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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真的一个很可怕的无限的循环,就像,罂粟一样,我能在远处看到,却无法接近,像彼岸的双生花,两不相见的妖娆,她可以低眉顺眼,可以温和微笑,却偶尔像刺猬一样露出刺来,十六岁,她将书籍搭在自己的脸上,那时她还是温顺的模样,会偶尔小小的甜蜜一下,从心底开始微笑,逐渐流转到脸上,我看着她哈喇子留到嘴边,阳光恰好照射进来,她的脸颊笼罩着一层微光,当时没忍住,就轻轻呵住,一点一点。
订婚之后,她可以无所谓,可以不在乎,我会看日历,会记得她定婚纱,会偶尔不在意的提醒,可是我从来不晓得,就像你不晓得我一样,她低眉,仰起头来,眼睛开始发亮:“衍生哥哥,我想要跟你解除婚约。”是非常轻松的语气,连眼里面都有一些淡淡的光芒,漂亮的不可思议,宛转之中,带着一点一点的漂亮。
瞧,就算愤恨,我也只会不动声色的答应。
颜沁,我曾经真的想过放弃。
顾衍生。
颜沁放下手里面的信纸,接下来一摞的书信她已经真的不愿意再去拆开,顾言光着脚丫子跑来,声音尖尖细细的:“妈妈。。。。。。我想爸爸。。。。”
“是么?”颜沁将柜子拉开,然后将信纸塞进去。
暮青打电话告诉颜沁,凶手是抓到了,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而已,要不要去看看,颜沁在这边冷笑:“到底是谁做的,你我心知肚明,何苦非的这样咄咄逼人,晓不得你在做什么。”
“颜沁,你那样聪慧过人,难道还不晓得我是谁?”暮青声音忽然就低落了下去,尖尖细细的,颜沁心里最后的那么一根弦然后瞬间崩裂,就像是苦苦守候多年,那样的所谓的纯真的,美好的信仰,在那么一瞬间,忽然就变得乌黑的。
“暮凉,好久不见。”最后的一秒钟,她说了最奇异的不过的话来
你有没有这样过的感觉,你以为那心底最漂亮的柔软,你以为,那最最不可侵犯的少年,如今却宛转站在她的身边,漂亮且温婉,妖娆的厉害,然后漫不经心的看着你为她要死要活,他却落了一地的微笑。
如果告诉你,暮青就是暮凉,你会怎么办呢?
暮家双子,次子夭折,所以将暮凉既当暮青养着,又当暮凉养着,导致暮凉性格分裂,偶尔阳光如暮凉,偶尔妖娆似暮青,和她交往的算是暮凉还是暮青呢,颜沁没有眼泪,甚至一点一点的倒收回去:“暮凉,我曾经那样喜欢过你。”
暮凉紧了手指,仰起头来看,他有非常漂亮脸,那是一张,温和且妖娆,美好且温婉的少年,他以为当年他做对了,他以为当年放弃暮凉,做暮青,放弃颜沁的一切美好,放弃曾经的一切的洒脱,他不能,也不可以再次回头,他当年真的想过如果戒指套在颜沁的手上,如果,如果,那一年没有地震,他是不会放弃暮凉的,暮凉和暮青在他的体内,不是不愤恨,如果不是父母,他是不会这个样子的,也许是为了家庭,家庭,黑暗,并且诡异的诅咒,所以,他放弃了,终于放弃了,放弃了所有的一切,像是很可怕的东西,从阴暗的地方那个泄漏出来。
Hi,好久不见。。。。
这一篇篇莫须有的报道终于在颜沁的扭转下被逐渐淡忘,只是可惜了,当时那女人脸上决绝的表情,仿佛是要真的去死,颜沁真的很累,坐上车里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在黑夜之中,那张脸仿佛可以露出诡异的眼神。
幸好司机及时停车,并没有伤到那个女人,摇下车窗来,颜沁探出头:“你在做什么?自杀?还是想嫁祸到我的头上来,让咱俩同归于尽,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没错,抓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杀你孩子的凶手,你要想知道是谁,就自己去找,别莫名其妙在我面前瞎纠缠,如果不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话,何苦来之后这一段的后续。”
颜沁一字一句都是发狠了的,仿佛是从齿间磨出的,银牙咬碎,在光与暗的交错之中,她看见那个小三,撞死在她面前,血红色的,染了大片大片的地,颜沁一下子就震惊了,之后只剩的尖叫,在黑暗的夜空里面,默默的幻化出一道轨迹里面:“不要!!!!!”
