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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健谈,与何琪应一路从拳脚工夫攀谈到当今四下局势,见地独到之处每每叫何琪应赞叹不止,心想果然是惯跑江湖的风云人物,能博众家之长转化成为自己独有的言语思想,是个难得一见的胸怀宽广之人。
何琪应当场拍定要让他接手东隅四处的铁矿开采权,每年只需校帐两次,除去必须抽取的两成税率之外再无其它费用,连地方官员也不能对他们指手划脚。又说如果一个经营期内做得足够叫人拍手称好的话,还可连任不再另选,直到不能再做下去为止。
刀无常起初只道他是在说笑,世上哪里会有这等好事从天而降,在何琪应再三确定下才不可置信的看向清王,他想要得到主事人的认可,在他看来此时的何琪应只是清王一个关系未明的友人而已,能否做主还有待考量。
清王从刀无常坐下后就再没多过一句话,听对桌的两人大谈特谈自己却是一副闲散王爷的模样,饮酒,浅浅的一杯接着一杯。
见刀无常看向自己,半晌唇角一勾看着何琪应说道“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得跟马大人排好名目后递给太子殿下让他来定夺”
何琪应略一沉吟,笑道“无常兄备些银子打点关节吧,太子殿下常人虽然见着,但所幸我旧年还与他稍稍有过些交情,再加上清王这边如果能多替你美言几句的话相信得到经营权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刀无常看向坐姿风流的清王,心想这人根本就不是副会替自己美言的样子,却也不是很在意,转而向何琪应笑道“如果很麻烦就算了,初次见面怎好叫你如此大力相助于我,虽然家中现下也确实很需要那份优差,但太过强人所难就失了你我一见如故的本意,倒叫我心下过意不去”
“无妨”何琪应道“几句话的工夫,并不费事”又对清王笑道“这个忙总不会不帮吧,听说太子现在对你极是信任,又何必总是绷着个脸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现在是没什么实权了,如果有,肯定会将这份差事交给无常兄,除他之外再无另选”
何琪应话里有话,清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刀无常一眼,凉凉笑道“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怎么拒绝?”
刀无常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看来他还真是很在意这份难得的经营权,向何琪应抱抱拳,又向清王抱抱拳“如此,大恩不言谢只是。。。。。。得备下多少银子才够打点呢?”
何琪应笑道“尽力就好”
清王冷眼观他道“你倒是时时不忘替那人敛财”
何琪应亦也回道“你倒是时时不忘拆我的台”
刀无常只觉这两人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在暗自涌动,来回看了几番后面露难色“只是家中最近遇了些难事,银子太多的话估计还拿不出现成的,所以想要的准数好回去筹借”
何琪应道“怎么,家中遇了难事?”
“嗯,是以赶过来的迟了没有拿到拜帖”刀无常面色暗淡着说道“本想着可能要丢了机会,如果实在不行今天就要回去处理家务的,不想竟然能被一得见到公子你,更没想到的是公子竟然能选中一得”
何琪应笑道“哪里是我选中他,实在是无常兄你管下有方,一得兄言语引人注意罢了”
“这样”清王难得的插了嘴,指尖轻点桌面斟酌着说道“头先这笔银子本王替你付上,等拿到经营权后挣了钱你再还给本王,如何?”淡淡扫向何琪应,何琪应正赞赏着点头不已。
“如此便更感激不尽了,无常不会白用殿下的银子,到时一并与利息付上”
“好”清王轻轻笑道。
“三分利”
“好”清王微笑。
“一年期”
“甚好”清王更是微笑。
之后何琪应也有问清王为什么当时要做这样的决定,清王笑说只是个两头保的笨法子,即让何琪应留下了想留的人,又把该得的东西一分不少的拿过来,同样是要送人情给刀无常为什么不做的更决断一些。
有两个可能,一来是刀无常真的经济有困难,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铺路搭桥;二来刀无常这样讲未尝没有可能是在在商言商的大玩心计,看清王与何琪应这么大力支持到底图的是什么,如果只是想图他一些金银完后翻脸不认人的话,那他将自己说得越困难,必然到时损失的也就越少。
所幸,看起来刀无常真的是遇到的困难。
何琪应便笑叹清王虽然生得清风仙骨,不想在俗世待久了竟也染上这些营营算计,清王亦也笑回,说是半斤八两。
说清王不相信刀无常,何琪应起初又何尝是轻易相信,指了乔兴羽的人暗中跟去听他们说些什么,带回来的话才真正让何琪应放心,表里如一,是个真性情的汉子。
果然没过多久刀无常便取得了东隅四处的铁矿开采权,一并发榜召告天下的还有其它一些首批夺得经营权的各处富户世家。
