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治颓然跌回椅子上。
医生明显没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的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不过你们还很年轻,以后还可以再生。”
要不是另外几个一起拉住乔治,医生恐怕要in hospital(住院)而不是in the hospital(在医院里)。
医生还没意识到刚才自己多么危险:“琼斯先生,你太太想见你。”
“她……想见我?现在?”乔治是准备姬妍几天不理他的。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跟他走:“她现在很虚弱,别和她说太久话,尤其别让她动气。怀孕时女人脾气是会很不好,那种时候就该多让着她点,这是每个男人要当父亲必经的考验。”还自以为幽默地笑了几下,见没人欣赏他的幽默感,自讨没趣,那点做作的笑也石沉大海。
乔治一下子觉得自己像献给神的祭品,不知该为自己被神赏识感到荣幸还是为自己将被杀死感到悲哀,只来得及给厉冰心一个苦笑就被穿白大褂的“祭司”“押走”。厉冰心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与干爹决裂的“导火线”已经没有了,还是和他和解吧。
乔治跟着医生到病房外,还满心希望姬妍在睡,可她一直盯着门,就在等他。穿白大褂的“电灯泡”一完成带路的任务立刻回避。
姬妍仰着苍白的脸盯住门,乔治还痴心妄想她是在看别的什么,顺着她的目光回过头去,他背后偏偏是一堵刷得雪白、连一点值得注意的污迹都没有的墙。没有任何借口可找,姬妍就是在看他。
乔治推门进病房,勉强挤出一点笑和一句更干涩的:“Hi。”
姬妍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无法让乔治离她这么远还听得见。乔治注意到她从被子里向他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连忙冲到病床旁搂住她:“Honey,我知道你恨我,一切我都可以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来惩罚我?万一你出什么事,我怎么办?”
没想到姬妍凑到他耳边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更没想到她后面的话。姬妍缩在他的怀中:“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乔治心中乱成一团,只能轻吻她的额头:“没事,别担心,医生说你没事,先养好身体。以后你要给我生一打。”
姬妍有气无力地打他:“你当我母猪啊?”
“你不是母猪的话谁来为我这头公猪生那么多小猪呢?”
“放心吧,看上你的‘母猪’还有很多,不愁没人给你下‘猪崽’。”
“我当然没指望有‘人’,她们生不出‘猪崽’,而且我已经有你这头‘小母猪’了。”
“其实做猪比做人幸福。”
“这辈子没希望了,下辈子一起争取吧。”
“你一个人去做猪吧,我不要。”
“那我不是太可怜了?
乔治跟着医生走时厉冰心拦下其余的人:“现在先别去,他们一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讲。”拨通干爹的电话:“干爹,我们后悔了。”
“怎么了?”
“妍的孩子没了。”
“哦,是吗?真可惜。”厉冰心以为干爹只是礼貌性地表示一下遗憾,不至于显得太不近人情,不料他后面还有话,“你说的事我也重新考虑过……”
旁边的人只看见厉冰心一声不吭地听干爹说了很长时间,最后一句“我知道了”之后就挂电话。
凌允儿一看她挂电话就跳起来:“干爹怎么说?”
“他说给我们自由,房子也留给我们。”厉冰心还蹙着眉头,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好了。”凌允儿立刻和楚凝雪抱成一团。
“哦,是啊……”厉冰心东张西望地找周天冀,他和她一样了解干爹,一定也觉出了蹊跷,干爹没那么好,偏偏触目所及之处都找不到他。厉冰心将划到眼睛前的头发抓到脑后:“谁看见天冀了?”
很不幸地,她看错了方向,正好看见邹骏仁押着陈剑侠过来。
陈剑侠越来越觉得“蜂王”都是一群怪人。厉冰心平时给人的感觉都是文静的淑女,谁看得出一张温柔的笑脸后面是一个杀惯人的杀手。她是那种捅人刀子时都会带着一张最无辜的笑脸的人,可一个如此善于掩饰自己的人一看见姬妍出事,竟毫不犹豫地当着满大街的人表现出非同寻常的灵巧身手;监视“蜂王”时邹骏仁给陈剑侠的印象就是一个木讷内向的人,有时甚至有些窝囊,在警察局里他被陈剑侠绊倒,副局长说他是故意的,陈剑侠有些不服气,他在警校里最得意的就是徒手格斗,很想什么时候和他过过招。这次厉冰心真的是急昏了头,很失算地派曾经与他们为敌的陈剑侠去通知家人姬妍出事了,却给了陈剑侠圆梦的好机会。在医院门口见面时,邹骏仁一看见是陈剑侠,脸色白了一白。职业性的警惕心让陈剑侠马上觉察出他恐怕要对他出手,完全有时间和心理准备反抗,结果邹骏仁只用一只手不出两招就制住他,把他一路押到这里。又是一个不露声色的世外高人,可当他听见“天冀”这两个字时,陈剑侠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还被一只手牢牢铐住,而抓住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骏仁,快放手!”
