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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船员
窦彪站起来,向道童打了个手势,上,自己先朝着那个乘客扑去,一屁股坐在了那乘客背上,力道大了点儿,给那乘客压的嗷唠一声。道童也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那乘客屁股上一通乱扎。一开始用力大,那乘客嗷嗷叫,说别捅,是我。道童才赶紧减了力道,捅了几下,转而又去捅那女尸的大腿,很用力。那个女尸被两个大男人压在身下,一时无法脱身。
道童,别捅了,拿绳子。窦彪一看道童那样,气不打一处来,这他娘的又不是剁饺子馅儿,你捅那么勤干个屁。
道童一听窦彪的招呼,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赶紧去捡了掉在地上的绳子,二话没说,先把那女尸的两腿给捆了结实。又从怀里掏出小刀,割断绳子,将剩下的那截,把乘客的胳膊腿捆了个结实。窦彪一看,妥了,赶紧起身把乘客用力提到一边,道童见缝插针,赶紧用剑去捅女尸的肩窝。这一剑下去,只见那女尸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剑所刺之处,直冒青烟。
窦彪把那乘客轻轻的放在一边,又转回身,对道童说,来一齐用力,快点把她扔回水里去。道童点头,径直去捉女尸的双腿。窦彪一看,鼻子都快气歪了。他娘的,合着老子跟你混了这么久,还是给老子推到最危险的前线了。奶奶的,真倒霉,可谁让自己是长辈呢,心里不舒服,可还是有容纳度量的。也就没做声,去抱了女尸的头,两个人一起喊一二三,一起将那女尸举过胸,从栏杆上扔了出去。
本来两个以为这一扔就万事大吉了,可意外还是发生了。这女尸的身体被扔出腾空的刹那,她的手也在瞬间抓紧了窦彪的肩膀。这样一来,那女尸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又跌回来,撞到了船身上,咣叽一声。人死了本来就很重,加上这又是从空中划了圈儿甩了回来的,力道格外猛。这个力传导过来,抓的窦彪肩膀痛疼非常,直钻心脏。窦彪呲牙咧嘴说道童你还等什么,快点,再不快点,我命就没了。
那道童一看这情况,就懵了,说我怎么办?
妈的,你小子赶紧掰她的手啊。窦彪骂道。这一骂,道童马上明白了,赶紧冲过来,用力掰那女尸的手。那手冰凉,带着一丝柔软,但力道却非常大,根本就掰不开,仿佛钢筋打造的一般。道童一看这情景,汗都急出来了。
叔叔,操他妈的抓的很紧,怎么办?
拿剑砍她的手腕,不管死的活的,手腕都是薄弱的地方。窦彪的年纪到底不是虚长的。道童听了,举起铜剑,照着女尸的手段,一顿狂插,那女尸顶不住,松了手,窦彪赶紧躲开了栏杆处。可那女尸仿佛还保留着高等生物的智商,那只受到攻击的手松开的瞬间,另外一只又抓在了栏杆上,力图再次上来。
道童一看,我去你娘的,还他妈的想再上来,见鬼去吧。话音未落,就拿着那剑又在那女尸抓栏杆的手指上一顿乱砍,那女尸抓将不住,一松手,嗖的一声,落下去。片刻之后,扑通一声。道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趴在栏杆上看了看水面,除了漩涡和波纹,空无一物。那女尸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道童看着水面,松了口气,危险解除了,全身放松下来。正在这时,一只大手拍在了自己肩膀上。他以为是窦彪,就说叔叔,你看,没事了,那女尸已经没影儿了,估计沉…… 道童想说估计是沉入水底了,咱们安全了。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那大手离开肩膀,自己的腰马上被抱住,一股力道向上迅速提去,道童的脚瞬间离开了地面。
这突来的变故吓了道童一跳。按照常理,道童不会太害怕,可现在是在船边上,这样开玩笑弄不好会掉到水里。他赶紧说叔叔别开玩笑,这儿太危险了。可那抱住他腰的人并没搭话,继续向上举升他的高度。这吓坏了道童,赶紧回头看,发现却是那船员,不禁吓得肝胆俱裂。
你要干什么? 道童看那船员满面狰狞,说完这话,马上就明白了。他娘的,这狗日的在乘客身上没成功,居然又操纵另外一个。不敢怠慢,赶紧举起铜剑,照着船员的肩井就扎下去。那船员疼的嗷的一声,松开了道童。托举的力道突然消失,道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那船员一看道童摔在地上,还不死心,凶神恶煞般的冲过来,还要再次捉道童,可这家伙顾头不顾腚,后面被冲上来的窦彪咣叽就是一脚,踹在了屁股上。那船员站不稳,一个马趴,摔向甲板上的道童。
道童一看,我操,这要是砸在身上,还不把屎给砸出来啊,赶紧一骨碌,向旁边滚去。
完胜小妖精
那船员中了窦彪一记飞脚,身子站立不稳,来了个马趴。道童躲的快,方才免于成为他人的肉垫儿。窦彪紧跟着就冲上来,将那船员按倒在甲板上,喊了道童一嗓子说赶紧过来捅几下,轻点,别捅致命的地方。道童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抓着铜剑就在那船员的屁股上一阵子小捅,弄的那个船员又痛又痒,叫嚷着求饶。
