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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拌,还有人家这种这么‘温婉’的自称词只跟你的外形相称,跟你的性格完全不搭边,请慎重使用。”
“人家用人家怎么了,人家性格很温婉的好伐。”
看着嘴上依旧娇滴滴的语气,眼神已经充满杀气地向自己逼近的人,好吧,这种没法沟通的节奏,顾双宜思虑不过半秒,刚想回答,电话铃声不期然地响起。
“哟,又是何同学啊。”
瞟了一眼顾双宜手机,夏雨“杀气腾腾”的眼神换上了戏谑,“双宜啊,‘别人’这种恩爱缠绵的电话攻势真是羡慕死人家了。”
看着那张戏谑的脸,顾双宜嘴角自觉地抽了抽。
“唉,这‘别人’都能独用‘别人’了,‘人家’竟然不能用‘人家’,唉……等等,双宜,这‘人家’可以指代第三人称的‘别人’对吧?”
对于这种一瞬间从八卦转移到学术性的追问,顾双宜拿起电话,挑眉看了夏雨同学一眼,“这种这么学术性的问题,等我接完电话再跟你讨论。”
对于这种一瞬间从八卦转移到学术性的追问,顾双宜拿起电话,挑眉看了夏雨同学一眼,“这种这么学术性的问题,等我接完电话再跟你讨论。”
“姐很能了解你们痴男怨女的小心思,放心,姐谅解。”夏雨同学一副“姐什么都懂”的表情对顾双宜伸手挥了挥。
痴男怨女……顾双宜看了眼夏雨,淡定,非常淡定。只是,在顾双宜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耳边不算小的声音让她瞬间淡定不下去了。
“对了,这‘人家’可不就是第三人称的‘别人’的代称么,双宜啊,你这种为何同学争取特定称谓的行为,作为当事人的何同学造么?”
双眼盯着那头挤眉弄眼的夏雨,顾双宜感觉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生生压到了胸口。
夏雨同学,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作为被争取的当事人,有什么我需要知道而不知道的吗?”
如果说夏雨的那段话只是引起顾双宜的一口气,电话那头何半夏带着浓浓笑意的话生生把顾双宜的那口气换成了血。
何半夏同学,有你这样爱听八卦的吗,还有八卦听了就听了,你能不能专业点,把被八卦的内容给听全了,麻烦你解释一下,什么叫:作!为!被!争!取!的!当!事!人!
“双宜?”
顾双宜听着那头的声音,看了眼拍了拍自己肩膀,嘴里嘟囔着:“不用感谢我”的夏雨同学,有种前是狼后是虎错觉,如此有默契的坑人二人组该怎么称呼?应该同流合污串通一气还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嗯,咳,找我有事?”
力压镇定的顾双宜,声音中生生被压成了平稳无起伏。
“有事时应该没空找你,没事了才找你。”
不曾预料到的答语让顾双宜愣了一下,反应过后才有种无力感,何半夏同学,你这是想要我详细地再问一次:“那你没事找我有什么事?”的节奏吗?尊重一下会话合作原则好不好,好不好,你这是有多没事,多无聊啊。
“你很忙?”
没有理会已经有些抓狂的顾双宜,何半夏很快地切换了问题。
“没啊,没事。”
在对方转换了话题后,顾双宜很快地抛却了那一阵无法交流的无力感,这才叫正常的会话啊!
“不忙?”
这种再次陷入了死胡同的对话模式,顾双宜:“……”
何半夏同学,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真不忙?”
“我很闲,一直很闲,清楚明白了没?”
“刚刚你才跟我说你在忙来着,所以我现在也清楚明白地确认一下而已。”
很平淡,很稳定甚至没有意思起伏的回答,一瞬间,刚刚那信息内容便浮了上来,顺带着浮现起来的还有何半夏那一字一顿陈列自己每一个回答的信息,以及那脖子瞬间而起的凉嗖嗖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时手欠点开了舌尖上的中国第一季,然后……被赤裸裸地诱惑了,好想吃盐焗鸡啊……好饿啊……
☆、姜汁柠檬煲可乐(2)
说谎果然是会有报应的啊,果然是会有报应啊……
清晨,晕乎乎地爬下床的顾双宜在第N次感叹自己“身轻如燕”走路如踩在棉花上般的飘逸后终于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最后盯上体温计那直逼三十八的粗杠杆发出了上述的感叹。
耷拉着脑袋,扒开了小药箱,好吧,退烧药什么的果然只是个名称,下火的,感冒的,肚子疼的,止血的甚至连泻药都有啊,怎么就没有退烧的,没有退烧的啊!
晕乎乎地瞟了一眼夏雨那无论有人没人,永远高度一致的被窝,好吧,没有任何类似人的生物存在。
神色蔫蔫地“飘”到离学校最近的附二院,挂了号,顾双宜看着那绵延着布满了走廊的队伍,深切地感受到:发烧果然是会让人智力低下的。这随便找个药店买点退烧药不就好了,怎么就冒着寒风“攀山涉水”到了二医院挂号呢,这是烧傻了的节奏吗?
