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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小气的美男却根本不理会雪儿的道歉,抖抖索索地爬起来,突然伸出了他的狼爪,狠狠地再次像拎小鸡般地拎起雪儿的衣领,怒声大喝:“木,把她带下去!”
木把雪儿带进了昨天睡觉的一方——羊圈。
递给雪儿一个大桶,“冷逸寒,你去挤羊奶!”他命令道,估计在他看来,这是最没有危险的工作。想刚刚他看到帅哥的情形,吓得脸都变了色。
挤奶?雪儿眼一亮,这个工作倒的确轻松了很多。而且虽然在雪儿那个时代我没挤过,但总还看过电话里的挤奶女工挤奶吧。这工作难不倒雪儿!
雪儿于是高兴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奶桶,跨进羊圈里,找到一只看起来肥肥壮壮的羊,用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制服,用绳子拴着它粗壮的角绑到了羊圈的木栏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卷起袖子就开始给它挤奶。
半个时辰以后“娘的,怎么老不出奶?”雪儿恨恨地看着羊身下的奶桶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奶,心里感觉有些窝火,看着那只“咩咩”叫唤着的羊,雪儿戳戳它的脑袋,“你欺负我是吧?好,我今天就使劲挤,我就不信老娘今天还收拾不了你了!”
于是,雪儿加重了手劲,使劲地拉扯挤压着……
“咩——咩……”那只羊叫得更加凄厉起来,不断地扭对着身体躲避着雪儿的手……
毛了雪儿,雪儿站起身来,一跨脚就骑到它的身上,制住它不断乱动的身体,一双手伸到它的肚子下面,使劲再使劲——“咩咩咩……”羊还在凄厉地惨叫着……
“卟……”终于,奶桶里又多出了几滴奶。
冷逸寒,再继续努力!离成功又近了几分!雪儿给自己打着气,正欲再加重手的力道——“啊!”突然,割草的木回来了,看到雪儿伏在羊背上挤奶的狠样,竟然一声惨叫:“冷逸寒,你在干什么?”
雪儿满头大汗地看着他,“挤奶!娘的,这羊奶太难挤了……”
“冷逸寒,你挤错了吧,这是我这群羊里的领头羊,是公羊啊,你在干什么!”
额——雪儿一怔:公羊?那我刚刚挤的那是……
雪儿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手上粘乎乎的乳白状液体,突然有一种很想吐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雪儿吐出来,木早已一脸焦急地跨进羊圈,一把把雪儿扯到地上,抱住那头羊哭得像死了爹娘,“木木,木木,我的好木木,你怎么样了?”那羊见了他,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般,“咩咩”直叫唤,头也直往他怀里靠。他抖动着手小心地伸到羊的肚子下面,轻轻地摸了摸刚刚雪儿挤的地方,“废了,废了……”他喃喃道,呜呜地又哭了起来,“冷——逸——寒!”他一声怒喝,冲着雪儿走了过来……
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雪儿脑腺体一下分泌旺盛起来,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嗞溜”一声从他伸出手来的腋下钻过,以雪儿从来没有过的火烧屁股的速度,箭一般地跨过羊圈逃命去也。后来雪儿估计了一下,当时那速度,估计应该超过刘翔!
最后,在木的强烈抗议下,雪儿又被分到马厩里。
傍晚的时候,崔将军带领部众打猎回来,卡卡命令雪儿上去把马全牵回来。
然而,牵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这种动物是很欺生的,看到不熟的脸孔,就算我已经牵到了它的缰绳,它也不会跟雪儿走。
雪儿壮着胆子,好不容易才把几匹马牵到了马厩,正想去牵耶律逐原的坐骑“鹿儿”这匹威风凛凛的黑马,却见它就跟它那臭脾气的主人一样,雪儿一接近,它立刻倒竖耳朵,警惕地看着雪儿,不断地喷着热气,还呲着嘴露出了一口马齿。
干嘛,比牙白啊?
本就被刚刚几匹马折腾得够呛的雪儿一时没了耐性,也呲着嘴,冲它露出自己的一口牙齿,心道,如何,比你牙白吧!
奈何“鹿儿”一看我牙比它白,不高兴了,仰天长啸,竖起了整个身子,马蹄一蹬——我的娘呀!雪儿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一见这样立刻很没胆地抱头滚了几滚。
“咔嚓”一声,拴它的那根木条一下子断了,只见它拖着木条就飞快地向营地外冲去……
听到它得得的跑远了,雪儿这才抬起头来狂呼:“快来人啊,马跑了马跑了!”
“得得得……”突然,一阵马蹄声从我身后传来,雪儿转头一看,不会吧,雪儿刚刚牵进马厩的几匹马怎么也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崔将军看着我,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脸色铁青地问。
卡卡跑了上来,看到崔将军和我,连礼节都不顾了,直接冲我大吼,“冷逸寒,你刚刚没有把马厩的门关上吗?”
