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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可以带着陈水墨一起去看望赵叔叔?算了,还是不要了,那估计会吓到她,反正以后来日方长。嗯,不过,回到队里就该打结婚报告了啊。。。
就在傅武轩为他们的未来计划到很多步之后,陈水墨半仰着头,注视着傅武轩的双眼,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结婚!”
03 莫名其妙被婚了
、04 军婚是件麻烦事
游远觉得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团长很有些不正常,虽然每天的训练量依旧是那么多,可团长似乎没再用那种一般人无论如何都招架不住的眼神注视着他们了。所以,游远觉得自己身体上虽然还是依旧那么累,但是心里却是轻松无比的。
只不过,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礼拜之后,他又觉得浑身慎得慌了,莫不是团长又想到了什么点子阴他们?仅仅是这样一想,游远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仿佛冒布上了一层冷汗。
拿胳膊肘捅了捅杨凯,游远神秘兮兮地凑到杨凯耳边道:“喂,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团长最近有点不对劲?”
杨凯抬眼看了看游远,那一双细长的眼里依旧波澜不惊。静默了几秒后,他低下头继续擦他的宝贝枪。
游远自讨了个没趣也不生气,杨凯的脾气他清楚得很,就当自言自语好了,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难道你真没看出来不对劲?”游远挠了挠头,长叹了一声,准备去洗衣服。
“哎,指导员!”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们连的指导员邓宏石恰好路过,游远夹着盆子赶忙迎了上去。
邓宏石笑了笑,拍了拍游远的脑袋,“好像又长高了嘛!”
游远没敢动,任由邓宏石在他的板寸脑袋上摸够了才凑过去问道:“哎,指导员,咱们团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任务?”
“咱们团?没有啊!”邓宏石莫名其妙地看着游远。
“那我怎么觉得咱们团长最近那么反常呢。。。”
“哦,你说这个啊!”邓宏石露出了一种很不符合他身份的笑,游远暗地里决定把那种笑定义为猥|琐!“团长刚刚打了结婚报告。。。”
如果一件事游远知道了,那么就意味着全团都要知道了。所以在食堂里,当第N+1个人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傅武轩的时候,小傅中校终于搁下筷子不吃了。然后那天下午,他们全团加练了负重20公斤5公里越野。
傅武轩巡视着回到驻地累得气喘吁吁的众人,很淡定地表示大家体力似乎退步了,不如明天改成负重10公里越野。
那个时侯,无数眼神飞刀射向了游远,众人恨不得把他给凌迟了。团长的秘密果然是不能猜啊不能猜!
在晚上接到那通电话之前,傅武轩的心情都是愉悦的。电话响起,他又没法不去接。电话那端的声音熟悉而陌生,傅武轩记不起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过那个人了。
“听说你打了结婚报告?”开门见山,傅恒谦的一贯作风。
傅武轩似乎还可以听到那边翻书的“簌簌”声,对方果然还是在忙。他觉得傅恒谦的这个问题很多余,他要是不知道答案,又何必要打这通电话来呢?于是,傅武轩并没有出声,他耐心地等着。
“陈水墨是么?”
傅轩武依旧保持沉默,呼吸声却毫无征兆地加重了。
“认真的?”傅恒谦把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
傅武轩觉得这个问题才有回答的必要,他斩钉截铁地脱口而出,“对!”
“怎么开窍了?”
“她不一样。”
傅恒谦似乎在等着他告诉自己那个陈水墨到底哪里不一样了,而傅武轩觉得自己似乎找不出可以用来准确形容陈水墨的词,一时间,两个人都没了声音。
叹了口气,傅武轩还是妥协了。“我妈那边。。。”
闻言,傅恒谦哈哈大笑起来,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听着耳边嘟嘟的忙音,傅武轩心里却是轻松不少,这样就算是万无一失了。虽然他爸最终是逼着他主动开口了,只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
如果有一个男人对你说“我们结婚”然后消失半个月毫无音讯你会是什么心情?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以前,陈水墨会说她要悔婚,并且诅咒那个人打一辈子光棍!可是,在遇到了傅武轩之后,陈水墨发现自己褪去最初的愤怒之后现在只剩下满满的担心。毕竟那是一个随时都可能会送命的。。。职业?
当然了,你会问了,陈水墨为什么不给傅武轩打电话呢?这个原因也很简单,陈水墨没有傅武轩的电话号码!说要结婚的人,居然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陈水墨觉得自己很可悲,也很可笑!她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徐佩老师要,可是,她觉得这件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做不来的。
陈水墨心情不好是显而易见的,就连詹一一约她出去吃饭她都兴趣缺缺提不起劲的样子。说不上为什么,当詹一一问她怎么了的时候,陈水墨并没有向詹一一坦白傅武轩的事。
清明节原本不是一个节日,可当这一天开始放假了,人们也就把它当成是一个节日了。
三天时间,陈水墨其实并不打算回家去的,可就在清明放假前一天,陈水墨接到了太后的电话。陈水墨发誓她是第一次听到太后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以至于那时候她脑子一空,什么有的没的都说了出来。
“哦?这么说是真的有傅武轩这个人了?”