窦彪一看,那鬼东西走了,赶紧叫道童别再捅了。他说完,就想站起来。道童赶紧阻止说你别,你要是站起来,没准那狗东西又回来了,我们还是采取点防范措施才行。
那怎么办?窦彪一听也是,那鬼东西可是记住他们两个了。窦彪和道童还好,每人都有个法器,鬼东西上不了身。可那船员和乘客就不同了。
叔叔,还记得不,以前师傅曾经给我爸爸用过符,可能会管用,咱们画道符,一人发一个吧。
对呀,你个小兔崽子还挺聪明啊,那赶紧画,画好了一人发一个。窦彪高兴的指挥着。道童赶紧去找了两张纸,在上面画了符咒,而后一人一个给揣到衣兜里。忙活完了,才放开两个,检查了一下,除了一些皮擦破的伤口,以及船员的裤裆湿乎乎的一片之外,没有更大的伤,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对那船员和乘客千恩万谢。
那船员和乘客恍然一梦,不敢在甲板上多呆,赶紧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了。道童和窦彪两个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云开雾散,斜阳又撒满一船,到处都仿佛是金铸的世界。这时甲板上人又渐渐多起来,来享受这下午温馨的阳光。两个人沐浴了一会儿阳光,刚才紧张的心一旦放松下来,困意便渐渐袭来。两人回船舱睡了一觉,中间被道童妈叫起来吃了晚饭,而后又接茬睡。
一路无话。这天下午,客船行驶到了马鞍山附近的水域。船上广播说船已经到达马鞍山附近,很快就要到达南京了。乘客一听,都兴奋了,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激情让他们无法在舱里安生,陆陆续续的到得甲板上,翘首向前张望,仿佛随便䁖䁖,南京就收在目中了。他们哪里知道,马鞍山离南京还有五十来公里,不是随便看两眼就能到达的。但那气氛,比到达了更让人激动。
路过采石矶的时候,那些兴奋的乘客看着采石矶的风景,指指点点。道童和窦彪也站在人群中,听见一个貌似导游的小姑娘在向大家讲采石矶的故事。当那小姑娘讲到李白就是在这里跳江驾鹤西去的。窦彪一听,一时没想起李白是谁,更不知道驾鹤西去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成了神仙的,就觉得这小姑娘不老实,说瞎话逗大家玩,心里很是不以为然的说别瞎胡说了,李白什么东西,还驾鹤西去,他是大罗神仙怎么滴?
诗仙发威
这位乘客,这是大诗仙仙逝的地方,不好这样说话不尊敬的呢。那小姑娘有板有眼的回道。
窦彪一听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教训起他来了,心想你这丫头说谎还不脸红,还敢教训我,就大声说我就不尊敬了怎么滴吧,我呸我呸,看他能怎么滴我。窦彪说着,朝着采石矶附近的江面吐了几口唾沫。
说来也怪,刚才还行驶的好好的客船,此时居然无法继续前行,船周围的江水形成了一个漩涡,那船就在漩涡里绕来绕去,始终无法摆脱。众人一看,这还了得么,这个粗人(窦彪)辱没了诗仙,人家诗仙不干了,看来想把这些人都留在这儿。乘客们害了怕,七嘴八舌的开始责备起窦彪来。
道童一看,现在不帮叔叔什么时候帮,说你们这帮子人,就知道他妈的迷信,船走不了,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或者遇到了漩涡,等漩涡散了,船肯定就能走了,你们嚷什么嚷! 道童说话的时候面露凶色,已经和窦彪一样,都忘记了积德行善的初衷。
窦彪一看这境况,心里发起虚来。心想他娘的看来坏事儿一点儿也不能做啊,我这有口无心的怎么就惹着前辈了呢。他想赶紧向这仙逝的老前辈鞠躬赔不是,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有点下不来台,就僵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有一个乘客指着西南的天空说大家看那是什么?
大家往那天空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西南天空马鞍山方向飘过来几朵沉沉的乌云,周边却是金光闪闪的亮色。这乌云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飘到了采石矶的上方,顿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乘客见不好,纷纷逃进了船舱。
道童和窦彪也不敢怠慢,赶紧跟着大家进了船舱,以为这云走的那么快,一会儿就过去了。可奇怪的是,周围都是晴空万里,那乌云行进到采石矶上方,便盘桓不去。
大家一看,现在肯定是人家诗仙李白不乐意了,现在要不向人家赔礼道歉,可能就走不了了。于是又纷纷谴责起窦彪和道童来。有几个壮汉怕惹了李白,出什么祸患,就提议大家一起把窦彪和道童两个扔到江里,让李白自己酌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