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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达到,现在要做的只是让罗勋相信子书寻的双眼一直贪婪的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让他觉得子书寻时刻都在他的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瓦伦城,如同鬼魅一般挥之不去。这就是海涛所要做的,也是整个战局中不可忽略的一点。从此以后,他只要隔三差五的在罗勋眼皮子底下打个晃,一直坚持到子书归来,就是胜利,仅此而已。不过今天的“欺诈行动”还是让海涛老老实实的出了一身大汗。战者,攻心为上,稳若泰山,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西伦这边,子书也如火如荼的准备着进攻西伦的计划,周方临时加塞,使整件事情都变得匆忙起来。子书和依鸣需要三样东西,一是钱,二是更多的钱,三是合适的人。
谁有钱?商人!
谁最两面三刀?还是商人!
不言而喻,他们需要的人,就是晓昭,还有钱。
几天之后,带着两辆大车的金银珠宝,怀揣着子书的口信,心里藏着汪鹏绵延千里的抱怨,晓昭出现在了戏论渡口的大门前。
战时非常,任何人都很难相信在两军交战时期,突然出现在自己阵营前的陌生人,即便晓昭只是一身略显奢华的平民服饰,也很难让炎国的西伦守军不产生怀疑。常言道:钱能通神。晓昭一把黄灿灿的金币甩出,效果立竿见影。不仅有人屁颠屁颠的去给送信通报,而且还专门给晓昭找了个阴凉之处休息,当然晓昭不会去坐在他们给提供的看门的小板凳上,为了随时补觉,他特意做了一张小床,随行携带。不多时间,晓昭便大摇大摆的在几个官兵的牵引下,来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见到了他的目标人物——千秀。
千秀自上次偷营失败,到后来头功又被小屁孩周芳抢走,心里那能痛快?这次听说有人要送钱给自己,他还是有些高兴的,想捞个好彩头。可他也不是十足的傻子,为防万一,千秀还是在自己书房的影墙里,屏风后暗藏了刀斧手。
“千将军!在下唐书,天明王国……一商人。就问千秀将军大名,特来拜访。”晓昭自称唐书,还特意把“天明王国”四个字加重,想看看千秀的反应。
“唐先生不必多礼,请问此次见我,有何?”千秀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儿。
看了千秀对“天明”这两个字并不感冒,内心里坚定了许多,在淡然一笑之后,便上前一步,平和的说道,“千将军!在下是个商人,无利不起早。今日有大礼相赠将军,也自然有求于将军,当然也有利可图。来人!把东西带上来!”
晓昭的一声呼唤,随从抬进了十个大箱子。随着箱子被逐一打开,满满十箱的金银,财宝的光滑涂满了整个房间。正常情况下,一个常人穷其一生也可能积攒不到的数目,让在场所有人的双眼都发出骇人的贪婪光芒,其中自然也包括千秀。
“唐先生!啊哈哈哈哈!唐先生这么下本,不知有何事相求。”千秀摸了摸自己青吁吁的胡子,尴尬的搓着手,想要保持自己的身为武将的威严和做人应有的矜持,却又严实不住人的本性。
“千将军是爽快人,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是为了我手中每年的一万两千张牛皮而来。”
“哦?唐先生,此话怎讲?”
“小人手中有一万两千张牛皮做成的帐篷,没有销路。我只是想在找个合适的买主。军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那……唐先生身为天明王国的人,为什么不卖给自己的军队?”
“呵呵!千将军,我是天明的人,可同时我也是个商人。商人哪有不求财的道理?此番前来找千将军,只是想在这价格上,能多捞点油水而已。如果,真的能在价格上高出那么一点点。可能,你我之间的合作,不单单是这一次。到时候肯定少不了将军那份。”说完,晓昭的脸上换上了一个标准的谄媚表情。
千秀基本上相信了晓昭的话,可还想装一把大拿,毕竟是这个“唐书”有求于他。
“呃!这个么,唐先生,现在并非酷寒之时,也并没有行军在外。军队对帐篷的需求也不是很高。这件事,还是容李某人考虑一二吧。”千秀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眼睛一直在数个箱子上滴溜溜的来回转。
“哦?”晓昭没有略微一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片刻之后,晓昭对着千秀欠身施礼,“既然如此,千将军!东西,我先带回去,如果千将军想好了,可派人来联系我。在下告辞。”晓昭深施一礼,起身命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他有意的让人将一箱箱金银有次第的关箱上锁,使得屋内的珠光宝气逐渐暗淡。
这一举动看似寻常,可千秀的心随着一声声箱盖闭合的声响,剧烈的颤抖着。仿佛这些已经到手的金银,只因为他的装蛋而即将不属于他。眼前的“唐书”走了,还会回来?能不去找其他人?不可能吧!到手的鸭子飞了,是一种如此落寞的感受。
“唐先生慢走,李某答应你了。”千秀尽力让自己做出豪气的表情,却掩饰不住自己的尴尬。
“千将军,那就是说我们成交了?”晓昭回头看着千秀,嘴角掠过一丝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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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借刀杀人
好的屠夫,游刃有余;一流的剑客,血不沾衣;真正的谋略家,借刀杀人。
“唐先生,你说的事情……好办!只是……”千秀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带兵打仗的人。
“千将军!既然你我已经达成协定,又何必欲言又止?”晓昭心知肚明,却佯装不知。
“我是说,这十箱子东西……啊哈哈哈!是不是先……”
“哈哈哈!千将军何必如此,我当是什么大事。这本就是千将军的东西啦。”晓昭做了一个敬请笑纳的动作。看着千秀越发贪婪的表情,晓昭心里充满了鄙夷,却又明白,世界上没有了这种人,自己也很难成就一番事业。
“将军!我也不瞒将军!在此之前,我已经见过西伦内的另外一个‘红人’。不过此人却不如将军这般爽朗。而且还义正言辞的挖苦了我一番。根据小人的判断,你我想要成事,此人必是一块不小的绊脚石。”晓昭上前两步,压低了嗓音。
“谁?”
