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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涛瞬间封住她的唇,急切地吻她,双臂紧紧地锁着她,他一直吻到她呼吸不过来推挤着他的胸口才放开她,他喘息着说:
“我回去!永远不要把你没说完的话说出来,永远也不要对我说。沈瑜,我能接受你的全部,你要信任我。”
他紧紧抱着她,轻抚她的头发,轻声说:“无论你在周围竖起多少道屏障,我总能找到缝隙穿过去,我爱你时你就是这个样子,我并没有想过要去改变你,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照顾你,爱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现,原来我已经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了。”
说完最后一句他笑了,吻了她一下,忍不住,双唇又紧压下去……
沈瑜的妈妈和叔叔对于沈瑜坚持要打工的行径也是不赞同的,平时她打工也就算了,没想到连暑假也不放过,可是,沈妈妈总是赢不过沈瑜的,自己女儿的脾气和执拗她是知道的,怄了两天起,也就默许了。
“妈妈,你放心吧,我8月8号就回来了。”
“回来了还不是又马上要走?这一次又打算去哪里啊。”
“对不起妈妈,我只能回家呆上几天,13号去敦煌,24号直接就返回学校,我答应你妈妈,十一国庆的时候我回家,不安排其他事了。”
沈妈妈气血上涌,好半天才按压下去,“你只能在家里呆4天时间?而且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妈妈,我长大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你不是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吗?只是见不到面而已嘛,我每天做什么吃什么你都一清二楚。”
沈妈妈暗自叹气,有一个想法太独立的女儿也不是一件好事,她没再说什么,嘱咐了一些安全问题,就挂了电话。
“小瑜这次打算去哪里?”
“说是要去敦煌。”沈妈妈长叹一口气,看着丈夫说:“当初我真不该放任她,放任就成了习惯,每年生日她都要一个人出去,也不要人跟着,我真是不放心,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才会完全放下心里的疙瘩接受你。”
丈夫反而宽怀地笑了:“我倒觉得你想偏了,小瑜说你不完全了解她,我看她倒没冤枉你。”
“难道我说错了?她每年坚持在生日期间出去旅行不是因为她放不下他爸爸的死吗?”
“她不是放不下,按我的理解,这是小瑜对她爸爸特殊的怀念方式,正是因为放下了,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去纪念。你不是说她去的地方都是和他爸爸有关的吗?那是她的爸爸,她当然会永远记得他,但也只能深埋在心底了,我们都要理解她才行。这件事,你以后不要和她多谈,小瑜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要去哪里你嘱咐她要注意安全就可以了,让她去做吧。”
沈妈妈想了想,点点头,又抬起来略带抱歉地看着他说:“小瑜一直不肯叫你爸爸,你真的不介意吗??”
他笑一笑:“我能感觉得到小瑜是已经接受我了,只是叫我爸爸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没有关系的,你不要担心这个,他不叫我爸爸不是因为他排斥我,只是叫不出来,我想,我还需要再努力一点,让她感受到完整的父爱,总有一天她会发自内心叫我爸爸的。”
沈妈妈宽慰地笑了:“谢谢你。”
丈夫反而取笑她:“我们结婚虽然才两年,在一起也有四五年了,以你对我的了解还需要对我说这样的话吗?我们是一家人。”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沈瑜按照原计划留在学校,每一天她和宋江涛至少通两次电话,发若干短信,和妈妈也要通一次电话,发几条短信。虽然分隔两地,可是沈瑜一点没觉得自己离开了这两个人的掌控范围。
8月8号一早,沈瑜登上了回家的飞机,近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沈妈妈和叔叔来机场接她。
隔天,沈瑜就去参加了第一团队聚会。为了迁就沈瑜,这个聚会时间是为她特别安排的。
林娜嫉妒她:“你看,为了你,我们这么多人专门空出档期,感动吧。”
沈瑜故作一个抹泪的动作,呵呵笑了。
她和陈愚之目光相碰,两人都很自然地微微一笑。
自从那封信以后,陈愚之迄今没有联系过她,电话和短信都没有过,沈瑜也并不强求,顺其自然吧,如果他决定了和她不再联系,她尊重他。
那天的聚会是在中午,结束后接近傍晚了,她和宋江涛才有了独处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43
43、交付身心 。。。
宋江涛知道过两天沈瑜又要走了,一直是一脸的郁闷。
刚才聚会时他情绪也不高,没怎么说话,引来其他几人的揣测,纷纷询问是不是沈瑜欺负他了,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表达不满,他对众人说:“不是欺负,是忽略,这个暑假她留给我的时间和给你们的一样。”
其他人听后哈哈大笑,班长笑着说:“那是太过分了,男朋友怎么能和我们这些外人占用一样的时间呢?是吧。沈瑜,既然阿涛说是一样的,那么今天晚上,明后天我们照样聚会吧,去我家,我们如他的愿。”
