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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捧着酒杯默默抿了口,忽然道“啊,我知道了,是恒王对不对?”
“聪明!”何琪应赞道“一点就通,现在以我的位置除过他就是你会从中做点小动作,而你。。。。。。”轻轻一笑“相信白白送你你也不会要,那么还会有谁?也就只有他了”
“这个倒是事实”默了默清王又道“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何琪应抚着怀里西西的发丝,从旁边拉过一条锦被捂在他身上,抬头道“不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他把想使的手段都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还能闹腾出个什么劲来”
“呼!”长长出了口气,清王叹道“自古皇家无父子,更何况你们还是表兄弟的关系,好在他恒王根本对你影响不了多少。唔,我倒是有点担心皇上那边,不会有事吧!”
“放心!”何琪应道“现在他还不敢对父皇对手,以我的计算来说,他还得在这事上谋算一阵子,时间长着呢,咱们只管好好看戏就可以了”
清王见他一派云淡风清的模样不由气道“你说你啊,什么事也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真是心大!算了,反正这事也轮不到我管,说多了还嫌我罗嗦,真是的!”
何琪应看着清王温温笑道“不会的,清你自管说就是了,坐在我这个位子上最少的就是敢说话的人,只要你愿意讲我肯定愿意听的。”
清王深深望了何琪应一眼,恰好何琪应也看向他,两人心中一动很快闪过眼去。
很久后清王才又说道“那个。。。。。。车里有点闷,我还是下车转转吧!”
“不用了”按住正欲起身的清王,何琪应道“还是我出去吧!外头冷,你搁这儿刚捂出一身汗,当心再惹了风寒”说罢何琪应起身,走至车门回头对清王笑道“况且我也要看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过才知道最确切的那部分事情不是么?”
看着何琪应下车清王轻轻又坐回到座位,对面是西西沉沉而睡的甜美面相,清王看着他不知心又跑去了哪里。。。。。。
“臣风平惠泽县县令张启叩见太子殿下、清王殿下”
“唔,张启是吧!起了吧,本太子赶路赶得有点累,那些不必要的宴席今晚就不用了,安排住处我们好休整休整便可以”
一行人是天黑前到达的惠泽县,县令张启早早就在城门前候着,那是黑黑壮壮一个墩厚汉子,根本看不出是个县令,更像是个带兵打仗的武官。
“啊,如此也好,请随下官这边来”张启在前面带路,何琪应返身从车里抱出沉睡着的西西跟着他,只听张启说道“不知这位是。。。。。。”
何琪应不欲开口回他,清王见状笑道“这位是同太子殿下一起长大的发小,太子很宠他的,张大人可不要惹到他噢,可能就会惹到太子殿下了”
“啊,不敢不敢”张启摇手笑道“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宠伴那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可以当他是半个主子了,只是不知今晚的房间要怎么安排?殿下知道,下官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所以房间也是草草备出来的,可能会有些疏漏之处,这个。。。。。。”
“不用太费心了”何琪应淡淡道“我同他睡一间就好!”(!)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魑魅魍魉锁腾龙
第一百四十章 魑魅魍魉锁腾龙
张启送了一行人去休息后稍时又送来些当地特产的水果干点做为夜宵,清王陪何琪应稍稍用了些便推说自己有些困,要回去睡着了。何琪应也不强留他,只安顿了些夜里关好门户之类的话就也放他回去,不过事实上两人的院子也只隔了一片小小潭口而已。
清王能猜到自他出来后何琪应在做着些什么,定然是又在口对口的替西西喂些吃食及饮水之类,浅浅月色下他笑了,他就喜欢这种默默然的幸福。
很暖心!
“清王殿下!”不想才出院门便看到了本该已经离开的张启张县令,张县令一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在里面住得还舒适否?下官正是来看看太子殿下有没有其它所需”
“噢,原来是张县令啊”清王笑道“劝你还是别进去的好,我也是才被他轰出来的,他要睡了”
“这样啊”张县令亦也笑道“如此便多谢清王殿下好心提醒了,下官还是不进去的好”
清王心想你当然是不能进的了,那两人此时正浓情蜜意得不知如何是好,该你愣冲冲的推门进去,不被何琪应骂出来才怪。唔,说起来乔兴羽那小子今晚去了哪里,左右不曾见人。
“张县令怕不止是来看看太子殿下住得可好这么简单吧!”顿了顿见张县令还是不肯离开,清王笑道。
做了个手势在前,张启引着清王往潭口那边走“唉!不瞒清王殿下,属下真是夜不能安寝啊。这个。。。。。。听说殿下在来路上遭了埋伏?”
“嗯?”清王回头略抬了抬眉眼笑道“张大人消息得的好快啊。”
“正是下官所辖之内,还有什么事是能瞒得了下官的”张启道“又看太子殿下晚间来时似心情不好,说话间清清冷泠,所以下官才心有忐忑,实是难眠啊!”