“呵呵!这个不便明说!我只是为了求财,坏了军中的规矩,让将军与人结怨,实在不是唐某所愿。更何况……”晓昭的嗓门大了起来,脸上恨不得刻上慷慨二字。
“何况什么!唐先生但说无妨,你我共同进退。”可惜,战场上的千秀没有眼前这般的大义凛然。
“说的也是,将军屈尊与我合作,我并不变有隐瞒。此人如今在西伦城内,红极一时啊!将军虽然威武无双,战功卓著,只怕眼前也不能与之争锋。此话不说也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若此番生意成了,则是天佑我唐某,如若失败,只当是结交了将军这等英雄。”晓昭不当演员实在是lang费,表情功夫做到了极致。
“哼……西伦之内还有我千秀摆不平的人,唐先生但说无妨。”千秀怒容满面。
“好!既然将军如此深明大义,我也不再隐瞒什么!此人就是前阵子抢了将军功劳的方舟。”晓昭说完,双眼紧紧盯着千秀的脸,不想放过一点点的感情流露。
“呸!黄口孺子也能吆五喝六?唐兄弟将你和方舟那小子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千秀,旧伤未愈,被晓昭言语这么一勾,不由得怒火中烧。
“说来惭愧,前日,我到过西伦,当时只是只身前来,并无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听说那方舟又是近日来李基大人身边的红人,我想做的事,自然要先想到他。于是便登门拜访。刚一见面,那方舟还算客气,只是有点傲慢的架势,对我爱答不理的。后来我提出了牛皮的事,又提出了事成之后有金银珠宝相赠。谁知方舟那人,有点过于贪心,居然提出除了金银之外,让我在所得利润中,分其五成。我一怒之下,就说:‘方大人的胃口未免太大,这西伦十万守军,也未必是方大人一人做主。如果方大人不答应我的提议,那只好去找千秀大人合作。’我的话才说到这,谁知那方舟鼻子一哼,调头就走,还说……还说……”
“说什么!唐兄弟不必顾虑,但说无妨。”
“还说,千秀只不过是个只会打败仗的主儿,现在在西伦有名无实,说了不算。如果想在西伦赚点钱,没有他方舟绝难成事。即便找了千秀,只需他一句话,我也捞不到一星半点好出。”
“呸!毛儿还没长全,居然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他方舟也太狂了点儿。你放心,有我千秀在,这事成定了。”千秀腰杆挺的流直。
“有了李将军这话,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晓昭略显担忧的搓着手。
“哦?唐兄弟还顾虑什么?”
“说实话!我的确是为了一个长远的打算,如果单单只是这一次交易,全部的收益也比送给将军您的多不了多少。所以我的这笔买卖,一定有明年,后年,大后年。可将军清楚,西伦守军不过十万,一年倒还好说,年年算下来,一年用得了一万两千张牛皮么?”
“唐先生说的有理,的确用不了。”千秀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
“所以么,如果方舟从中以军备实情做阻挠,不用任何手腕就可以轻易的中断你我的财路。”晓昭一步一步把千秀引导进自己的道儿上。
“唐兄弟说的有理,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只是个商人,只为求财,不便摄政吧。”晓昭故作推辞,欲拒还迎。
“哎?!此言差矣,今日帐内,只有你我兄弟,都是为了求财,哪来的什么军政。”
“那……小人就说了。以方舟现在的狂傲态度和地位,的确可以轻而易举的断了我们的财路。小人好说,买卖买卖,有买有卖,有赔有赚。只是将军身为军旅,赚点钱不容易。这条路断了,可能将军的后路也就断了,有生之年也再难找到这样赚钱的机会。所以,清楚这道障碍,是在所难免。小人不想挑拨离间,也绝不会做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