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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事儿就一点不想了,甚至反对?
刘大江按照老套路,准备好卫生纸,对着镜子,认真做起来。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健壮的下身,随着液体的流出而慢慢疲软下来,感到很滑稽,没想到这种结婚前的排解办法,现在又派上了用场。但他也不能不承认,从那液体就看出来自己确实老了,不仅量明显少了,而且不再是“射”出来的,几乎就是“淌”出来的,一点力度也没有。特别是现在的激|情远不如那时候了,那时候像做贼似的,在被窝里,或者在厕所里,悄悄地进行,然而是那样的激动、那样的兴奋、那样的愉悦,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动。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对着镜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从前那种感觉了。如果不是照着镜子,恐怕连那点可怜的液体都弄不出来。刘大江拿起沾有那种液体的那块卫生纸,看了看,然后把它扔进马桶,放水冲进了下水道。哗哗的水声使刘大江感到,随卫生纸一起冲走的,还有他对夫妻生活的渴望。
当刘大江再次回到床上,感到轻松多了,可是他还是睡不着。一个有老婆的男人,经常孤零零一个人睡觉,是什么滋味。刘大江想起半年前,为这事,差点同沙梅吵起来。
那也是大约有一个月没有同沙梅亲热了,刘大江那天忽然热情来了,左等右等,沙梅也不回来。没有办法,也像今天一样,他只好用十六、七岁时就掌握了的方法,自己解决了。刘大江认为不能总这样下去,应该跟沙梅好好沟通一下。凌晨三点多钟沙梅回来了,看刘大江还没睡,就问: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刘大江想用开个玩笑的方法,把自己的想法婉转地表达出来:
“我想睡,可它想你,不让我睡。”
沙梅没听明白,就问:
“谁那么大的权威呀,敢不让你睡觉?”
刘大江继续他的玩笑:
“它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想得厉害,今天晚上非要见你不可。”
沙梅还没搞明白:
“你胡扯什么呀,这屋里除了我,就是你,还有谁呀!”
刘大江刷的一下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揭去,指着自己的下身说:
“它呀,你的老朋友,看来你真的把它给忘了。”
沙梅没有想到刘大江会开出这种玩笑,谜底揭开后,真把她逗乐了,她指着刘大江的下身说:
“怎么老了老了越发不正经了。”
“你正经,天天打牌,十天半月都做不上一回,你不知道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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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梅反唇相讥:“没想到五十岁的老头子了,还这么臊腥。”
刘大江据理相争:“五十岁怎么了,谁说五十岁就得当和尚啊。”
沙梅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不再跟他争了。“我说怎么半夜三更还不睡觉,原来为这事。”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要来,你可快点,我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还来什么呀,早都自己解决了。”
沙梅转过身,把脊背朝着刘大江,说:
“不来,我可睡了,别说我没给你。”
刘大江有些生气:
“都几点了,你也不回来,我再不自己解决,你让我一直憋到现在呀。”
沙梅的话更难听了:
“有饿死、冻死的,还没听说有这事憋死的。”
刘大江不能再说了,再说两人非吵起来不可。为这事吵架也太丢人了,于是他也把脸扭到另一边去,把脊背朝着沙梅。
刘大江以为,这次说过以后,多少能起点作用吧。可是沙梅丝毫没改,仍我行我素。对此,刘大江毫无办法,一对患难夫妻总不能因为这事儿跟她离婚吧?
刘大江还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一天,陪客人喝完酒,按照惯例还得招待他们去“打炮”。刘大江安排一位副总陪客人去,主要是为客人买单。其中一位客人拉着刘大江说:
“走,刘老板一起去逍遥一下。就您这身体,一宿至少能打三炮。”
刘大江当然不能跟他们一起去,就推说家里有事。另一位客人大声说:
“算了,你就是用八抬大轿抬,刘老板也不能去,人家有个二八小美眉在等着呢。”
刘大江回到家,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多日没有释放了,浑身燥热,下身也膨胀得厉害。等了一会儿,沙梅也没有回来,刘大江心说,还二八小美眉呢,五十岁的大美眉都不理我。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花钱请别人去逍遥,自己在家受煎熬。干脆自己也去消费一次,尝尝啥滋味。
刘大江来到一处有名的消费场所,他在马路对面来回徘徊着。他第一次走到这么近处,只见楼前的停车场停了很多车,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被微风一吹,酒精的作用很快消退了,他再往对面看,自己都感到脸热辣辣的,然后像小偷一样悄悄溜回了家。
现在想起来,刘大江还有些后怕,假如那天真的走进去,会有什么事发生?