看着他那一张张得忒大的嘴,雪儿一得瑟,直接缩进崔将军的后面,安全啊!。
跑走的马匹最后全被悉数的追了回来,其中就数崔将军的“鹿儿”最绝,崔将军把手放在嘴边一个唿哨,它就自己又跑了回来,倚到崔将军身边,喷着热气撒着欢儿,眼睛还哀怨地撇了雪儿一眼。
仅仅一天时间,雪儿在营里就打响了名号。大家一致决定,替雪儿向崔将军求情,坚决不要雪儿再做苦役的生活,调雪儿进了厨房,和大娘一起去准备大家的晚餐。
雪儿到厨房的时候,大娘正在清理大家今天打回来的野味,见雪儿来帮忙,就嘱咐我帮她烧点开水,好让她呆会好清洗野味时用。雪儿喏喏地答应,从缸里把水舀出来倒进锅里,又添了些柴草,但等了半晌,也不见火烧起来,水也一直温着。
大娘见状,很好心的告诉雪儿要吹火筒去吹吹火,这样火才会旺起来。雪儿于是拿了吹火筒,蹲在灶台下很卖力地吹着灶火。也许是因为柴不干,雪儿吹了很久,腮帮都鼓痛了,脸都被汗糊出了道道,但火就是不见旺,反而有大量的浓烟升起来,呛得雪儿肺都咳痛了。
抹了把咳出来的泪花,雪儿突然感觉很委屈。
心里一委屈,雪儿下口也就狠了,鼓起腮帮,吹火筒也不用了,使劲地朝灶里一吹——哎哟娘啊!灶里的火星顿时被吹得冲着雪儿飞了个满脸,烫得雪儿直叫唤。
算了,雪儿还是老实点吧,就着这吹火筒吹好多了,至少不会烫到脸。
于是,雪儿又认命地命起吹火筒吹了起来……
嗯——不对……
吹了不一会儿,雪儿突然问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一样。
雪儿动动鼻子,使劲地嗅嗅……
嗯,真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
“雪儿雪儿!”正嗅得起劲,突然大娘惊叫起来,指着雪儿的衣服,“你的衣服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衣服怎么了?
雪儿回过头,啊,我的娘啊!只见雪儿的衣服已经全被烧着了,熊熊的火正在向雪儿的上身延伸着!
“妈呀!”雪儿惊跳起来,和阿婆使劲地拍打着后面的衣服,奈何火却一点都没有熄灭的趋势,雪儿一急,看到堆柴的地方旁边还堆有一堆干草,立刻飞扑了过去,使劲地在上面打着滚,企图把火熄掉,哪知——雪儿身上的火还没有熄,干草竟然一下子燃了起来,熊熊的火光啊,映得大娘脸都红了,无比惊恐地大叫:“救命啊——”声音之惨烈,之尖利,之震撼!
等崔将军率着众人赶过来的时候,大宁已经舀出水缸里的水熄灭了雪儿身上的火,雪儿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被烧掉了一大半,却总算还是从已经是火势熊熊的厨房里逃了出来……
扫了扫惊恐万状的大娘,又看了看无比狼狈的雪儿,众人的脸全都黑了……
最后,卡卡摇了摇头,作了一个让我绝倒的总结性发言:“冷逸寒,以后你要是娶谁,谁就是行善积德了。”
什么嘛,别那么看不起人,我还是皇后呢!
响当当的名声
说实话,雪儿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创造力啊!
由于厨房被雪儿引来的祝融之火烧得片甲不留,原本我以为大家今天晚上要不就啃干粮要不就饿肚子了,不想卡卡却杀了一头羊,再和一群人营地上升起了火堆,架起了一口大锅,把羊肉羊骨羊杂全部放进了锅里,煮起了香喷喷的羊肉汤!
雪儿眼馋地看着锅里那翻滚得“嘟嘟”作响的乳白色的汤,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里飘散过来的羊肉汤特有的骚骚的、又香香的气味,忍不住“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不禁又想起了在家时每年冬天,我们住的楼下就会有餐馆卖羊肉烫,先用羊骨熬成白白的高汤,撒一把胡椒面盖住汤的骚味儿,再把羊肉煮熟切片后,升起热辣辣的油锅,把姜葱爆香,把羊肉羊杂放进去炒,炒好后,再搁羊骨熬的高烫,搁点盐端上桌,食客醮着辣椒面儿吃羊肉,再喝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那滋味简直是神仙都能被馋下来!想当年,雪儿和表哥那是每到冬天必到羊肉汤馆吃羊肉汤,特别的冬至进补的那一天,羊肉汤馆前更是水泄不通,连交警都会出动来指挥一条小巷的交通!
这样一想,雪儿更饿了,可惜就是没有人给一点啊!
羊肉煮好了,全营里的人们叫上大娘全围了过来,挨崔将军坐下(皇上是坐在帐篷里吃的。),捞出锅里的羊肉羊杂盛进粗糙的碗里,开始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
雪儿也凑了过去,“嗨,诸位,怎么吃饭也不叫我啊……”
话音未落,一群人全转过脸来对雪儿怒目而视!
木木一屁股爬起来,“冷逸寒,你把我的木木给废了,把厨房烧了,还好意思想挨我们吃饭!”
卡卡一把拎住雪儿,“冷逸寒,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我们不罚你都算对得起你了好不,还想吃东西!”
美男也踱了过来,正想开口,雪儿瞄了瞄他的裤裆,他脸一红,啥也不说了,直接抬起腿一脚踹在雪儿屁股上,“哼,跟她客气什么,直接招呼!”雪儿撇了撇嘴,无限委屈地嘟嚷着,“哼,不吃就不吃,有这么硌应人的么?你们都跟那臭屁男一样,”雪儿指着坐在正中间的崔将军,“都是一群小气鬼!”
说完,雪儿转身,泪奔……
心里恨恨的咒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