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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拥着他,又亲了亲,说,夫人,还想要吗?要就去洗澡?不然我就离开了。
刘梅说,我要,我既然是你的女人了,我就该给你了!
金先生让刘梅去洗澡,刘梅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金先生说,你看会电视等我出来,要吃水果自己拿,晚上不要喝茶,也不要喝咖啡,还有,桌上有受孕前后的常识书藉,我先找了一些,没事你可以先看看。
金先生洗澡去了,刘梅坐在大床上,觉得很好笑,她今天就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了?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看看桌上,果然放着一些关于孕育前后的知识方面的书,有怎样才能受孕,《孕妇初期症状》《怀孕前后的饮食》《怀孕知识大全》等,刘梅翻看了几本,一点也不感兴趣,便打开电视,电视正播着新闻,她也不感兴趣,便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她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怀孕,怀上了,又怕不一定是男孩子,那样她还要做人流。她怕人流,在老家杨家桥的时候,她做了五六年的妇联主任,专抓村里的计划生育工作,曾不止一次地带计划外怀孕的妇女去做人流,她也曾看到手术时,那些医生,粗手大脚地将器械插进女人的**,在女人的肚子里,一阵搅刮,便把血肉模糊的受精卵给吸出来,那太残忍了,她不敢看。她想不出来,女人为什么要这样招罪,如果自己要是怀不上男孩子,就要去受同样的罪……
想到这些,她有点不寒而栗。
她又在想,今天晚上,她要接受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和她几乎没有一点感情,她就要以合同的形式接受他的性要求,想起来,很别扭。她和金先生的**,不同于过去任何一个男人,过去她和张子和也好,和刘玉柱和管征鹤也好,就和最近的胡清泉,他们都是有了感情,或者说有一点的基础,才上床**,那些都没有目的,只是为了取悦身体,也就是为了爱才**,做是为了享受性的快乐。而今天不是,今天和金先生的**,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出产品,出儿子,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同机器生产产品一样,所以她就觉得很别扭。
再说这位金先生太不一般了,她和他接触了这么多日,在协议正式签订之前,他对她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过轻漫的行为,可一旦签好了,他能以正常的心态和她**吗?他**又是怎样的一种方式呢?
刘梅这么想着,看着浴室的地方,就有些忐忑,她怕这个时候的到来,可又没办法避免,她有些后悔,她怎么就没跟任何人商议,连自己的妹妹刘栀也没有说,就草率决定了呢?以后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刘栀呢?她是瞒不住刘栀的,她在苏州这个地方没有第二个亲人和熟人,又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过去的事,她是一定要和刘栀说的。她这时想打电话给刘栀,万一有什么事发生,也让刘栀知道下落,她一个人被金辅仁禁困在这里,死了也没人知道!
正想着,金先生从浴室出来了。
金辅仁光着身子,刘梅看了,就是一只大青蛙,好在这只大青蛙,虽全身是肉,但还算白净,只是肚子太大,肚子挺起来几乎看不到下面的东西了,下面只是一团漆黑,在那团黑色的体毛中,看到一个缩着的灰鸟头,几乎是陷在毛丛中,一点没有。
金先生走过来,一点也不回避,用一块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径自走到床边来,说,别不好意思,说真话,我也很少和外边的女人**,只是没有办法,你看,我这**工具,多少天没有用了,一点也硬不起来,你得先帮我搞搞它!
刘梅伸手去摸了摸那,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有一个头还算粗大,连一点长度也没有。
金先生说,你习惯怎样逗它?
刘梅说,我也不知道。
金辅仁说,那好,先让我看看你吧,我多少天没有看见女人的身体了,来,过来——他把刘梅的浴巾抽了,先摸摸她的**,说,你的**挺好吗?我摸一摸,一会就有反应了,女人的**好性感……他抚摸了一会说,看我有感觉了。
刘梅再看,金辅仁的**果然伸长了,却是挺粗大的一条**。
金辅仁侧过身,到床头的小柜里去取东西,取出来,刘梅一看,却是一盒没开封的!
刘梅不解地问,怎么还要这个?
金先生笑了笑说,还是试婚,这哪能随便就让怀孕?我还没让你好好调养,到最佳受孕期呢!
刘梅有些失望,也只好随他的便,因为她也有了强烈的生理要求了,她现在是很想和男人**,她的已经有水流下来了——
第四卷 刘梅的性花开放 第二十章 孕前准备
第二天,金辅仁上班要走了,刘梅也没有跟他说,等金辅仁走了之后,刘梅给刘栀打了一个电话,约了刘栀,说有重要事情和她说,刘栀因店里的生意分不开身,便让姐姐过去。
刘梅来到了刘栀的店里,刘栀问,姐,你在电话里神神秘秘地要说什么呀?
