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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主义战争条件下变成了完全不可靠甚至抱残守缺的东西,因为在拿破仑进行的交战中我们在大多数情况下看不到超过10万人的集团军,装备的武器也不具备足够的远战性。法国人选择狭窄的突破正面,把强大的梯队一个挨着一个地堆在一起。这种梯次配置的结果,使德国人总是来得及封闭被打开的缺口,不仅不让法军第二梯队、而且不让其第一梯队向自己后方的纵深突破。因此,虽然法军指挥官通常拥有总的兵力优势,却无法在组织突破时利用这些优势,为实施防御创造有利条件。而为了利用自己的兵力优势,对敌人实施真正具有决定性的打击,必须在宽正面上将这些兵力投入战斗,也就是按旧理论的说法把他们“撒开”。为了使敌人大部分兵力、无论如何也要使其相当多的兵力遭到杀伤,也为了有可能将更多的压倒性的兵力投入战斗,必须建立宽大正面。
总结对帝国主义战争中交战的研究,不能不得出以下结论:在这次战争中,消灭敌军的问题遇到了巨大困难。交战与战役产生矛盾,意味着依靠交战难以对敌人实施决定性的打击——敌人会溜走;另一方面,能保障实施最后的决定性打击的机动战役又被排除了,因为在战役初始阶段没有进行歼灭性交战。
新的兵器,首先是航空摩托机械化系统,为消灭敌人武装力量提供了新的可能性。产生了大纵深交战样式,这种交战为军事学术新阶段的出现创造了条件,能够保证对敌人实施决定性和他们无法补救的打击。大纵深交战的组织和实施,将在论述战役的一章阐述。
第七章战役牵制
在宽正面对敌人进行战役牵制的样式具有多方面的特点。在进行进攻战役准备时,为在主要突击正面以外牵制敌人,要组织一系列战术性和局部战役性的个别突击,以使敌人无法在此撤出哪怕部分兵力,将其调遣到主要方向。我们在完成那种任务时,除不同程度地深入敌防御地带外,还应善于利用因一些集团军组织警戒地带而出现的牵制机会。我们可以设想两个师在次要方向面对面实施防御,占领一样宽的正面。然后再设想,敌人三个团中每一个团在占领其正面主要地段的同时,各向警戒地带派出一个营。这样,敌师警戒地带就由三个营构成,它们得到营属炮兵、部分团属炮兵,以及主要防御地带炮兵阵地远程火力的支援。为了把敌人的注意力从主要突击正面引开,并使他们更加相信在这个次要方向也在准备实施坚决的进攻,我师师长有足够的兵力兵器对敌警戒地带实施坚决的冲击,并为此使用自己的全部九个营和全部炮兵,根据我野战条令要求消灭这个警戒地带。这些行动要按所需的压制标准实施充分保障。与我主要突击正面不相重合的敌防御正面会因此被明显削弱,除此以外,敌方指挥官无疑会对正在准备和已经开始的行动规模惊恐不安,可能会分散兵力,而不会向我主要突击方向调遣必要数量的预备队。类似的行动尽管在战术上可能也具有坚决性,但在战役上却具有阳动性,这些行动应该而且可能在不与主要突击地段重合的整个正面发展。防御的军队有足够的兵力采取这些行动。只是需要技能和勇气。还有十分明显的一点是,在次要正面对敌人进行战役牵制的作用不仅仅是消灭警戒地带。在消灭警戒地带后,各师、各军应实施行动,准备并艺术地实施局部冲击,夺取敌基本阵地的个别地段,迫使他们准备实施一系列反冲击,或至少调集预备队。完全可以理解的是,对那种局部冲击要做好炮火支援准备,以使冲击不给进攻部队造成无谓的损失。在具有主动性和战术素养的前提下,即便在实施防御的军、师中也会有足够的兵力兵器去进行局部冲击。此时主要的问题是冲击地段的深度和宽度不要过大。
在某种情况下,对敌人正面的战役牵制,也可能通过在一些地段且战且退的方法达成。在实施那种退却过程中,敌人也可能被引到经过良好构筑、得到不大但却很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加强的筑垒地域,还可能遭良好组织和实施的障碍设置勤务严重阻滞。敌人为了迅速推进,将须要补充兵力兵器来克服障碍,有时则由于没有达成高速推进,被迫将补充资源调到我们有意给予地盘、不实施决定性突击的那些正面。