领旨谢恩时刀无常有暗中留心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言语举止间给人的感觉很是熟悉却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让刀无常实在困惑了一把。不过话又说回来,坐在二阶处太子殿下的那份美艳让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也大叹无法承受,更别说这天下间的女子无数。。。。。。他还想到了清王,还想到了之前民间流传过的那些关于两人间的言论,假若是真,始觉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这些天何琪应总是会设法从宫中易容而出,有时是去清王府小坐,有时是去苏小小那边查看工程进度。当然,肯定也少不了去找找谈兴不减的刀无常,或者似是而非的拉着清王凑去听听马大人的待人接物,身边总跟着一样也易过容的乔兴羽,两人身影很快便遍扫京城各处。
更有人大大确信了自己当日的眼光,‘祁公子便是那山上下来的人’这种言论现在几乎到处都在议论,听到这些何琪应虽不承认但也从不否认,总是笑笑的一带而过。
他是有心的,从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讲的时候就顺从了这个子虚无有的谣言,更是配合着清王美美演了一出好戏。不难猜出放消息的人是谁,除过清王他不做二想,这一点清王也首肯承认,不过那时清王可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给‘烟花深处’甚至是将来的酒楼找个神秘东家而已,何琪应做到的要比他想到的多出太多。
刀无常临走那天晚上何琪应拉着清王与之大醉一场,江湖儿女江湖情,饮酒就是要大碗大碗的喝才够痛快。刀无常说他此行还有两个心愿想让何琪应他们帮着成全,一个是想要跟‘祁公子’美美的比划上一回,一个就是始终忘不掉当时在清王府上饮过的那几杯美酒,“清王殿下可否再割爱一些与无常?”
清王托腮笑得着实有些迷离,有点醉了,但还记得要让招安搬几坛过来,招安皱眉想让如风去取“爷醉了,我还得伺候爷呢”如风却不肯,梗着脖子说道“我身上的武功你有吗?我管爷的安全。再说了,爷叫的人是你你没听见吗?”两厢争执不下,清王便用醉了的眼望着何琪应苦笑连连“看看你都给我找的什么好家将”
如风就是那个从树上跃下的男子,先前是乔兴羽手下的暗眼,现在已经转在明处跟了清王,与乔兴羽又或者太子什么的都不再有关系。‘如风’是清王新给的名字,取‘忽如一夜春风来’的意思,指其来的太过突然。
既然人已经给送了清王再怎么吵也是他清王府的家事,何琪应不欲去管,更乐得不管,拉起刀无常直奔庭院空旷处。长剑仗手始知自己有多想念当时剑挑乱红时的惬意,虽然宫中晨起时也会练剑但却不同,那是用来告诉自己不能忘记身眼手法的,而这一刻才是真正的人剑合一。
本来打算吹风清醒立去窗口的清王看着看着便痴了,不是没有见过何琪应舞剑,却从来没有过这一时的洒脱,那种如同天生武者与舞者的完美结合,让他的剑法有种说不出的流动感,再配上那样的容貌那样的笑,清王。。。。。。痴了。。。。。。
皎皎月下夜,
溶溶指上风,
仗剑横破长空处,
流影如华生。()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土电梯
第一百八十八章 土电梯
“清,琪他最近在忙些什么?”执着一本书,蜷在暖阳下的西西在躺椅里轻声问道。
清王坐在西西对面草地上,倚着树,望着天,偏头看了一眼佯装浑不在意的西西笑道“是不是他最近很少来陪你?”
西西勾起唇角浅浅摇头“不是,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
“我可没有多想,是你不要多想吧”清王笑,起身走到西西身边坐下,轻轻抚弄着他的发稍温言说道“他最近要操心的事情很多,大多数时间得宫里宫外两头跑,体量体量他好吗?实在闷的话就让小白带你出去走走,院子外面的花开了好多,老待在这里难免会想东想西,我看你最近脸色又不大好了,是没有好好吃饭的原故吧”
西西愣,然后涩涩的笑道“真的有那么明显?还以为自己已经装得很好了呢”又道“吃不下,看着什么都没味口,煮得淡淡的粥汤还能多少喝点,可是你知道那个才是最刮肠子的东西,所以瘦了也是应该”
清王皱眉“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没有味口,身上还有哪处不舒服的吗?”说着话就摸到西西的手腕上。
西西低头看清王给自己把脉,过了一会笑道“没事,可能就像你说的一样大约是老闷在这里的原故吧,圆圆也说我该出去走动走动,还给我介绍了好几处宫里没有去过的地方,说是风景不错”
清王是没从西西的脉象里品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犹为不甘的放手问道“真的没有觉得不舒服,这事可不能强撑着,你要知道你琪哥哥这么忙为的是什么,回头你要是再病一场恐怕会吓死他的”
“真的”西西郑重点头“真的没有不舒服,要是有什么感觉不好的地方我第一个就告诉你,但是我最近吃不下东西这事你可不能给琪说,我不想让他分心总顾着我,好不容易能放开一点点了,还是让他做该做的事情去吧”
“你啊”清王一叹,向远处的小白招招手“就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