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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诧异了,带着恐惧,什么时候有个人这么对待流兮,要是他是个坏人,那么,我不敢想象,这是多么令人可怕!
我简直想扇自己几个耳光,流兮一直有固定的去处,这里民风淳朴,我也不拘着流兮出去和其他小人玩耍。。。。。。
我带着颤音问:“那个叔叔,长的什么样子?”
“很好看,就像舅舅家里的那幅画一样。”流兮脱口道。
我一怔,那幅画?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却不敢相信。。。。。。
不,不!我不停的在心里否定自己,不。。。。。。不会是他的。
我把她紧紧括在怀里,“流兮,答应妈妈,以后在遇到那个叔叔,一定要告诉妈妈。”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小天使。手臂抽紧,用力抱着流兮,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眼泪流到流兮的脖子里。
流兮被我吓坏了,声音都是哭音,用力抱紧我的脖子,“妈妈,你别哭,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哭。。。。。。呜呜呜。。。。。。。妈妈。。。。。。”
我破涕而笑,“别哭了,小宝贝,是妈妈不好,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哟!”我点点他的小鼻子,重新让小二上一些菜。
流兮一边吃,一边紧张的看着我,好像怕在掉眼泪。
我心里暖暖的,不住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哪怕是她父亲,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道是无晴却有晴
我一千次的叹气,我真不该回来,这师兄就是扮猪吃老虎,又把我骗回来了,师傅回来待了两个月,就有云游去了,他身体健硕,精神奕奕,根本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在别院的日子,他经常说自己人老心不老,志在千里。一定要在有生之年,走遍所有的地方,点化芸芸众生……
我有时想到自己,真是汗颜,跟师傅他老人家相比,我简直是太渺小,太狭隘了,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自怨自艾,顾影自怜。
战鼓擂擂。打破了我的唏嘘。
我回过头,看见师兄和紫嫣,还有小流兮和我那两个可爱的小侄子都乖乖坐在擂台下,特别是小流兮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那眼神说不出的崇拜,还有担心。
我心头一暖,对她眨眼,示意没事。
然后转过头,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一身红衣,双鬓已有了白发。
这是令狐青!
在七年之后,他又找上了门,重新撂下战帖。
只是他战帖上的名字却不是李飞,而是变成了唐菲!
我的名字。
我一直想不通,是什么让他能有这么大的执念,能历经七年还这么如一。
鲜艳如血的红衣,如火绚丽的晚霞、
输赢摇晃,人头攒动。台上那如火的身影急速移动。
刀光剑影,拟于无形,杀气荡。烽烟四起。
寒风呼啸哗哗。吹的人睁不开眼。
晚霞如幕布,遮蔽天日。
高高的擂台上,鼓声震天。我伫立在她面前。令狐青的发被寒风吹乱。有一种不分性别的魅力。
“把紫嫣交出来,我就退出。”他的声音带有颤音。我忽然有点可怜他,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以一种决绝的方式。
我不语,他的眼光掠过紫嫣,紫嫣却转过头,避免与他接触。我看见令狐青眼里溢满痛苦。心有不忍,想说些什么。
他却抢先开口,拔出剑来。“开始吧,来个解脱!”
说完猛然抬头,我一惊他的眼睛已变成嗜血的红色,妖艳至极。
“我要你们一个个给我陪葬。”说完便向我袭来,势如利剑,锐不可当。我抬剑抵挡却被剑气击退一步。他欺身向前,我步步后退。我明白他是决心绝命要与我一战。心念斗转间,我也使出全力,挥剑如风。双手紧握一剑。强烈的风沙瞒过树梢的声音,听起来很恐怖。
双手紧握,我故意留了破绽给他,在他迎向我时悍然出手,本以为会一招击中,却不了他早有准备,横剑抵挡,剑气划破了我的衣襟。刹那间,衣袖翻飞。
我跃起继续出击。剑气过耳,我身子一斜,擦肩而过时,我低低道“何必呢?”
兜兜转转多年,终究是痴缠。他身子一动,我感觉到他一瞬间的迟疑,毫不犹豫的出手。
哐当一声,他的剑已落。这一局,我胜。
“你输了。”我淡淡道。
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满目颓然。
我转身,刚要下台,隐约听见一声“小心!”
猛然回头,令狐青竟然以玉石俱焚打法,我躲闪不及,向后跌去。
而下面是悬崖!
