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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浜隙唬碜×四橇教跛荨�
我松开合在一起的双手,再向前拍出双掌,水柱立即发出呼啸之声,疾速奔向那女恶灵,“轰”地一声,正中她面部,她仰面一倒,直直栽在了地上。
这一击虽然去势凶猛,我却并没有使上多大的力,因此,那女鬼很快又爬了起来,面色泛青,嘴角滴出一条黑色的血线。
我冲她粲然一笑:“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你也是水里来的,用这招‘恸水咒’对你太不厚道了,下回我一定换一招,好吗?不过,万一你现在突然改了主意,愿意将你们的计划告诉给我听,我或许可以放你一马,好好地送你超度,也就罢了。”
女鬼恨恨地抹掉自己嘴角渗出的黑血,似乎还想说两句狠话,却不自觉地朝穆之涯家望了一眼,目光中似有求救之意。
“别看了,我跟你在这叨咕半天,他要是想救你,早就出来了。明摆着你就是他手里的棋,该扔的时候就得扔,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重要?”她那副无助的样子看起来我都觉得有点不落忍了,简直是用苦口婆心地口吻规劝道。
“我不相信”也不知道我这句话触到了她哪根脆弱的神经,女鬼突然发起狂来,原地旋转了一圈,太阳穴处的紫黑气息突然变得极盛,远远看去,就像两颗诡异的灯笼。
随后,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一条水草沿着她的小腿不断向上缠绕蔓延,渐渐地越来越密集,不多一会儿,她的全身上下都被这种看上去十分柔韧的黑绿色水草紧紧包覆住,像棵巨大的绿色人形植物,将最长的一根水草握在手里,甩鞭子一般朝我扬了过来。
干嘛,她该不会是暗恋穆之涯吧?被我说这两句,就气得要出绝招?可是……这是什么怪招?
我从未见过这等离奇的情景,心里着实有点纳闷,站在那里还没醒过神来,那条长逾三米的水草已经缠住了我的脚踝,用力朝上一拉——看似滑腻的叶片上不知怎地竟生出无数细小的刺,深深勒进我的皮肤里,再生生朝外一扯,脚踝处被水草裹住的地方,皮肉都翻了出来,我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古安妮,你愣着等死啊”阿神被这一幕惊得有些发急,立时便跳着朝我扑了过来,闪着白光的牙齿从口中探出,看那样子,似是想将水草咬断。尉迟槿再次将剑拔出,作势欲挥过来。
我只觉得脚踝火烧火燎地疼,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怒意,朝阿神一摆手道:“你退开些,老娘今天就是要跟她单挑”话音未落,右手食指早已窜起一簇火苗,左手化掌为刀,从火苗上虚虚拂过,使出一招“烈炎斩”就势朝前一推——缠在脚上的水草立即被点燃,化作一条火舌,朝女恶灵身上扑了过去。
“啊啊——”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女鬼全身上下都被火焰所包围,倒在了地上不住翻滚。她的惨叫在夜色中听上去格外令人惊惧,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的鼻子里嗅到了一股焦臭的味道,眼见那女恶灵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于是走到她面前左手一挥收了火势。
她的脸被烟熏得焦黑,隐约还有些发红,身上更是被烧得惨不忍睹,喉中发出凄厉的低吼。
我在她身边蹲下来,怜悯地看着她,指了指尉迟槿道:“你仍然有机会,说出来,我立刻让那个男的替你超度,令你免受这样的火炙之苦。”
“不可……不可能的……你那……那火,怎可能敌得过我……我御水之术?”她脸上显出费解的神色来。
“那是因为你水气太虚,根本抵挡不了这种刚猛之火。这叫反噬,你的同伙教给我的,明白吗?”我也不嫌脏,伸出手在她脸上拍了两 下,然后接过阿神递来的饮魂匕首,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
“说啊,难道你真的想就这样魂飞魄散?”我将匕首拔了出来,悬在她腹部之上,半提醒半恐吓地道。
女鬼的目光再次移到穆之涯家那扇紧紧关着的门上,眼中透出不舍的意味。过了半晌,扭头对我道:“我……既然不是你……你的对手,咳咳,我任你……处置……”
靠,要不要这么深情忠诚啊?给你逃离六界轮回的机会你都不要,穆之涯哪有那么大魅力
这女恶灵曾经害过那么多的人,既然这样,我断不可放过她。叹了口气,我将脸别到一边,手上用力将匕首插入她的腹中。
一阵烟雾散尽,地上除了余下几滴水,再没有任何行迹,就仿佛,世上从未有过这样一只鬼。
尉迟槿见事情已了,立即扑了过来,强令我坐到地上,抬起我的脚踝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道:“无毒,回家上药便可。”
我点了点头,任他拉起我的手臂架在肩上,一瘸一拐地朝巷子口走去。
就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瞥到,穆之涯家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卷二 槐树之祸 第二十六话约见
第二十六话约见
我歇了不少时日,除了偶尔下楼替自己和阿神买点小零嘴之外,基本上从不出门。
