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间四十多平米的包厢,放置着双人床、还有彩电、茶几,茶几上有一盘水果拼盘,一碟花生米,一碟鱿鱼丝。见到此陈招娣本能地就愤怒了。宏哥哪里是想要去请她吃饭,分明是将她带入了狼窝。
说时迟,那时快,陈招娣很快做出了反应,拔起微冲,顶上了宏哥的脑门。
时间只比宏哥拔抢的速度要快了两秒,原来这家伙果然打得不是好主意。
见他的手枪举在半空中陈招娣抬腿一脚就将它踢了出去,手枪在弹飞之际,竟走了火。发出了砰地一声响。惊动了外边的人。
一时间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拔出了枪,指着陈招娣。
陈招娣也不含糊,抓住了挡在了前面。微冲就指着他的脑门叫嚷道:“退后,全都退后!否则我立马就杀了他!”
“退后,你们快点退后!”宏哥几乎是带着哭腔央求道,他刚刚升腾的欲火经这么一搅弄,早就没了。后背凉飕飕的,冷汗直冒。
真后悔干嘛要惹上这么一个毒蜘蛛呢?早就有人劝谏过自己不要打陈招娣的主意,可自己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宏哥,真担心陈招娣被自己的小弟逼得紧,下了狠心,就把自己的脑门给蹦了。
陈招娣现在可没有心思却揣测宏哥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给她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毙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但是现在不行,她还得将他当作保护伞。伺机寻找机会逃出去。
而这个时候,旁边早有小弟拿着手机打起了老大的电话,报告了这边的情况。
听到“增援”两个字,陈招娣一紧张就掐住了宏哥的脖子,嘞得他脸色憋涨地潮红,上气不接下去。
“招娣…陈…姐…你可不可以把手放松一些!”
“闭嘴!”
“我…快要…死了”
听到宏哥的声音有些吃力,看了他一眼,的确是呼吸困难,心中暗怪自己太过紧张了。手微微松开了,却不敢太松开。怕他一不留神就挣脱了自己的控制。
眼下的局势越来越不利于自己,陈招娣退后,再退后。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反锁。
恰在此时,手一松,宏哥就要抛开。陈招娣一发狠,将枪托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人晕了过去,血丝慢慢地留了出来。
陈招娣顾不上人有没有生命危险,从房门的猫眼处看,门外此时已经围堵了十来个人,而门口左右两边,露出了两双握着枪zhi的手,定然是埋伏着两个人。
陈招娣已经反锁了门,跑到了窗子处,只见十多米高的距离,真从这里下去,不死也要半条命。
外边的锁已经开始细微的响动,陈招娣知道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难道今天真的要挂在这儿。
生死关头,陈招娣的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个人影,脸色微红,眼眸中却流露出了一滴清泪。
自己好像还没向他告白啊,有点不甘心~
!
、狠绝
门锁咔的一声响,已然开了。陈招娣就站在窗口,闭上眼心中叹息了一口气。
“陈小姐,你逃不掉了,还是等我们老大来了再说吧!”身后是十数个人,个个手中都带着手枪。
孙贵为首,进来之时看到躺在地下的宏哥已然没有出的气,知是死了。心中却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宏哥其实论能力论胆识都无法成为一个大哥级的人物,之所以能够统领一方,还不是因为他有了一个好兄弟。
孙贵受他的气已经够久了,如果今晚没有陈招娣,他日后也会找机会图谋的。
陈招娣知道孙贵说的不假,可是她却不肯轻易的放下手中的微冲,
万一要是有人打了坏主意,横竖就是一死。
事到如今,陈招娣倒是坦然了。
而这个时候孙贵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号码,他脸色就是一变,然后赶紧按了接听键,言不过数语,多半都是恭恭敬敬地“是”或者“好的”最后才抬眼古怪地看了一眼陈招娣,而后对手下人吩咐道:“都把枪收起来。陈小姐,我们莫哥想要见你一面。”
对方大哥?陈招娣的眯起了眼眸,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还能够反抗吗?陈招娣苦笑。
孙贵在前边带路,陈招娣跟在后头,虽然大家都收起了手枪,可是对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还是颇为忌惮,陈招娣的左右两边一共有四双眼睛盯着她。
所以一路上陈招娣并没有动什么心思,第一次进入了花园式的别墅区,西洋式的外观却有地方特色的洞天,进了大门又是另一重庭院。日光被天井上方绿色的玻璃柔和的过滤,投射下来,温暖舒适。石子铺路,绿藤缠绕亭台轩榭,清清淙淙的喷泉起伏流淌,进入客厅内,典雅的东方式装饰与欧式的狂放的色泽相融和,相得益彰。雅座上有几人在亲密的交谈,在陈招娣等人进来后,竟似没有发觉。
中间的那名男子,手指轻轻敲打着桌上摆放的图纸,果断地说道:“这儿,还有这儿,我们都不能放过!当前首要的局势是要稳住金三角、扩张内陆市场,争取和刘钊华长远合作…”
“咳咳…”说到此,已经是帮会内部的机密了。孙贵见陈招娣在场,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道。
果然刚才还集中精神讨论的几人,立马就把目光投了过来。
一个个的目光如炬,就像是被猎bao紧紧盯上的感觉,陈招娣并不好受。
这到底是个什么帮会?仅仅是几个人就可以给人如此之大的威压了吗?
