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打算把我关在家里一整天吗?!”
孟书何刚才有点心软,这下又被滚滚搞笑到,笑骂:“我还管你一日三餐,还给你买新衣服呢!我都没管你要伙食费你还得瑟!你个白眼狼。”
滚滚不甘示弱道:“人家犯人也有三餐也有囚服呢!你听过哪个监狱管人家犯人要钱吗?!”
孟书何也不生气,夹起他面前的小笼包就塞到滚滚嘴里。
“伶牙俐齿的!给你磨牙!”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
不过之后,孟书何也没再忍心把滚滚关在家里,每天都带着滚滚上午上课,下午去小菜园做科研。日子久了,大家也都习惯了滚滚的存在。不过系主任还特地来“关心”孟书何一番,劝导他不要再带女朋友来上学了。孟书何把滚滚的事情和系主任说了一番,系主任倒也没再为难他。听到孟书何自费照顾滚滚时,系主任不禁佩服眼前这个学生。不仅有爱心而且能力也强。渐渐地,她也接受了滚滚的存在。甚至在她开设的课上,提问题也会点名到滚滚。每每这时,滚滚都瞪大杏仁眼扮演无知少女。而她身边的孟书何则又不情愿且无奈地站起来替她回答问题。
这天,孟书何带着滚滚回到公寓的时候,被大门口蹲着的少女给吓了一跳。一身黑漆漆的羽绒服在没开灯的楼道里显得特别没有存在感。
“陆眠?”孟书何试探地问一句。
少女闻言抬起了头。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如秋水剪裁出的眼眸妩媚动人但不造作。小巧的鼻梁,精致的唇。虽然此时一副无奈地模样,但风情不减半分。
“书何,你总算回来了。”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甚是好听。同作为女人的滚滚马上自渐形秽。
“你怎么来了?”孟书何甚是意外。这个陆眠,可以算是他的青梅竹马,打小一块儿长大的。
结果一句话,差点把陆眠的眼泪给问出来。“房东欺人太甚,明明没到期,却将我赶了出来。事情太突然了,眼下我也没什么地方去,就先来……找你了。”话到后面越来越小声,滚滚看着都觉得可怜。
几个小时前。
陆眠本来去XX大学找孟书何玩,瞅见了孟书何和他的拖油瓶滚滚。走着走着滚滚的毛线帽滑掉了,走在前面的孟书何发现后立马转身捡起帽子,拍怕灰尘,细心地帮她把帽子带好,包住耳朵。她之前就有听说孟书何在照顾一个女孩,她还不信。这下见到了,心里不舒坦了。她和孟书何那么多年的情谊,她都没机会在他家留宿。她那么喜欢孟书何,却从来得不到他的细心照顾。
陆眠当机立断折回自己的公寓,收拾了下行李。然后和房东说她手机丢了,如果有打电话来不要接。然后又把自己以前的舍友叫来自己家住。和她禀明了情况,舍友拍胸脯表示包在她身上。
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出戏。
孟书何只觉得头疼。大拇指揉揉眉心道:“那你舍友呢?可以找之前的舍友先借住一下。”
不料陆眠长长的睫毛一扫,滴下一滴眼泪,伤心道:“如果她们愿意帮忙,我还会来找你吗?”
孟书何长叹一声。默默的开了门,帮陆眠把行李提了进来。
“手机拿来,我帮你和房东说说看。”
陆眠暗喜,看看!自己有多了解孟书何!得瑟地拨好房东的号码,递给孟书何。果不其然,孟书何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明天我帮你去看看吧。今晚你就先睡这儿。”孟书何无奈道。
滚滚一直瞪大她的杏仁眼,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女。好容易等他们俩说完话,肥爪一伸,拉住了陆眠的手,道:“你好!我是滚滚!你长得真漂亮呀!”
孟书何一声轻哼,“色女!”
陆眠虽然打心眼起就不喜欢滚滚,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也拉起滚滚的手说道,“你也很可爱呀。”
滚滚此刻充满亮光的杏仁眼忽闪忽闪的,嘴唇微微上勾,带起好看的弧形。孟书何虽然没出声,但是在心里头默默赞同了陆眠的话。
陆眠看着孟书何充满宠溺的眼神,淡淡笑了下,差开话题道:“书何,你的新书写得怎么样了?”
孟书何果然一声长叹,哀嚎道:“我这几天都不敢接编辑电话,催稿催疯了!就差没上学校来找了。”
陆眠看了眼滚滚,明知故问,“这次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滚滚察言观色,觉得貌似孟书何的炸毛和自己有关,眉毛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期末事情多嘛。”孟书何边回答边把滚滚拉到身边拍了拍头。示意和她无关。“你们俩玩呗,我要去赶稿了。”
是夜。滚滚和陆眠都躺在床上睡熟了。书桌上的笔记本还亮着幽幽荧光。滚滚口渴醒来,看到孟书何还坐在桌前打字,怕吵醒她们,他还刻意放轻打键盘的力度。滚滚都去喝了一口水回来了,孟书何还没有发现她。滚滚又返身去打了一杯热水给孟书何,正要叫他,滚滚从侧边发现他两个眼眶深凹,眼角布满红红的血丝。棱角分明的下巴长满了青青的胡渣。忽的,滚滚莫名觉得心疼。
“你怎么起来了?”孟书何打完一个段落,正欲活动颈椎一下,却一抬眼发现滚滚站在身旁,差点被吓了一跳。
“给,热水。暖暖手。”滚滚把水杯递给孟书何。
孟书何很受用,展开一个笑颜。滚滚只觉得这笑容刺眼。心里默默的难受。边爬回床上边轻声说道:“你也早些休息吧,别熬太迟。”
作者有话要说:
、生病
第二天清晨,滚滚和孟书何是被陆眠叫起来的。陆眠勤劳早起,帮他们买了早饭。这样孟书何就可以多睡几分钟。孟书何感激地对陆眠投以一笑,道:“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莫大的福气!”
