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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玉环把毛广林的鸟抓在手中,像条冬眠的蛇,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她知道要动真功夫了,她将头缩进被子里,用嘴去寻找那鸟,找到了把它吃在口中,毛广林还是没有应和。
付玉环又用舌头在那冠沟上,来去荡搓,有那么几下,不知荡上哪一处,毛广林便一颤一颤地痉孪,终于让她找到男人的剌激点,只反复四五次,就把毛广林的兴趣又逗了起来,不过毛林还是累了,就是耐在床上不起来。
付玉环说,也好,你躺平,让我来做。说着她翻身骑上去,坐在毛广林的大腿中间,想把毛广林的鸟送进去,可是毛广林不配合,就是送不里去,付玉环又用一手扶住,一手撑开自己的花瓣,手指勉强把那鸟头推进去,推进去之后,她便坐在上面悠悠地晃起小船来,晃了一阵,把毛广林弄得心里痒痒的,终于又有了感觉,他双手握住付玉环的两只**,一跃将付玉环推倒说,还是让我来吧。要做就快些,开快亮了。
毛广林开始掀起又一轮进功,这次他有些心急,又是为了完成了事,一点情绪也没有,他说,我不行了,这次就算了吧?
付玉环说,不行,我还没过瘾呢!什么事不能都由着你来!
毛广林只好再努力,付玉环不再努力,付玉环一努力,身子就没有了一点缝隙,毛广林几次脱出来,进不去,就想倒下去放弃了。
付玉环说,不行,一定要做出来。男人留着不好,留着会作怪,会惹事,今天晚做足了,明天晚上就只做一次,或者两次,让你一个星期不乱想。
毛广林再次努力,咬牙切齿地使劲,把床几乎晃散了,终于有了感觉,刚要出来,付玉环说你等一下,我下还没垫毛巾呢!
这一次退了潮,毛广林鸟陷在付玉环的身体里,再也挺不起来,付玉环让他再动,他一动,脱出来,再也顶不进去了。
毛广林说,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了了。
付玉环说,再来最后一次,实在做不了就加在一起算,明晚还是三次,前做后不做!
毛广林一听,就急了,我做,我做,我做死你!
付玉环说,做死我,我也愿意!其实她也早受不了了,她早已觉得体内火辣辣地疼。
毛广林听到付玉环的话,果然验让了那熟人的话,就觉得付玉环有些厌恶,更有些可怕,他便带着仇恨似的,又开始,这次他做得疯狂,做得歇斯底里,简直是发疯了,他要把付玉环做死,做得她再也不敢要他,可当这次射出时,只干挺了两下,自己也觉得一点东西也没有出来,相反整个肚脏好像坠下来,他抽出大鸟一看,红了,又像是自己射出血来,还是付玉环来月经了……
整个一星期毛广林在七里店,看到所有女人,都有些骇怕,他被付玉环的玉女神功治服了吗?没有,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三卷 付玉环的玉女真功 第十五章 意外怀孕
付玉环知道毛广林的相好是张宛丽。'。co m'付玉环把这事告诉了姐姐付金环,付金环听了有些不相信,她说,毛广林那样的人敢做出这种事来,不可能。她又一想,这个可能主要怪张宛丽,便说,毛广林怎么能和她好呢,一来她是姑娘,万一弄出肚子来,那可真的麻烦了,再说张宛丽是什么人,一个临时工,没有半点身价,又是个浪荡的人,先前是安排在我们敬老院做护工,后来周海红没有给,自己看上了她,她就和周海红好了,这样的人不算东西,毛广林一定是给她勾引坏了。
上班之后,付金环就去民政股,看到张宛丽,看到张宛丽坐在毛广林的办公室里磕瓜籽,和毛广林有一答无一答的说话,见姐姐进来了,毛广林有些不好意思,给张宛丽使了眼色,张宛丽就出去了。
张宛丽出去之后,付金环说,上班时候张宛丽怎么坐在你这磕瓜籽?
毛广林说,她又没有正经事,扫扫地打打水,闲下来又干什么?
付金环说,那好,我那边正少人手,我跟周股长说去,还让张宛丽还给我们,到敬老院去上班,到那边天天有事,就不闲了。
毛广林说,她要结婚了,这个月到底就要辞职了!
付金环说,你怎么知道,她自己对你说的?
毛广林说,这又不是秘密,她早有对象了。
付金环说,你还知道什么?
毛广林有些骇怕付金环,他说,大姐,你一定听付玉环说什么来了?
付金环说,付玉环说什么,我也不一定全信,但我只告诉你,张宛丽两件事,张宛丽是七里店周围的人,她家的一根一底,我们一清二楚。张宛丽没有父亲,母亲先和小叔姘起来过了几年,后来小叔找人了,她母亲就散卖,和尚庄的光棍不论老少,一起上,有时晚上为这事,男人打仗,告到派出所,第二,什么根什么苗,张宛丽和周股长你知道吗?
毛广林有些吃惊,说不知道,我不信,她怎么和周股长那么大年龄的人?
付金环说,我不多说,我只替付玉环担心,你若一定好要和张宛丽好下去,你先和付玉环离了,不然你会麻烦!
