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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从魂游太虚的缥缈余韵中彻底清醒开来的玉人美眸蕴满深情的呢喃道:
‘那个张捷妤所中的剧毒,真的需要那么久才能治愈吗?’
‘当然不是,其实,只要配制一副药既可药到病除,彻底愈痊。’
‘那你还说的那般严重,还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去医治,莫非’
‘宁儿猜想的半点不错,留着未曾愈痊的张捷妤,就是要为我们将来离开长安之际,多增加一个保命的筹码,你总不希望心中挚爱与至亲真个兵戎相见吧!’
‘人家当然不想,可你既然决定会帮助父皇粉碎石之轩、杨虚彦他们暗中颠覆大唐的阴谋,为何不干脆直言相告,说出杨虚彦就是石之轩亲传弟子这一事实?’
‘很多事情,一旦牵扯到利益为先的政治问题,就会变的错综复杂起来,就连血浓于水的亲情亦会完全变质。什么事情都是为夫一人道出,岳父他并不见得就会全然相信,效果也不一定就好,如果换以不同身份的人,却都道出同一件事实,效果反而会更加理想。’
‘我明白了,人家只求夫君今后在对待李家一事上,永远也不要欺骗于宁儿,可以吗?’
李秀宁如此,也许含有以柔情感化的想法在内,但更多的,也许是其中所蕴含的深深无奈吧!
‘天下之争并不是二人性命相搏,宁儿放心,为夫会竭尽全力避免亲人相残的流血事件发生地。’
同一时间,
独孤府,
面对生父与奶奶略显焦急的目光,故意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好一会儿,顽皮的独孤凤才“扑哧”一声娇笑,脆生生的道:
‘夫君说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来,我独孤家只管按照大唐臣子的本分行事既可,即使会有所侵犯,他那边也会明白与理解的!’
尤楚红欣慰的打趣自己最宠爱的孙女道:
‘小天这孩子就是明事理,又会替别人着想,凤丫头找夫婿的眼光还真是不赖。’
俏脸微红的独孤凤得意的道:
‘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吧!对了,哥哥今次除了带来大量实业出产的新奇商品之外,还送给我们独孤家两万两黄金的头寸补作人家的聘礼。’
‘什么?’
极度震惊的独孤峰愕然呆立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
‘这么一大笔现金头寸,皇上那边也有吗?’
‘有啊,我与宁姐的聘礼都是一样的。’
老怀大慰的尤楚红呵呵笑道:
‘想不到老身的这个孙婿出手还真是大方!’
独孤凤嘟起可爱的小嘴儿,愤愤的揶揄道:
‘要按人家的意思,每家最少要送三万两才行,反正他转首又会赚回不知道几倍的黄金回来。’
独孤峰忽然很是惋惜的喃喃道:
‘早知如此,就不卖掉那幅《寒林清远图》也能撑过去了,唉!’
第二部(天下篇) 笑刑大唐 第十章 渔翁得利
次日朝会,
‘小婿笑行天拜见岳父大人!’
同昨日相同的话语,再度在朝堂之上引发阵阵窃窃私语。
‘大胆,你笑行天既然饱读诗书,又身为大唐驸马,难道连起码的宫廷礼仪都不懂吗?’
‘裴卿暂且退下。’
昔年在江湖上有“忘形扇”的绰号,而今与刘文静并称为唐皇李渊左右两大宠臣,但却与之面和心不和,年约四十多岁,高瘦潇洒的裴寂领命躬身退回朝臣之中。
‘朕虽然做了皇帝,但更喜欢昔日纵横江湖的快意生活,贤婿不必拘那些俗礼,快请平身。’
重新站起身形的笑行天又躬身道:
‘小婿此次陪同宁儿与凤儿归家省亲,同时带来了飞马实业所特产的些许薄礼孝敬岳父与独孤家,还请岳父大人予以接纳。’
在执事太监将礼单呈上之后,笑行天又道:
‘小婿又准备了每人五两(隋唐制,一斤=16两)份数的极品茶叶送予朝堂之上的诸位大人,祝愿大唐在岳父英名神武的领导之下,在诸位大人齐心协力的辅助之下,早日横扫天下,一统社稷。’
‘贤婿如此有心,不知肯否在我大唐为官,以便将来封侯拜相,名标青史。’
‘承蒙岳父厚爱,但小婿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还请岳父能够体谅。’
‘人各有志,那朕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无论贤婿何时改变主意,大唐的相位都会永远为贤婿而待。另外,朕将在三日后正式为平阳公主与驸马的归来举行晚宴,列位卿家记着准时出席。’
一连串的公式化表演下来,笑行天以果决的言词与实际的行动,向全天下表明了其不容更改的坚定立场。当然,还有他对那些所谓等级森严的世俗礼法的不屑一顾,只是,这一点在当时还没有多少人真正体会的到罢了。
而李渊,亦通过对笑行天的重视程度与招揽诚意,变向公告天下非是李唐容不下一个笑行天,而是此人自己不识时务,甘愿选择与大唐为敌,从而牢牢在道理上占住了脚。
‘听闻关中一带极其缺少食盐,故小婿今次前来长安,还随行载有数十辆大车的盐巴,不知岳父肯否低价收购,以平衡关中某些奸商为牟取暴利而囤货居奇所哄抬起的物价?’
