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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柱人高马大,人又长得白净,完全是个下放干部的模样,当公公叫他刘书记时,她还以为是公社的书记,她有些吃惊,上面的大干部来找她干什么?当刘玉柱说明了来意,刘梅只做了表面上的推托,就答应了。
刘梅进大队班子后,并没有看出刘玉柱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从没感到刘玉柱在打她的注意,工作中,刘玉柱处处照顾她,把为难的事都抢了做。比喻平分计划生育对象时,明明在刘梅的生产队里,是个钉子户,刘玉柱主动换给自己做。另外有一些扶贫款下来,刘玉柱也总是放权给刘梅,给她到户下去做人情。有时刘玉柱还直接在分配报酬时给刘梅的实际好处,刘梅一点也看不出刘玉柱打她的坏主意。
那次刘玉柱突然要了她,刘梅后来想想一点也不意外。
说起来刘梅的生活有点不检点,那次在大队部开完早会,又没有什么具体的事要做,别的人都出去找牌场,只有她和刘玉柱两个人在办公室。
上午的阳光很好,初夏天气很温和。刘梅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把鞋子脱了,又把袜子脱了,坐在那剪趾甲,刘玉柱看了她的脚说,你的脚好白,好美呀!
刘梅的脚真的玲珑秀美,白得如葱裹,细细柔柔的脚趾肉乎乎的脚趺,平时穿在高跟鞋里,肉都胀出鞋口,加上人皮色丝袜,太性感了。刘梅自己知道脚好看,便常常有人没人把自己脚脱出来,自我欣赏,却不知道她的脚老早就收藏进了刘玉柱的眼中。
这个时候,刘玉柱便有些触景生情地说,你脚太美了,可以进吉尼斯。
刘梅说,夸张了吧,不就是一双脚……
刘玉柱说,只是涂了紫黑的甲油不好,要是涂大红的更好!
刘梅就取出包里的甲油来,拣了大红的,说,你说好,你来给我涂?
刘玉柱一听,走过来,便一把抓起刘梅的脚,再也不放手,用手一提,刘梅腿被举起来,人就躺到长椅上,裙子突然滑落下去,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粉红的三角裤……
刘玉柱再也控制不了,就把刘梅按在长椅上,扒下她那粉红……——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六章 鸳鸯枕上戏鸳鸯
刘玉柱扒下刘梅的,这时刘梅才知道晚了,她努力挣扎了一会,无济于事,说,这大白天,外边会有人……
刘玉柱转身把门关上,便把刘梅从长椅上抱起来,走到房里值班的床上,抛下去,自己又慌忙地脱下裤子,将刘梅的两脚往床边一拉,拉到自己的肩膀上,说了一句,我让你臊……然后,挺起自己的,对着刘梅的,猛然插下去……
刘梅惊叫一声,我的天啦,你轻点,你好大,疼死我了……她便在床上翻滚起来。而刘玉柱却进出得更猛了……
刘梅万万没有想到,刘玉柱会这样就做了她,事后想起来,真的不怪刘玉柱,刘玉柱却说,我早就爱上你了,自从那次看过你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后来刘梅和刘玉柱频频**,刘梅从刘玉柱身上体验到张子和从来不曾有的感情,刘玉柱会对她的一频一笑有所感觉,甚至能准确记住刘梅的生理期,每遇到了那几天,刘玉梅会让她在家休息,甚至还会悄悄地送给她一小包护舒宝,令刘梅满脸羞赧又满心欢喜。
刘玉柱对刘梅的每一件装束都看在眼里。她喜欢穿淡色衣服,或灰或褐色,或者上白下黑,刘玉柱便会悄悄为她买条类似颜色的裙子,或衬衣,腰围胸围的尺寸,从没有分毫出入,刘玉柱还会为她偷偷地买些小零件,如口红、甲油、香水等,从不当面交给她,都是趁她没注意,悄悄揣在她的小坤包里,刘梅一打开小包,看到里面多出的东西,毫无疑问是刘玉柱买的,你说刘梅能不爱刘玉柱?
