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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因为刚才那口酒,苏品言的两颊飞上了一抹分红:“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女孩子会喝酒也是一种防身技能,免的被人灌了酒,酒后乱行。”
李墨陵一听这话不置可否。倒是苏品言事后觉得自己真是有张乌鸦嘴。
“那你有女朋友吗?”突然,苏品言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李墨陵发现这姑娘有双漂亮的眼睛很亮,特别的亮:“没有。”
“为什么?还有啊,你说话别老那么简短行不行。”苏品言抱怨到。
“军校不让交,不对里没时间交。”李墨陵没搭理他,多一个字也不肯说。
“哦,那就好,我可不当第三者。”
就这样,你抿一口我干一杯的一瓶瓶二锅头很快就见了底,然后俩人又要了一瓶继续喝。
一直喝到日坠乌金,两人才摇摇晃晃的从饭馆里出来。至于两人最后是怎么去了酒店里本来是给她和唐沐渝准备的新婚套房,苏品言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早晨,苏品言被明亮的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全身像被大车碾过一般的酸疼酸疼的。
正想抬手遮住眼睛,突然,手碰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苏品言一惊,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单从身上滑落,苏品言低头一看,一/丝/不/挂,哀嚎一声。
转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很英俊,不同于唐沐渝的精致贵气,他的皮肤要黑一些,气质也更硬朗一些,也对军人嘛,当然和翩翩贵公子不同。
环顾四周,这不是自己的新婚套房吗?看着房里布置的鲜花,气球,烛台,还有满床满地的玫瑰花瓣,苏品言想,倒也物尽其用了,只不过新郎换人罢了。
想到这里,她重新躺下,侧身打量身边熟睡的男人。他睡着的时候气质要比醒着时柔和一点,睫毛很长,身体线条非常优美。
苏品言,极品啊,你没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新文 欢迎大家包养
额文章大修,给大家造成不便非常抱歉
、关于吃的问题(大修)
身边的人还没有醒,苏品言沉默的躺在床上,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发现唐沐渝不对劲的呢?
大概就是那一天吧,记得那是大学毕业前的几个月。那一天是两人约好要一起吃饭的,所以她去了唐沐渝上课的教学楼等他下课。
下课铃声响过后,就见唐沐渝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状似亲密的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当时,她就觉得很不对劲,因为唐沐渝虽然从不会让人当面难堪,随时随地都表现的彬彬有礼,让人如沐春风,可是说到底,他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准确来说他是一个非常难相处的人。
两人看见她先是一愣,女孩子显得有点惊慌,调头想走。唐沐渝却叫住了她不知和她说了什么,于是女孩子一笑和唐沐渝一起走了过来。
女孩很漂亮,有一种菟丝花般弱不禁风的美。
尽管心中疑惑,但苏品言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三个人站在教学楼前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女孩告辞准备离开。
“啊,小心小心,车闸坏了。。。。。。”突然,一辆失控的自行车向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唐沐渝一把抱起那个女孩躲到了一边,徒留苏品言傻傻的站在那里被自行车撞倒在地。
很奇怪,当时苏品言并未感觉到疼痛,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该如何反应。
只见唐沐渝急切的拉起女孩的手问她有没有受伤,并且上下查看,完全忘记了摔在一边的苏品言。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肇事的男同学过来扶起苏品言并急切的询问到。
苏品言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盯着一边的两人。女孩这时仿佛这才想起苏言的存在,有些尴尬的推开了唐沐渝的手,怯怯的朝苏品言望过来。
这时,唐沐渝才若无其事转过身来,看了看苏品言:“苏苏,你的膝盖还有手臂都破了,疼不疼?”
苏品言看着眼前的唐沐渝,还是一样英挺精致的眉眼,可苏品言却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他。
苏品言想唐沐渝,你问错了,你不该问我受伤的地方疼不疼,你应该问问我的心疼不疼,因为它正在流血。
下意识的反应,能准确的显示出一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苏品言知道,17年来,她最有力的劲敌出现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唐沐渝的电话少了,她打过去他也总是说很忙,并且很快挂断了电话,这在过去的许多年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她开始跟踪他,无一例外的在有他的地方,就能看见那个女孩的身影。他们拥抱,亲吻,嬉戏打闹,做一切曾经她和唐沐渝做过的事情。
她知道,唐沐渝变了,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木鱼了。
可是,她总是不相信唐沐渝会真的变心,总觉得他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直到昨天的婚礼,她输的一败涂地。眼里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来,她想苏品言,你真没用。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把她揽了过去,她落进一具温暖的胸膛里,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细细密密的吻她。
苏品言突然想起,动物世界里母兽也是这样安慰受伤的小兽的,不断的亲吻和添吮它的伤口安慰它,给它安全感。
苏品言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身边的男人,把脸埋在他怀里,带着鼻音说:“男人是不是总是很容易忘记一些事?”