深深叹了口气,鼻子努力地吸了吸,好吧,塞住了,单单发个烧什么的果然没有感冒发烧来得响亮。
“咦?”
在顾双宜脑子涨得晕乎乎时,一个白影子飘了过去,打了个弯又折了回来,顺带着还加了那一个带着疑惑与大概能称之为惊喜的“咦”字。
“你来这儿干嘛?”
在再三确认那个穿着大白褂的人确实是站在自己面前并且确实是盯着自己在发问后,反应慢了不只是一点点的顾双宜才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眼前这个身穿大白褂,长相颇佳,身材略胖的大男生的影像。
“你在这干嘛?小师妹,大师兄可还没回来呢,啊,不对,你要找人应该到三医院,你到二医院干嘛,哟,这算不算是患了单思病,不对,应该是双思,还有……”
在混沌的脑袋全开依旧只是一片混沌后,被大白褂的大师兄、小师妹、三医院、二医院弄得更混沌之时,感觉自己脑门开始持续性抽痛的顾双宜决定不再去摧残自己的脑袋。
“医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果断打断那一阵喋喋不休的声音。
“认错?”被打断的人一脸错愕,定定地看着将自己打断的顾双宜,“是吗?认错?不可能,哥纵横世界几十年,就从没认错过人。你等等啊,你是叫……叫什么呢,啊……依?疑?姓什么呢,A;B;C;D;E;F;G;H;啊,没到H,是G,对,是G。”
对于这个在ABC中搜寻着姓的人,顾双宜如果不是脑袋晕得是在厉害,一定会叹为观止,这都什么人,找寻人姓名,竟然可以利用上英文字母啊,这不科学吧,不科学吧……
“啊,对了,顾双宜,你是叫顾双宜对吧?”
思维尚在大白褂ABC中出不来的顾双宜蓦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啊,我是。”
“这就对了,哥就说不可能认错的。”
“呵呵。”顾双宜瞅着一脸兴奋的人,再三确认,很想补上一句,可是,兄弟,我确实不认识你啊。
“对了,你干嘛在这等师兄,你该到三医院的,啊,不对,师兄还没回来呢……”
新一轮的喋喋不休。
“咳,我来看病。”
“那个,师兄说了,厄?看病?”
终于停住了自己的喋喋不休,大白褂此刻才认真看着身旁坐着明显有些脱力的人。
“面色部分潮红,嘴唇红润干燥,皮肤苍白,疲软无力,发烧了?”好吧,果然是穿大白褂的。
“厄,三十八度。”
“中低热,挂号了没?”
“挂了。”
“几号?”
“嗯……六十七。”瞧了一眼手中的小票,顾双宜神色恹恹。
“我擦,现在才排到三十六,你是要看到下午,走,跟我去老宋那。”
依旧昏沉的人,被拉了起来,缓缓地跟在大白褂后面,直到走到二楼颇为空旷的看诊室,顾双宜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怎么就莫名其妙跟着个人走了呢,还是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地准备走后门?
“老宋。”
没有丝毫的前奏,直接推门而入,只是,室内昏暗的氛围让顾双宜一顿,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看病的地方啊。直到眼睛适应了那昏暗,顾双宜看着那两排上下铺床位,踏进去的脚步不自觉地退了又退。
“哎,你别走啊。”突然被拽住了的顾双宜猛然一惊,想要挣脱之际,前面的大白褂已经声音更响地再吼了一句,“老宋。”
“卧槽,还让不让老子睡。”愤然地锤了一下躺着的床铺,人已经快捷地翻身起来,准备往洗脸台方向走。
“这次又是哪个床的?”
“嘻,没床的,外带家属。”
好吧,头晕心惊的正想挣脱的顾双宜依旧非常清楚地听出了大白褂话语里那浓浓幸灾乐祸的味道。
闻言,老宋呆了半刻,终是愤然转过了身,“我擦,高扬,老子两天没睡了,你他妈看病到楼下急诊。”
高,并且很瘦,这是顾双宜对转身的人的第一印象,与自己身边那个叫高扬的大白褂站到一起倒是高度相似,只是太过瘦的身材显得那身高更甚。
“这楼下急诊都挤爆了,找你签个名,建个档嘛,不然拿不到药。”高扬嬉皮笑脸地松开了顾双宜的手,然后搭上了老宋的肩。
“拿药?三医院这是倒了,你到这儿拿药?”依旧喷火的声音,顾双宜低头听着那吼声,嗯,这大概是传说中的起床气。
“这不过来接收一个急诊的小朋友刚好碰到嘛。”
“碰到你往我这儿带?郁老这是对走后门管得松是吧?”
“嘻嘻,大家同居那么久了,这点不算后门,关起门来一家人嘛,一家人。”
顾双宜默默地听着两大男人勾肩搭背地在那唠嗑,只是,怎么感觉越听越不对劲呢?这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还是应该下去门诊继续等?
“你家的?”
“何老大家的,不然能把人往你这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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