风风呼呼而过,我迅速下落,
可以看见师兄等人惊恐的表情,还有小流兮的尖叫声。
我的剑已经掉落下去,我咬牙打算拼劲全身内力,奋力一搏!正准备运功时,却落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我紧紧的抓住他,不敢相信。抬头,他的面容肃然,眸子深邃黝黑流露出淡淡的思念。
落地时,我痴痴地凝视他。
他微笑,右手揽着我的腰,俯下头“小菲,我们回家。”
“阿玛,阿玛。”七岁的小流兮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兮仰着头,欢快地叫着。
我有一刹那的疑惑,随即明白过来,他一直在关注着我们。往事一幕幕掠过心底,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原来在我怀孕时师傅的那些名贵的草药来源是他,原来我难产时看见的那个身影真的是他,原来在那年我受重伤的时候照顾我的也是他,原来流兮口中的叔叔也是他,原来……
他放开我,弯腰抱起流兮,笑意隐约,向我伸出手,一个等待的姿势。可眼里却是不容拒绝。
我拉住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干燥而温暖,修长有力,十指相扣,仿佛从不曾放开过。
我亦微笑“走,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年羹尧: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古筝声起。
月光如水,庭院深深。月光色,女子香。脑海里突响起了她一身鲜红的嫁衣,笑靥如花,人红尘万丈也只有她。
泪断剑,情多长。那支箭依旧放在膝上,点点血迹一如她那时奋不顾身的神情,鲜血如红唇。
有多痛,无字想,忘了你。我左手抚琴,思绪飘远。那个秋日的阳光如此温暖。让我以为一吻千年。可梦醒时往事往事成空,忘了你,忘了我,忘了世界,如此可好。
孤单魂,随风荡。那首诀别诗是为我而唱的吗?一身是胆好儿郎那是我吗?战场上你挥剑如风,列意绝决也是为了我吗?也许我该知足。谁去想,痴情郎。谁去想我挥剑断天涯,为你袖手天下。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我注定败在你手中一败涂地永无翻身之日。可我不悔。
过情关,谁敢闯。可是你已在天涯。
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若有来世,可否让我早他一步与你相遇。
眼一闭,谁最狂。你曾说过英姿飒爽只为自己。只为这一句,我心伤千年。
这世道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手起。琴落。敢爱的人一身伤。世事无常。伤也罢,爱也罢。罢罢罢,且拂袖而去。来世定为她袖手天下。
第一次见到小菲时,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可身上透出内敛的光华,让移不开视线。他对所有人都微笑,可笑容背后的疏离又拉开所有人与她的距离。淡漠如同一堵无形的墙,隐于无形,让人却步。这样的女子,我暗暗告诉自己离她远些。
可是小茹和她成了朋友,我一直以为她不会和任何人做朋友的,可她偏偏非常疼爱小茹。
哥,你知道吗?小菲今天又叫我唱了一首歌,我从没听过的,她可真厉害。小茹的声音是如此的快乐。
江湖多风雨,料峭人生。这该是那个笑容疏离的女子该有的人生吗?曾经看到过她对师傅撒娇耍赖时无暇的笑,也曾看到她手持利刃冷酷的笑,明明是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可眼里流露出属于世俗的沧桑,仿佛她已历经万千红尘辗转千年。即使我告诉自己不能动心,可心却有独立意识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随父入京,京城繁华。江南烟雨也抵不住精致富丽,烟雨朦胧怎敌得过奢华繁盛。我投入四爷门下,强压住心底的渴望拿出自己所有的力气往上爬。京城形势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已是风潮暗涌,山雨欲来风雨满楼。
刚回府里,便接到小茹的信。原来她已到了京城,那么小菲她也来了吧。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信上说,她随师傅去了关外,怕是不会到京城了,心怅然而若失。
但她终于还是来到了京城,这个繁华又令人迷乱的地方。
康熙四十一年。
八阿哥愈来愈受宠,而四阿哥仍不动声色。那样的男人隐忍冷酷。清俊肃然令人难以靠近。可是我知道他的强大。作为一个猎人,强大的忍耐力才是获得猎物的关键。他可以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虽然四阿哥退出前廷,可是我愈加受到重用,权利愈来愈大。我的欲望也愈来愈强烈,想得到她,想要她陪在身边笑闹或者静坐无声。
我多番努力,小茹终于进入王府。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和王爷有了分歧。我了解她,这个女子表面淡然,漫不经心,可骨子里却有极强的占有欲。她可以容忍王爷身边的其他女人,却不能容忍与朋友共侍一夫,即使她痛彻心扉。
本以为我会趁此走入她的心,可是我还是低估了王爷对她的执着。我想她也明白这不过始皇帝的试探,我们都是局中人。我们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戴着面具,粉墨登场扮演着自己设定好角色。
我永远也忘不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冰冷而不屑“年羹尧,你也不过是枉作小人!”那一瞬间她不会知道我用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出手掐死她。
是的,在她心中,我永远是个小人,见不得半点真心。
、番外年茹: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清冷淡漠冷静睿智。
永远站在人群之外俯视所有的人,他将一切都看透,可是所有的人都对他望而却步
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应该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吧。满心天真,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直到在他眼中看到一晃而过的失落时才明白一切虚妄梦已成空。
哥哥说得对,只要我嫁给他,那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骄傲于她不可或缺。可是我已在流失的时光里得到了惩罚,幸福很近,可于我,咫尺天涯。
生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