李渊:‘’
李建成:‘’
李世民:‘’
李元吉:‘’
还有满殿朝臣尽皆表情错愕,古怪异常。
谁能想像的到笑行天做生意居然做到了大唐威严庄重的朝堂之上。
其实先前送给诸位大臣的那些极品茶叶,又焉不是为了发挥名人效应与广告效应,实施愈取先予的长线投资,只是,这些心机他们暂时还猜测不出而已。
沿海一代盐巴的价格便宜到家,寇仲的地盘尤其如此,因为那里现在采用的是工序简单易行,省时省力的“日晒制盐法”,当然,制造流程现在还是绝对保密的。
而关中等内陆地区的盐价却是一直居高不下,历史上的唐朝中期,关中一斤盐能卖到数十钱,现在天下战乱不休,运送十分不易,价格更是高出数倍不止,用一句“价比黄金”来形容可说毫不为过。
以现今大唐与笑行天错综复杂,仍暂时处于短暂蜜月期的关系,极其缺少食盐的李唐实在是难以拒绝这份大礼,否则,笑行天若自行平价贩卖,难道大唐还好意思发布命令,公然禁止不成?
于是乎这趟盐巴生意,未交过任何相关税钱的飞马实业又着实大赚特赚的一笔,瞬间揽进令诸多商家,甚至李家父子,满殿朝臣都为之眼红不已的巨额金钱。
太子李建成与秦王李世民明争暗斗、愈演愈烈;分别依附与他们的各方商家亦势成水火、相互拆台,可结果,便宜了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真是千古不移的至理名言!
日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发扬救死扶伤人道主义精神的笑行天与做向导的韦公公快马赶往终南山,辛苦寻觅多时,终于在太乙主峰树林的深处,将解药中所需的一味主药——传说中神鸟凤凰最爱栖身其上的“吸血梧桐木”采集到手。
由于此物极其稀少,故笑行天特意将颜色血红的“吸血梧桐”削成一把木剑,并配以香气浓郁的沉香木制成的剑鞘,随身携带。
经过昨日的首次驱毒,以及今日饮下笑行天亲自动手熬制的汤药,美丽的张捷妤脸色再不复病后的灰白与破败,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再度隐泛光泽,光彩夺目起来。
晚饭后,
贯穿启夏门与兴安门的大街之上多出一老一少两个人来。少的一副标准的富家公子打扮,老的眼神迷濛,肩背一鼓鼓的革囊,亦步亦趋的跟随在贵公子身侧。
‘韦管家,还有多远我们才能到达明堂窝?’
‘长安最著名的赌坊明堂窝与六福赌馆,还有上林苑、小春楼,风雅阁等出名青楼俱都集中在北里,我们很快就会达到那里了。’
走在以石板铺就的平整,宽阔的街道上,融进熙熙攘攘,前推后涌的人流中,充分感受到长安城歌舞升平,繁华安定的富家公子又道:
‘听闻长安的丝织品和金银器最是有名,其中,前者更有闻名南北,响彻天下的美誉。而且生产上乘丝织的均为官府办的作坊,宫内只是供应贵妃的织匠便有二百多人,不知是否属实?’
‘以前长安的丝织布料与服饰确是天下第一,但现在在服饰方面,又哪里还比得上飞马实业?就连宫内的妃嫔,以及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们,哪个不是以拥有一件出自飞马实业的衣裙为莫大的荣耀!’
‘物以稀为贵,他日飞马实业的商品大量进入关中之后,此种情况将不复现,当然,那时实业的利润将会成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增长。’
‘公子因何现在不将实业的商品就销来关中呢?’
‘时机未至你要知道,关中没有的商品也就算了,若本地亦有同类商品,就会出现相互间的直接竞争,其结果,就是在竞争中失败的关中商家们纷纷破产倒闭,继而关中经济衰退,百姓生活日见艰难,大唐实力不断减弱,你说,岳父他老人家会同意吗?还有,我那三个大舅哥一直都在明争暗斗,就算是只允许涌进那些关中没有的商品,这笔巨大的利润到底归谁来管?
所以说,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代理合伙人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去和岳父谈论这件事的;而在岳父方面,即使他迫切需要实业的新奇商品,以及少帅军领地内出产的最是物美价廉的食盐,他老人家也不会轻易主动提出,毕竟,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件。’
老管家:‘’
‘怎么,说到这些敏感的问题你就不敢搭话了,那你现在猜想出我要找的代理合伙人是谁没有?’
‘这个,老奴着实猜测不出!’
‘不想说就算了,毕竟很多时候,猜着明白装糊涂乃是必要的保命之道。改天,送你个“难得糊涂”的横幅,以作时时警醒之用吧!’
就在一路交谈的两人即将到达平康坊(北里)之时,忽然背后传来“借光,借光”的高声吆喝,随即,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正闲庭信步,尽情浏览长安人文风光的富家公子肩头。
‘朋友,兄弟不好那个调调,你是否找错了人?’
将右手搭在他人肩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