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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坐以待毙。
“摸不透。”
苏素正襟危坐着，同样低声地答道。
“不过相比之下，我们现在最应该戒备的人，是……”
“唐洛？”
小丸子抬头，神色严肃。
苏素无声地点了点头。
唐洛已经出现了，换上了男二号风无痕在剧中穿得最多的一套戏服，跟商刑天从后妈人和台下的观众千呼万唤块中，从后台走了出来。
同台的还有导演越林和编剧郁唯。
按照隆诚影视方面，原本的规则，应该是苏宁上台去的。
但萧靖远在询问过苏宁的意见后，便主动把人选改成了郁唯。
不关乎风头的问题，只是想尽量低调。这是苏宁的原话。
不然的话，他大可以去做个演员，很多新人都是这样，刚出道的时候，可能演技不佳，但外形分数高，观众缘好，慢慢地，把演技磨练出来了，粉丝也就慢慢地涨上去了……
“他看上去，有些古怪。”
小丸子神色不解地皱着眉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直觉告诉她：对方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神鬼之说，固然荒谬，可亲眼所见，又不得不信。
“他旁边，站着个人。”
苏素眯着眼，忽然道。
小丸子一惊：“素素，你别吓我啊……”
第188章‘情歌
“嗯，我开玩笑的。”
在小丸子不甘心地注视下，苏素淡淡一笑后，风轻云淡地点头道。
开玩笑？小丸子狐疑地一下打量着他，最终无果。
她仔细地揪着唐洛审视了半天，也没发现苏素口中的那个“人”，但——
前有七月和十一的例外，如今再发生什么的话，她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话，正如她的特殊体质。
记得母亲曾告诉她，她出生的那一日，天象异变，外公的一位好友，传闻是隐世高僧的，突然上门拜访，跟外公密谈了半天，竟是要收她为徒！
在小丸子的记忆里，她五岁之前，身边一直有个和蔼的长辈，对她极好，可五岁之后，那人却突然消失了。
直至后来，她母亲偶然提起，她才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五岁之后，她便成为了人见人倒霉的瘟神体质……
当然，对方不来主动招惹她，被她“嫌弃”的话，大多没事。
回归眼下——
小丸子缓缓收回目光，迟疑了半晌，决定先不把这件事告诉蓝宇天他们。
苏素的身份……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虑，十二年前，梅花三月横空出世，转眼间，在TT文学网站稳了脚，逐渐名声鹊起。
“三剑客”相识之初，都还是新人写手，仿佛是冥冥之中早有主宰，他们相遇了，相处的很和谐，于是志同道合的三人进一步加深了友情，联系也从二次元发展到了三次元。
小丸子从未见过苏素的家人，但他们认识的时候，苏素就已经表现得很独立。
潜意识里，她知道苏素不像蓝宇天那样，父母早就出了意外，家里一度亲戚如狼似虎。但，知道是一回事，她为什么从来就没有试着进一步了解清楚？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说是尊重朋友之间的··，就像苏素和蓝宇天从来没有要求过她，要去袁家参观一下，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平心而论，苏素是个十分完美的男人，好男人该具备的品质，他都拥有。
可他身边，除了了她之外，却似乎从来没有第二个异性，这是为什么？
“苏素……”
小丸子犹豫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素，你和十一，是什么关系？
她很想问。
纵然苏素刚才说是开玩笑，可直觉告诉她， 不是的。
苏素确实看到了唐洛身边还有个人，那个，他们都看不到。
那个人，很有可能就中苏宁曾经遇到的十一！
神秘诡异的demon，不怀好意的恶魔，传闻除了契约者之外，只有他想主动让外人看到的时候，旁人才能看到他们的存在。
“嗯？”
苏素不解地应了声，神色平静，目光温和，隐隐带着笑意。
很多时候，小丸子觉得，被苏素认真注视着的人，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仿佛被三月的春风拂面而过。
“没什么，昨晚上睡得太晚，有点瞌睡了。”
她干笑着解释道。
他却体贴地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那你先靠着我的肩，眯一会儿，等会有事我喊你。”
“好。”
小丸子旋即恢复了平日里该有的表现，没有半点淑女的矜持，直接倒了一下。
明明离得那么近，解手可及的温暖，为什么她就是不敢伸手去抓紧呢？
自嘲地撇了撇嘴，小丸子合上眼睛。
固然，她对苏宁亲自改写的电影《疯魔记》兴趣浓厚，但，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对唐洛的反感，已然和兴趣呈反比。
偏偏杀青宴现场，唐洛的人气还是最高的，到处都是他的粉丝，混在人群中，这感觉真微妙。
台上，主持人和各位主演正在热烈的互动中，台下，观众格外给力，正好轮到粉丝和偶像合作表演献唱一曲，主持人正要从一只只高举的手里面抽一名幸运观众……
