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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的表情没有因此而改变,但他眼神的细微变化表明他把这个拒绝看作了一个近似挑战性的侮辱。“那真是太遗憾了,陛下。我的女皇是那么重视您们到场的意义,我可以阐述那是友谊和友善的表示。”这条理由没能让阿鲁沙让步,“我们考虑到帝国的友谊和友善,但如果我们无法派出一位不能代表艾而皇室的出席人员……”大使的眼神立刻转到了双胞胎的身上,“博瑞克王子,艾尔的王位继承者,就是适合参加我国大典的人选。”博瑞克,突然成为了整个大厅的焦点,这让他感到十分紧张,手足无措。“并且,他的兄弟,王子艾兰德将与他同行。”大使接着说道。
两兄弟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吃了一惊。“凯许。”艾兰德低声说道,他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
大使侧首观察了一下两个王子,“十分合适的人选,陛下,我的女皇会很高兴见到他们的。”
阿鲁沙扫视了一下大厅。在凯许大使礼貌的退后几步时,他从他的王座上站起,“我们还有很多事物要处理,会议会在明天十点再次召开。”他把手伸向他的妻子,王后也随之站起。接着他低声对博瑞克说,“你和艾兰德,五分钟后到我的书房来。”四名皇裔在他们的父母离开后,也按顺序跟在后面。
博瑞克瞥了一眼艾兰德,两兄弟的脸上都写满了惊奇。两兄弟缓缓走出大厅,艾兰德突然转身抓住了艾岚娜,抱着她开始原地打转,博瑞克则给了她后背一下重拳。“坏蛋哥哥。”艾岚娜惊叫道。然后她拥抱了她的两个哥哥,“我讨厌这么说,但我很高兴你们回家。你们离开后这里变得毫无乐趣。”
艾兰德笑道,“不像我听说的那样,我的小妹妹。”
接着他搂住了博瑞克的脖子,恶作剧的低声说,“这越来越引人注意,两个公主的侍卫已经争吵有一个月了,原因就是谁能成为护卫我的妹妹去参加巴那辟斯节日庆典。”
艾岚娜给了两个哥哥个白眼,“我与这个白痴争吵毫无关系。”然后她又高兴的说道,“另外,我最近和劳瑞男爵的儿子汤姆常在一起。”
两兄弟都笑了。“这位我们也听说过,”博瑞克说道,“你的美名传及边境,而你却还不到十六岁。”
艾岚娜提起她的长裙扫了一眼她的哥哥,“我已差不多是母亲第一次遇到父亲的岁数了,对了,提到父亲,如果你们达不成他的要求,他会把你们做成早餐的。”然后她像风似的跑开了,在远处对她的哥哥吐舌头。
这时艾兰德注意到尼基站得很近,“哈,那么,这是什么?”
博瑞克像表演一样越过尼基看了一眼,“你说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让尼基感到心痛,“博瑞克”他叫道,几乎哭出声来。
博瑞克向下看了看,“这,这是…”他转向艾兰德“这是什么东西?”
艾兰德慢慢的绕着尼基走了一圈,“我不确定,它要是地精就太小了,要是猴子就又大了点——但也许是只高个猴子。”
“不是矮人——肩膀没有那么宽,服饰上又不像个流浪儿——”
尼基哭了。“你们答应过。”他呜咽着说,他抬头看到两个哥哥正在低头笑他,哭着踢了一脚博瑞克,转身跛着腿跑了。
博瑞克蹭了蹭他的脚踝,“这个小孩会踢。”他问艾兰德“我们答应过什么?”
艾兰德眨了眨眼,“不再戏弄他。”他用力叹了口气,“他会跑到母亲那去告我们一状,接着母亲会告诉父亲,然后……”
博瑞克害怕了,“然后会有另一次训斥等着我们。”
两人记起父亲的召见,急忙向阿鲁沙的寝室走去。卫兵看到走近的王子,立刻为他们打开大门。
第一眼,他们看到父亲正坐在他十分喜爱的老木椅上,站在他左面的是詹姆斯男爵和洛克莱尔男爵。阿冬华,“你们两个进来。”
两人走到父亲面前站好。艾兰德看起来有点不自然,好像他受伤的部位僵硬了似的。“怎么了?”阿鲁沙问。
两人心虚的笑了一下。博瑞克说,“他回刺时应该格开正面的一击,但那个家伙冲破了他的防守。”
阿鲁沙冷冷的说,“又惹事了。我本该想到的,如詹姆斯说的一样。有人被杀吗?”