刘大江想,沙梅说得对,有饿死的、冻死的,没有因为这种事儿憋死的。自己经历过,知道挨饿、受冻的痛苦。但真没想到,这种事儿也能这样折磨人。刘大江感叹,白天,自己也算得上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到了晚上,却被这事儿搞得一筹莫展。这又不像生意上的事儿,可以找人帮帮,这种事儿没人能帮,只能靠自己了。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5、躁动
七点钟,刘大江醒了。他看一眼身边的沙梅,她还睡得正香,也没有叫她。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下楼去了。
吴阿姨正等着刘大江夫妇吃早点,见刘大江下楼,就问:
“先生,您是等夫人一起吃,还是自己先吃?”
刘大江苦笑了一下,但别人不易察觉,他在餐桌旁坐下,说:
“不等她了,她睡得正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我和她比不了,我还得上班哪。我看你以后也不要等她了,等她起来时,你不饿坏了。你也不要等我,你就和婷婷一起吃。”
“我身体好,没那么娇气。再说,和夫人一起吃,我们还能说说话。”吴阿姨把早点放在刘大江面前,又接着说,“这早点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婷婷喜欢这种西式早点,年龄稍大一点的人,一般还是喜欢中式早点。”
听宋阿姨提起婷婷,刘大江没有回答吴阿姨的问题,反到问:“吴阿姨,婷婷吃多少早点?”
“她每天只喝一杯奶,吃一两片面包。早晨起得早,孩子吃不了多少东西。”吴阿姨给刘大江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接着说,“现在的孩子比大人都辛苦,早晨比大人起得都早,放学后做作业得到八、九点钟,连玩的时间都没有。”
“辛苦,这要看跟谁比,你比她起得不更早吗。她妈这几年享福了,那些年也是跟我风里来雨里去的。那些偏僻农村的孩子,可真苦。前年我去参加希望小学挂牌仪式,那里的孩子,以前上学每天都要走十几里山路。”刘大江发现自己把话扯远了,看了吴阿姨一眼,笑着说,“你看,我又扯到希望小学去了。婷婷最近都几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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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前就走了,她比同学要早走十分钟,因为咱们家离学校要远一些。”
“是远了点,不过五年级还行,要是一、二年级就不放心了。”刘大江慢慢说。
“对了,有件事我早就想说,一直没说。先生,您能不能派一辆车,每天接送婷婷?”
“车没什么问题,别说一辆,三辆五辆也没什么问题。我主要是怕把孩子惯坏了,人家孩子能走,我的孩子怎么不能走?”刘大江说完,放下了筷子,他吃完了。
“我也这么想,走走路,刮风下雨,吃点苦,没有坏处,还有好处。主要是,现在社会治安不十分好,特别是咱们这样的家庭,还是注意点好。”吴阿姨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听了吴阿姨这番话,刘大江感到很有道理,他想了想说:“有没有既安全,又娇惯不了孩子的办法?这样吧,上午我让王秘书来找你,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给他说,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好。”
“那我上午在家等王秘书。”吴阿姨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的刘大江,又补充说,“先生,您自己也要注意些,不要总一个人单独走。”
对吴阿姨的提醒,刘大江非常感动,马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吴阿姨说:
“谢谢你,吴阿姨,我会注意的,你就放心吧”
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刘大江还在想着吴阿姨刚才说的话。他感到很对不起吴阿姨,人家这么关心咱们,咱们一点也没关心过她。来咱家当保姆快两年了吧,都没问过她有什么困难,帮她解决一下。不用想,她家最大困难就是经济问题,不然她怎么会出来当保姆。对了,听她说过,今年她儿子考大学。今晚就告诉她,她儿子如果考上大学,学费全部帮她解决。
会议室里,关于成立希望工程办公室和到西部投资问题的讨论,非常热烈,结论也出乎刘大江的意外。关于成立希望工程办公室一事,与会人员一致赞同。大家认为,支持公益事业也是企业义不容辞的责任,应当继续做下去,而且应当做得更好。大家普遍认为,成立一个专门机构,对于把这件事做好、做细,很有必要。对机构名称,大家认为叫希望工程办公室,面窄了些,建议叫公益事业部。今后凡是与公益事业有关的事,比如援建希望小学、支援灾区、资助捐赠、同地方福利部门的联系等,都由公益事业部负责。公益事业部,由刘大江分管。公益事业部经理人选,会后由人事部同刘大江商定。刘大江心想,原来打算让白雪当经理的想法,现在看不合适。就目前情况,她还不具备管好这么一大摊子事的能力,也许以后行,但现在不行,让她先当个一般工作人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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