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说仗打得很好”
何琪应挺了挺腰身,抬头道“还没睡?”
“嗯,刚从西西那里出来”清王答道“不过他也没睡,应该还在等你回去”
何琪应点头,然后又皱了眉犹豫问道“清,你说这样的仗打着有意思吗?”
清王失笑“打仗还分什么有没有意思之类,我看你是想太多了”他懂何琪应的意思,只是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挑明,显得太过女儿气。
“唉”何琪应叹道“突然感觉自己跟刽子手也没什么区别,一面倒的战事再这么拖下去简直要把人逼疯”
清王道“是他们送上门来叫你动手,又不是咱们追的过去,又有什么关系”随手摘了片树叶与何琪应并肩坐到树下,接着淡道“更何况这种时候也不是你该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认真应战吧,听说又要攻来了”
“就是因为这个才烦”何琪应目光悠悠道“刚刚的会议就在研究这个,有人说要等大军来了再尽数绞灭,也有人说先把剩下的这些清干净再说,好像是自家圈里的牛羊一样,我听着根本也不像是在说人命”
清王轻然一笑道“我猜你肯定没表态对不对?”
“不然怎样?”何琪应愁苦道“我是太子,有些想法也只能是想法而已经,不能说不能做,只能看他们哪一天真就吵出个结果后照办,就是最后的点头也得点在恰当时候才行,点早了人家说你不够稳重,点得尽了人家又会说你优柔寡断,要是给他们知道我其实是在想这些,八成撕了我的心都会有”
“别人不敢保证”清王偏头认真道“寇大哥却是第一个上去撕你的人,我看他刚刚很生气”
“嗯”何琪应点头道“他是唯一一个主张直取原都的人,想一路冲过去,不过没人支持他”
“仇啊仇啊”清王仰面躺倒在地上叹道“竟然可以让人狠心到如此地步,之前我记得寇大哥心善的很”
“谁说不是”何琪应道“师祖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
“好啊你们两个,我说怎么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原来在这儿幕天席地呐”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西西滚进何琪应怀里道“快说快说,你们两都干了什么?”
清王侧过身子支头笑道“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谁知道”西西笑,何琪应抱着他给他理了理耳边发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反正我又不在”
才真是好气又好笑了,何琪应捏住他的鼻子道“说,这么晚的不睡觉是想明天又赖床对不对?整个军营就你最懒散,自己不操练干活还要拉着清也一起,再有人跟我说你跑去打扰人家练兵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有人告状?”西西惊诧道“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我是明明是去关心他们的,还带了汤,不信你问清”
清王道“嗯,带了汤,满满一锅还害得那帮将士们差点打起来”看着西西一脸得意模样,又接着对何琪应笑道“不过也烫了手,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去好好收拾他一顿吧,越发不听我话了,怎么劝也不听”
何琪应原本还是轻轻笑着的,忽然就皱了眉,拉过西西的手指细看,果然那上面点点斑斑不再是原先的幼白细嫩。
“清你怎么能这样?”西西怒道“你说了帮我保密的”
清王笑道“你也跟我保证没有下次对不对?可刚才圆圆说你偷偷备料去了,所以保密什么的完全做废”
“唉?你。。。。。。”
“你什么你?”何琪应气道“军中没有随行伙夫吗?要你自己动手替他们改善伙食,还敢有下次,我看真该收拾收拾你才行”
西西一下子就泄了气,像小狗一样低头认错道“我错了,不该背着你干这些危险活”忽然又抬头说道“可是我也没有做错啊,大家都那么辛苦吃得却没有我好,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很特殊?我不要特殊,我是来给你帮忙的,不是来给你当废物养着的”
“嗯?”清王挑眉笑道“有点骨气了”
“什么话”西西气道“骨气那种东西我怎么会有,要是被抓走的话指定第一时间就把我家琪给供出来,嘿嘿,不过呢,一点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为了不被人抓走所以我都很少去营外,就在营里给你们做做汤什么的总可以吧”
何琪应拍着他的脑袋说道“一天到晚嘴里没好话”又道“叫圆圆弄付手套给你,具体怎么做让她去跟寇大哥学一下,要是再敢烫到手我保证绑了你扔回父皇身边去”
“手套?”西西又听到一个新名词,瞪大眼睛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寇大哥的发明创造,万千稀奇里的其中一种”
。。。。。。
清王总说何琪应现在跟着西西学会了心软,也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样的感情无疑是正常,然而对于一个太子来说其实大可不必,有时候心软带来的示未必就是好事,就像西西的汤一样,被人撒进毒药的那一刻大约谁也没能想到会带来什么。
