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什么?”
“全名?唔知啊,我偶像一向相当低调,除了商业配音和社团活动一向不冒泡,冒泡了也是只有声音,就靠着无死角的声音和一个艺名走遍天下。”
“哦,那个,还有其他的录音吗?”
“必须有,呃?双宜,我菜,我终极偶像果然是杀遍天下无敌手,哇哈哈……”
对于夏雨同学突然的武侠情节,顾双宜表示接受无能,“请说人话。”
“不要害羞,不要挣扎,爱上我终极偶像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来过来给你偶像团的大师姐敬个茶,我让大侠收了你。”
好吧,这种无法沟通的节奏……
“等等啊,双宜,别走,你不是被我终极偶像完美声线深深地征服,准备路人转粉吗,我们粉丝团就叫大侠啊……”
对在下面喊得像要生离死别的夏雨同学,躺在床上的顾双宜相当淡定,直到,那一个个音频从夏雨那高大上的小喇叭上源源不断地出来……
耐心地听了半个小时,那一个个声音,或魅惑,或霸气,或撩人,或决绝……
每个不一样的声音,多了长长的电波,少了几分现实的真实感,那样一个随着声音不停变换的场景,竟让人不自觉地有了一种代入感。
代入那一个被那温柔宠溺的声音安慰着对象,代入那一个被那撩人声音正在撩拨的对象,即便在那僵硬霸气的声音中,也想让人身临其境去一暏拿睥睨一切的人物霸气与真容。
“对不起,我不爱你了……”
那一句话一出来,顾双宜却猛地红了眼眶,不为那缘绝的痛,仅为了那声音中的脆弱与无助,那样想要却不敢要的沉痛与无助。
“我菜,怎么把这段也放了,姐被开光的引导音啊,太难受了,这段音,听一次,心碎一次啊……”下面夏雨还在捣鼓着换音频,顾双宜看着那个跟自己一样还在一遍又一遍聆听着音频的背影,耳边源源不断的熟悉声线,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在最初夏雨同学会被这声音一箭穿心,乃至现在一年24+个偶像轮着换的情况下,仍能把自己的终极偶像位置留给了她的“半夏大人”。
“何半夏同学,我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脑中充斥着各种音频残留下来的兴奋,顾双宜躺在床上,不自觉地把信息发了过去。
“嗯。”
兴奋激动地等待着对方的各种冲动,最后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字,顾双宜表示接受无能,这种一圈打到棉花上的感觉,这种深深的无力感。
“何半夏,给点正常人的反应行不行。”
“哦,发现什么了?”
好吧,这个比刚刚那一声“嗯”还要敷衍,完全不想沟通的节奏啊。
“算了。”顾双宜发完,抛下手机滚一边继续聆听某个不愿意合作的人的小广播剧。
果然是声音比本人可爱多了,厄?好像声音跟本人没什么可比性。果然是被气晕了的节奏啊。
“说吧,我很想很想知道。”信息进入,顾双宜瞟着那几个字,这种被敷衍气息围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何半夏,我们洗洗睡吧。”
“洗洗睡?我们?你确定?”
好吧,看到这个回语,再听着小喇叭中那个清纯干净中略带羞涩的声线,顾双宜没法淡定啊,这种清纯可爱小少年一秒钟变猥琐大叔的错觉,无法接受啊。再听着那个声音,顾双宜努力地将那个宠溺的声音和正在跟自己短信着的某人的脸割裂开。
“何半夏同学,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真不怕掉粉吗?”
“什么掉粉?”
“你不是半夏吗?”
“我是何半夏。”
“我说你是不有个叫半夏的艺名,配音艺名!!!!”
“嗯,怎么了?”
嗯,怎么了?怎么了?好吧,就像说:“啊,下雨啊,怎么了?”这么云淡风轻的一个回答,顾双宜表示已经不懂怎么接下去了,想了半天才终于回到刚刚讨论的主题。
“何半夏同学,你这样重口味,你大侠粉丝团知道吗?真不怕掉粉吗?”
“哦,这个掉粉啊,你是我粉丝团的吗?”
这个你掉粉,跟我是不是你粉丝团的一员有半毛钱关系没有?
“……”
“不是吗?”
“不是。”
“嗯,其实是也没关系,因为,我只对你重口味,所以还好。”
我只对你重口味……
好吧,这次是真的无法接下去了,我该回一句:我应该感谢吗?
