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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彪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在潜意识中抓的更紧,另外一只脚去踢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巧劲儿,他的手本来想伸出来抓别的东西,刚好遭遇了那条腿,就给那腿强有力的隔开了。
我操,不是吧?那么邪乎?等会儿,你说什么?你被一只冰凉的手抓着腰带了? 窦彪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与其说窦彪怀疑道童话的真实性,不如说窦彪不敢相信那话的真实性。如果这水里真有一只冰凉的手,那可是比蚂蟥还要可怕的东西。
真的,我没骗你,叔叔。
窦彪看着道童的眼神,那里面分明装满了惊恐与慌乱,他相信如果只是个蚂蟥,断不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你能再描述一下那个手是什么感觉么?难道你就没摸到别的地方?
我……我当时很害怕,只感觉到那手冰凉。
等等,难道你说的那手就没可能是什么像手一样的石头?
不会,肯定是手。石头没那么凉,那手冰凉冰凉的。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我拼命掰开它的时候,我才确信的。因为那手分明是扣在我腰带上了。
啊?真的?
嗯。
那你摸到别的地方没?
没,不过……好像碰到头发之类的东西了。
好……姑且当作你的感觉是确实的。那你还记得你在哪个地方碰到那只手的不?
道童看了看黑漆漆的山洞,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当时在你妈身后,想绕过来,对不对?窦彪突然感觉到一丝不祥。
对,就是那个时候。
遭了。
怎么了,叔叔?道童睁大了惊恐的眼睛,仿佛那只手又来抓他的腰带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没发现那只冰冷的手。
你妈,你妈……说着,窦彪转身朝洞里跑去。
弹尽粮绝
我妈?我妈怎么了?道童犹豫了下,还是跟着站了起来,也朝着窦彪前进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窦彪说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奔到刚才安置道童妈的地方,快跑到的时候,发现道童妈依然坐在那里,朝他这个方向眼巴巴的望着,仿佛是坐在望夫石上的望夫女。
窦彪看见道童妈依然坐在那里,悬着的心才放下来。那个臆想的事件没有发生。这个山洞异常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走到死无葬身之地的地步。窦彪看见道童妈就缓下步子来,走到跟前,伸手去拉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赶路。在这危险的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减少一分生存的希望。
道童妈见窦彪伸手过来,很听话的伸出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借了窦彪的力站起身来。
你的手怎么那么凉?窦彪摸着道童妈的手,心里掠过一丝寒意。好一双冰冷的手。
我……我一直坐在这里没活动,浑身湿漉漉的,冷的厉害。道童妈哆嗦着说。窦彪借了那发光石的微弱光芒,看见道童妈的嘴唇都发紫了。
来,我给你暖暖。说着,窦彪不由分说,将道童妈的手捉过来,不停的搓弄起来。搓了好一会儿,都快把皮肤搓破了,才算让她的手暖起来。此时的道童早已赶了过来,看见妈妈在,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又见窦彪给妈妈暖手,心里很高兴,但嘴上却撒娇说叔叔我的手也冷。
你冷?那不抓紧自己搓搓,还等什么啊?窦彪笑呵呵的说,那笑,在这阴森森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勉强。
嗯,叔叔偏心。道童一边嘟囔着,一边自己搓了搓手。
咱们走吧。窦彪说着,朝刚才道童爬上来的地方走去。
叔叔,你去那边干嘛?道童一时没弄明白。
不往那儿走往哪儿走?那是咱们唯一可走的方向,回头路都是死的,你忘了?
噢。道童恍然大悟,赶紧跟在后面,担心妈妈落后,一手拉着妈妈。现在他们三个只有窦彪一颗发光石了,这光线显得格外暗,不紧紧的跟在后面,还真容易走丢,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山洞里。窦彪也不时的回头,怕落下他们。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沿着道童爬上来的地方,从石头缝隙中,扶着洞壁,缓缓的走过最狭窄的一处。那最狭窄的地方,还不足放一只脚,只好一半浸泡在水里。但只要脚下的支撑是坚实的,现在湿不湿鞋子,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分别。
走过最窄的部分之后,是一条潭边的小路,路上也尽是石子,大小不一,胡乱的堆列着,一幅天然的做派。边上石壁森然,偶尔会看见有石缝渗出水来,但不多。他们绕了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相当于走过了一半的看台,而后又是一处狭小的地带。几个人小心翼翼的通过那儿之后,窦彪依然走在前面,进了山洞。这边的山洞和他们来时的那边不太一样。那边多半是水流过,要想通过,必须泅渡。但在这边,却不需要。洞要高出许多,边上高高低低不平的水边路横七竖八的是各式不同大小的石头。边上是一水沟,水从那里流过,流向前方。
叔叔,你说咱顺着水的方向能走出去不?
