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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泊城里也再次闹翻了天。
一直以来,石头和海涛两个人就没离开过泊城,即便是郭飞带着大队人马进城的那会儿,石头和海涛也没离开泊城半步。他们不过是把之前夺取高山的计划再重新演绎了一遍。俩人让手下所有的士兵统统再次换上贫民的服装。隐藏在百姓中间。等到枫城和熊台城战事一起,俩人就让这五千乔装改扮的士兵再次大唱造反论调,惹得泊城百姓又来一次。
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枫城、熊台城、泊城,统统归到了依鸣子书等人的版图之中。而得胜归来的石头,却带回了一批特殊的囚犯。这批囚犯只有二十几个人,完全形不成什么有效的战斗力,但她们却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眼球。
基于她们的特殊身份,石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只能带回瓦伦,交给依鸣处置。如果说,石头把这二十几个人交给子书或者是汪鹏,都可能成为瓦伦地区的一大憾事。可巧的是,石头恰恰把她们交给了依鸣发落。这些囚犯别人不认得,可依鸣却记忆犹新。她们就是枫城前任城主的前任,那个泊城高坡之后便不知所踪的何明川手中的王牌——娘子军。
当兵的,整天和一帮大老爷们混迹在一起,连母蚊子都没见过几次,何况一下子出现这二十多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如果不是依鸣手下军纪严明,恐怕早就要引发骚动了。不过,依鸣再次见到娘子军的时候,给出的裁决依旧挺让人失望的。
“来人,把这些个娘们都带出去,每人五十个金币,然后放她们走!”依鸣冷冷的说道,站在他身旁的石头和罗亚,以及沙林,无不对依鸣的决定有点吃惊。
“依将军,你是不是在考虑一下。这些女子虽然不能成为战斗力,但她们个个身怀绝技,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沙林委婉的说道,他觉得这么放走了有点可惜。流下来表演一下歌舞也是好的嘛。
“他娘的,打仗是老爷们的事儿,统统放走。”依鸣说完,大手一挥,便不再多说话。但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在娘子军领头的那个媚儿脸上,扫了一眼。
大伙都清楚依鸣向来说一不二,既然发话了,大家也就只好照办。可就在这二十几个女人陆续走出了大帐之后,却独独剩下一个,这个人就是刚才依鸣偷瞄一眼的媚儿。
依鸣一看没人跪在原地没动,立刻有些粗鲁的说道,“他娘的,他们都滚了,你怎么不滚?”
“小女子媚儿见过各位将军,见过依将军。”媚儿不卑不亢的对着屋子里的所有人施了一礼。
看着媚儿柔美的动作,所有人越发觉得放走了这批女人实在太可惜,虽然他们并没有独占的想法和欲望,但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似乎只有依鸣是个例外。
“什么他娘的见过不见过的。老子问你,你为什么不走?”依鸣大声的呼喝着,可他的心里也不太是滋味。
“媚儿有件事要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媚儿的语速急缓适中,正如她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
“有话就说,就屁就放!”依鸣依旧冷着脸。
“今日媚儿再次见到依将军,实属三生有幸,也可能是命中注定。媚儿的终生大事,恐怕就是在依将军您身上。”媚儿的语气依旧舒缓而平淡,全然没有扭捏的姿态。
可屋内的这一干大老爷们听了媚儿这话,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笑声过后,便纷纷对着依鸣行礼,笑嘻嘻的喊着“末将告退”,便快步退了出去。
依鸣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这一关又不好过,恐怕比当初枫城外看“艳舞”那次更难熬。想到这些,依鸣的黑脸,露出了一点杀气,然后恶狠狠的说道,“他娘的,你这妮子好不知情理。老子看你们可怜,决定还你们个自由身,你倒要赖上老子。你到底是何居心?”
