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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得意归得意,云峰暂时还没想过用嘴去触碰那个部位,虽说他不在乎她俩的过去,但其实还是有些隔阂的。
如荀灌娘、李若萱、张灵芸等处子之身,云峰会毫不犹豫的用嘴巴把她们送上巅峰,她们的身体干净,从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想本就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又如宋袆、苏绮贞、靳月华等非处女,云峰也会用嘴来服侍她们,在他想来,跟了自已这么多年,体内别的男人的那点东西也早该没了吧?
但眼前的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被自已掳来还不到一年,云峰就担心,她们的那处还残留有其他男人的痕迹,把那遗留物吸入嘴里,得有多恶心啊,至少在心理上没法接受!
因此,对于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三两年之内,他不会用嘴,只会用常规手段去满足她们。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很明显已达到了快乐的极致,她俩面sè绯红,汗如雨下,紧紧伏在云峰身上,身体一阵阵的痉挛抽动,甚至在忘情之下,嘴里竟叫囔起了倭语!
听起来虽是清脆悦耳,奈何一个字都不懂,但那叫声,急促中又满含着渴求,说实话,云峰也能理解她们,大后磐媛他不了解过去,但草香幡梭是个实实在在的荡女,说成无男不欢毫不为过,可是,被自已掳来有了整整半年,这半年中,再未接触过男人,对于生活糜烂的她必然是极其的难熬,如今自已cāo刀上阵,她又如何能不尽情渲泻?而大后磐媛处在倭岛那样的环境里,好足也是有限。
一阵猛烈的摧残之后,云峰骤然把手指抽出,这两个女人就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浑身瘫软,伏在这人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会跌倒一般。
云峰只得把她俩抱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草香幡梭姬才捋了捋凌乱的秀发,咯咯笑道:“大王您可真厉害,幡梭姬从来没有这样的满足过,磐媛应该也是,现在,该幡梭姬与磐媛来侍候您了。”
草香幡梭姬看了眼大后磐媛,二女顺着云峰的身体缓缓下滑,膝盖轻轻的脆在地上,双双轻仰蝽首,徐吐香舌,一左一右的把脑袋埋了进来。
第三二六章 爱虐狂
不大的空间,热气蒸腾,糜烂的气息四处散布,云峰低头俯视,两颗脑袋有节奏的一伸一缩,连带那两幅披满整张后背的秀发也在轻微颤动。
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跪在自已面前,配合娴熟,或是左右齐头并进,或是一上一下,相互调换,功夫,全在那两条小香舌上!云峰的心里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种跪式服务,他虽然贵为人主,却还是头一回享受,家里的女人们,都是趴在身上给在做,哪能比的上这两个女人甘愿跪着服务,做一个乖顺的女奴?
这一刻,云峰体会到了倭女的好,她们虽然个头不高,但敬业、温柔、细心,不知比汉家女子强了多少倍啊!而且尺度把握也很适中,每当云峰有喷薄而出的预兆时,她们会稍稍停下或是放缓,让他不至于过早的泄了去。
云峰不得不佩服自已的英明决策,为秦国引进倭女,是对秦国男人的一项福利,这么好的女人,就该秦国男人享用,倭国男人,根本没那资格。。 。
在身下二女的反反复复、时轻时重的刺激中,云峰再没法把持,一把拽起大后磐媛,嘿嘿怪笑道:“来,磐媛,孤先让你舒服,草香幡梭姬,你稍等一下!”说着,把大后磐媛向浴台上反着一压,在啊的一声惊呼声中,从后面直捅而入!
草香幡梭姬连忙移步上前,时而亲吻抚弄大后磐媛,又时而直起身子挑逗云峰,令这正在忙活着的二人均是大感尽兴。
“大王。幡梭姬也要!”还没过多久。草香幡梭姬一声娇呼。媚眼直抛,满满的全是渴望看了过来。
云峰也不多说,伸手一指:“趴下!”
草香幡梭姬乖巧的伏下身子,蹶起屁股,云峰立刻拨出来,对准草香幡梭姬刺了进去!
澡堂里,再度响起了夹杂着听不懂倭语的尖叫声!
还没弄几下,也趴在浴床上。正蹶着屁股的大后磐媛招唤道:“大王,妾还想要!”
“呃?”云峰一怔,这么饥渴啊?行,想要给你!
于是,云峰左右奔波,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的尖叫此起彼伏,你停下来,她又响起。
为了图方便,云峰索xing把大后磐抱上浴床,再让草香幡梭姬蹶着屁股半趴在她身上。如此一来,就用不着跑来跑去。只要上下移动便可以了,而这两个女人相互拥吻抚摸,又是另一种额外的风情,令人大感刺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闷吼之后,云峰把种子播撒入了大后磐媛的体内。
草香幡梭姬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嘟着小嘴道:“大王,您可真偏心啊,净疼着磐媛,幡梭姬也想给您生个孩子。”
云峰微微笑道:“你现在还不行,表面上是没事了,但没有完全康复,经不起怀孕,再调养一年,孤让你把肚子挺起来,而且磐媛也不一定能怀的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哦!幡梭姬全听您的!”草香幡梭姬的面sè稍霁了些,大后磐媛的面容却黯淡了几分。
“好了,进来这么久,正事还没做,来,咱们一起去洗!”云峰双臂一搂,把二女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向着木桶走去。
“哗啦啦~~”一阵水响,三个人浸入了木桶当中,水深刚好没到胸口,缭绕的热气里,刚刚又是一番疯狂,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竟有些困了,双双把脑袋枕上云峰的肩头,微闭起了双目。
云峰也不乱动,只是轻柔的替她们拭洗着身体,二女乖巧的有如两只小白兔,零零落落的水声中,微弱的鼾声渐渐响起。
“砰!”突然,屋门被重重推开,一股寒气瞬间钻入屋内!