詹姆斯,“没有,但一个在城中有影响力的船主儿子几乎被杀。”
阿鲁沙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怒荣满面。一个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爆发是极为罕见的,了解阿冬华的人更知道,这是不悦的表情。他走到两个儿子面前,有一时刻他都想痛打两个混小子。在他重新控制了自己情绪后,一字一顿的说,“不知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艾兰德说,“这是正当防卫,父亲。那个男的想刺我。”
博瑞克附和道,“那个人作弊,他有另一张蓝仕女藏在他的袖子里。”
阿鲁沙几乎吐出唾沫来,“我不在乎他另有一整副的纸牌在他的袖子里,你们不是普通士兵,该死的,你们是我的儿子。”
阿鲁沙在他们身边走动着,像是检查他的马匹或是视察他的士兵。两个男孩忍耐着这近距离的审视,知道任何的无理都会激怒父亲。
最后阿鲁沙放弃似的甩了下手,“他们不是我的儿子。”他走过两个孩子站在两为男爵面前。“他们应是莱姆的孩子。”他说道。他的哥哥以他年轻时的暴脾气和好口角而为人所知。“不管怎样,阿妮塔和我结为伴侣,但却生出这两个可恶的小子。”詹姆斯只能点头附和道,“这想必是一个我无法理解的天命。”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男孩们身上,阿鲁沙说道,“如果你们的祖父仍然活着,他会把你抓到一个桶上,手中再拿上一根皮鞭,决不在乎你的体格和年龄。你们的行为就像一个孩子,所以也应像孩子一样处理你们。”
他走到了男孩的身后提高了声音,“我给你们的命令是立刻回家。但你们执行了吗?不,正相反,你们没有直达宫殿,而是在劣等驻扎地消失不见。两天后,当詹姆斯男爵找到你们时,你们正在一家旅店里与人争吵,”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爆发的大喊道,“你们差点被杀了。”
博瑞克托辞道,“要是那个格档……”
“够了,”阿鲁沙喊道,他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抓住博瑞克的外套把他拉到近前,“你不能靠一个笑话或是一个微笑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这是你最后一次敢这样对我。”他猛地一推,博瑞克东倒西歪的撞在艾兰德的身上,对儿子的无礼阿鲁沙没有太多的耐心,“我没叫你们回来是因为宫廷能去掉你们的胡闹。我想一两年的边境生活会让你们收敛一下,但我没有其它选择。你们有做王子应尽的义务,现在你们要履行它。”
博瑞克和艾兰德交换了一下笑容。阿鲁沙的心情是他们的一个老课题,包括如何忍耐他的怒气,用什么去辩护自己,但这次有些不同。博瑞克说,“对不起,父亲,我们没看出招我们回家是关于我们的义务。”
“因为没指望你们能看出任何东西,我指望你们能听从一个命令。”他的父亲回吼道,他已经明显的失去了耐心,“现在不和你们多说了。我必须静下来为下午关于凯许大使的事务做考虑。詹姆斯男爵将会替我完成与你们的谈话。”在门口,他停住了,对詹姆斯,“不论你想做什么,做。但我希望在下午与这两个混账谈话时,对他们能多些吸引力。”他不等回答就关上了大门。
詹姆斯和洛克莱尔走到两位王子对面,“如果可以,请殿下随我们来。”
博瑞克和艾兰德同时对他们的导师或者可称之为叔叔的两位男爵笑了笑,然后又相互间交换了笑容,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两人都有了个模糊的想法。他们的父亲为了消除他们母亲的忧虑没用皮鞭或拳头打过他们一次,但还是有个无法去除的惩罚,“战斗训练”,当男孩不听话时,这个训练就到来了。
上尉威廉姆一直在外面等待。王子和男爵走入大厅,威廉姆迅速打开前往阿鲁沙训练场的大门,这里有巨大的空间,是皇室成员进行关于剑术、匕首和徒手格斗训练的地方。
詹姆斯带队前行走下大厅。威廉姆再次为他们打开训练场的大门,虽然他是两位王子的表弟,但他仅是一个贵族士兵。博瑞克首先走进大厅,艾兰德跟在后面,最后是两位男爵。
刚到屋中,博瑞克机敏的转身退步,双手摆出了拳击的姿势,“我们现在老练了强壮了许多,吉米叔叔。你无法像上次那样从耳后打到我了。”
艾兰德向左移去,他夸张的紧握自己的肩膀踉跄了一步,“也更快了,洛基叔叔。”没有提示,他向洛克莱尔的头给出一击。男爵,这个已保持差不多有二十年状态的战士,向旁一闪身让艾兰德失去了平衡,接着他拖着艾兰德一只胳臂让他转了一圈,把他推到了训练场的中央。
两位男爵站好,两兄弟也摆出姿势,考虑怎样战斗。讥讽的露齿一笑,詹姆斯伸出了他的手掌,“你们比我们年轻也快很多。”讥讽的话语没让两兄弟放松警惕。“我们在这些日子不得不保持清醒的头脑,我想我们也很高兴看看你们在这两年里领先了多远。”他向他身后的远处一角竖起了大拇指,“就个人而言,那才是你们的对手。”
两个只穿着裤衩的士兵站在那里。两人都拥有粗壮的手臂和令人印象深刻的肌肉胸部。詹姆斯男爵挥手让他们靠近。两兄弟不由苦笑一声。
两个士兵用一种不固定的步伐前进,像是顺从的纯种战马,但其中蕴藏着力量。两人看起来都像是石头雕出的一般。博瑞克低声道,“他们不是人。”艾兰德不由一笑,他们的巨大颚骨让他们像极了山地巨魔。
“这两位来在你伯父莱姆的军中,”洛克莱尔说,“上星期我们有个关于皇家拳术冠军的示范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