费尔南多在我家住了几天,我们的关系表面上看一如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但我却始终隐隐觉得不安。
他变得过分小心翼翼,不再什么都追着我问,更加不会像从前那样,给出一些不靠谱的建议。很多次我x在他怀里,他亲亲我的额头,看样子似乎想问什么,最终却咽了回去。
跟当初那个浑身发着光的“死洋鬼子”相比,现在的他,仿佛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星期之后,费尔南多放心不下餐厅的事情,决定搬回去照常工作。我虽然有些担心穆之涯会上门找茬,但心里也清楚,眼下这样不是长久之计,终于还是让他离开。
临行之前,我本想嘱咐他不要再跟穆之涯联系,但又怕他多心,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无时无刻不在替他担忧,曾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还夹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小甜蜜,而现在,却已经变成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墙。
如果我们两个没有在一起,也许一切都还是当初的样子。我不愿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成现在这般,却又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或许,拖过这一阵儿,待我逃开了斩鬼女的束缚,一切都会发生改观。
我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
呆在家里的日子十分无聊,脚上的伤一天天见好,我也越来越闲不住,恨不能带着阿神冲出去杀两只小鬼来过过手瘾。
吴酒鬼这两天常带着尉迟槿一起到我家蹭饭,闲暇时力逼着我们听他拉二胡,美其名曰无事消遣,却每每搅得我们几人寻死觅活,就连我妈也实在忍受不了,不得不找借口躲了出去。
星期六的晚上,吴酒鬼又来了,除了二胡之外,还带了一瓶好酒,说是最后的珍藏,请大家共同分享。
这是不是在暗示我,酒喝完了,该买了?
我直想一拳头敲到他的脑袋上面,忍了好半天,终于还是没出手。都怪我当初一时豪气许诺供他喝酒一辈子,可我哪里知道他会把酒当成水来喝?
“妮妮,进来帮我端菜”我妈在厨房招呼我,我对着吴酒鬼做了个鬼脸,转身进了厨房。
“哎,我说女儿,老这样下去不行啊这吴先生和尉迟天天来吃饭我倒是很欢迎,关键是他那二胡太可怕,隔壁邻居不一定以为我们家发生什么惨事了呢,你好歹想想辙啊”
刚一走进去,我妈就一把拽住了我,附在我耳边低声道。
我冲她苦笑了一下,道:“黎馥雪女士,您倒是说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是恨不得三两下扯断他的弦啊可我有那胆子吗?说真的,我现在都期待那群乌合之众再搞点什么动静出来,好让我脱离苦海哟”
“这孩子,净瞎说,哪有盼着这个的?”我妈嗔我一句,将一盘子酱肉递到我手上,“去去,赶紧端出去,没正形”
我笑嘻嘻回到客厅里,将盘子搁在餐桌上,一抬头,正碰上尉迟槿复杂的眼神。
坏了,这家伙耳朵没那么灵吧?连我和我妈在厨房算计吴酒鬼都被他听到了?
“看……看我干嘛?”我饶是底气不足,仍是强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
“姑娘,我好像听到你手机在响,好半天了。”他竖起耳朵又听了一阵儿,肯定地道,“嗯,真的在响,就在你房间里。”
我了个去,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我一边冲进卧室一边吼道:“你脑子有病啊,就不能帮我拿一下吗?”
“姑娘的闺房,我哪敢擅入?”他在我身后理直气壮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不想跟他斗嘴,冲进房间拿起电话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哪位?”
“下楼,一个人。”
电话里的人只短短说了五个字,然后就挂断了。
林绣云
她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的死女人胆子不小,竟敢跑到我的地头上撒野来了
你敢出现,莫非我还要躲着你吗?一个人就一个人
一股怒气直冲我头顶,我顾不得想太多,像阵风一样又从卧室跑了出来,拉开门对厨房喊了句“我出去一下”就直奔电梯。
那个肥胖的身影,站在离我家不远的一盏路灯下,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眯着眼冲我一笑。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推翻在地,大声道:“你还想干什么?”
林绣云倒一点不恼,笑嘻嘻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瞟了我一眼,道:“哟,这么大火气,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吗?我如今来了,怎么,你还不高兴?”
我逼近她,拿手指点住她的鼻子,咬着牙道:“我警告你,别想在我的地盘玩花样,我可不是吃素的”
她满不在乎地拨开我的手,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