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立时惊醒,下意识的把身体全沉入了热水当中,这才向着外面看去。
进来是衣通姬,俏面冷寒,恰如这数九寒天,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些许的不齿。
衣通姬先一扫地上那凌乱的衣服,再看向木桶,冷冷道:“膳食做好了,灌娘姊姊叫你们去用膳。”说着,转身就要向外走去。
云峰却冷哼一声,不悦道:“衣通姬,你懂不懂礼貌?进来不知道敲门?”
衣通姬根本不搭理他,继续向前走。
云峰又道:“衣通姬,你这幅怨妇脸摆给谁看?孤明白,不就是刚刚没叫你?你觉得委屈了,心里妒忌了,是吧?好,是孤的不是,孤承认,的确忘了叫上你,你赶紧把门关上,再脱了衣服,抓紧时间,让你也快活一把,作为补偿好了。”
这话一出,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均是暗道不妙,带点责怪的轻轻掐了云峰一下。
果然,衣通姬缓缓转过身来,一脸的轻蔑,不屑道:“大王,您胆子倒是挺大的,才一转身,就与这两个女人有了jiān情?莫非不怕王妃知道?你想要衣通姬的身体?可以,走,咱们回宫,当着王妃的面,衣通姬让你上!”
云峰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再是妻管严,也不愿被人当面讲成妻管严,不禁微微怒道:“衣通姬,孤也想问你,你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冒犯?莫非仗着有老师给你撑腰?孤把丑话摞下,如果现在把你上了,老师能奈我何?灵芸又能奈我何?人的耐心总是有限的,你不要把孤的忍耐当作软弱!”
“大王,请您不要与衣通姬计较,她素来直言无忌,求您了。”大后磐媛连忙拉了拉云峰。
草香幡梭姬也劝道:“大王,磐媛说的没错,衣通姬若有冒犯,便由咱们代她向您赔罪好了。”
“你们代她赔罪?可惜,某些人不会感恩!”云峰突然现出了了然之sè,哗啦一声,从水中一跃而到衣通姬的身前,邪邪笑道:“有一种人,生活在无力改变的痛苦当中,会神奇般的爱上这种痛苦,把它视为快乐,要求承受痛苦和羞辱以激起身体上的兴奋与获得满足,在与异xing做那事时,喜欢被咬、打、撕、拧和辱骂!更是需要接受形形sèsè的惩罚!甚至还有更变态的,必须要把自己捆紧,于弥留与濒临死亡的状态中挣扎,来激起生理与心理上的极度兴奋与满足!这一类人,叫做受虐狂!
孤明白了,你总是暗示让孤强行上你,莫非你就是这种人?如今想来,倒也颇为相似,呵呵~~衣通姬,孤对不住你啊,以前没明白你的心思,但现在发现了,为时不晚,既然你自已要求,那么孤满足你,让你从变态中获得刺激!”
衣通姬再是淡然也承受不住,正如云峰不愿被人说成妻管严,衣通姬也是如此,无论她是不是受虐狂,同样也不愿被人当作受虐狂。
“你满口喷粪!”衣通姬的俏面一瞬间胀的通红,身体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这就是裸的污蔑啊!
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却是面面相觎,她俩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世上怎会有这种人?肯定是大王在胡诌,不过,转念一想,衣通姬在某些方面的确类似于云峰的描述。
比如衣通姬见到云峰,总是会现出一幅厌恶的神sè,按正常人的思维,既然讨厌他,那么,就离他远一点,不要理他,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可衣通姬偏不,她反其道而行之,试图撩拨激怒云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难道衣通姬真是受虐狂?’大后磐媛与草香幡梭姬的两双美目中现出了惊疑不定之sè,直直向着衣通姬望了过去,那灼灼目光,仿佛要把她看透看明!
被这两道怪异目光临身,衣通姬就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愠怒更甚于刚才,目中几乎要喷出熊熊烈焰,怒视向云峰。
云峰却是心里暗爽,衣通姬向来以冷静,不带人类感情而著称,何曾发过如此之大的怒火?看来,扣屎盆子泼污水,的确是打击人的不二手段啊!
‘衣通姬,你生气了?有没有觉得很刺激?是不是心底正有一股快感在冉冉升起?瞧你那脸面通红模样,想来定是如此!是不是有种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来,想叫就叫,这不丢人,孤帮你加把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