毛广林说,怎么可能呢!姐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说吧,是有过那么两次,只是互相喜欢,再说,她快要结婚了,没事的,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付金环说,你们**使用了吗?
毛广林说,姐,你怎么问这个?
付金环说,你先告诉我,别不好意思!
毛广林嗫嚅着说,她不让,她说那隔层东西不舒服,她还说,她不再……
付金环说,别说了,这就对了,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怕怀孕吗?她是巴不得怀孕,怀孕了,你不和付玉环离也得离,他生下孩子抱到你家去!到那时你是要付玉环还是要张宛丽?你说?倒不如现在和付玉环离了,你们还没孩子,一心要了张宛丽,放心大胆地相好!
毛广林听了吓了一惊说,姐,有那么严重吗?她不是说快结婚了吗?
付金环说,和尚庄人家在七里店马脚之下,你还有我清楚!她那对象是妈一个相好的儿子,定下了,张宛丽不想要,又有些舍不得,因为没有更好的,所以就在挑选,只要她怀上了,准饶不了你!姐不多说了。如果她不能到敬老院那边去上班,你最好离她远些!
毛广林听了连连点头。
后来,毛广林又把付玉环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张宛丽,张宛丽说,是呀,谁不知道谁家的底呀,又是干净人,她自己又是干净人?张宛丽突然想起了毛广林和付金环的连襟关系,又改口说,不过付玉环你老婆是个挺不错的,和我是隔界同学呢,不像她姐,她姐付金环可坏了,自己鼻涕拖过嘴还说别人不是,真是自己全身长绿毛,还说别人是妖怪!
毛广林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怪我多嘴,你什么时候结婚,要我送你什么礼物?
张宛丽说,快了,五一吧!我想在我结婚之前我们俩再好好玩几次,免得我结了婚,不方便,你又会想我……
毛广林被张宛丽这么一说,也真的动了心,把付金环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当毛广林真的又要和张宛丽做那事时,他想起了付金环的提醒,对呀,怎么没注意避孕呢?那可就万无一失了,他就先到计划办讨了盒安全套,放在宿舍里。
那次晚上,张宛丽又如约而至。
张宛丽来的时候,洗了澡,趿拉着拖鞋,只披一件湖蓝色睡袍,两襟一折,中间用腰带系着,胸口的开叉一直露出大半个**,没有穿,两个大**颤颤地晃动,特别让毛广林激动。
张宛丽太会**了,上班时她很少穿正装,夏秋总爱穿裙装。裙子要么很长,走起路来如飘飘欲仙的天女,要么很短,短到一弯腰露出下面的,又给人整齐干练而活泼的印象,晚上又这么只穿一件睡袍,身下再无寸缕,又给毛广林一个慵懒的形象,好像刚刚沐浴过,满身洋溢着女人香,更能让他产生**。
张宛丽来到毛广林的寝室里,很习惯地放下窗帘,然后抽了自己腰间的丝带,那长袍便分成两襟,像打开一扇幻想的门,透出女人身体的无限风光来。
张宛丽双峰耸峙,如两座雪山,匀称而纤柔的身体,修长的美腿,尤其是洁白而光滑,上下如一尊玉雕,被轻拢在蓝色的睡袍下,真是美妙无比。
毛广林看得目瞪口呆,尽不知道一时要干什么。
张宛丽说你进来,过来亲我,我就这么站着,让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看,亲,让你看够了,亲够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我要嫁人了……
说着,张宛丽把玉臂举起,从两肩上,用细小指勾住自己睡袍的披肩,轻轻向后一划,然后将两臂缓缓垂下去,那睡袍便向一片蓝色云彩,从雪峰上滑落……一个冰雪美人,便站在毛广林的面前。
毛广林从她前面胸上开始吻,吻得火急火燎,像一个乍乍看到满桌零食的饿孩子,不知吃哪好,咬上这个,又去抓哪个,又要去吻她的,吻了,又转到她的后面,抱着她的大白摸捏揉搓。
张宛丽说,还是上床吧,我让你弄得受不了了。她双手拢着毛广林的头,扶着她的两耳边,把毛广林提拔起来,成了面对面,说,毛广林我多么喜欢你……我真不想嫁人,可是我又不能不嫁……说着,她的泪涌了出来。
毛广林吮吸了她的泪说,你不管嫁谁,我还喜欢你,你有什么事为难,还来找我……说着毛广林把张宛丽抱向床边,让张宛丽躺好。
张宛丽仰面躺在床上,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毛广林,等了一会,见毛广林没有动静,睁开眼一看,毛广林正在床头戴安全套。
张宛丽说,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那个,隔一层我就没感觉了,我不要!
毛广林说,以防万一……
张宛丽说,你怕我怀孕,怀孕了我会敲诈你,赖下你是吗?
毛广林说,不是,我怕添麻烦。
张宛丽说,怕麻烦就不做了!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披上睡袍要走。
毛广林正在兴奋之时,哪里容得她走,一把抱住张宛丽的腰说,好好好,我听你的,不戴就不戴,这下你高兴了!说着他把张宛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