陆眠只是笑,帮滚滚打开馄饨盖子。放好调羹。
孟书何见上面飘着一群绿油油的葱花,大勺子一扫,全捞进自己碗里。
陆眠诧异,“你喜欢吃葱?”
孟书何哈哈一笑,说:“是某个挑食大王不吃葱~”
滚滚老脸一红,以前被孟书何这么照顾着,也没什么。可是今天多了陆眠,她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我以后会吃葱的!还有!我以后也会……早起买早餐的。”
孟书何笑声更大了:“得了吧,你到时候一个人出去了到时候找不回回来的路怎么办?”
陆眠也说,“你就乖乖让书何照顾吧。这样他还更省心。”
孟书何怕迟到,招呼滚滚快来吃馄饨。却没有察觉,滚滚的眼神暗了下去。
吃过早饭,陆眠自然就搭地铁去她所在的大学上课了。而孟书何也带着滚滚继续去学校。忙碌了一天,晚上回家。孟书何却说有事情要出门,也不带滚滚。陆眠猜测可能是他出书的事情,也没多问。就担保会照顾好滚滚,帮忙买饭,叫孟书何放心去处理事情。
“孟书何他好忙。”滚滚有些心疼。
陆眠心想,机会来了。开口道:“是啊,我听书何抱怨,他已经连续一个月都是两三点才睡觉了。
滚滚不知道孟书何什么时候睡觉的。她每次十一点刚到,就被孟书何赶上床了。有几次夜里醒来,看到孟书何还在对着笔记本噼里啪啦。确实很辛苦。
陆眠继续说道:“他以前也还好,本就是聪明的人,学校功课也不需要太费心,剩下的余力正好来写书。所以还算正常。”
滚滚难过了,“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孟书何才……”
陆眠见效果达到了。立马柔声安慰滚滚,“哎,你别这样想。和你没关系。是孟书何那个穷鬼,自己养不活自己才签更多的工作量的!”
滚滚一听,更难过了。孟书何都养不起他自己了,居然还要再养她。她真是个拖油瓶。什么都不能帮到孟书何,而且自身还成为他的羁绊。
陆眠的声音忽大忽小在滚滚耳边响起,可是滚滚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觉得浑身冰凉。心情异常的沉闷。
孟书何回来的时候,滚滚躺在床上装睡。忽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孟书何。我们无忧无虑的滚滚,终于失眠了一回。听着孟书何在地板上安静的呼吸声。滚滚再也躺不住,小心地爬起来,帮陆眠把被子掖好。蹑手蹑脚地来到孟书何身边。抱膝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孟书何。
好像是瘦了。滚滚吸吸鼻子。孟书何照顾她很辛苦吧。虽然他没说,但是滚滚知道孟书何最近很多事情不顺利。在学校被别人指指点点孟书何都不曾在意,还用身躯帮她挡住别人探究的目光。她嘴刁,每天指使孟书何吃这吃那的,孟书何虽然嘴上叫唤,但是还是买来了她想吃的东西。她和他非亲非故,孟书何为什么要这样帮她。而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样难过。
滚滚也忘了披大衣,又坐在没有垫被的地板上。头昏昏沉沉的,但就是不想睡觉。窗外开始有鸟叫声,滚滚才有点睡意。悉悉索索地爬回床,倒头就睡。
滚滚只觉得才过了一小下,孟书何的闹钟就响起来了。她虽然在睡觉,但是知道陆眠去按掉了闹钟,穿衣出门去买早点。
然后她知道孟书何和陆眠在说话,但是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也听不进去。只觉得一双冰凉的大手在覆盖上了她的额头。好好好舒服。她忍不住拿额头蹭了蹭冰源。一声关门声后,脑袋就一片空白了。
孟书何早上起来叫滚滚起床,察觉到滚滚的不对劲,约莫着是生病了。但是今天早上他要做期末报告的简报。这占期末总成绩的百分之五十,不去的话这科铁定挂了。陆眠实在是不愿意孟书何有机会照顾滚滚,但是她今天正巧专业课考试。抽不开身。孟书何只得打算,他报告完就先偷溜回来,再带滚滚上医院。
其实对滚滚来说,也是感觉没过多久,孟书何就回来了,只是孟书何今天回来怎么那么匆忙,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孟书何一回来,就赶紧摸了下滚滚的额头。很好!滚烫烫的!不愧是滚滚的额头!他先倒了杯水,把滚滚扶起来。一点一点喂着她喝下。然后帮她找出衣服穿好。
滚滚头重脚轻:“孟、孟书何,我、我们去哪里?”
孟书何赶紧扶住她,道:“你生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着滚滚一脚软一脚实地走,孟书何忍不住皱了眉头,问道:“还走得动吗?”
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