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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也就是对你。
梦萦对你的心思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生,喜欢你就露骨地表现出来,所以才对你完全没有戒心的。”余曼坐下来,带着些责备地语气说道。
“是啊是啊。”云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灸寺一跳,灸寺转过头看了看云翔,然后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云翔:“你不是在冲浪吗?”
云翔坐了下来,说道:“冲完了,刚去买水。”
灸寺低头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抬起头说道:“不对啊,你平日里不是意见最少的吗?今天瞎掺和啥?”
云翔喝了口手上的矿泉水说道:“没办法,台湾娱乐业发达,八卦是年轻人生活的一部分。
再说了,余曼说得句句在理啊。”
余曼斜看了眼灸寺,说道:“你就会装傻。
除夕那天我俩留宿你家,我和梦萦睡一张床她都不习惯,后来一个人跑客厅睡觉去了。”
灸寺用无邪的眼睛看着余曼,说道:“后来我把她抱我屋睡去啦,和Andy一起挤的客房。”
“你平日里整天谈起逻辑起来不是一套一套的吗?
你想想看,我还是个女的,她就受不了了。这看上去像娇贵,实际上呢?
要换个她并不真心喜欢的男的躺她旁边,梦萦估计能掐死他。”
余曼一听灸寺这推卸责任,立马反击,可一看灸寺的表情,摆明了装傻,心里气不过,想想,又说,“算了,你个倔驴,说也说不通。”
灸寺依旧一脸色样地寻觅着各种大胸美女。
“我倒没注意过这种细节,不过凭我多年看偶像剧的经验总结,她这么整天以你为目标,不停地追赶,摆明了喜欢你。”
灸寺不耐烦这两个人今天忽然成了说客,转过头看着云翔,一脸严肃:“那请问云翔同学,凭你多年看偶像剧的经验,这样的组合你可看好?”
云翔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貌似只有一两部这样的组合真的走到一起,其余的大部分都吹了,女主角通常是爱上了一心一意喜欢她的人。”
灸寺一拍手,然后张开,一脸答案一目了然地看着余曼。
余曼无语。
云翔又义正言辞地补充道:“不过那所谓的一两部都被民众奉为偶像剧经典,而且通常是收视率冠军,而那些所谓的大部分都因为情节老套收视率都不算太高,所以我还是很看好你俩的。”
得,风水轮流转,这回余曼学着灸寺,拍了下手,又摊开,戏谑地看着灸寺:“诶,怎么样啊?”
灸寺摇了摇头,一副地球太危险的表情,然后就保持着无尽的沉默直到余曼和云翔转变话题。
夏日的来临也意味着一个学期即将结束,梦萦成功GRE满分,拿到成绩时她用她期盼多年都想摆出的不屑的眼光看了眼灸寺,淡淡地说道:“切,不就是满分嘛。”
灸寺摇了摇头,表面上一脸的无所谓。当然,梦萦脱离苦海了,可余曼和云翔的苦海才刚刚开始。
漫天地练习加上大量的功课和夏天的Internship让他俩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学期还没结束的时候林义清曾因为自己的助理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导致他错过了一场重要的商业会面而直接开掉了那个跟了自己快五年的助理。
可培养一个得心应手的新助理又需要时间,所以就拉着毕业了而无所事事的灸寺去和自己的新助理搭配着帮自己。
本来灸寺是不想接这活儿的,不过因为灸寺欠林义清一个小人情,所以就答应了。
其实也谈不上人情,只是灸寺因为父母太忙而不能赶赴自己的毕业典礼,而林义清便代替他的父母以监护人的身份出席了他的毕业典礼,亲自为他带上了象征毕业的博士帽。
至于梦萦,因为普林斯顿的夏季课收费高的不靠谱,在灸寺的推荐下,她去了一所离纽约很近的munity college take了四门必要但不重要而且普林斯顿承认学分的课。
所以暑假里梦萦和灸寺两人都住到了林义清在长岛买的别墅里。
暑假刚开始的两周,林义清似乎有一个重要的生意在洽谈,所以灸寺和他两人几乎是白天黑夜都在上班,每天睡觉的时间估计不超过5个小时。
家里经常只剩下梦萦。
闲着无事的梦萦很奇怪为什么从不见林义清的太太。
如果女儿结婚了去婆家也正常,不过这老婆总是和他住一块的吧?