应该能。这水应该不会是一直在地下流的,肯定会流出去的。
只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出去呢……那面包咱吃不吃?道童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浑身缺乏能量,有些冷。
你饿了?窦彪也很饿,但一直忍着。
嗯,很饿,前心贴后背了。道童苦着个脸。
是啊,他窦叔,要不现在吃了吧?道童妈也说,生怕苦了孩子。
窦彪想了一下,说那吃了吧。
于是道童妈从包里抠唆了半天,才把那两块面包拿出来,一看心就是一沉。那面包已经泡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吃。道童妈不知道该说什么,用很绝望的眼神看了看道童和窦彪,又扬了扬手上的面包。
窦彪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水,说要不暂时别吃吧,还不知道这水有没有毒或者寄生虫之类的。等待会儿实在不行的话再吃。
叔叔,不要管那么多了吧,再不吃我就饿死了。道童都快哭了,看着那泡湿的食物,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响起来。
生锈的刀头
好吧,那吃吧。窦彪无奈放了行。道童妈还没等分配面包,便被道童抢去了一块,大口的吃起来。道童妈将剩下的那块掰成两分,递给窦彪一份。窦彪看了看,皱了皱眉头,那半块面包,本来没多少,窦彪怕一口都吃下去会感觉更饿,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点的吃起来。道童妈吃的速度居中,若不是考虑到女人的矜持,恐怕早就跟道童似的了。看来也是饿坏了。
那道童拿了面包,三口两口的,就把一整块面包吃完了。人要是饿极了,吃东西就会特别快,而且刚吃完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道童现在就是这样子。叔叔,我还饿,咋办呢?
要不这块你吃吧,我正好不饿。窦彪看了看道童,把手上剩下的那一小块面包递给道童。
不,你也没吃东西,就半块还要给我,不行,叔叔你得吃,你不吃万一倒下了,就凭我和妈妈,是走不出去的。道童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发热。
窦彪啥话也没说,将那小块面包,又掰成两半,分给了道童一半。道童这次没有拒绝,一口吃下了。窦彪也吃下了那剩下的一小点,算是打发了他的不知道是晚餐还是早餐,亦或是午餐的一餐。
道童妈本来想分给道童点吃,可道童死活不要,给窦彪,窦彪也不要。道童妈只好含着眼泪吃完那半块面包,三个人继续赶路。这山洞三转两转,在一处平坦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那水都哗哗的流进裂缝不见了。看来那裂缝往下通着地下河或者外界的通道,但裂缝十分狭窄,连人的一只脚也不能进去。窦彪看了那裂缝许久,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
走到一处较宽的地带,到处都是倒悬的石锥。道童拉了一下窦彪,神色慌张。
怎么了?窦彪不明白道童的用意。
我刚好像踢到一个刀子之类的东西。道童脸色不太好看。
什么刀子,在哪儿?
刚刚踢到的,在身后。说着,道童指了指道童妈身后的地方。
我看看。窦彪说着,扭回身,走到道童妈身后,哈了腰下去,拿着那个发光石,仔细照了照,果然在两个小石块之间,看到一把生了锈的刀头,没有手柄。窦彪心里一惊,奶奶的,怎么有人来过这里?
想着,他伸手去拿那个生了锈的刀头,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不是普通的刀子,应该是枪上的刺刀。
我操,这刀应该是战争年代才有的。窦彪惊叹了一声。
啊?你怎么知道的?道童也很吃惊。
你看看这刀把这就知道了,很明显是扎在枪上用的。窦彪指了指到后面的凹槽。道童似乎看懂了,点点头说那叔叔咱赶紧找找,说不定还有枪在附近呢。说着,道童从窦彪手里抢过那发光石,顺着刚才刺刀所在的地方,往后照了照。这不照则可,一照,吓得他瞠目结舌,肝胆俱裂。
很久以前的子弹
叔……叔……叔叔,你看那……那是啥?道童拿着发光石,照着边上的东西,结结巴巴的对窦彪惊叫道。
什么玩意儿,值得一惊……哎呀我操,怎么是这东西啊?窦彪刚想嘲笑道童时,看到那地上的东西,自己也吓了一跳。再看道童指着的碎石堆里,有一些腐烂的木头,前后堆积成一杆枪的形状,有生锈的金属管状物横在边上。再沿着那堆腐木看过去,则是一俱骨架…人的骨架,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看上去格外恕�
道童妈看了那东西,吓得直闭眼睛。道童转脸对窦彪说叔叔,你说这会不会闹鬼?
有什么鬼?都死了,一堆骷髅而已。看看还有没有。说着,窦彪从道童手里拿到发光石,向那骷髅里面又照了照,这不照则可,一照,顿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