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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金环的两个**很丰满又很结实,把胸罩挺得紧紧的,他想从胸罩下将手伸进去,胸罩的边却像陷在丰满的胸脯里,他不敢再强硬地进入,便按在她的挺起的胸罩上,心里一阵激荡。
冯东阳这时只有四十五岁,正是**高峰的年龄,正常回家,即使不那么喜欢老婆,也要和老婆隔两天**一次。
冯东阳的老婆林小慧也是供销社职工,在布匹门市当售货员,现在成衣在市场上渐渐多了,栽缝就少了,布匹不是特殊的好面料不好出售,只卖一些床上花布和白被里,以及女人不讲究的花衬衫布,再就是鞋面布,所以生意不好。不好,工资就开不出,整天上班打毛衣,还溜回去做饭,把饭放在锅上做,又溜回来上班。
冯东阳的女人林小慧,是原来供销社主任林志高的女儿,冯东阳从商校毕业时一分下来做营业员,虽是麻子脸,林志高还是把女儿许配给了他,因为冯东阳是个很有出息的人,做事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有魂力,林小慧开始一点也不喜欢他,但父亲作主,就免费嫁给了他。
结婚之后多少天,两人**,林小慧就是不让他亲嘴和亲脸,上床时,脱光了身子,林小慧总用一块手绢盖在脸上,如果冯东阳一定要亲她的脸,就只能在手帕上亲。
冯东阳说,你不喜欢我?
林小慧说,喜欢,不喜欢!
冯东阳说,怎么喜欢不喜欢?
林小慧说,喜欢你人,不喜欢你脸,一个麻子!
冯东阳说,不喜欢还是嫁给我了,我喜欢你!你不让我亲你,这没什么,只要下面喜欢就是。
冯东阳抚摸着林小慧的**,林小慧人生得娇小玲珑,冬天穿着一身棉衣,在磅秤上称只有八十二斤,那**也特别小巧,白白的奶盘,连**也是粉红色,生第一个孩子时,两个**不够孩子吃一顿,但那**小不易松垂,就是过了哺乳期,也还是那么大小,冯东阳两只大手抓上去,手掌便完全把她的**捂在中间,永远像个的**,很怜人。
林小慧下面的身体更娇小,林小慧没有一根体毛,整个,从到股沟都是光滑滑的,像没有发育的少女,但是又是那么的嫩红,两瓣桃花合起来像婴儿的小嘴,那一点点地方,和冯东阳的大鳗鱼比,相差太大了,连冯东阳自己也不清楚,他那么粗大的家伙,怎么会从那没有一点洞洞的地方塞进去,无怪第一次林小慧在房里大哭大叫得受不了,让婆婆在外边不停地挪桌子,拉椅子,企图掩盖她的叫声。
后来每次**,林小慧都十分骇怕,直到生下第一个孩子,林小慧才知道,冯东阳的那东西,远不如孩子撑人,过了满月,冯东阳再进她的身子,就受得了了,后来反面觉得冯东阳不够大了,她笑着说,开始把我吓死了,一上床我就怕你……
后来林小慧不怕了,自己也想要了,也就不在乎冯东阳的麻子脸了,冯东阳把麻子脸贴在她鹅蛋皮一般的脸上,荡来荡去,她还满觉得受剌激的,但是这种剌激渐渐少了。
后来冯东阳做了供销社主任,不嫌他麻子脸的女人一下多了,于是林小慧便闲置了,冯东阳对她的玲珑小**也没有多少兴趣了,他觉得自己女人的小**再玲珑娇小,也远不如付金环的有感觉,他一把实实在在地摸到了付金环的**,下面的那鸟便突然在毛草窝里醒来了……
这时候,冯东阳顾不了那么多,便伸手去摸付金环的大腿,付金环穿着羊毛长裙子,下面是加厚的连身袜子,他的手伸下去从裙子里只能摸到她的穿着的袜子的大腿,付金环的大腿也是非常丰韵,一把抓上去,肉肉的,像一把温暖的海绵,把手一松,明显有肉感,拭一拭,又那么粗壮,而富有弹性,他再向深处摸,就摸到了付金环的形状,分明感觉中间裂开的深谷,而两边有陡峭的山岩,肉乎乎的,好性感,他就觉得自己的那物硬得酸酸的,难受极了……
正在这时,付金环哼了一声,把两条大腿夹紧,把他的手夹在中间,不好动,又抽不出来。
付金环迷迷糊糊地说,到哪了……
冯东阳趁机抽出手说,过南通了,快到盐城了……你睡吧!付金环又睡着了。
冯东阳搂着她想,这次回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拿下她……——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一章 终于得到你
付金环回到家,先去了一趟敬老院,把眼前的事交待一下给成春渠,告诉成春渠说,这两天她还要出去一下,有人找她就说到县里开会去了。回到家又告诉母亲说,她给付玉环找了一个工作,还没有落实,这两天还要去找人帮忙,母亲问她给付玉环找了什么工作,她说还没定下来,有人问就先别说,等定下来再说。
母亲有些不放心,付玉环也想弄清楚姐姐给她找了什么工作,付金环说,还没有多在把握,弄好了会告诉你们,说着就收拾一下出去了。
付金环消失了三天,三天里果然有人来找她,先是毛股长来找,成春渠说,付院长到县里去了,毛国民说,我怎么不知道?成春渠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一天,冯东阳又来找付金环,说在南方旅游时,付金环买了一件手饰放在他包里,回来时忘了,现在来送给她。
母亲说,不知道她到哪去了,出去两天了,也没回来。
冯东阳把东西留下来,是一枚戒指,交给高英,高英说,她哪来这么多钱,回来时买了一条项链,还又买戒指,这丫头疯了。
冯东阳说,婶你别介意,女人嘛,总是要好,她又不是一般的女人,现在就兴这个。
高英把戒指收好,留冯东阳坐下喝茶,冯东阳说,不坐了,回来告诉她,我还有件小事要找她,说着就走了。
到第二天下午,冯东阳又来了一次,看到付金环还没回来,就坐下来没有即时离开,和高英说话,他问高英,付金环回来有什么事?一路上从没听她说起回来有什么急事,怎么就一走两三天呢?