“倒也不必太过担心”清王道“是谁做的手脚太子殿下已经略猜出一二,不关你们的事,他那样怕是正赶上腹空心情不好的缘故吧!”
“已经猜出是谁了?”张启惊道“莫不是抓到了什么人?何以清王殿下会如此淡定呢?”
清王笑,指了指潭中浮冰道“已经结冰了啊,真是与南方不同,想我们来的时候那边树叶还未落尽!”
“啊。。。。。。啊!南北自是有所不同的!”
“也没别人了,太子殿下回宫时日尚浅,从里到外也只结了原国这一处生死对头而已。想那原国虽然做了面子上的退让但心底肯定也不会轻易就放过这边,不过是些泄愤了手段,雕虫小技,太子殿下根本也没放在眼里”
“原来是这样”张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对清王道“是了是了,我就说怎么会有人这么摸得清太子殿下的行踪呢,定然是一路尾随而来的,要不然以下官对于惠泽这片辖地的管制又怎会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来”
“噢?”清王眯眼道“原来张大人还派人去查此事了?”
“虽未得太子殿下口喻,但好歹也是在这里出的事,定然要查的”张启道“只不过事先都将目标锁在宫里来人的身上,所以可能错了准头,适才听清王一说才明白过来”
清王站定脚步,回头一笑道“那张大人又为何会认为是宫里的人事呢?”
月色下张启的面目略有些扭曲,咬了咬牙只听他恨道“下官虽未进宫做事,但对恒王其人其事也多有耳闻,在下官心目里恒王定是个居心叵测之辈,是以才会觉得。。。。。。不想在这件事上却是错怪了他”
清王淡淡一笑,心道你可不曾错过怪他,只是有些事我此时还不能早言就是了“居处已到,张大人还是早些回事休息吧!本王就不送了”
“不敢不敢”张启摆手道“怎敢劳殿下费心,只是还休不得啊,既然知是原贼心有不甘所为,那么下官也该去重新定一下抓捕方向。如此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请!”
“请!”
自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何琪应便随清王去了惠泽县的县城视查,这一路走来西西是来玩的,可何琪应他们却真有视查各处民情之心,是以每到一地大家就分头做自己该做的事,今天又是一样。
走的时候西西还没有醒过来,娴静的公主睡安稳而绵长,何琪应把他托给了身带晨露的乔兴羽。乔兴羽少有夜不归宿的情况发生,何琪应也不问,随便一想就知道那人去查幕后黑手去了。
不似前几个城镇的县令之类,这个张启并未事先设下行走视查路线,也不知是他先有安排还是对自己往日工作的信心十足,随何琪应他们的意,想走哪处就走哪处,很得清王暗中赞赏。
“喂”捅了捅身侧的何琪应,清王低声道“我看这个张启不错,是个人材!”
何琪应被围在一圈官员中间亦也低声说道“民情不错,看来不是个当官的料,就是这个长相。。。。。。”
“切!”清王鄙道“什么人啊你,都长得跟你似的天下就太平了?那玩意不当饭吃,实实在在办事就行了,听听你都在意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窝头再当饭也不比桂花糕来的香甜”何琪应轻轻笑道“我巴望着人人都长你这样就好了,太不太平的容后再说,至少看了心里觉着喜欢,嗯,天天打仗也有看头不是?”
“去!”清王暗里踩了何琪应一脚“抽空我得把这话告诉西西去,真正的遇人不淑什么样?可不就他那样?”
这边是两人边笑边低声嘀咕的场面,惊得身周那些官员不知该如何应对,而另一片院落里西西也渐渐转了醒。
“唔。。。。。。”西西揉着眼睛还赖在床上不肯立马起来,歪头冲门口小声叫道“小白,什么时辰了”
“日上三杆,鸡叫八遍”小白长长舒着气从门外走进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抱怨道“我说你怎么那么能睡啊你?快起来了,起来咱们穿衣服外头玩去!”
“不要不要!”西西更往被子里缩了缩“好冷,你让我再窝一会吧!”
“我才不要不要咧!”小白嘿嘿一笑把一双冰爪子伸进暖暖的被窝里乱摸“起不起?起不起?”
“啊!你杀人啊你?救命救命,我。。。。。。”
本是场笑闹,西西大声尖叫着,就听‘呛啷’一声刀响,乔兴羽的刀架在了小白脖子上“把手拿出来!”他冷冷说道。
“没事没事”还是西西反应快,马上从被窝里翻起身来死死摁住乔兴羽手里的刀刃“我们闹着玩呢,小羽你先把刀放下来好不好?”
“。。。。。。”
“好不好?”
慢慢的,乔兴羽这才把刀收回,插入腰间后替西西拉过被子将他包紧“睡!”回头冷冷望了小白一眼,小白直愣愣的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噢,好好,我睡我睡,小羽你别这样好不好?怪吓人的!”
“。。。。。。”看着眨巴眨巴大眼睛的西西,乔兴羽面无表情的晃身离开,就像是他来时一样,谁也能看清他到底藏去了哪里。
“小白,你没事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