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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短暂的功夫,岑然转过电梯口,径直来到总统套房旁的楼梯口处,正好与男子的背影擦肩而过,不过看到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岑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没有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两个摆设似的保镖,岑然微微一笑,她还不放在眼里,伸手取出一个小巧的针筒,藏在手心之中,紧接着向上提了提裙角,朝着总统套房走去。
“小姐,你走错了。”刚到门口,守在门口的男子说道。
“是吗?”我订的套房不是在21层么?扬了扬手中的卡,两个男子一看。
“在右边。”说话间,只见女子的一抬手,手中如绣花针般大小的针筒朝着两人飞快射去,紧接着两个男子如烂泥一般向下倒去,女子飞快地托住两人的身子,飞快地打开卧室的门。
一个小小的酒店门卡怎么能难倒她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岑然一愣,这个点洗什么澡,正瞧见男子背对着自己脱着衣服,别脱快别脱,等会穿起来有麻烦。
岑然手中麻醉针飞快地射向男子后颈之处,男子一惊,正要转头,却不低猛烈的药性,倒在了地上。
嘿嘿,老娘出手向来都是赶紧利落,这快、狠、准的功夫在已经在师傅那得到了真传。
看着浴室地面上男子,一双俊美微皱,白里透红的肌肤仿佛涂了胭脂一般,从大门第一眼看见时,岑然就知道男子长的不错,可是靠这么近,男子细腻的皮肤上竟然没有任何的瑕疵,让女人看见都会妒忌。
岑然飞快地走出大门,不一会儿,一个服务员打扫的清洁车被岑然快速地推了进来,岑然的身上已经换上了酒店服务员的服装,一切仅在短短的两分钟之内完成的,男子庞大的身躯被塞进了清洁车中,盖上毛巾,岑然奋力地推着重了很多的清洁车快速地离开了总统套房。
摄像头、保安、地下停车场,岑然轻松地绕开一切,一转眼,银白色的跑车已经飞快地驶离酒店,朝着市中心飞驰而去。
“哗!”一阵冷水从头灌下,男子一激灵,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顿时发现自己手脚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一抬头,女子探究的目光正盯在自己的身上。
“你是谁?”男子沉声问道,先前的一丝慌乱已经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并四处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一台跑步机,地上甚至还有一张瑜伽垫子。
“这话应该我问你。”女子四处张望一番,从墙边的一堆盒子中找出一根皮带。
“你把我绑到这里竟然问我是谁?说吧,是要钱还是寻仇?”男子冷哼一声,可是心中却不断地泛着低估,自己堂堂的一个黑社会的老大,竟然被一个女子绑架了自己,是自己太过掉以轻心,还是对手太多厉害?
“都不是。”岑然摇摇头,带着探究的表情看着对方,并没有回答男子的问题,主要是连岑然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小时,岑然终于脑中灵光一现,这龙护卫说不定身上有些什么特殊的标志。
“你不劫财,不寻仇,难道绑我来劫色?”男子见岑然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冷哼道,他可不相信为了劫色,一个女子竟然敢绑架他这个堂堂的黑老大。
“你还真说对了。”女子一笑,正愁怎么开口,男子的话正合她心意,说着走向前,伸手解着男子衬衫上的纽扣。
不问对方的姓名,是因为她早已经打听清楚,不告诉绑架对方的目的,只是连岑然也都不清楚这个消息可不可靠,只有找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岑然才会开口说出真实的目的。
慢慢解开男子的衬衣,解释的胸膛裸露在岑然的面前,女子纤细的手指划过胸前,让他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可是见女子的表情却不是很满意。
胸膛右边一个刀疤,除了这么什么都没有?岑然继续着解衬衫的动作,男子的后背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男子的声音带着怒火,任谁也听出来面前的人已经愤怒了。
“刀疤?”岑然皱眉怀疑着。
“什么刀疤?”男子狠狠说道,不断得挣扎着,可是女子绑缚的绳索极其专业,正更加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你怎么看上去不像个商人,倒像是搞黑社会的。”在仔细的观察完男子背部的每一快肌肤之后,岑然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什么?”男子一愣,顿时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原来,原来她要绑架的是五弟,而是弄错了目标。
“说出你的目的,我就是一个商人,只要你开口说个数,我会满足你。”男子停止挣扎,神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谁说我是劫财的?”女子从身后走到男子跟前来,微微一笑,可在洛轶澈的神情中却比威胁更加的恐惧。
“你,你真的是劫色?”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的不确定,可是女子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欲哭无泪。
只见女子的手却伸向自己的裤腰之上,这是?真的劫色?