高英说,冯主任找她有事?有事可以和我说吗?噢,公事我就不问了。
冯东阳说,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在路上她问我,供销社有没有临时工做,她有个亲戚要打临工,我还不知道她要为谁找工作呢!
高英叹了口气说,没听说她要为谁找工作,只是她妹妹,付玉环现在中学毕业了,在家没有事,一时有些心急,听说姐出去想办法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能想出什么办法,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也不知道。
直到第三天晚上,付金环才回来,回来就开始洗澡换衣服,付金环去了一个朋友家,住了两三天,朋友家很穷,睡觉也不方便。晚上朋友的男人出去找床铺,她和朋友睡在一起,几夜都没有睡好,朋友的被子很脏,一拉到嘴边就有腿臭味,回来赶忙就换衣服洗澡。
洗了澡回来,母亲告诉她,供销社的冯主任来找她两次,付金环听了,心里很高兴,知道这个家伙放不了她了,她的吊味口起作用了。
母亲把那枚戒指给她,抱怨说,你哪来的钱,又买项链又买戒指,两件东西至少两三千,你是不是用公款,妈可不放心!
付金环说,放心吧妈,那项链我不要,留给二妹银环,这戒指我留下。
母亲说,我不是说你买这些东西,疼钱,而是怕你犯错误!
付金环说,妈,哪会呢?我心里明白着呢,什么钱能用,什么钱不能用,你就放心吧。
母亲叹了口气,不敢多问,又问她到底给付玉环找什么工作?
付金环有了把握,才同母亲先商量说,七里店那里建了一个代销点,我想让付玉环到那里上班,站站柜台,人也干净,以后也能找个好婆家,好不好?
母亲说,七里店不是在乡下?那么远她一个人在哪吃住?
付金环说,我和毛股长说好了,要能到那上班,就住毛股长家,妈,你再和毛股长说说,我是孩子,他还是肯听您的话?
母亲瞪了她一眼说,死丫头,什么都懂……
母女两相视一笑,便抱一抱,付金环在母亲额头上亲的一下,母亲就流下泪来。说,唉,你父亲不死,我们哪能走到这一步?乖不要委曲自己,看上哪个人,还是再成家吧,妈妈最担心的不是你两个妹妹,而是你,这两年苦了你了……
付金环佯装笑脸说,妈,我还年轻,以后我会有好日子的!母女俩眼泪都下来了。
第二天,付金环又去了趟县城,把头发打理一番,原来大波浪发又染成金黄色,买一双高筒马靴,下面穿着肉色连体裤袜,罩上那件风雪羊绒大衣,一眼看去像个企业的女总管,风姿绰约,十分有气派。
冯东阳见到付金环时,付金环正坐在敬老院的办公室里看近几天出入账目,冯东阳进来时,付金环没有站起来,只挪挪嘴,让他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也没有说话,还在一页一页看她手里的账目,看完了签了字,抬起头来说,不好意思,这两天一直外跑,多少事落下了,要处理一下,冯主任今天怎么有空?
冯东阳看了看她本想说句什么笑话,也想问她喜不喜欢他送给她的那枚戒指,见付金环像什么也颇记不得的样子,又没好开口,便点上一支烟抽着说,付院长真是忙人,不简单,一个女人能有这个样子,真的了不起!
付金环说,别提了,我这是什么事,都和孤寡老人打交道,用的是民政发放的有数钱,哪像你冯主任,手里的什么东西都是人们的稀罕的物。我这里却是人们嫌弃的老人,谁个也不想要!她笑起来,笑得很开朗,又并不觉得自己的工作低贱。
冯东阳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但你的工作清高,每天都在做事,会修到好报的,不像我,每天心,要应付各种人,有时别人求你,答应人家就要给人家好处,不答应人家就恼了朋友,马上不知马下苦,为弄到一些农资物品,谁又不知道我到上面去哭爹叫娘的,说了多少好话,回来职工又不能理解,陪人家吃吃饭,送点东西,花了钱,还要做账外账变通,还是你的单位好呀,真的!
付金环说,真是里人不知外人事,她把手向冯东阳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