宋江涛急忙朝他瞪眼,众人又是大笑。
沈瑜想着刚才的场景,轻笑出声。
他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我这么难过,你还高兴得很。”
“我不是高兴,我是想起刚才你瞪班长的样子,是挺可爱的,很少看见你那么好笑的样子。”
他没好气地揉她的发顶:“都是你,整整27天没见你了,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昨天又不让我去接机,今天早上又说要睡懒觉,哼,你是不是真的一点不在意我,一点不想我啊。”
她躲开他的手,喊冤:“是谁每天从起床开始到晚上睡觉一直就没断过给我发信息啊,我能有空想你吗?我两个小时的课上完拿起手机一看,每一次都有七八条未读短信,你是不是每天什么都不做只负责给我发信息和打电话啊。”
他嘻皮笑脸地搂过她,呵呵笑了。
“你还好意思提,我给你发了七八条,你能回我一条我就偷笑了。”
她瞪他:“你要不要复习一下你每天给我发的什么呀,早上起来第一条基本都是:刚刚起床了,洗脸刷牙吃早餐,你也要记得吃早餐哦。我有必要回你这样的短信吗?你要向我汇报你的生活日程,我能耐心看下来就已经很好了,没有回你神经病三个字你就该知足了,还嫌我回得少。”
他对她撒娇:“人家想你嘛,想着即使不在你身边,也想让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呀。谈恋爱就是要发无聊加肉麻的信息才有气氛啊。”
她笑着推开他,“少来啊,刚夸了你瞪人的样子可爱,现在就开始撒娇了,我不吃这一套。”
他靠上去拉扯她,两人一路打闹着走远了。
陈愚之和班长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宋江涛和沈瑜远去的背影,班长嘴角含笑,陈愚之一脸平静。
班长:“是不是心里有点酸啊,沈瑜已经不再关注你了。”
陈愚之看班长一眼。
班长说:“我知道阿涛暗恋沈瑜,问他为什么一直都不追,他告诉我沈瑜喜欢的人是你,那是大一的暑假,那时候我才知道。”
陈愚之转开了眼睛,没有说话。
班长轻拍一下他的肩膀:“既然你自己已经放弃了,只想和沈瑜成为好友,就不要觉得舍不得,你不是犹豫不决的人,确定了不接受她,就不要再打扰她。就以好友的身份祝福他们吧。”
陈愚之没有说话,垂下头去,轻轻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中午,宋江涛打电话给沈瑜。
“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吧,我爸妈都不在家,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过两天出发的时候带上。”
沈瑜早已对他解释过她生日期间旅行的意义,所以他也像沈瑜妈妈那样并没有阻止她,或是要求一定要随行,他只表示出了尊重和支持。
若是沈瑜开口要他陪伴,他一定与她同行,但若她不提,他也能安然接受。
三刻钟以后,沈瑜到了他家,他把沈瑜带进他的房间。
他做了一份详细的敦煌游路线图,清楚地写明了很多注意事项,帮她准备的东西中,有很多防晒防风的物品,他拿着注意事项一一向她说明叮嘱。
沈瑜安静地微垂着头听他说话,听着听着,内心深处“轰”地一声涌出一股暖流,心里的温热迅速传递到了四肢百骸,传递到了眼睛里,她紧咬着牙,控制着不要让眼里的液体滑落。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她内心震荡,思绪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她曾经说陆波心防脆弱,很容易就会被攻破,她自己的心防何尝又是铜墙铁壁?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特别柔软的地方,一旦被触及,很轻易就会败下阵来。
此刻,沈瑜就有这样的感受,她的心似乎化成了一汪水,被宋江涛深深打动。
多年来,沈瑜一直渴望能有一个人让她依赖,就像幼年时依赖着爸爸的感觉,她一直希望能有人给她一个温暖的胸怀,紧紧把她圈在其中,她只愿随着他的心跳安稳地闭上眼睛,享受那一刻的安宁和幸福。
她并不想要做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她并不想要被人当作支柱去依赖,她渴望的一直不是这样。
她深切想要得到的是一份宽广的心怀,他能包容她,爱她,宠她,照顾她,对她既像一个父亲,一个兄长,也能像一个朋友,一个恋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想得到的太过完美了,她一生或许都寻觅不到,她所设定的这个人甚至比陈愚之想要找到的那种人更为稀少。
可是,这一刻,或者说和他相处的这半年来,他一直都在传递给她这样的爱。
她带着柔软的笑,满脸泪水看着他,他一怔,轻柔地帮她抹泪,问她:“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她含笑摇头,没有说话,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他失笑,同样紧紧地搂住她的背。两人站着拥抱了很长时间,他轻拍她的后背,柔声说:“坐下来吧,你的脚不酸吗?”
他带着她在床边坐下来,刚刚坐稳,沈瑜瞬间抬头吻住了他,他惊讶片刻,笑了,扶着她的头温柔地回吻。
他以为她只是想要一个吻,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