媚儿看众人都退了出去,军帐内只剩下依鸣和她两个人。见惯了大场面的媚儿,立刻也不再拘谨。只见媚儿款摆腰肢,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轻移莲步,走向了依鸣。一边走,一边说道,“媚儿知道依将军瞧不起媚儿,可媚儿知道将军您是世间少有的真汉子。”
“别和老子来这一套,老子不是何明川。”依鸣大声的喊着,可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感觉。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媚儿已经走到了依鸣身前。依鸣知道在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会松口,毕竟现在不是当初那场“鸿门宴”,眼下也不是什么生死攸关。万一媚儿对自己“下手”,恐怕他这个二十六岁的阳男,也就要在今夜失守。想到这些,依鸣猛地去拔自己腰间的宝剑,一面可以吓唬吓唬眼前这个女子,一面可以给自己壮壮胆。
依鸣腰间的长剑,才拔出一半,媚儿的芊芊玉手就已经压在了依鸣略微有些颤抖的手背上。
“将军不用动怒,媚儿所说的话,句句是真。自打第一次见到将军,媚儿已经能感觉到将军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真汉子,绝不是那戚戚小人何明川所能比的。媚儿一生阅人无数,从来不会走眼,如果真的要媚儿做一个选择的话。媚儿愿意服侍将军一生一世,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媚儿说着说着,粉嫩的俏脸居然泛起了红晕。
依鸣看到媚儿如此神态,自己也不禁有些动容。但他并不能确信眼前这个天仙似的美女,是不是在演戏。毕竟,她每天都在逢场作戏。
见依鸣不动,媚儿的心,第一次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不会有明天,更不会有爱情。可自从在枫城外,她见到那个手舞长刀的依鸣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看着眼前的依鸣,媚儿知道自己的表白很难让人接受。她就像一个每天吵嚷着“狼来啦”的小牧童,当有一天她表明自己的心迹时,却没有人再愿意相信她。
媚儿长叹了一口气,低声对依鸣说道,“我知道将军不会相信我的话。在媚儿离开之前,请将军听媚儿讲一段故事。”媚儿说完,便跪在了依鸣的面前。沉沉的低着头,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婚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同样也可以作为爱情的开端。而且比爱情更深沉,更复杂。因为,它除了所谓的爱情之外,它还饱含责任、怜惜、平凡……
依鸣和媚儿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演变成一段瓜田李下的鸡婆事儿。而事实上,军帐里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清楚……
媚儿跪在地上,还没等开口,眼泪就已经扑扑的掉在了地上。
“将军,实不相瞒,媚儿自小没了爹,跟着娘改嫁了五六次。最后的一个后爹,是个酒鬼,每次喝多了就打我娘,打累了就拿我出气。在我十四岁那年,这个酒鬼又喝多了,看我娘不在,居然想要我。我死命挣脱后,便跑出了家门。讨饭,捡垃圾,只要能填饱肚子,怎么样都行。就这样,我一直在外面流lang了半年多,遇上了外出游玩的何明川。这色鬼见我有几分姿色,便收留了我,还专门找人教我琴棋书画和剑法。从此,我变成了何明川的娘子军。可是后来……后来……”媚儿的叙述一直很平缓,虽然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后来怎么样?”依鸣焦急的问道,他也想知道眼前这个混迹在官场中,似乎不值得同情的女人到底有怎样的故事。
媚儿做了两次深呼吸,极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我得知我娘病死了,便想要回去安葬我娘。当时何明川正处在事业的转折点,也就是能否加入到进军天明的队伍当中。而我们这支娘子军,也就成了他手里的王牌。为了保住他的前途和名利,为了保住他这支娘子军的秘密,居然去强行把一心回家扶桑的我,锁了起来。想不到,我从地狱走出来,以为找到了锦衣玉食的天堂,却没想到,不过是走进了另一个地狱。”
媚儿说完,便捂着脸,抽噎起来。
到了这会儿,原本呼喝千军万马的依鸣,反倒不知道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女人。他能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媚儿,是真诚的,眼泪也不是演戏。
依鸣缓缓的蹲下身子,笨手笨脚的在媚儿肩头拍了两下表示安慰。可这样根本不能止住媚儿的眼泪。反倒是媚儿,要比依鸣熟练的多,顺势一倒,便扑进依鸣的怀里,继续哭着。
依鸣老脸一红,更有点不知所措,可他分明感觉到了怀里的这个女子柔若无骨的身躯和微香的体味,一时间心旌摇曳。
媚儿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没完没了。不知过了多久,依鸣胸前原本冰冷的铁铠都被媚儿的泪水为浸润的温热了。
终于,媚儿止住了哭泣,在依鸣怀里缓缓的抬起头,哽咽着说道,“依将军,您还让我走么?”
俗话说,梨花带雨分外香,依鸣看着媚儿挂着晶莹泪珠的粉嫩小脸,着了魔一般的摇了摇头。
看到依鸣终于肯收留自己了,媚儿终于擦掉了脸上最后一滴泪水,破涕为笑。看着眼前这个搂着自己的汉子棱角分明的脸,媚儿的脸再一次红了。而且,还有一点点的迷茫和沉醉。
两人对视良久,各自都有一种心如鹿撞的感觉。媚儿终究还是要比依鸣懂得多。在这样尴尬的对望中,媚儿娇艳欲滴的红唇,终于一寸一寸的靠近了依鸣有些干裂的嘴……
整整一夜,依鸣什么都没记住,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然后隐隐的记得“停……”、“不要……”、“疼……”这几个字。
清晨的阳光分外的清新,在吸入清晨的第一缕新鲜空气之后,依鸣的神志开始恢复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他一点都不后悔。因为身体里,一阵一阵触电似的酥麻,比上战场劈人也不差分毫。
媚儿依旧慵懒的缩在帐内唯一的一条毯子里,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而依鸣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醒来之后,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
猛然间,依鸣突然看见毯子上有一块巴掌大的血迹,他的脑袋立即就麻了。
“难道说?……这怎么可能呢???”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