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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众人眼光都盯在少夫人身上,连与蔡云峰同席的都没发觉异样。他连忙命人悄悄把这头横行漠北的豹子拖到殿外。
乌亮的秀发柔柔盘起,正中是一只两翼飞扬的玉凤。凤口垂下的珠廉呈扇形挡在额前,遮住黑白分明的美目。慕容紫玫静静望着脚尖,细白的玉颈柔美生姿。
她身上的嫁衣灿如朝霞,细腰广袖,纤农合度,肩上绣着极细的盘金云饰,绦红色的轻绸拖在地上,随着轻柔脚步不住舒卷。彷佛一朵含苞的玫瑰,在满殿流光溢彩的辉煌中冉冉开放。
她脸上既没有新婚的喜悦,也没有被逼的无奈,只是平静地由慕容龙托着手,轻轻走到母亲和师父面前,然后盈盈跪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萧佛奴拚命忍住眼泪,红唇微颤。望着自己的一对亲生骨肉并肩跪在面前,不由柔肠寸断。若非穴道被制,她早就放声痛哭起来。真不知自己前生做了什么孽,竟然被亲生儿子抽去四肢筋腱,弄成专供淫乐的废人。如今又当着自己的面强娶嫡亲妹妹为妻……
这等乱伦背德的惨剧,把一向崇佛信道的百花观音压得透不过气来。萧佛奴眼眶一热,透明的泪珠串串滚落。
紫玫静静磕下头去,凤钗上的珠串碰在石上,发出一片悦耳的轻响。
慕容龙脸上带着莫测的笑意,眼光从萧佛奴晶莹的脸上一路向下,落在一无异状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养育过自己的子宫内,自己播下的种子正在飞速成长……
紫玫无喜无忧,她避开师父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
雪峰神尼目中精光闪动,一言不发地任两人行过大礼。待慕容龙抬起头,她寒目一闪,锋利的眼神直刺慕容龙心底。
慕容龙心里“咯登”一声,像被实物重击一般,气血翻涌。他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中不安,心道:“这贼尼果然了得,功力一至于斯……”
“事到如今还这般嚣张……贱婊子,有你乐的时候!”
慕容龙唇角微挑,冷冷回望过去。
“夫妻对拜!”
慕容紫玫轻轻转过身子,与慕容龙直面相对。无论是母亲的凄婉欲绝还是师父的满心恨意,她的神情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静静垂目看着地面。
慕容龙略迟片刻,等紫玫先俯下娇躯身才徐徐施礼。对这个精灵古怪的妹妹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若非手里捏着有母亲和神尼,小丫头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给自己面子,安安份份地举行婚礼。如果婚礼上出了什么意外,这脸可丢大了。
“礼毕,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龙松了口气,这边玉莺玉鹂连忙上前扶起少夫人,走入圣宫。殿上红纱落下,遮住了萧佛奴的泪水,也遮住了雪峰神尼的杀机。
殿内一片沉寂,片刻后轰然声起,众人心神俱醉,又是大惑不解。那贵妇想来就是玫瑰仙子的母亲,伏龙涧的寨主夫人百花观音了。伏龙涧被星月湖屠灭,慕容卫慕容胜父子身死之事早己传扬江湖。没想到玫瑰仙子竟然会安然与杀父屠兄的仇人成亲……怪不得她娘泪流满面。
还有雪峰神尼,看着一脸煞气,怎么也能安安稳稳坐在椅中,一言不发?瞧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功力,不像是被制住了啊?众人议论纷纷,但谈得最多的,还是玫瑰仙子的艳色。
※※※慕容龙在紫玫唇角浅浅了吻了一口,“这样乖就对了。”
紫玫没有作答,脸上挂满认命的平静,心里却不住转着念头,怎么办?怎么办?
片刻后,白氏姐妹托着萧佛奴走入洞房,然后垂手立在旁边。
“师父呢?”
慕容龙亲手把萧佛奴扶到婚床上安置好,淡笑道:“不用急,哥哥去照料神尼她老人家。”
说罢洒然而去。
百花观音侧过脸,一个劲儿的流着眼泪。事到如今,她已经万念俱灰。紫玫勉强一笑,却也无话可说,只好扯起柔毯盖在母亲身上。
等了一柱香工夫还不见慕容龙带师父回来,紫玫不由心下焦急,起身朝门口走去。白氏姐妹身形微动,并肩挡住去路。
紫玫恨恨盯着姐妹俩,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骂道:“贱人!”
她内功被制,这一掌并不快,但白玉莺不敢闪避,俏脸顿时红了一片。
案上两枝通宵巨烛无风而动,映出玫瑰仙子眼中无比的恨意。
52
慕容龙神采飞扬地朗声道:“诸位豪杰!”
待殿中喧闹渐止,他拱手致意道:“诸位远道而来,本宫无以为报……”
殿上的红纱再度卷起,露出高居其上的雪峰神尼。
“……飘梅峰与我等多年为仇,多少英雄豪杰折在这些贱人手中。承诸位不弃,奉我星月湖为武林之首,斗恶除敌乃本宫份内之事……”
慕容龙傲然一笑,“如今飘梅峰雪峰神尼以下诸女,已尽成我星月湖阶下之囚!”