西西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出门了,窝在自己的帐蓬里反思加伤心,清王的贴心表现在一天到晚的陪他哄他,但是仅仅这些还不能够抹去西西受到的伤害,的确,他受伤了,就在敌人利用了他的善良的时候。
虽然没人怪过他,甚至还有人前来跟他说没事让他别往心里去,但西西的受伤却一直都没有好受过。
“清,你说我是不是很笨?总是在给他惹麻烦”
“傻瓜,他才不会这么想呢”
“可是我会”西西伤心道“营里到底死了多少人?我问他了,他没跟我说”
抚着西西的头顶,清王笑道“还好,幸亏发现的早,所以没出人命”
“你骗我”
“我没骗你”清王道“如果真要是出人命的话还能让你这么闲待着?早被拉出去砍头了”
西西便瞬间吓白了脸。
“好了好了,我吓你的”清王拉过他在怀里哄道“真要是出了人命也不会拉你出去,大家知道你是好心,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被敌人钻了空子而已,只不过你真的不能再做汤给大家了听到吗?没事就待在自己的帐蓬里,闷的话就叫我来陪,但是真的不可以再跑出去,琪说不太安全了”
“不安全?这是咱们的地盘,为什么会不安全”
“大约是。。。。。。有了奸细吧。。。。。。”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年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年
事实上何琪应并没有告诉清王为什么营里会变得不再安全,清王也是将那话说出口后才有的这个意识,出奸细了啊,难怪这几天的出入营盘查会那么严格。
毒汤事件因为其本身性质的恶劣,和后果的严重,似乎一下子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苦闷,却只有一个人显得格外兴奋起来,倒不是说他便是那个奸细,而是他从这件事上分晰出了些许因由,他兴奋了,他知道他来了——这个兴奋的人是寇博,而他知道已经来了的人便是他今生恨不能剜眼绞心的仇人波达。
众所周知波达擅毒,是与落草来自一个出处,而所谓的毒汤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毒药,类似于一种泄药,不同的是它还具有一定的传染性,原本十几个兵仕的卧床,不出三日便引带了一大片,何琪应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按寇博的意见将那些人快速隔离出去。
可问题偏偏就出在这个隔离上面,被抬出营地的人必然是分去另一处养息,安全防备没有在营里那么周到,很快何琪应就收到消息说那些人里的一部分被人抓了去,去向莫明,意图莫明。
何琪应才知道波达运用此毒最根本的原因,他是想套出关于炸药的制做方法,不过必然要令他失望,且不说工厂本就设在营内,更何况早早为了防备他的这一手寇博向何琪应提议要用流水操作,也就是说不论他抓到的是谁,除非寇博本人,否则他所能得到的也仅仅是其中一个小小步骤而已。
寇博说他只恨自己做不出定时的来,如果能,就一定会炸死波达这个卑鄙小人,寇博忘不了他对他曾经做出过的伤害,他忘不了落草的离开,直到现在落草的骨灰还时时伴在寇博身边左右,却不能讲话,不能呼吸,寇博对于波达的恨已经不能用复仇来概括开容,他恨波达就像波达追逐名利那样已经溶入脉博。
不过,应该波达。。。。。。得不到了。。。。。。
这是一段不远不近的回路,寇博时而手握缰绳任马缓行,时而胯下紧夹驱马飞驰,翻过山川与绿野,看着一条条河流在自己面前分流又结汇,感受着时光所能带给自己的回味,在某一些仇恨被岁月打磨得透明之后,留下的多半会是些温馨感动。
如果有人问这个世界带给寇博最多的是什么,那么毫无意外,寇博一定会答他是爱,从最初落点的错误,到后来择爱的错误,似乎冥冥中总有那么一只手将他与落草牵在一处,无法分开,也没有理由分开,当最终两个人彼此等候过甚久之后终于可以生活在一起,寇博是无限珍惜着那些时光的。
假如落草不死,寇博总会想假如落草不死,自己一定已经带着他回到现代去了吧,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教他用电器,给他读新闻,一定也会很幸福美满,不似现在这样,纵然有着无尽的回忆也只是回忆而已,人不在了,留给他的只是一些唯有自己能懂的爱情,也许也是不错的,至少他还回来过,信守着自己当初离开时的承诺回来到他的身边。
虽然他看起来已经老了,没有当年小伙儿时的模样,但他还是那么那么的爱着他,不愿意放弃,也不全是因为他等了他那么多年,从一个小伙变成一个惶惶中年的年限,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爱,寇博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与落草分开,不论谁等谁有多久,他都相信两人还能活在一起。
可是却真的没有了,回过头再去想的时候连寇博都心惊于自己的恨意,那么浓烈,像是引爆的汽油,在燃烧自己的同时也在燃烧着别人的生命。
其实后来何琪应说的那句话才是对的,他说你不是这里的人,不能将你的仇恨带来在这里生根发芽,也许伤到的人是自己,但更大的也许伤到的是别人,对于我来说这都不是所能接受的,落草的死对谁来说都是种饮恨伤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