终于有一天让梦萦抓住了机会。那天中午,从公司赶回来给梦萦做午餐的灸寺在吃完午饭后打算躺在沙发上小眯一会儿再回TT公司。
梦萦趁灸寺迷迷糊糊,偷偷问道:“喂,灸寺,灸寺。”
“嗯?”灸寺翻了个身。“为啥我都没见过林叔叔的老婆呢?”梦萦轻声问道。
“你自己问他去。”灸寺埋头继续睡。
梦萦对着灸寺嘟了一下嘴:“哼。”
新泽西的夏天是让人捉摸不定的,阳光可能一如既往的耀眼,但温度不一定会很高。
当然也有热的躁人的时候,也经常阴晴不定。
好不容易忙完了的林义清抽出了一个阳光明媚天气宜人的周末,带着灸寺和梦萦一起来到了一座庄园。
新泽西被称为花园州,州内大大小小的公园和庄园数不胜数,而且有很多别具一格。
明媚的阳光洒在眼前一片大的看不见边际的草坪上。
草坪上的草都已经是墨绿色了,且一棵棵都长得很高,踩上去怕是整个鞋子都能没进草丛里。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大草坪,草坪的一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石台挨着草坪而建。
而石台本身是围绕着两口小小的喷泉而建造的。
灸寺梦萦和林义清三人正坐在这个石台上的一个圆桌上。石台的一旁是一片花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美丽的花,以白色的花最多,还有不少红花和黄花。
紫色的和蓝色的花很少,但都开得很艳,一下就能吸引住人的眼球。
花园里有一条道是通向庄园其他地方的。沿着花园往草坪的另一边望过去,一座很大的西洋别墅倚着草坪而建。
仿佛就是为了欣赏这片草坪而存在。
阳光的照耀下,原本有些古朴了的别墅也显得神采熠熠。
除此以外环绕草坪的就是一些树了,与之前灸寺和梦萦经过的小树林不同,这些树种的很整齐,而且种类相对统一很单调,大多数树得叶子也都绿得有些发黑了。
“哇,这儿真美啊。这庄园是你的?”梦萦转过头,看着林义清问道。
林义清拿起放在桌上的热咖啡,吹了吹气,说道:“是我的。”
梦萦转回头,望着庄园里那片大草坪,说道:“可惜这片草坪单调了些。”
“要是上面摆满了白色的桌椅,白色的拱门,然后在放上一个宣誓台。怕不会那么单调了。”林义清话里有话,淡淡地笑着。
梦萦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猛地转过头问道:“你是说这里会举办婚礼吗?”
林义清怔怔地望着草坪,点了点头,说道:“会。这附近的居民从很久以前就有很多人会向这座庄园的庄主租这个场地办婚礼了。”
梦萦,从放在桌子中间的点心盘里拿了块儿饼干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又问道;“那你的婚礼是不是在这儿举行的?”
林义清微微笑了笑,说道:“第一次,确实是在这儿。”
梦萦听出了林义清声音里夹杂着的忧伤,没有再继续问。
“那是我一生中最美的时光。”那一瞬间,梦萦静静地看着林义清的眼,渴望,神往,眼角微微眯起,但是却泛满泪花。
这样的眼神,好熟悉。
她曾经在灸寺的眼睛里看过这样的眼神,但好像又很不同,一个太无奈,一个太向往。
很快的,那个眼神消失,只是平静,心如止水般地望向了其他的地方。
梦萦偷偷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正在用电脑的灸寺,灸寺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没看见,一如既往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字。
“喂,林叔叔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不告诉我的话,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晚上灸寺正在屋里看书,梦萦忽然进了屋,拉着灸寺的胳膊不停地晃,非逼着灸寺给自己讲。
灸寺放下书,两眼无神而又不耐烦地看着梦萦,说道:“大小姐,好奇害死猫。”
“死就死嘛。告诉我,快告诉我。”梦萦加大幅度,更加使劲地晃了起来。
“停。”灸寺抽回了自己的手,无奈地把书合起,然后坐直了身子,指了指书桌旁的椅子。
梦萦立马乖乖地坐了过去。灸寺微微轻了轻嗓子,又微微正了正身子,总之把该卖的关子都卖一下,这才慢慢说道:“林叔叔的第一任妻子,是云萍阿姨,算是相当早的一批美籍华人了吧。
云萍阿姨曾因父母工作的关系,和父母一起回国念过一阵子的高中。”
“他俩是在高中认识的?”梦萦打断到,言情里仿佛在不停地闪着金光。
灸寺点了点头,说道:“准确地说。是相恋。”灸寺抬眼看了眼梦萦,梦萦用渴望的眼神示意灸寺接着讲下去。
“后来云萍阿姨的父母又调回美国了。所以她就要回美国。”灸寺顿了顿,见梦萦不再见缝插针,继续说道,“云萍阿姨回美国了。
之后林叔叔就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他扔下中国的一切,踏上了偷渡船。”
灸寺很了解梦萦,每次给梦萦讲故事都会留出一点时间让梦萦插嘴或问问题。
“然后他们又再见面了?”梦萦果然如灸寺所料,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问到。
“是,不过那时的云萍阿姨家里算是比较富庶的,父母不愿意云萍阿姨嫁给林叔叔这个偷渡汉。
之后就是林叔叔的一段奋斗史啦。好在云萍阿姨也一直等着林叔叔。”
“那今天下午那片草坪就是他俩结婚的地方?”梦萦又打断道。
灸寺想了想,说道:“是。不过那段故事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庄园里发生的故事,在他们结婚前就开始了。
我只知道林叔叔是被那个庄园上一代主人收留帮那个老庄主打扫和看护庄园的园丁。
那时候,云萍阿姨曾经为林叔叔离家出走去那儿找林叔叔过。
他们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不过到底多美好,怕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梦萦似乎想通了些事情,不过又似乎有些事情没想通。
灸寺看了眼梦萦,见她正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