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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这样她是自已的女儿啊’
心里另一个声音立刻冒了出来:‘你都快死了,还装什么装?这辈子你什么女人没玩过?就差自已的女儿了?在死之前,不享用下你不觉得遗憾么?’
这道声音越来越大,反复轰鸣,渐渐地,李雄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血翳,脸庞也逐渐扭曲起来李雄心一横,暗道:“娘的老子身上掉的肉,她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老子,她的命也是老子的’
李雄扫了眼正被他手指拨弄的不休的儿媳,阴森森一笑刷的一下抽出,伸到女子胸前就着柔软随意擦拭了几下,又站起身穿上厚厚的冬衣,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屋外走去
李若萱住在宅院的角落,一个很小的院子她没有使用婢女,生活琐事亲力亲为,因为有个男人曾告诉她,要自强自立她虽不知该如从何做起,但可以从身边的小事着手
紧挨着李若萱是她叔祖李镶的院落,说起来李镶对李若萱怀有几分愧疚之情,李若萱的三次和亲,均是他的主意自从府里变得不堪之后,李镶就搬了过来,亲身保护着李若萱,他知道,那一群父子已不能当人来看待,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他绝不容许李若萱毁在他们手上,以作为自已对李若萱的补偿
李若萱虽没亲眼目睹那些苟且之事,可每天几乎不间断传来的淫声,却时刻提醒她家里正上演着污秽不堪的一幕,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敢离开小院,总是把自已锁在屋内最喜爱的琴,也没法再弹,身处在这样的环境,李若萱觉得自已要疯了她想离开,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说到底,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罢了
正午的阳光直射院落,墙角的积雪也有了些许融化的迹象,李若萱却呆在屋里,屋里没有燃起炭炉,很冷她和身半卧在榻上,漂亮的大眼睛直直望向屋顶,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天天如此消磨时光
家里变成这幅模样,她清楚,与一个人有关,要说恨吗?她摇了摇头,心里提不起半点恨意,父亲不战而降,又有什么好说的?何况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恐怕自已已被蛮王孟骨碌带去了南疆,过着生不如死的屈辱日子然而,她虽然不恨,却始终难以释怀,就是因为这人竟当面拒绝了她使得已做好了献身准备,又一向自诩为国色天香的小公主羞愤难当,时至今日,仍是挥之不去
‘哎他去了建康那么危险的地方,据说只为了接回他的妻子,究竟是谁家女子有那么好的福气呢?真让人羡慕,他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不知道这一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着他了,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他是一方霸主,自已不过是个普通的民女罢了’
李若萱幽幽叹了口气,秀丽的脸庞现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在这时,院外突然响起了叫门声:“若萱,快开门”
李若萱一惊,不自觉的从榻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到窗口支开一条小缝向外望去,只见院门敲的砰砰响,门栓也是一跳一跳随时象要断开一样,李雄再怎么退化,手上两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若萱,快些开门,为父有话与你交待”李雄催促道
李若萱心里有些发毛,有心不作理睬,她清楚的记得,不久前几位兄长也曾经在夜里叫过这个门,后来被叔祖李镶赶跑了,可如今外面的那人却是自已的父亲咬了咬牙,李若萱怯生生道:“阿翁,您稍待会儿,小女这就来了”说着,放下窗棱,正待出门,似乎是老天爷在冥冥中提醒她一般,转身找了件结实的衣服套在外面,牢牢扣好系好,再三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才带着不安的心情来到院子,伸出颤抖的小手拉开门杵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李雄不悦道:“怎么这么久?你在里面干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小女刚刚打了个盹儿”李若萱看着自已的父亲,胡须凌乱,发髻不整,衣服歪七八扭的穿在身上,颧骨高突,面色腊黄,两眼充满了血丝,情不自禁的,她凭空升起了一股陌生感,这才多久没见?父亲怎会憔悴到了这般模样?随之而来的,一丝恐惧也涌上了心头
强压下不安,李若萱问道:“阿翁,来寻小女何事?”
李雄走向院内,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进屋说话,外面这么冷,你想冻死为父?”
李若萱犹豫了会儿,心想或许真的有事,转身跟着李雄回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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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五胡乱华的第二五一章李雄来袭
第二五二章 李镶来救
刚一迈进屋子,一股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令李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当即眉头一皱,转头看向了李若萱,正要出言责怪,却见她似乎带着些警惕,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顿时老脸一变,挂上了一幅慈眉善目之色,关心的问道:“若萱,上邽比不得成都,你怎不生个炭炉?你身子弱,冻坏了如何是好?”
一股暖意在李若萱心底油然而生,暗道:‘父亲再不堪,可还是关心自已的,自已怎会有那样的念头?’