陈招娣心下凛然,表情就愈发浓重了。虽然的手心拳头握得紧紧,可是并没有半点把握能够逃离这里。
再见到是孙贵和陈招娣以后,中间的那名男子,神色微缓,对在座的人说道:“就按着我们今天所说的意思去作吧!有什么问题,我会向东哥请示的。”
“嗯!”众人虽是如此说道,目光还是不离陈招娣。表情还有些不解,不知道莫言找这个小姑娘过来是什么意思。
见众人不解,莫言只好笑着解释道:“这个小姑娘可是我们打开大陆市场的贵人!他们父女俩可是刘钊华身边的左膀右臂!”
闻言,众皆恍然。
“你是陈招娣吧?!坐!”莫言笑着说道,神情很是放松。
显然他这样做也是为了降低陈招娣紧张,陈招娣依言而行。
莫言呵呵一笑,暗道一声这个小女孩貌似不简单。
“我听说你们这次运货给唐门,遭到警方的围捕了?”
陈招娣兀自冷哼,“明知故问!还有别的事儿吗?”
“你!”周围齐刷刷的站起了几个汉子,都虎视眈眈的。想想堂堂南方红门二号人物莫言何曾有受过人如此的冷言冷语。
莫言有些愕然,随即嘴角又流露出了一丝苦笑,“小姑娘倒是性急,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刚刚杀了我一个兄弟,不过也了解到是他心怀不轨在先,按道上的规矩也怨不得你。不过就此放过,我们红门也会被人瞧不起,所以…”说着,莫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一句话按道上的规矩,要想摆平的话,也得要经过切肤之痛!那是要断指的!
“我知道了!”陈招娣淡淡地道了声。
突然她右手膝盖上拔了一把jun刀,寒光烁烁,闪过每个人的脸上,竟都为之色变,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得咔的一声响,陈招娣左手的小指却已经被切落了下来。血瞬间流到了地面上,她痛得面无血色,却没有shenyin半句,只咬牙坚持。目光却是坚定如磐石。
好一会儿,莫言才缓过神来。嘴巴微张却不知道说的是赞扬之语还是惋惜的话了。
“快!快叫一声给她止血!”
……
三天后,莫言来到一间医院里看望陈招娣。这一看望就是半天的时辰,出来后,莫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倦的神情。
一个小平头刀疤脸的汉子问道:“莫哥,怎么样了?”
莫言勾唇一笑,右手作了个V的手势。
平头汉子嘿嘿一笑,却没有发现莫言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了一丝茫然。
陈招娣,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此时的陈招娣躺在病床上,白色的窗台,灰白的墙壁,将她的脸庞越发衬得如纸般苍白,可是她的瞳仁墨黑墨黑的熠熠发光。带着几分兴奋,一点儿都不像一个病人。
半个月后,陈招娣回到了S镇,S镇的黑道已经变了天。兴东会的陈大发被人砍死,原因是仇杀;兴东会群龙无首,帮会中有能力的老人都各自争权想要一帮之主这个宝座。
可惜的是谁也不服谁。这个时候,赤龙会异军突起,由林原带队接二连三地打下了兴东会的几个场子。
兴东会元气大伤,不少人主动投靠了赤龙会,林原一鼓作气又将原兴东会中的老人或威胁或暗杀,渐渐地再也没有人有能力组织势力放抗。
在1996年年底,赤龙会正式取缔了兴东会。
而此时在S镇的白道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原公安局长被调到了邻县Z县任命为局长,黄副局长被提了上来,正式任命为S镇公安局长。
到此时,S镇的黑白两道首次出现了大融合的现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干涉,却又相互帮助!
这种格局一直持续到了二十一世纪初期,这是后话。
!
、于中取利
陈招娣回到S镇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到赤龙会的骨干人员,林原、吴恒、何嘉鹏、徐长杰、杨权后又增加了一个龙虎堂一个总堂,真正的核心人物在这五个人的基础上又多出几个。
林原负责总堂,陈招娣不在的时候帮会里的事情都由他一手处理,现在外边飞传赤龙会的第一把手是林原而不是陈招娣,帮会中除了最早的老人知道外,新晋的小弟大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陈招娣;龙虎堂现在和浴血堂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多了一个堂口就形成了竞争意识,这是由后来的阿斌负责。加上各堂的副堂主,这次到会的人员竟也有十多人。
陈招娣没有主意去数,走进来后不过淡淡地扫描了一眼,暗暗点头,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一个不超过二十岁,最小的一个也有十五岁了。他们的思想都很活跃,每个人对于未来也多是展望与期冀。
比起那些老帮会中的成员,多了进取心与勇往直前的热血澎湃。
只要帮会不断的扩张,这些人在帮会的势力提升中自身也得到了好处,就会死心塌地地待在帮会,愿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