“老爷子，您怎么也举手了？”
因为是要跟唐洛合唱，大多都举手了，可是——
萧老爷子，那你这是去凑什么热闹呢？
苏宁格外窘。
主持人是隆诚影视旗下的艺人，刚好听到风声，得知大东家来到了现场，似乎是为了讨好东家？
反正最后，萧老爷子在一堆充满了惊讶和羡慕的目光护送下，得意地走到了台上。
“阿远，这真的不会出事么？”
不知为何，苏宁有些不安。
萧靖远也有些被吓着了，老爷子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出门前，一直嚷嚷着“相亲”，但谁也没把他的话当真。
而现在——
萧靖远自然不担心他的老爹会出什么洋相，反正萧老爷子近来闹的笑话也不少了，他自个乐意就好。
可对方是唐洛！
最重要的是，唐洛身后，还有个十一。
这才是萧靖远真真介意的重点。
在发现要跟自己互动的粉丝居然是萧老爷子后，唐洛表现的相当稳定，恰到好处的笑容，得体而优雅。
两个主持人在一旁赞道唐洛人缘好，男女老少通杀，这一唱一和间，萧老爷子却不耐烦了，拿起话筒，昂着下巴，指了指唐洛，问道：“你就是那个啥啥啥，要跟我一起唱个啥啥啥？”
现场气氛冷凝了刹那，所幸，两位主持人临场反应极好，几句话，就把话题引了回来，直接让萧老爷子从大屏幕中先一首歌。
选项只有编号，翻出来之后，才知道歌名。
如果上台来的是位妙龄女子，或者是某某人的话，唐洛大概就不会纠结了。
可眼下——
老爷子相当霸气地一点，直接翻出《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是一首老歌，更是老爷子少数记得歌词的情歌之一，据说他年轻那会，就是用一副不着调的嗓子，天天跑到已经故去的萧老夫人窗台下献唱，最后才……抱得美人归的？
“啊！这个我会唱！”
老爷子很激动。
唐洛的耕地僵硬，一贯在人前维持着良好风度，被 媒体誉为完美情人的他，此时此刻，只想立刻拂袖离去！
【虽然不是你的心上人，好歹也是他的老父亲，你就委屈一下吧。】
十一神情慵懒地倚在一旁，笑得格外幸灾乐祸。
唐洛深吸一口气，终于平静下来，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对老爷子微微一颔首后，礼貌地对答了两句，各就各位。
台下，苏宁和蓝宇天等人，神情格外微妙。
尤其是当萧靖远说——
“记得把耳朵堵上。”
唯有老管家，依旧老神在在，正襟危坐，丝毫不见慌乱。
有人唱歌要钱，有人唱歌要命。
很明显，萧老爷子就是属于第二种。
原本，对于上台跟唐洛合唱情歌的人是个“糟老头子”，已经有不少人心生不满了，在老爷子正式开唱之后……
这股不满悉数化作了狂笑不止！
萧老爷子的情况，已经不能用五音不全来形容了，几乎每一调都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而且，他喜欢断句！一句歌词分成好几段……吼！
唐洛原本还打算“将就一下”，本来像这种杀青宴就是大家伙热闹一番，电影拍完了，很快众人各自飞，马上又要投入各自的忙碌中去。
可是——
听着萧老爷子拼命嘶吼的嗓音，他心底的不满逐渐浓烈，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莫生气啊，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啧啧，保持好你的形象，唐大明星……】
十一显然也被娱乐了，笑得格外夸张。
唐洛面色隐隐抽搐，不久之后，世间再也不会有唐洛这个人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至少，在你的心上人面前，维持好你的风度，如果你还想把他抢回来的话……】
唐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着痕迹地斜睨了眼十一。
【你肯帮我了？】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不是吗？】
他要的灵魂，必然会得手，但，必须是对方“心甘情愿”地给他。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浪费的精力，十一自然不介意再耍点手段。
十分钟后，萧老爷子心满意足地从台上走了下来。
原本他还想开怀再唱一曲，但——
音响坏了！
“这六星级酒店的音响居然会坏！一定是买的西贝货！”
老爷子回到自己的位置后，还在抱怨，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一路，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各种喜感。
而被这番惊天动地的“哭嚎声”吵醒的小丸子，终于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了……
太吓人了！
如果不是她刚才灵机一动，直接把设备咒坏了，是不是还要继续受折磨呢？
之后的节目，苏宁都没有怎么关注，因为老爷子生气了，表示他还没尽兴，几个人都在哄他，最后还是萧靖远比较给力。
“父亲，你再闹下去的话，我们马上回家。”
这是……威胁？
萧老爷子怒目回睁，惊恐地望着萧靖远，死死地抓着苏宁的胳膊，低声道：“老四，看到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