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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他抓了我们就对了?”樊哙乃是莽夫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的。
夏侯婴道:“要不要请子房先生来问问?”
刘季摇摇头:“不可,子房先生和凌毅有大仇,他绝对不能来彭城,万一让凌毅抓住,咱们要救都来不及!既然来了那就随遇而安,走一步看一步,我就不信他凌毅还敢杀我不成?”
项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昏睡了一夜,就在这一夜,凌毅和范增将后面的事情已经商量妥当。当项籍听说要他去找刘季的时候,项籍是一百个不愿意。他觉得刘季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与他为伍,贪财好色,胆小怕事,文不能安邦定国,武不能决战沙场,这样的人与他项籍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哥,这次不是咱们去求他,是拉拢!这也是为了咱们项家军着想,如果你不想看着跟随你的两万项家军被宋义收拾掉,我觉得还是去一趟!”凌毅继续苦劝。
项籍冷哼一声:“有我在他宋义别想动我项家军一根毫毛!”
凌毅道:“动不动项家军只是其次,主要的是如果楚国乱了,那对反秦可是重大损失,叔父的宏愿便是推翻暴秦,咱们连楚国都保不住,哪能推翻暴秦?”
范增道:“将军,这件事你必须听凌将军,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怎么?你也来管我?你是谁?是我父亲还是老师?”项籍看着范增。范增也看着项籍,道:“论年纪我做你的父亲绰绰有余,论学识我做你的老师也不是不可,既然项梁公将你交给我,我就有权利教训你,别以为想做我的儿子就能做,如果是你我还不要呢!”
“呵呵呵……”凌毅呵呵笑道:“倔老头说话还挺狠,行了大哥,走吧!为了叔父也得先将怨气放一放,我不是也将张良的事情放下了吗?”
项籍虽然很不情愿,还是跟着凌毅来了。两人纵马来到刘季的大营前,守门的小兵一看,撒腿就往里面跑。两匹马还未走到营门口,刘季带着一杆属下匆匆忙忙来到门口迎接,跪地行礼。项籍坐在马上没动,凌毅跳下马将刘季拉起来:“沛公客气了,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还这般行礼,论年纪你做我们的叔叔辈都可以,行大礼真是折煞我们。”
凌毅这么说,刘季反倒觉得害怕,他不理解这两人怎么会突然到他这里来。虽然害怕,还是强打精神,笑脸相迎。进了主帐,刘季请项籍和凌毅做了主位,自己则带着一群人规规矩矩的站着。等着项籍和凌毅说话。项籍自进军营一来一声不吭,凌毅则笑呵呵的与刘季东拉西扯。
“坐嘛!大家都坐嘛!”凌毅一拉刘季,将刘季拉到自己身旁的位子上。刘季不敢违拗,只得怯生生的坐了。凌毅微微一笑:“今日我们兄弟来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大哥听说沛公属下有一员猛将,特来见识见识,樊将军,樊将军何在呀?”
“樊哙在此!”樊哙一声吼,从帐外进来,手里还提着他的杀狗刀。
凌毅一笑,扭头对项籍道:“大哥,此人便是樊哙,就是我给你说的猛将,当年我与樊将军交手,看似我胜了,实则我输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说出这话!”
“哈哈哈……”樊哙哈哈大笑:“算你小子识相,没说假话,不是吹,我樊哙这口刀没人能在我手下走过十合,你也不赖,你是第一个!”
樊哙的那句“你小子”吓的刘季都想上去狠狠给樊哙两嘴巴。见凌毅并不在意,这才长出一口气。项籍听到这里来了精神,他冷哼一声:“十合?你竟然敢夸此海口,我倒想领教领教!”
“好呀!来吧!”樊哙拉开架势,看着项籍。
刘季慌忙跪倒在地,道:“项将军见谅,樊哙向来胡说八道,不可信以为真!”说完,回头狠狠的瞪了樊哙一眼。
项籍没看刘季,直接对樊哙道:“樊将军既然这么说,定然有本事,我到真想领教领教,如果我赢了,樊将军以后就不要说这样的大话!”
“万一你输了呢?”樊哙问道。
项籍一笑:“哈哈哈!我也会输?如果我输了,我就叫你们主公一声大哥,如何?”