我只对你重口味,看着这句话,顾双宜的脸一分分地红了起来。
“双宜?”长久的没有回应,那边终于再次发来的信息。
好吧,越发红的脸依然滚烫着,顾双宜左思右想,右思左想,才终于找到了话题。
“我刚发现,我舍友是你脑残粉。资深的。”
“嗯。”如此简短的一个回答,在顾双宜又再准备寻找话题之际,那边终于再回了一句让顾双宜省下了脑细胞。
“记得告诉她,我们下次请她吃饭。”
连带着上面讨论的内容,顾双宜在这一回答中成功串联出公式:粉丝=有饭吃。
“何半夏同学,我发现你对粉丝很好哦。”
在自己还没编完第二条:我也是你粉丝,要不要一起请。何半夏又再信息过来。
“不是请粉丝吃饭,是请你舍友吃饭。”
“哦。”
“明天我做完节目找你?”
“哦。”
“早点睡。”
“嗯。”
“夏雨,何半夏请……”尚未将何半夏请吃饭的信息说完,那头,夏雨同学再次激动上了。
“半夏大人,你声音怎么可以那么好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好想看一下长什么样子啊。啊,双宜,醉江北大人刚发微博说半夏大人长得人神共愤啊,这是赞叹吗,是吗?”
咳,其实你见过。
顾双宜听着广播上那熟悉的声音,犹豫良久,这是说呢,还是不说呢。不说吧,这发现了会不会被灭口啊,这说吧,今晚还要不要睡呢?
无限挣扎中,终于明白了哈姆雷特所谓的“to be or not to be”究竟是怎样艰难的一个“question”了。
最终还是一咬牙,一狠心,坦白。这不坦白的后果太严重,承受不起。
“咳,夏雨同学,那个对于下面我将要宣布的消息,我很坦诚地告诉你,我也是刚知道,所以请把你的大嗓门收好,请把你的血压降低,请秉持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高尚原则,放本人一条生路。”才说完,顾双宜很深切地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那头,夏雨挑了挑眉,顾双宜心抖了抖,“那个,何半夏说请你吃饭。”
好吧,顾双宜承认,自己很怕死。
“嗯,吃饭啊,这还不斩来使,这样的消息再来几个,哀家种种有赏。对了……”这种瞬间猥琐了的表情,顾双宜默,果然下一秒,夏雨同学不负众望地说出了意料中的言语,“双宜,我要到最高级的餐厅,外加打包。”
“夏雨,要低调。”
“双宜,你这还没嫁过去呢,不用为你男人省荷包。”
好吧,为了自己的小命,何半夏同学的荷包必须要出血,“那个,还有一个消息,我发誓真的也是刚知道。”
“刚知道,我菜,不是论文吧,姐还没写啊。”
“不是,比论文还严重的。”
“双宜不要告诉我你变性了?”
好吧,这种深深的无力感。
“咳,从实招来,哀家饶你不死。”
“真饶不死。”
“哀家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什么时候见过哀家出尔反尔了。”
我只知道你常挂在嘴边的是:女人都是善变的。
“咳,那个,你见过?”
“见过什么?”
“你终极偶像。”
夏雨的杏眼腾地睁大,“不可能,见过我的大神,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绝对不可能。”
好吧,连长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就知道自己见过绝对能认出来的,也是一种境界。
“咳,你真见过。”
“不可能。”
“真见过。”
“不可能。”
“夏雨同学,你确定要开启无线重复的模式吗?”
“好,我换频道,在哪看过,快说。啊……啊,不对啊,顾双宜,你竟然认识我偶像,你竟然不告诉我,我菜,顾双宜,我要灭了你。”
好吧,顾双宜深深抖了抖,自己果然是料事如神。
“灭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
“说。”
“你终极偶像是何半夏。”
“啊”这个“啊”字只出了半个音便戛然而止,顾双宜百分之两百相信,连在后面如果出口的绝对是个“呸”字。
戛然而止后的环境太过安静,安静得躺在床上的顾双宜都有些毛骨悚然,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嗯,被攻击了卷到尚未收好的棉被里也不是为一个好办法。
在自身安危找到隐退点后,顾双宜才终于开口提醒已经呈现呆滞状的夏雨同学。
“那个,夏雨……”该怎么说,节哀么?
“夏雨……”
“夏美人……”
……
“啊……”听到那石破天惊的一声,顾双宜终于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肥的一张,某水表示,尽力了。。。。。。。
将近五千,求表扬啊,求表扬。。。。。。
☆、热巧克力& Bacio Perugina(4)
“算了,夏雨同志,您老人家还是接着尖叫吧。”咬咬牙,顾双宜果断认为,牺牲一晚上的睡眠时间任由夏雨摧残自己的耳神经,总比夏雨同志那妥协的补偿好上不止万倍啊。
“双宜……”这样销魂的叫喊,顾双宜努力地淡定。
“现在已经夜深了……”
“刚好,这种时候,刚刚好,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月黑风高变狼夜,真是太适合了,太适合,双宜……”
顾双宜:“……注意节操。”
“节操是什么东西,能吃么?”
顾双宜:“……”
“双宜,快点快点,快给我家偶像打电话,我把录音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