殿内顿时鼓噪起来,血斩双煞放下心事,又是鼓掌又是振臂哈哈怪笑。飘梅峰一直是邪道的克星,不说雪峰神尼武功盖世,单是流霜剑和寒月刀手下就有不少亡魂,其中的辛酸苦楚一言难尽。现在星月湖一出手便除去这个心腹大患,众人无不感激。
慕容龙笑道:“飘梅峰名动天下,风婊子、林婊子、纪婊子武功平平,姿色还都看得过去……”
他暧昧的口吻使众人呯然心动,数百人都屏息凝视,静等宫主的下文。
慕容龙轻轻一击掌,“值此良日,本宫与诸位同乐!就让她们来伺候各位。”
殿内短暂的静默片刻,然后暴起一阵巨雷般的喝彩之声,众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大叫此行不虚,星月湖这等豪爽,实在够意思!
欢呼声中,一个少女怯生生走到殿上,跪在慕容龙身侧。她身上只缠着两根丝带,雪肤香肌尽数暴露在外。雪白的丝带从肩头绕过,勉强遮住乳尖,白馥馥的圆乳微微摇晃,肤光闪动。然后丝带在腹下交织,把那片滑嫩的软肉裹在其中。
众人看得血脉贲张,只是这少女的花容月貌有些面生。略有一两个识得的,已从她身上的丝带看出这是飘梅峰三徒牵丝手纪眉妩。
纪眉妩面朝众人垂下头,呆呆看着地面,不敢回头看师父一眼。
刚才那番言语雪峰神尼尽数听在耳内,早已是心下狂怒。此时见到爱徒逆来顺受凄楚的模样,她目光霍然一跳,心下又是气恨又是怜惜。
“脱了吧。”
慕容龙淡淡道。
纪眉妩发梢微颤,她吃力地慢慢抬手挽住丝带,向两旁拉开。殷红的乳头应手跃出,在玉乳上不住跳动。丝带柔柔滑落,股间失去束缚的嫩肉立刻弹出,一朵硕大的肉花般绽放开来。
殿下响起一片吞咽声,看不出这样一个温雅秀美的少女,下体竟生得如此淫荡。
“让大伙仔细看看。”
两行清泪从纪眉妩脸颊滚落,她紧紧闭着眼睛,咬住红唇,依言分开双膝,把手伸到腹下,掰开肥嫩的花瓣。她下体足有平常女子的三倍大小,鼓鼓拥在腿间,水光闪动,艳红的嫩肉间淫水淋漓,显得滑腻无比。
只轻轻一碰,秘处的酥麻就使纪眉妩难以自已。她彻底放弃矜持和尊严,在数百名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与此同时,纪眉妩也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师太的高徒,姿质果然不俗,独斗雁门三奇还不落下风。”
慕容龙讥笑道。
纪眉妩白嫩的身体像一道丰盛大餐,平平横在左首第一张案上,三个披发豪客正在她体内拚命冲杀。享受纪眉妩小嘴的秃发什健狂笑着抬起头,与雪峰神尼凌厉的目光一触,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打了个哆嗦,便偃旗息鼓。
此刻,神尼体内真气蓬勃激荡,攀至毕生来的巅峰。
※※※“跪下!”
慕容紫玫寒声道。
白氏姐妹略一犹豫,跪在少夫人面前。
紫玫恨意涌起,挥手给了两人几记耳光,喘息着怒视这对曾经纯洁剔透的姐妹花。
一刻,只差一刻自己就能救出母亲、师父、师姐,还有这两个贱婢。但紫玫怎么也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背叛自己,甘心做那个禽兽的帮凶。
昨日,四月十五,发生了两件紫玫永远忘不掉的事。
第一件发生在中午时分。
做为刑室的地字甬道像往常那般阴沉沉,冷冰冰。囚禁师姐的戌室仍像往常那般沉默。但这次当紫玫拿出食物时,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因为不见天日,那张脸显得有些苍白,虽然美貌如昔,但以往那种夺目的光彩风华却消散无迹,就像蒙上了污垢的珍珠般,丧失了曾有的光辉。她甚至没有看紫玫一眼,便四肢着地直接伏在木盘上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紫玫压下心中的恐慌,小声叫道:“师姐、师姐。”
风晚华对她近在咫尺的声音置若惘闻,专心致志地伏在盘上舔食。忽然身体一动,像被人从后推了一把般向前倾斜,臻首重重碰在石门上。她小巧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玉脸浮出一抹妖异的艳红。
紫玫怔怔咽了口香唾,傻傻看着师姐一边有节奏的前后摇动,一边香甜地吃着。饭粒四处散落,沾在唇上脸上鼻上发上……
紫玫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般透不过气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跌坐在地上,隔着小小的门洞望着那张亲切的玉脸,脑中一片混乱。
片刻后,风晚华娇喘着抬起脸,两臂挪动着找了最舒服的姿势。那双没有焦点的秀眸从亲如手足的师妹面上划过,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一只硕大的头颅突然在门洞内出现,被食物的香气引来的巨犬挤开风晚华,伸出长舌将食物尽数吞下。风晚华顺从地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望着巨犬,眼里带着恐惧、服从,还有一丝恭敬……
紫玫把拳头放在唇边,美目圆睁,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使她的心神也之颤抖。
待巨犬吃完,在旁等了许久的风晚华突然凑向前去,伸出鲜红的香舌,将巨犬嘴上的饭粒一一舔尽,然后意犹未尽地在唇瓣上吞吐翻卷。
慕容紫玫脑中轰然一响,然后暴发出一声惊心动魄地尖叫。那个熟悉的身体在她眼中渐渐变化,一向刚毅决断的大师姐与路边随处可见的野狗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风晚华被她的叫声惊动,扬首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