“好!”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结拜 '本章字数:207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18 17:06:07。0'
两人来到帐外。士兵们听说樊哙要与项籍比武,纷纷围拢过来。他们对这两人绝对不陌生,樊哙的武艺和勇猛他们见过,一个樊哙顶的上二十个健壮的战士。至于项籍,更是传说中的人物,整个楚军之中都在传说,项籍的武艺盖世无双,就算整个天下也没有人能打败他。这两人比武,自然有好戏看。
比武不仅引来了刘季军营的人,就连附近好几个别县军营的人都溜过来看,校军场一下热闹了起来。凌毅当仁不让的作为评判,宣布开始。既然是比武,自然不能下杀手。当然,如果樊哙真是英雄,项籍也不会杀他。双方摆开架势,樊哙用刀,项籍用剑,相对十步站立。
一阵旋转风,在两人中间的地上突然而起,卷起一层淡淡的尘土。周围树上的几只小鸟连忙拍打着翅膀飞走了。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谁都没有先动手。
突然,樊哙咆哮一声,冲向项籍。在项籍的面前高高跃起,双手握住杀狗刀的刀柄,照着项籍的头顶狠狠的劈砍下来。项籍微微一笑,连动都没有动,眼看着樊哙的刀已经到了头顶,项籍大吼一声,宝剑往上一架。两把兵器在空中碰撞一起。那声音震耳欲聋,迸射出来的火星大白天的都看的清清楚楚。
项籍往后退了半步,收回自己的宝剑,剑刃上有一条半寸深的豁口。好在项籍的这柄剑是把宝剑,要是普通的剑,就樊哙这一下,连剑带人全都砍成两半。
樊哙落地,“噔噔噔噔……”接连后退,整整退了七步这才站定。胸口不断的起伏。他就感觉两条胳膊发麻,一使劲就如同针扎一样疼。虎口已经破了,滴滴的鲜血顺着杀狗刀滴到地上。就这么一下,樊哙已经意识到,有关项籍的那些传言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最起码项籍的力气比自己大的不知多少。
“好……!威武!威武!”士兵中发出一阵叫好声,这种场面何曾见过,纷纷为自己看好的人呐喊,当然喊项将军威武的人明显多得多。
樊哙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两眼一睁,第二次怒吼着冲过来。这一次他改砍为刺,杀狗刀直奔项籍的小腹。速度快如闪电,动作一气呵成,出手之快之狠无人可及。再看项籍依然一动不动,还在看着自己宝剑上的缺口。眼看着樊哙的杀狗刀已经碰触到了项籍的衣服,就见项籍身体猛然间一转,让过樊哙,回手便是一剑,这一剑轻飘无力,可是行家一看就知道,这一剑绝对只有高手才能用出来。
这一剑看似随手而为,实则并非用剑锋伤人,而是用宝剑剑气在樊哙的后背上,将衣服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而对樊哙的皮肉不动分毫。这两招之后,谁都明白谁赢了。樊哙伸手一摸自己的后背,只有衣服破了并没有伤到皮肉,笑道:“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只划破了衣服而已,再来!”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一片嘘声。搞的樊哙莫名其妙。刘季摇头苦笑,一把拉住樊哙:“还不赶紧谢过项将军,要不是项将军剑下留情,你早就死了!”
项籍哈哈大笑:“没想到刘季手下也有这般人物,能将我的宝剑砍成如此模样的你还是第一人,今日就到此为止,如若不服,咱们改天再战!”
第二天,刘季亲自捧着一个木匣来到项籍府上。打开木匣,里面竟然是一柄长剑。此剑长约三尺五寸,造型古朴,散发发着淡淡的青光。无论是在阳光还是灯光下,都暗弱无光。拎在手里,微微有些发沉,可是舞动起来竟然轻飘无重。虽然样貌不怎样,行家都知道,这柄剑绝对来历不凡。
刘季见项籍喜欢,遂说道:“昨日,樊哙砍坏了将军宝剑,今日特将此剑献给将军,以表我等惭愧之情,也谢将军手下留情!”
项籍看着宝剑,频频点头:“果真是好剑,好剑呀!那就多谢沛公了。”
范增让人送上茶水,和刘季一边看项籍舞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说起昨日比武的事情,范增呵呵笑道:“羽儿向来好斗,昨日更是鲁莽,沛公大仁大义前来献剑,我等感激不尽,有沛公这等忠厚长者在侧,羽儿将来定不会走弯路,我看就按昨日之言,不如沛公与羽儿结拜为兄弟如何?”
“这……”刘季没想到有这样的事情,他看了项籍一眼:“下官出身卑微,只怕辱没了项将军!”
“诶?”范增道:“哪里话,沛公为民请命,在沛县也是造福一方,如今承蒙大王召见,必然不可限量,怎么,沛公不愿意?”
“不不不……”刘季连连摆手:“如果能有项将军结为兄弟,自是求之不得!”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范增冲着在院里舞剑的项籍大声道:“羽儿,快来见过你的大哥。”
项籍一愣,看了刘季一眼。凌毅突然出现在项籍的面前,一拉项籍的胳膊,笑呵呵的进了屋:“要不我也凑个热闹如何?刘大哥可不要嫌弃?”
就在项家的大院中,三人焚香祭拜天地,结为异性兄弟。刘季最大,自然就是大哥,项籍是二哥,凌毅最小排行老三。饮罢血酒,凌毅就要拜见大哥、二哥,刘季急忙扶起,口称不敢。三人的结拜,刘季完全是被迫的,这两个都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在这两人面前自己可不敢端大哥的架子。项籍也不愿意,他看不起刘季这种人。只有凌毅看上去高高兴兴,实则他就是想把这两人拉上自己的船。三人心怀鬼胎,互相称兄道弟也是其乐融融。
刘季喝的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大营,萧何等人还没有休息。急忙让人给刘季弄些醒酒的东西,直到刚才萧何接到宋义的军令,他才明白这几天为何凌毅和项籍突然之间改变了对他们的做法。
不等刘季完全恢复,萧何使劲的摇晃这刘季,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