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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题是我不知道主人在那里,然后我又这样披头散发的从窗户里看爬了进去。”
“那你出来不就完了。”
“不是,问题是……”
“到底是什么问题啊?”
“问题是店小二——店小二他刚打了洗脸水跑了进来!”
“啊——他同时看见了你们三个?”
离莺点了点头,哇一声大哭起来。
“你不要哭,你再哭担心把店小二再给招来。”安雪急道。
离莺一听,立马止住了哭泣。
可惜已经来不及,店小二真的来了,“客官,客官?发生什么事了?”店小二把门拍得山响。
离莺吓得一下躲进被窝,用企求的眼神看着她。
雪儿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没事,早晨起来哭两声排除体内乌浊空气强身健体你不知道啊?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门外店小二经她这么一说,似乎呆愣了片刻,然后走了。
“店小二走了,这会儿估计元诩也不在你屋里了,你快点回去吧。”
“好,那我走了。”
离莺迅速爬起,推窗正准备跳出去,脚刚蹬上窗户却一下僵在了那里。
“怎么啦,你怎么还不走?”安雪纳闷地走了过去。
一个人影从窗口一晃不见了。
“谁啊,偷偷摸摸的。”安雪探出头去,那道人影刚好跑到楼梯口,正准备下楼梯,“店小二?他刚才不是走了吗,我明明听到他的脚步朝……”
安雪的话没说完,离莺一下又扁了嘴巴,“雪儿,我不活了,这下我可怎么见人!”离莺不敢大声哭,只好把头埋在了手臂里。
“不对,莺儿,会武之人警惕性不是很高吗?之前你都能独闯城主府,假扮成丫头来去自如,今天你这是怎么了,老犯这样的低极错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离莺抬起头来又认真地想了想,忽然脸红了起来。
“还说没事,你再不说我可不管你了啊。”
“我说还不行吗昨天何言亲了我了。”离莺迅速说完然后又把头埋在手臂下。
离莺这么一说,困扰了她一晚了,自己是不是真亲了离莺的问题瞬间消失。
“他亲了你然后你到现在还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安雪大笑。看来真应了那句话,恋爱使人冲昏头脑,再聪明的女人,谈了恋爱都得变傻!
“你再笑我,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安雪认真道。
“你看我现在这样,应该怎么办?”
“这个我还真没经验,要不你去问问景姨去,她应该是过来人了。”
“哦。可是现在我不敢出去了。”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呆会儿我让何言来接你。”
……
作者有话要说:
、独处
鉴于这晚发生的各种糗事,元诩宣布接下来的路程大家分开走,一部分人仍从官道前行,而元诩则从京俞运河先行前往京城,“安雪跟着我,分开后,你们都各自小心点,要时时提防太子的人。”
“明白。”众人道。
“为什么呀?干嘛要分开走呀,大家在一起多好多热闹。”安雪道。
“水路危险,为防万一,必须分开走。”元诩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
“既是这样,我不要走水路,我跟大家走官道好了。”安雪跟了上去。
“不行,何言内力还未完全恢复,离莺照顾不了你们两个。”
“那……”
“其它人更不行。”元诩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她们早已适应风餐露宿,你能行吗,你实在是不想和我同一条船那你可以自己乘一条。”
“可是我不会水,万一船翻了……”
“这不就结了,你只能跟着我。”元诩微笑着看她,“我到了,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安雪这才发现已经跟着元诩走到了他房门口。
“不用了,我也累了,我回房去了。”安雪立马溜之大吉。
“没有休息的时间了,马上收拾一下,我们既刻就走。”元诩走进房内,“另外不要再去找离莺,估计这会儿他们早就出发了。”
“出发了?不是吧,刚刚还在一起商量着呢,这就出发了,怎么可能这么神速!”安雪不相信地走到离莺房门口。却见屋里只有店小二正在收拾着,只见他抬头鄙夷地看了一眼安雪,复又低着打扫开来,“他们已经退房了。”
“什么,他们真的走了?”
“是啊,走了。”店小二仍是低着打扫,见安雪退了出去,以为她已经走远了,便自言自语道,“长得白白净净勾引谁不好,居然勾引上自家嫂子,真是孽缘啊。”
门外还未走远的安雪忍不住施了轻功冲了进去,“你说谁呢你,你一个店小二咋那么八卦哇,女扮男妆没见过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姑娘,我警告你,不许你再私底下议论,当心你的舌头。”
小二哥见安雪解了头发如鬼魅般解飘到自己眼前,早就吓得手脚酸软,“是是是。女侠饶命。小的多嘴,我自己掌嘴,自己掌嘴……”
正当店小二狠命地自打着嘴巴,安雪早已被另一阵风带出了屋。
还在掌嘴着的店小二看着空无一人的屋里愣怔着,不多时屋里便传来一声尖叫,“鬼啊!”