刘梅把与金辅仁签约的事跟刘栀详细说了,而且告诉她金辅仁安排她住的地方地址和名称,让刘栀记下来。刘栀听了,想了一会说,这事应该不错,现在不少富翁不想离婚,又想要儿子,就找人代孕,一年十多万,价钱也差不多,只是……刘栀没有说下去。
刘梅问,会有什么问题吗?
刘梅说,没有,只是将来,你生下孩子,他付了你钱,你就再也看不到你自己生的孩子了,你到那时会舍不下的。
刘梅说,那有什么舍不下,十万块钱,一年的时间,我到哪里去挣?
刘栀说,这是你自己的事,到时间怕你就受不了了。
姐妹俩说了一会话,刘梅说,按规定我不能随便离开那里,以后不方便的话你过去看我?
刘栀说,反正你要小心,多留个心眼,每个月给的工资补尝,你要让他月月打到卡上,你把卡放在我这里,我帮你刷卡检查。
刘梅回到那幢小楼的时候,刚要掏钥匙开门,门却自动开了,里面一个年轻姑娘,没有表情地打开门,却很有礼貌地叫了她一声,夫人您回来啦。说着把刘梅让进屋,让她坐在沙发上。
那姑娘给她倒了一怀水,又为她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她身边的茶几上,说,我姓王,您叫我小王好了,我是专门侍候您的,您以后什么事都让我做,您就不要随便出去了。
刘梅说,是金先生派你来的?
小王说,是。
刘梅说,你是哪人?家住哪?是服务公司的吗?
小王说,您别问这么多,这对您不重要,您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叫我,我就在楼下。
刘梅见这个小王并不随和,又很忠于职安,她想,她一定不是家政公司的专业人员,而是金辅仁专门派来的,她就有了一种被人监视的不自在。
好在这个小王随叫随到。开始刘梅不习惯使唤她人,到做饭的时候,要帮小王做饭,小王赶忙阻止她说,您千万不能这样,我是您的服务人员,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做,您歇着去。
有时刘梅要些东西,小王能够替代的,就小王去买,需要自己挑选的,小王负责打车陪她一起去,进商场,进超市,不让她拿一点东西,回来时再打车,寸步不离,刘梅又有了被跟踪的感觉。
刘梅说,小王你是金老板什么人?
小王说,什么也不是,是他的雇工。
刘梅说,我又不会跑了,你老盯着我干什么?
小王说,夫人,您别为难我,您是金老板夫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是在尽自己的责任,对您全方位服务,不然我就失职了,拿不到应该给我的工资。
刘梅说,我不喜欢这样的。
小王说,不行,这是我的责任,不然金先生知道了,会辞了我的。
刘梅说,我不会告诉金先生的。
小王说,这也不行,我还要对金先生负责。
刘梅便不再和小王说什么,就让小王做,小王也很乐意,两人便在楼上楼下呆着,刘梅一个人在楼上,看看电视,看看书藉,觉得很无聊,她是做惯了事情的人,一下子闲下来却很难受,又没有事做,便让小王去为她买毛线,回来织衣服。
小王说,这个怕不行,您不能劳碌,也不能连续做事时间过长,要适度休息。
刘梅说,这我没办法活了。
小王说,那您得等金老板来了对他说。
两三天里,金辅仁只回来一次,只看了一下,就走了,又过了十多天,金辅仁又回来了,这次回来,她又带刘梅到医院去做了一次妇检,回来时说,夫人你身体已正常了,可以怀孕了,你能告诉我你的月经周期吗?
刘梅说,我也记不准,就是上次去检查的时候,刚洗了的吧?
金辅仁想了想说,好的好的,已经进入了,正好可以怀孕了,你这两天一定要安照小王的安排,当吃什么吃什么,没事听听音乐,保持良好的心情,看电视不要看恐惧片,也不要跟外界打电话,要有一个良好的状态,这对受精很重要。
当天晚上,金先生回来很早,回来时,让小王出去买了些素菜,他要陪刘梅吃饭,他们吃了饭,没有喝酒,吃过之后,便洗漱上床。
金辅仁说,夫人,从今天开始连续五天,我们**要保证质量,因为很可能就在这几天里,你就可以怀孕了。
这是金辅仁和刘梅的真正**,说准确一点,不是**,是播种。这好像没有爱,只是为了生育而完成的关键程序。
上床时,尽管金辅仁让刘梅一定要有好心情,他自己也有好心情,可是刘梅怎么好也好不起来,她的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次**,金辅仁很主动,刚从浴室出来,刘梅就看见他的**,很坚挺,昂着头,一点一点地弹动,他把自己的捧在手中让刘梅看,说,正式工作了,你看它多神气,它要你了呢?你去亲亲它!
刘梅敷衍地吻了吻她的,说,要就上床来吧,我也想了。
其实刘梅心里没想,刘梅也在鼓动自己的感情,把自己的情绪往上引,可是没有多少感觉。好在金先生并不知道,她做出十分愿意接受的态度,躺在床上,把胸挺起,让两个**高高地耸着,两腿分开,让毕现,以迎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