☆、第九章 老娘劫色不劫财
“你说呢?”岑然面庞闪过一个邪恶的笑容,发现逗一逗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美男心中变得很舒畅。
“你……你这变态的女人。”哗啦一声,拉链的声响,只觉得腰间一松,男子吸了一口气,愤怒地说道,
“嘿嘿,不错,果然有料。”岑然看着面前突出的内裤,邪恶地说道,奈何男子被绑在凳子之上动也动不了。
嗯?看男子的裤子无法脱下去,岑然一愣,被绑着果然脱得不爽快,岑然转过身,又从房间中乱找一番,终于找到一柄水果刀。
“你,你想干什么?”男子一见岑然手中的刀,顿时愣住,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响起。
“洛轶辰?”岑然翻着一旁的笔记本,再转头看着男子的面容,错不了,当日可是自己亲眼看见他走进酒店大门的。
嘶!昂贵的裤子在岑然的手中变成了布条,男子的大腿裸露在外,岑然抓住大腿前后翻看一遍,没有任何的标志,倒是不少的伤疤,大腿上的圆形狰狞的洞口,应该是威力极强的冲锋枪之类留下的吧。
越看岑然的心中越嘀咕,这一个商人怎么把自己整的跟个杀手一样。
“你真是洛轶辰?”岑然再次问道,确定面前的男子不是请的托?
“废话!”男子闷哼一声,头撇向一旁,恨恨说道,心中却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苍天啊,他这是为哪番,好好的欧洲不待,这边是出了点事,可也不是非要他这个老大亲自到现场,若不是九弟的那一通失恋的倾诉,他何必淌这一趟浑水,竟然还被当成五弟给绑了来。
此刻他能说不是么?还是不是呢?
见男子神情顿时间瞬息万变,岑然也无法探究男子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因为自己也是做足准备,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两个人如此的想象。
难道标志在屁股之上?
看着男子只剩下的最后一条内裤,岑然的目光集中在了这唯一的遮羞布上。男子一转头,发现岑然那专注的目光正盯在自己的某处,顿时,某个地方竟然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你,你别乱来,这世上,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你何必绑架绑架个男的干那种事?”男子一张俊脸已经通红,可是见岑然的目光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可是自己的某个地方却在注视之下如此的不争气。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喜欢这调调。”女子一笑,手中的匕首轻轻的划过男子看似质量上乘的内裤。
嘶,这下男子动也不敢动,顿时间,盎然大物冲破了缚束,男子偏过头去,不忍看到这一幕。
什么?还是没有,难道在屁股上,岑然狐疑地看着面前的“风景”仍是不甘心的用手扒这男子的屁股。
“喂,你干什么?”男子的话音变得颤抖,难道这女的有特殊癖好,难道这女的不仅喜欢强上,还喜欢从后面。
一种壮烈的悲怆从洛轶澈的心中散开,还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看敢如此对他。
“既然你只劫色,那就快点,老子还赶时间。”男子深吸一口气,愤愤说道,听得正蹲在男子身侧,翻着男子屁股的岑然一愣。
“呦,竟然从了?”口气中带着戏谑,岑然看着面前已经涨得通红的男子的脸,精致的五官虽然带着桀骜不驯的神情,也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壮硕的胸膛,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商人。不过的确穿越到这里来,她还没有碰过男子,而面前的男子……
一种异样的情愫在岑然的心中蔓延着,心中一动,却是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心口传来,继而席卷每个细胞。
这是怎么了?这种毒发的状态她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不超过两分钟,她将会痛苦的晕过去,生死未卜。
毒发还未到时见,此刻为何……
嘴唇煞白,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难道这就是解毒失败带来的后果?
毒发提前了,三天三夜,72小时,从不提前,也不会拖后,可是此刻,距离毒发还有八个小时?
此时此刻……
呜!男子一惊,嘴唇却被温暖的堵上,下一刻,腿上一重,面前的女子竟然不客气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样暧昧的姿势,任哪一个男子都会受不了,更何况血气方刚的洛轶澈?
“不错,这尺寸想必……”女子一笑,伸手已经握在男子的昂扬之上,男子一惊,可是一种更强烈的刺激让他更兴奋,可是女子的神色却怪异的很。
“呜!你,你快点。”喉咙不禁咽了咽口水,沙哑地声音泄露着男子的饥渴。
“等不急了?”面前的男子有着让人着迷的魔力,岑然不自觉地也陷入了男子的节奏之中,扯掉男子身上唯一的束缚。
“呃!”面前的春光,男子绯红的脸庞更深。
“呃?”一阵剧痛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节奏,岑然将头深深地埋在男子的颈间,不是说只要这样做就能解毒么,怎么还会痛?
“你怎么了?”男子眼眸深邃,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