陈水墨晕晕乎乎地答道:“是啊!哎,妈你怎么知道他的?”
“我怎么知道的?!”陈母于慧终于按捺不住爆发出来,“陈水墨你真是好样的啊!要结婚了都不打算跟我和你爸说一声是吧?”
“妈。。。”被陈母一吼,陈水墨发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大错。
“别跟我废话,我告诉你陈水墨,你马上给滚我回来!买不到车票你就给我爬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吼完这句,那端电话“啪叽”挂了,陈水墨却还是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她想不通太后是怎么知道傅武轩这个人的,她只知道她明天无论如何是一定要回一趟家的!这一次,太后是真的生气了。
扬州的天气跟南京差不多,陈水墨坐大巴再转公车,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自家小区门口。陈水墨的父母都是很念旧的人,即使生活改善了,也没有搬家。小区是上个世纪□十年代建的,街坊四邻也多是熟人,陈水墨一路往里走跟不少大爷大娘打招呼,脸上始终堆着笑,不由得感叹还是自己家好啊!
陈水墨的家在五楼,两室一厅,六十多平,不大不小,一家三口刚刚好。
开门之前陈水墨做了五个深呼吸,她不确定等会儿一开门会看到怎样的场面,所以先做好准备总是好的。
“咔哒——”
陈水墨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一室安静,非常的安静。陈水墨看到她老爸坐在沙发上看《军事纪实》,见她回来后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好吧,她这次连最疼她的老爸都一并气到了。
吸了吸鼻子,陈水墨小声道:“爸,我回来了!”
陈棋进抬眼,偷偷指了指陈水墨的房间,做了个“小心”的口型,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视。
还好老爸还是站在她这边的!陈水墨一边这样想,一边一脸凛然地推开自己的房门,探了半个身子进去,她颤颤悠悠地叫了一声“妈”。
突然有什么东西朝她的脸飞了过来,陈水墨迅速一躲,并没有中招。她被摔在地上的阿狸抱枕,很庆幸地想她家太后还不算太生气,不然迎接她的或许就该是菜刀了!鉴于问题的严重性,她决定坦白从宽。
“妈,那个我跟傅武轩。。。”
陈水墨话还没说完,陈母于慧就把一个信封之类的东西“啪”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冷冷地开口道:“要结婚是吧?”
“嗯。。。”陈水墨觉得她要是说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傅武轩的消息,不知道这个婚还要不要结估计会死得更惨,所以还是顺着太后的话往下说比较安全。
“很好,陈水墨,非常好!既然是你自己选的人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了。陈水墨,你好自为之吧!”
“妈。。。”陈水墨觉得有些委屈,在这件事上,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太后凉凉地看了陈水墨一眼,扒开她,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陈水墨颓然地倒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大早坐大巴回来,她原本就有些晕车,再加上太后这一次出乎意料的冷战策略,陈水墨是真的头疼得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不得不承认,相比而言,还是那个会对她大吼大骂的太后比较可爱。。。
她忽然想起了刚刚太后摔的东西,赶忙爬起来看。
当她看到那个信封里的东西时,她这才知道太后是怎么知道傅武轩这个名字,还有她要结婚了这件事的!《结婚函调证明》都寄到家里来了,当家长的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要结婚了!要是放在她身上,怕是会比太后还要抓狂的吧?!
大致看了一下函调证明的内容,都是一些基本资料要填,再就是有几个章要盖。陈水墨觉得所谓的政审好像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恐怖,相比于该怎么哄太后不生气,根本不足为惧!
为了躲开清明假期遇到疯狂人流,陈父陈母在陈水墨回来之前就已经去扫过墓了。所以,这三天,陈水墨只能在一片低压之下战战兢兢地度过。除了吃饭,她就躲在自己房间里备课。
而吃饭的时候,陈水墨会很狗腿地给太后夹菜献殷勤。于慧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棋进,然后那块儿鱼肉就进到陈棋进的肚子里了。陈水墨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扫射老爸,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假期一过,陈水墨一大早就被于慧赶出了门。太后说,你赶紧把你的这些东西都弄好,然后给我滚!
陈水墨很想说街道这么早不上班,可于慧直接把门带上了。看了看手里的调函证明,陈水墨站在门外欲哭无泪。
先去吃过早饭,又在小区里晃荡了一圈,九点多的时候,陈水墨这才敲开了街道办事处办公室的门。
陈水墨说明情况之后,街道的办事人员笑着说他们没法盖这个章,因为她不在这儿住,他们没法给予证明。
陈水墨道了谢之后又去了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那边的说辞更是让陈水墨无法反驳,“我们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