刘玉柱被管征鹤和刘中联手赶走,对刘梅来说,是切肤之痛,有亲人离弃般的感受,却又表达不出来,她就暗暗怀恨管征鹤,可是管征鹤毕竟成了杨家桥大队的一号人物,要么她就不打算在这杨家桥当这妇联主任,要想当,她就得顺从管征鹤。
刘梅一心数,管征鹤也早就对她垂涎三四尺,巴不得一下子把刘玉柱赶走,赶走刘玉柱,刘梅不会不从他,不从他工作做不了,都拣为难的事让你做,你就只有两种选择,一是退了,二是从了他。
既然明白这个结果,到不如就从了他,所以那天晚上刘梅便答应了他,趁张子和在沂河大堤上值班,把管征鹤约到家去。她不想在大队部**,不安全,在自己家里放心。那次又不巧,赶上了来月经,没有把好事做成。
第二次和管征鹤**,还是在家里,管征鹤一上床,看到了刘梅的鸳鸯枕,便发疯似的要了她。
管征鹤家的枕上,也有一对鸳鸯,只是没有刘梅的这个好看。刘梅的鸳鸯枕是刘梅自己剌绣的,尽管丝线搭配没有他的机工好,但是这是刘梅的亲手绣,就有了格外的情调。
每个小夫妻都有一只鸳鸯枕,结婚时,往往是一对荷花鸳鸯枕,会放在上下首两端,这是喜房里的老规矩,于是女人们满月后都换上鸳鸯枕,一个枕头两个长,分不开,不在一头睡也不行,这样为**提供了方便。
一般人的鸳鸯枕,是巧手的女人自己绣的,绣鸳鸯枕是把情绪都绣进去,所以绣得很认真,往往达到了绣工的境界。刘梅绣的鸳鸯枕,荷花荷叶不突出,只有那一对前拉后接,欲飞不能,欲离不得的一对鸳鸯缠绵姿态,不能不让男人上床就想起**。可是张子和一点反应也没有,躺,不偏不依要了他的那一半,把另外的一半公平地留给了刘梅,刘梅却心里不高兴。
别人家的男人,总是躺下去,枕在枕头的中间,外面空下半截不去利用,非把女人的那一半占去些,这样女人躺到床上,不得不紧靠男人的身体,男人就把女人搂过来,不**都觉得对不起那一对鸳鸯枕了,那对鸳鸯已经在为他们在做示范了,学也学会了。
管征鹤家的鸳鸯枕,时间长了,多次换洗,那五彩丝线已退了色,管征鹤有时会生出怪念头,他弄不明白哪只鸳鸯是公的,哪只鸳鸯是母的,是后面的呢,还是前面的呢。
这动物很是奇怪,与人不同,人是男人不艳,女人艳,动物是恰恰相反,是雌的不艳雄的艳,而这鸳鸯公的母的都长着一身好看的羽毛,所以就说不出公母来。说不出鸳鸯的公母不要紧,他就对他和杨雅婷**体位不确定哪种姿态好。
如果学着鸳鸯,他就不知道到底男在上,还是女在上,他问杨雅婷,这两只鸳鸯,那个是公的,哪个是母的。杨雅婷说,我也不知道,于是管征鹤就说,你不知道就让你选择,如果后面那个是公的,一定很想上前面那个身,那就我上你身,如果后面那个是母的,那你就上我身?
杨雅婷说,当然后面那个是公的?
管征鹤说为什么?
杨雅婷说,这不很简单,是公的追母的呀!
一句话使管征鹤失去了**兴趣,作为男人,有时也很想女人主动,可是杨雅婷从不主动。后来,杨雅婷却主动上了成逸云的床,又为什么主动了呢,想想管征鹤心里就不舒服,所以,他便不爱和杨雅婷**了。
今天管征鹤一见到刘梅床上的鸳鸯枕,便情绪突发,把刘梅按在那鸳鸯枕上……
管征鹤第一次占有刘梅,有征服一个王国,占了王妃的心满意足,当然他不是指张子和,而是指刘玉柱。
可是刘梅只是给了他的身,并没有把心给了他,甚至刘梅在他粗硬的顶入身体时,闭上眼睛,全把那东西当着刘玉柱的宝贝,这样她便有了些安慰。
后来,管征鹤屡屡要了她,刘梅逐渐淡了刘玉柱的印象,便也有些喜欢管征鹤了,因为一个男人又一个味。
刘玉柱体贴关怀和对她的爱护,令刘梅感动,而管征鹤对她私生活的干涉,细想起来,那份爱一点也不比刘玉柱差,只是先入为主的缘故,才使她牢牢记住前者的好。
管征鹤与刘玉柱的不同是,刘玉柱只为她做补救工作,而管征鹤会令她不敢犯错。管征鹤一次拥有她之后,完全把刘梅当着自己的女人,甚至当着杨雅婷之后的妻子一般,刘梅有时有一种贪财的**,想从计生对象头上弄点钱,过去刘玉柱知道了会放纵她,出了问题为她堵洞,而管征鹤不是,而是知道她有这动机了,立即制止,他说我们什么事都能做,计生上的钱,不能用,刀口舔血。有时刘梅背着他用了些,管征鹤知道了,会骂得她狗血喷头。刘梅被骂哭了,醒悟过后,从心里感谢他,像一个男人,所以刘梅渐渐从心里爱上了管征鹤,逐渐把刘玉柱给忘了。
刘玉柱伙同成逸云捉奸,把管征鹤当场拿在朱蕾的床上,刘梅知道后,她一下子瞧不起刘玉柱了,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干嘛做这缺德事?同是女人,她过去恨过朱蕾,朱蕾虽在管征鹤与她发生关系之前就和管征鹤发生了关系,但后来管征鹤是脚踏两只船。刘梅就对朱蕾不高兴,巴不得朱蕾出事,可又希望朱蕾和别人出事,而不是管征鹤。
管征鹤出事了,刘梅在幸灾乐祸时,又特别更爱管征鹤了,她觉得越占有女人多的男人,越够味,越说明有身份,这样倒好,管征鹤怕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了。所以刘梅就更加爱管征鹤。
刘梅的**之门,是被刘玉柱打开的,而在**的宫殿里畅游,却是从管征鹤开始。
从此,管征鹤和刘梅便成了人们眼中固定鸳鸯配,后来连杨雅婷和张子和都默认了。
晚上只要轮到管征鹤值班,刘梅便洗过澡,披着一头湿发,大明大白地去陪他过夜,张子和说,你不担心,迟早要出事?
想不到后来的事竟让这个呆子言中了,那是一个冬天……——
第一卷 朱蕾的花开时节 第二十七章遗留在值班室的红内裤
那天下午吹了一阵西北风,风停了,天便飘起雪花来,天却不太冷,刘梅晚上在起大白菜,把大白菜运回去,要下菜窖子,忙了一个傍晚,天黑的时候才忙完,正在做饭,管征鹤就来了。【绝对权力】管征鹤送给刘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