然后是一辆一辆的救护车,然后是警车的响声,然后是一切的混乱,因为监控录像头的缘故,发觉确实是颜沁无关,于是只是仔仔细细的说了两句,恰好斜眼瞥见暮青匆匆而来,依旧是妖娆的模样,漫不经心的打招呼:“呦,好久不见。”
瞧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异常,颜沁歪了头,拢了一下米白色的披肩,她的长发已经落到很后去了,斜刘海,慵懒的笑:“好久不见。”
就算是相见,也还不如不见的好,就像是,以前有过交集,不是代表,我们永远在一起,你看,暮凉,终有一日,我们也变成这样。
、38分手,是为了更好的追求(4)
第三封信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仿佛黑暗里面盛开出的一朵黑暗的妖娆的花,我从来没有这样去后悔过一件事情,对,我后悔同你离婚,你明明是漂亮的少女,你明明同我度过那么多年美好的时光,你分明还是那个喜欢软软的叫我‘衍生哥哥’的颜沁,第一次同你在宾馆里面醒来,那一天晚上,我完全没有睡觉,搂你在怀里,我终于掉下眼泪来,看着眼泪划过你的脸颊然后落到唇角处,你看,每个人都要找到属于他的位置,我用力爱了又爱,你却可以不在乎,我不可以,怎样都不可以。
我爱过一个人,爱了又爱,你觉得我坏,觉得我过分,觉得我骗了你,是,只是后来我才晓得,不是所有的爱情,我爱你,你就一定要爱我的。
我做过无数的蠢事,却只是把你推远,那是我错,得之我幸,不得,那绝对不是我的命,当飞机起飞的一瞬间,看到天上洁白的云朵,戴上眼罩仿佛是真的昏昏的睡去,其实我在想:说不定啊,你就忽然出现了。
顾衍生
颜沁被这件事吓的不轻,也幸好那人只是受伤,没出什么生命的危险,看着暮青落座到她的对面,她只是抿着唇,轻轻的微笑:“瞧我纠结了那么久,不过是以为他看着你死不愿意救罢了,暮凉,我终于决定,真的去尝试接受顾衍生。”颜沁看着白色的瓷杯,里面是热可可,有白色的雾气出现,漂亮且妖娆的很,乌黑的瞳孔里面映着瓷杯里面的液体,抬起头来,一样的脸庞,不过是温和和妖娆的差距而已。
暮青歪了一下头, 表情仿佛是真的在微笑,声音永远淡淡的,并且漂亮的不可思议,他微笑起来,那样的笑容,简直像是一个奇迹,像是,从心底开出一朵花来,然后流转到脸上,那样的漂亮和美好,仿佛多年以前那个还会害羞微笑的少年。
这个世界这样可怕,人心也是这样的可怕,没有谁可以预料,就像,没有谁会晓得,颜沁也曾这样的绝望过。
颜沁终于觉得远离这个地方,顾衍生的信也没有看完,就整整齐齐的收拾在桌子里面,顾言不解的问:“这是在做什么?”
颜沁都笑眯了眼:“自然是去看你的父亲,前些日子才说想他的?”顾言越来越胖,肥呼呼的脸蛋上甚至看不见眼睛,颜沁偶尔会捂住额头有些不解,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真不晓得给这小子吃了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上飞机的时候,阮绵姗姗而来,带着温婉的笑容,和颜沁亲密相拥,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想不到到底是我来迟了一步,还以为发现暮青就是暮凉之后,能拖住你的脚步,真是可惜了。”
“瞧瞧你这漂亮的脸蛋,真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来。”颜沁顺了阮绵的发丝,状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跟暮青,那叫与虎谋皮,不要以为他这次帮了你,就真能安然无恙一辈子,千万别被我抓到你找人杀害我同父异母妹妹的证据,非常你瞧我如何活刮了你,可以啊,在W国还能把A市弄的天翻地覆,小心些才好,夜路走多了,到底是要撞见鬼的。”
“颜颜这话我倒是真的不懂了。”阮绵站直身子,笑容漂亮且淡然,眯起了眼睛像只狐狸一样的狡黠,那样漂亮的人啊,怎么心就硬生生的狠毒的厉害:“我这不是帮你去了祸害嘛,何苦如此。”阮绵皮笑肉不笑的:“顾衍生也未必是个软弱的主,他骨子里就妖娆绝伦,从小到大你还不晓得他的个性??就算如今温柔一时为夺你欢心,难不成你以为,他那锱铢必较的性格,会轻易放过你当年骗他那事?他手段多残忍,他花招百变,你这样聪慧的性格,况且还是近亲的人,真的不晓得么?软弱,不过是为了捕获猎物的另一种手段罢了,你觉得呢?”阮绵声音细细的,整个人笼罩在光与暗的交错之中,那样的漂亮,也是那样的心狠,这个少女,从小便聪明的不可思议,如今这样的少女,硬生生站在她的面前,用一些无所谓的手段,做一些无所谓的事情,那样的人。。。。那样的一个人。。。。
上了飞机的时候,颜沁揉了一下眼角,很自然的往上微微一提,顾言已经睡着了,这小子每天都是会睡觉,睡的安详,她最爱心里头的一块肉,那是硬生生的一块肉来,小子肥了不少,每天提着自己肚子上的肉,嘟嘟囔囔的不安的说:“妈妈。。。。肥了。。。肥了。。。”那小子果然是肥了,颜沁还以为那白花花的肉是道具一般,那个时候顾言还喜欢傻傻的低头,然后看着身上肥膘:“真的肥了。。。”就算这样说,这小子也是不爱吃素的,就算嘴里天天说减肥,心里却也是不愿意的。
小滑头。
颜沁轻轻的笑出了声音来,随后空姐可否需要什么服务,颜沁微笑摇头,她看着空姐年轻的模样,估计二十出头,而如今她却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年龄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面,她心里有堵的慌,阮绵喜爱挑事生非的,但她的话却也实在是不假,顾衍生是个怎样的人,自然不是温和且漂亮的少年,自小那人就腹黑妖邪,性子又清冷,不会有谁愿意去招惹他的,也不会有谁真的敢去招惹他,他自尊心那样重,就算是喜欢一个人,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