温暖之余,李若萱又觉得有些愧疚,紧张感也褪去了几分,便放心的走进屋里,微微笑道:“小女已经习惯了,若是阿翁您嫌冷的话,小女这就为您取来火炭。”
李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心想究竟还是嫩了点,被你老子两句好话一说还不乖乖哄了进来?不禁阴阴一笑:“何须麻烦?为父也呆不了多久,关了门就好。”说着,快步转到门口,迅速把门关上,然后把门栓杵好。
屋内重新陷入昏暗,李若萱才放下的小心肝又高高悬起,不自觉的退了两步,连忙问道:“阿翁,您究竟为何事来寻小女?”
“嘿嘿嘿嘿”李雄什么也不说,只连声怪笑,抬眼看向了他的女儿,眼中竟渐渐射出了森森绿光,令李若萱意识到了不妙,心里愈发的慌乱起来,一步步向墙角退去,而李雄,则有如逗弄猎物一般,不急不缓的跟着逼了上前。
“阿翁。您您要做什么?您不是有事的吗?您有话快说吧?”李若萱急了,双手不自觉的掩在胸前,脸上尽是惊慌失措之色,一双美丽的修长凤目睁的大大的。目中满满的全是哀求与乞怜,虽然父亲的莫名造访,令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可毕竟还存有侥幸心理,怎么说也是自已的父亲啊!
李雄意味深长道:“为父要做什么,若萱你呆会儿就明白了。”话音未落,呼的一下猛的扑上,一把将李若萱抱了个满怀!
“啊!不要啊!阿翁。若萱是您的女儿啊!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可不能乱来啊!”李若萱挣扎着大声叫唤。
“哼!”李雄冷哼道:“亏你还记得是为父的女儿,没有为父哪来的你?如今用用你的身子又怎么了?你又不少根毛!反正为父也活不了多久,随时会被赐下一杯毒酒夺去性命。你就当满足下为父临死前的心愿罢,也算是尽了孝道!”说着,提起李若萱向榻上一推,紧接着一个饿虎扑食,和身扑了上去!
“阿翁。求您了,小女求您了,求您快放开小女”李若萱连声哀求,两只小拳头又扑又打。但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哪是李雄的对手?
李雄已整个压在了李若萱身上。眼中闪动着兽性的光芒,喉头嗬嗬作响。臭哄哄的大嘴巴在李若萱的脸上来回拱动,双手也不闲下,摸索着衣服的绊扣。
“救命,救命啊!呜呜呜”李若萱拼命哭叫,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瘦小的她无力抵抗一个成年男人的侵袭,唯一能做的,只是连连扭动着脑袋。
“嘶啦!”一阵声响,李若萱新穿的衣服李雄一时解不开,一急之下,索性揪起一块从肩头用力一扯,生生撕了开来!
李若萱知道接下来自已的衣服将被撕成一片片的布条,今遭再逃不过父亲的毒手,心里顿时萌生出了死念,而脑海中却控制不住的闪出了一名年轻男子的身形,这令她微微一怔:‘别了,我的郎君,既然今生无缘,唯盼来生再聚!’暗暗作了最后的告别,李若萱不再迟疑,香舌立刻顶上牙关,正待用力咬下!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爆喝:“住手!”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门板被踢了个四分五裂,一个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了门口!
李若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唤道:“叔祖,叔祖,您快救救若萱啊,阿翁他疯了!呜呜呜”
自打李雄在屋外拍门,李镶便暗道不好,只是暂不方便出面,毕竟李雄是李若萱的亲生父亲,或许真有事呢?却上了心,竖起耳朵时刻留意着隔壁的动静,待听到李若萱的哭喊声与求饶声传来,心里不禁又气又恨,急忙冲了过去!
李镶冲进屋内,拽住李雄唤道:““郎主!快住手,若萱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怎能做出这种事情!”
李雄一时不防,竟被拉了开来,身形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之极,一抬手推开李镶,转头怒道:“谁让你进来的?这是老子的女儿,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管的着吗?出去!”
趁着这个机会,李若萱连忙爬起身,也顾不得整理衣衫,快步跑到了李镶身后,还紧紧抓住李镶的胳膊,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给她带来些许的安全感。可仍然浑身一阵阵打着颤,眼泪水更是有如断线的珍珠般一串串的滴落下来!
李镶爱怜的拍了拍李若萱:“萱儿别怕,有叔祖在,今天谁都伤不了你。”接着看向李雄,斥道:“郎主,你罔顾纲常伦理,与儿媳、妻妾以及那十几个孽孙聚众渲淫,为叔虽看不过眼,却不说什么,那是你自家事!可是萱儿,你竟也能下得了手!如此禽兽不如,你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你父玄休?
为叔明白你的心思,不过是身为亡国君主,对未来心生恐惧,想着及时行乐罢了,可你行乐又怎能找上萱儿?话说回来,为叔观云将军为人行事,非是嗜血残暴之辈,只要你安份守已,不起反意,应能得享天年,何须如此放纵自已?你看看你如今这幅模样,人不人鬼不鬼,还能有几年好活?郎主,听为叔一句,悬崖勒马,为时未晚啊!
云将军公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