“或许吧,人和人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刚睡醒,李墨陵的声音听起来沙哑磁性。
“你会忘了我吗?”
“不会。”李墨陵回答的很干脆,他想他甚至连忘记一个人的时间都不够了。
“我也不会忘了你。”
“不,你不应该记着我。时间一到,你就把我忘了,然后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明白吗?”李墨陵想你记住我也不过是多一段悲伤罢了。
“哇,李墨陵,原来你也可以一口气说这样长的句子。”苏品言打趣他。
李墨陵闻言眉头一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曲起她的一条腿,强而有力的进入了她,苏品言闷哼一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起来。
“还疼吗?”喘息间,他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暧昧而挑逗。
“有一点。”她小喘着回到。
“我想,你肯定不想听我说对不起,而且我也不想说对不起,我想那么做,所以我就呢么做了,昨晚。”
李墨陵突然停住,看着她的眼睛,认真无比的说道。
李墨陵盯着她的眼睛,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姑娘的眼睛特别亮了,因为她的眼珠比普通人大一圈,所以显得尤其黑亮。他俯□,亲吻她的眼睛。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可苏品言听明白了。昨晚至少在他决定那么做时,他是清醒的。苏品言不怪他,反而感谢他,他给了她应有的尊重,而不是含糊的一个酒后乱性再加一个对不起。
苏品言想其实说对不起的男人才是最不负责的男人,因为他把所有对于你的责任都化成那三个子,单方面对你一笔勾销了。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以后每年带他去看你。”苏品言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冲动。
身上的男人一僵,然后更加猛烈的动作起来。
“不,不需要那样,对孩子和你都不公平。没有父亲的孩子总是不幸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动作缓慢而坚定。
她被他这样的动作折磨的有些难耐,白玉般的脚趾蜷缩起来。
“你有什么愿望吗?”她的声音有些破碎的模糊。
“找个地方,安静的离开。”他的鼻息喷到她肤质细腻的玉背上,引得她一阵颤烁。
“嗯,温暖的,没有冬天,有海,好不好。”她想了想说道。
他的唇来到她的耳边,轻轻咬她的小耳朵,笑到:“你不知道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要专心吗?”说着他全身而退又猛的闯了进来,算是对她小小的惩罚。
她猝防不及,娇软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声音糜糜逦逦引得人心里痒痒的,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到底好不好嘛。”她娇笑着撒娇。
“好。”
“下午就走?”
“好。”
她心满意足,咯咯的笑起来。
中午,两人吃过午饭后,去商场简单的添置了几套衣服,直奔火车站而去。苏品言本来还想取点钱带在身上的,被李墨陵拒绝了,他说他有。
“我们去哪儿?”
“南平。”
“那是什么地方?”
“南部海边的小村庄。”
“你去过?”
“执行任务到过那附近,人少,很安静。”
苏品言像孩子看见新玩具一样,新奇的看着眼前的绿皮火车。
“现在还有这种火车?我还以为只有电视上才有呢。”
李墨陵笑笑:“主要去偏远的地方。”
“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哪里?”
李墨陵牵着她上了车,大概因为不是年节,而且这种车的车况也不好,所以车厢里很空。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李墨陵安顿身边的好奇的小仓鼠坐好,才答到:“差不多后天傍晚就可以到了。”
“啊,要这么久?”苏品言惊呼一声。
“你要是吃不消,咱们就坐飞机,然后再换乘长途客车,那样比较快。”李墨陵以为她嫌时间长,想了想说道。
“不用,不用,反正我也没坐过火车,一次坐个过瘾也好。”停了一下,看了对面的男人犹豫到:“我是想,坐么长时间的车,要是你身体吃不消怎么办?”
“没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再说我也带了药的。”李墨陵安慰她,其实他没有说实话,大概是昨天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他现在的感觉并不是太好。
李墨陵把她搂在怀里,开始闭目养神。这也是在部队里练出的技能,在高强度的训练和实战的锻炼中,他和战友们都练就了一身随时随地能入睡的本领来最大限度的保存和恢复体能。
没一会,就有轻轻的鼾声响起,苏品言想他大概是真的累了,于是就乖乖的伏在他怀里没有动。
火车开动起来,两边的景物迅速倒退,出了市区以后,景色单调了起来。而且说实话,北方的铁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