邹骏仁很听话地放手了,陈剑侠这才有机会往后看,发现邹骏仁的脸色比在医院门口遇见他时还难看,没有立即逃走纯粹是故作镇定。但没能看很长时间陈剑侠就被许多的“谢谢”轰走。
厉冰心还在找周天冀:“真是的,这种时候跑到哪里去了。”
周天冀就站在厉冰心眼前,很奇怪地用手在她眼前晃:“(冰心,我在这里。)”
可厉冰心还在找——透过他的身体找。
“(冰心。)”周天冀抱住厉冰心,一开始她明显吓了一跳,后来才意识到是他,“(冰心,你看不见我了吗?)”
周天冀问了几遍,厉冰心都没反应,他最后像对别人一样用手指在她身上用摩尔斯密码敲出来,她才很无奈地摇头。
“各位,出大事了。”
“哟,回来啦。”凌允儿一见乔治回来了,抓过他粘在墙上,“二姐会就这么放过你,呃可不会。”
乔治知道事情严重,没心思和她玩,在她出拳时使金蝉脱壳想从外套里逃出去。同时邹骏仁去抓凌允儿的拳头,抓是抓住了,可他没想到凌允儿是认真的,还是被她挣脱,却连乔治的外套都没打到——他往下躲时外套还挂在他身上。凌允儿不敢相信地看自己的手,将手掌贴在墙上,又很轻易地拿下来。这样试了几次,凌允儿抓过邹骏仁贴在墙上,他也很轻松地离开墙。
“你们的特异功能也没了吗?”
厉冰心吓了一跳:“你说‘也’是什么意思?”
“Honey的‘守护天使’没了,她才会被车撞到。”
楚凝雪立刻被担忧的眼神包围。
“医院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湖。”
厉冰心没注意到这话是谁说的,拉了楚凝雪去湖边。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观赏湖,湖里有几条红色的金鱼游来游去,湖边的樱花开出一树粉色的烂漫春光。可能是因为天气还偏冷,如此美景只有她们两个来欣赏。
丹尼尔在不远的天桥上举着望远镜:“帮你们清完场了,慢慢试吧。”
楚凝雪一套忍术手势:“豪火球术!”
连一点火星都没喷出来。
“凝雪,换个简单一点的。”
楚凝雪换了个姿势:“曙光女神之宽恕!(《圣斗士星矢》中水瓶宫黄金圣斗士卡妙的绝招,可以使温度降到绝对零度。)”
春风还是暖洋洋地吹在脸上,湖面上只有樱花瓣在漂,连一点冰屑都没有,更不用说要达到绝对零度。
丹尼尔看她们试这样那样的绝招,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嘴角勾起一点冷笑:“失去力量的滋味怎么样,我的‘莫邪’?”
厉冰心终于意识到她们的处境——就算因为天气冷没有病人出来散步,也该有医生或者护士路过吧,可她们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凝雪,夜神月遇见L了。”(《DEATH NOTE》)
“近藤光遇见塔矢亮?”(《棋魂》)
“对,黑羽快斗遇见白鸟探。”(《魔术快斗》)
“不会吧?美堂蛮遇见赤尸藏人?”(《闪灵二人组》)
“会。DARK遇见KRAD了。”(《天使怪盗》)
“贞德遇见辛巴达?(《神风怪盗贞德》)羽丘芽美遇见飞鸟二世?(《圣少女》)”
“恐怕没那么好,是亚伯遇见该隐。”(《圣魔之血》)
“史昂遇见童虎?”(《圣斗士星矢》)
“是都筑麻斗遇见邑辉一贵。”(《暗之末裔》)
“来生瞳遇见前谷光子?”(《猫眼三姐妹》)
……
两个人对暗号般报了很多动画片里人物的名字,无非是一个意思——遇见劲敌了。
“我就怕你是樱木花道遇见流川枫(《灌篮高手》)。”
“厉姐,别担心,中忍考试鸣人和宁次的对决是鸣人赢了(《火影忍者》)。”
“如果你有‘圣斗士五小强’那样的生命力,我当然不会担心。”
“没关系,星矢有艾奥里斯,紫龙有童虎,冰河有卡妙,”楚凝雪有“蜂王”的姐姐们,“只有一辉和瞬没有靠山,好可怜。”
“瞬是男的吗?”
“应该是的吧,女圣斗士都要戴面具的。不过里面很多男人都长得像女的,像穆、沙加、阿波罗迪……”
开始越扯越远了。
丹尼尔听得莫名其妙:“她们在说什么?”
一个多月以后……
“乔治,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行,你还得多休息,听话,别逞强。”无论姬妍怎么打,乔治就是稳稳地抱着她不放手。
姬妍往前面看,吓得勾住乔治的脖子:“前面是楼梯!”
“乖乖地待着,我保证我们能安全地到楼下。”
偏偏这时楚凝雪气呼呼地摔门而入:“最近真是倒霉。”
“怎么了?”厉冰心坐在客厅的超大电视屏幕前百无聊赖地换频道,抽空顺口问了一句。邹骏仁在楼顶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