给陈招娣来了一杯。然后对大家说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她叫陈招娣。”
几个男孩倒是拍手叫起了好,另几个女孩子不过眼睛一斜,并没有多看陈招娣。
也对,陈招娣的这身衣服,看起来十分的老土还是几年前的款式,而且她整个人淡然地站在原地,与整个包厢内群魔乱舞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陈招娣?”突然有一个打着耳洞,刘海挺长的男孩诧异地问道。
然后他走到陈招娣的旁边神色肃然地端起了酒杯,“来,你要不介意,我叫你一声陈姐。我敬你一杯!”
这下轮到了陈招娣纳闷,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吧?!
一旁的钟丽珍看着,也不由得擂了那个男孩一拳,笑问道:“东子,你不会被招娣收拾过吧?!这么快就叫上姐了!”
没有想到的是这名叫东子的男孩,并未否认而是正儿八经地点了点头:“陈姐太猛了,我就是跟着虎哥他们一块儿在中心路那边拦的你们。”
怪不得呢?不过仔细一想陈招娣还是没多大印象。主要是当时人太多了,又是混战,她哪里会去记每个人的长相。
既然人都叫姐了,她也不矫情,双手捧着酒杯一饮而尽。
陈招娣的酒量是从小给练大的,没有哪个父亲像老头一样,大冬天为了给女儿活血,逼着她每晚喝下一大碗自家酿成的米酒兑上了红高粱。那时候一喝完立马不省人事,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晕乎乎的还得被老头从温暖的被窝中给拉起来晨练,一出被褥就哧溜溜直入骨髓的冰寒。
陈招娣虽然有酒量,但因为老头嗜酒的缘故,本身又很讨厌酒,说起来也是自相矛盾的很。
这会儿她一口气干了一杯酒,包厢内的其他男孩都叫起了好,由于东子说起了那晚的真实经过,听得包厢内的人全都对陈招娣又是崇拜又是敬佩还有一丝丝的迷惑,却因为说出这话的是东子而没有提起。
毫无疑问,经过了这一晚陈招娣这个名字又渐渐地在社会上一些小混混的圈子流行开来了。
钟丽珍的朋友一个个轮番敬酒,有了第一个不喝第二个的酒,就是不给人面子,陈招娣这些日子也渐渐懂得了这个大社会的一些规矩,所以她并不曾推辞一一接下了。
到后来酒越喝越多,钟丽珍点着歌唱了起来,旁边好几个男女搂抱在一块儿颇有些少儿不宜了。
陈招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小弟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了白纸包裹的一层层的白色粉末,仔细一看分量并没有多少。不过看他献宝的模样陈招娣有些好奇了。
“陈姐,这可是好东西。你吸一口,保准你干什么都觉得舒坦!”
吸?毒?陈招娣想起了那天在地下室时看到的一幕,不也有人用鼻子沾着这些白色的粉末,一脸满足的模样。
她的心里头感到异常的冰寒,还有愤怒!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陈招娣想都没想就推开了,那个男孩手上的白粉洒落在了一地,他一脸心痛的模样,看在陈招娣的眼里就觉得恶心。
可是这个时候包厢内的大多数人都站了起来,眼神斜斜地盯着陈招娣,显然因她破坏了这个圈子里的规矩而看到了不满。
陈招娣淡淡地看了钟丽珍一眼,钟丽珍也慌了神,看陈招娣的样子觉得她有些不上道。
这个时候东子走了过来,踢了那个男孩一脚,嘴里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虎哥的手底下干事儿,是不能碰这个东西的。否则一旦被知道你就混不了了。”说完,他又对大家嚷道:“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陈姐,你别在意啊…”
陈招娣没多听他解释,只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抬起脚就走开了。只是还没走多远,她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看这个世界都在转动的感觉。然后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刚才谁下药啦?”东子吼道。
其中有一人淡淡地说道:“东子,你也太小心了,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