上面已经根据航空兵和坦克的发展、完善及新组织形式的出现,讲了战役牵制的新样式。这种战役牵制可能具有与业已固定的概念大相径庭的性质。应该把在宽正面实施的战役牵制转移到敌人后方,使敌人纵深梯次配置的一切都被其阻碍和失去行动能力。旧的战役牵制样式可以把敌人大量部队冻结在整个前沿地段,但是它们不能限制敌人来自纵深的行动。正因如此,在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大部分正面突击并未给敌人造成灭顶之灾。毫无疑问,假如德国人能够在1918年3月的皮卡迪进攻①阶段牵制法国人的后方,那么,法军就不可能对自己与英军的接合部提供及时的支援,协约国在法国的惨祸就不可避免。新的牵制样式使军队能够争取既在整条战线,又在敌人主要方向的梯次配置纵深阻住他们,而正是在这些方向,敌人能够集中预备队抗击正在准备的决定性突击。当然,和过去一样,决不能保证,为在整个正面及直达敌集团军和方面军后方的纵深牵制敌人而进行的每个战役都会以胜利告终。斗争具有两重性,很多情况取决于双方的准备程度、技术装备水平、作战艺术,尤其是突然性的大小。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不管怎样,新样式带来的现实是出现了过去没有出现过的可能性。这些新的可能性是新技术装备的出现引起的,另一方面,这些新样式又使技术装备继续向前发展,以满足新出现的一系列技术需要。它们也要求创造新的组织形式、新的战斗训练和战役训练种类。
①指1918年3月21日至4月4日德军在法国皮卡迪对英军第3、第5集团军实施的进攻。尽管德军向纵深推进了60—65公里,英法联军仍及时将预备队投入交战,阻住了敌人的进攻。——原编者注
牵制敌人后勤,牵制其向纵深疏开兵力的整个机制的途径,是在其军、集团军、方面军预备队配置地域之间实施空降。占领和破坏铁路、公路,可以轻易、甚至用小兵力造成纵深很大的障碍区,敌人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能克服和恢复通行。
空降兵可以十分灵便地对通过铁路调遣的大部队实施冲击。事实上,一个步兵师的军运梯队纵深可达300—450公里,此时每个独立的梯队不会强于一个营。完全可以理解,为了瓦解整个师的行动,空降三个支队就够了:每个支队都要为冲击由军运梯队输送的一个营进行充分装备。这些支队的空降地域间距为100公里左右,可以击溃数个梯队,破坏铁路上的联系,炸毁若干座桥梁,使这个师长时间失去战斗力。即便敌人随后与空降兵进行了成功的斗争,各团及师后勤企图在铁路修复前通过步行集中到某个地方,达到这一目的也需要10—15天。
空降支队的威力不仅指它们每一个支队独立具有的力量,而主要指他们空降在敌人明显比他们弱的地方,因此他们可以自由地冲击移动中的军运梯队,可以破坏铁路、公路、通信线路,布设延发地雷,等等。如果再考虑使用持久性毒剂的可能性,那么他们的作用会更加明显。
空降支队彻底完成任务后,可以从空中返回。这些支队的行动所造成的影响,比潜艇对海洋国家的海上交通线造成的影响要致命得多。
这些装备了机枪、轻型火炮、火箭筒的支队将得到大规模的使用。许多人还不能想象到这点,但是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看看任何一个欧洲国家及其民用航空就会明白,这些国家中的每一个用几个航次就可使自己敌人的后方到处是空降支队。而从上面所举的空降支队与军运梯队中的步兵师作战的例子可以清楚看到,这对靠近前线和比较深远的后方多么危险。
机降摩托化支队将起到特别危险和瓦解性的作用。
战斗航空兵将与空降支队保持不间断的联系,并对其进行弹药供应。同时,这些支队的战士必须学会使用敌人的武器,以能够广泛利用在敌后缴获的武器弹药。
如果空降地域有敌视资本主义国家和倾向革命的居民,那么空降兵的作用就会变成更加巨大和决定性的战役因素。
新的牵制样式不仅对直接针对敌武装力量的行动有影响。它们还关系到与工业动员、军事生产及前送供应物资的斗争。现代技术的成就,集中的能源经济首先是电气化的发展,最先进的组织生产方法,不同专业工厂的合作化,等等,所有这一切都为以下情况的出现创造了条件:与工业、铁路和其他设施的斗争,与其说体现为轰炸和消灭一些单独目标,不如说体现为破坏某些生产和经营的过程。例如,在能源基础乃是集中的和组织良好的电气化系统的国家,较为有利的途径,不是打击哪怕具有最重要意义的单个军工厂,而是破坏其输电设备等系统。摧毁变压器、变电站、高压电线,等等,做起来要容易得多,因为不可能都用可靠的防御手段来保护所有这些目标。每个单独的工厂,每个发电站,都会得到高射炮和高射机枪的可靠保护,在遭到袭击时还会以烟幕进行隐蔽,而上述输电地段和目标则不可能得到那样可靠的掩护。完全一样的情况是,袭击为发电站运送燃料的运煤铁路系统,比袭击发电站更加合算。从空中攻击运煤交通线并将其炸断(比方说在铁路路堑处炸断),将长时间阻碍运输的恢复。如果使那种空袭具有持续封锁主要的煤炭或泥炭发电站的性质,那就可以最终瘫痪军事工业的能源生产,从而剥夺它及时为前线服务的能力。对于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从理论性军事文献中找到什么实际的指教。在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