元诩轻松地携着安雪顺利地登上了事先备好的船上。
“据我所知从俞城向京城的水路,全程大多是逆流而上,要是元兄稍一懈怠这船就有可能顺游而下,重新回了俞城了。元兄此行选择水路可是不大明智啊。”安雪见元诩正备力地摇着桨,忍不住偷笑道。
“哦,是吗,想不到你一个闺中女子还懂得不少啊。”
“这有什么,猜都能猜得出来,京俞运河的水自西向东流经西岭山脉从相思河流到东海里去的,这一路上,不是逆流才怪。不过京俞运河是人工开凿的,估计没有什么险滩之类的,这倒是一个好处。”
“那这么说来,我这浆可是一刻也不能停了?”
“可不是吗,老天真是长眼啊,现在终于轮到你身不由已的时候了。知道什么叫做风水轮流转吗?”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打扮成皇帝趁机欺负我的事吗,还有后面的那几次,这些帐我可记着呢,看来老天也不都是偏向你,终天让我等来了可以欺负你的一天。”安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掬起河水朝元诩洒去,“我的初吻啊,我还我初吻。”
“等等,你的初吻?姑娘,可是你先亲上我的,应该是你还我初吻才对。”
“那次不算,都说了那是咬,是后面那次……”
“那算亲吗,我怎么不觉得。”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不是亲,你能这么认为正好,你可要记住了,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之前可能是没什么,不过以后那就不知道了。”
“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的。”
“这可难说。”
“是吗,那我们打赌怎么样。”
“好啊,要是有一天你主动跟我有了什么,那你就要嫁给我。”
“要是我没有,那我们只当兄弟,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安雪说着,走到船头,“现在到我报仇的时候了。”说着拿了根茅草挠他的耳朵。
“你可别闹,再闹你可别后悔。”
“我就要闹,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元诩放下桨,反手将安雪的手一拉,把她拉入怀中。
浆落在了水里,船却还在不停地逆水而上。
“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安雪怔怔地望着船诡异地自动前行。
“不过只需要一点点内力而已。”
“即是这样,那你刚才为何还……”
“刚才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快放开我。”
“不放。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安雪说着,抬起膝盖,正要使出她的杀手锏。
元诩一个闪身到她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了她,“再来。”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安雪抓住元诩环在腰上的手,抬起右脚正要踩向元诩的,元诩不舍得放开,一个侧身想把她横抱进怀里。
安雪见势抬起右脚来个180度踢向元诩的头,元诩只轻轻一接,她的脚便攥在了他手上,安雪一个旋转借力而上,别一只脚袭向他的后背,元诩放开手,一个躲闪绕到她的背后制住了她的咽喉,安雪眼疾手快,抓住靠向喉咙的手,后背一个用力,想给他来了个倒栽葱。
可惜她的力气不够,用了几次力,元诩却没有丝毫动弹。
“不玩了,你力气块头都比我大,根本就不公平。”安雪气愤道。
“不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我很好奇,你轻功学得这么好,却为何不学些武功?”
“轻功自记事起好像就会了,至于武艺,我父亲之前是有教我些,不过母亲说女儿家舞力弄枪的不好,后来就再没学了。”
“你这套防身术我倒是真没见过,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从现在开始,我来教你些武功可好?”
“你说的是真的吗?现在就可以吗?我太需要让自己变强大了。”
“嗯,就凭你这好学的劲头,这武艺我教定了。”
“这样就好了吗,用不用给你磕三个响头,喊你师傅之类的?”
“不,我可不要你当我徒弟。”
“这怎么行呢,学武之人怎么可少了必要的礼数呢。”安雪说着就要下跪。
“下跪也没用,我若是没有答应,跪了也是白跪。”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跪了。”
“等等,你就这样站半蹲着扎马步半个时辰。”元诩看了她道。
“不是吧,这就开始学了吗,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呢。”安雪保持着半蹲的动作僵在那里。
“你要在进京达到我的预记目标,现在就必须开始。”元诩道。
“预计目标是要到什么程度,你不会是要变着法儿折磨我吧。”
“没有压力就没有爆发力,总之这段时间,既使再苦你也要给我撑下去。”
“哇,这么恐怖,我不要学了。”安雪急道。
“即是答应了,就没有后悔的道理。另外,你还必须学会游泳。”
“其它的我都能接受,唯独这一项我不要学。我从小就怕水,一见到水就手脚发软,你可别害我。”
“放心,有我在,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是有你在我才要担心对,反正我是不会学游泳的,你可不要逼我。”
“人一旦有了弱点,就会很容易被人利用,所以你必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