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雪儿自信心爆满,随手往看得上眼的东西上一指,“那我要这、这、这、这、这……”
那小贩已经快晕倒的表情,脸涨得通红,“给给给给给……都给你了……”
当雪儿“这”得一口气快上不来了,那小贩已经翻过白眼,一下子瘫倒在摊位上。
雪儿毫不客气地一把抱过东西,又赏了他一个飞吻,“小贩哥,那谢谢喽!”
小贩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了过去。
耶!帅哥的感觉,真好!
用同样的手段,雪儿再次没花一文钱(其实身上也没有钱)成功地赢得了四碗豆腐脑,三串糖葫芦,两碗杏仁茶,一个肉包子……几乎小城上上下下的小摊都为雪儿贡献了不少,俨然雪儿成了一绝世帅哥,还是头类型的那种,让雪儿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胀起来。
相对的,,麻花的待遇也有了空前的改善。坐在路边一处台阶上,看它和我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别的商户进贡来的东西,它那尾巴摇得呀,雪儿都怀疑要摇掉了。
拍拍它的头,雪儿自得地竖起大姆指指了指自己,“如何,知道你大姐我的美貌了吧?小样儿,看你今后还愿不愿意陪你大姐我爬狗洞!”
吃完那肥得流油的大肉包,麻花对于雪儿的美色也有了相应的感觉,因为它吃完东西以后,立刻又摇着尾巴,朝雪儿身上腻了过来。
雪儿拍拍它身上被泥浆浸得快瞧不出颜色的毛,摸了摸自己半饱的肚皮,冲它一笑,“小样儿,怎么,还没吃饱吧?走,咱们再去混点吃的。为了你这次陪我出来,我豁出自己的美貌也一定管你的饱!”
说完,雪儿拍拍屁股站起来,正准备站起来往另一条街走去,突然从刚刚经过的街上听到像是一大群人的脚步声正快步向这边整齐地走过来。
“疯子在哪儿?”
雪儿听到有一个洪亮的男声在问话,声音有几分耳熟。正想去瞅瞅发生了什么事,却见多日未见的崔将军领着卡卡和一大群士兵走了过来。
心下一喜,雪儿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翻狗洞出来的身份,立刻挥手跟他们打招呼:“崔将军,崔将军!”
崔将军走近,在雪儿身前直立,上上下下打量了雪儿半晌,楞是一副没认出我的模样。
于是,雪儿咧大嘴冲嫣然一笑,“我啊,冷逸寒啊!”
他脸一抽,旁边的卡卡也倒抽一口凉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大叫,“冷逸寒?”
呵呵,雪儿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于是,雪儿眼角一扫,故意捂嘴一笑,“怎么,认不出来了?”
崔将军脸一抽,“的确,认不出来了……”
“将军,就是他!”突然,刚刚送雪儿首饰的那个小贩跳将出来,伸手指着雪儿,一脸愤愤得像死了爹娘的样子,“带着一条疯狗跑我摊上来要这要拿,强抢横夺……(以下省略2500字)将军,您一定要为小民做主啊!”
雪儿在一旁听得火起,连带着麻花也不满地朝那小贩呜了几声。
“喂,小贩哥,你可不能这么说哦。这些东西都是你看我帅气!,一时情迷送给我的啊,怎么?一回头又觉得亏了,想要回去?”
小贩惊恐地看看雪儿,又看看崔将军,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双眼,“我看你帅气??”
崔将军吐了一口气,抚了抚太阳穴,走到雪儿身边,“冷逸寒,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他不由分说,一把拎起雪儿的衣领,牵起,麻花,往隔壁街上一家成衣店走去。
“老板,你们镜子在哪里?”进了店,他大刺刺地问。
老板忙把他领到一座铜制的落地镜边。
他把我放下,“你好好给我照照你这副尊容!”
雪儿定睛往铜镜里一揪:铜镜里,一个男人头发乱糟糟的拧成一团,头顶上还顶着几片菜叶,一张脸上全是污泥,什么脸蛋都没有了……全都被乌黑的泥浆掩盖得不见了踪影,只看见一双眼睛还能看得到一点白白的眼白,就连颈子上也全是厚厚的泥块;原本以为无伤大雅的领口处的泥点;在镜中也显得脏得刺目……再配上身边一条满是泥浆的狗,整个儿就一讨饭仔……
崔将军两手往胸前一抄,似笑非笑地看着雪儿,“知道吗?我今天刚好带着一班兄弟出来巡逻,刚走出来就遇到一群小贩上前说前面来了个疯婆子,带着一条疯狗到处讨食,还连吃带拿把整条街的商户全洗劫了……所以他们联名要我抓拿那个疯子,为他们做主。”
雪儿的脸一抽,抖抖索索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们说的疯……疯子……是我……我么?”
崔将军头一偏,“你认为呢?”
“哇……”一个忍不住,雪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的帅哥梦啊,我的小龙女啊……
就这么破灭了!
东西不要了,回军营重要!
在崔将军的淫威下,雪儿被迫地把刚在怀里捂热的小首饰退给了那个小贩,然后他又帮雪儿挨家挨户把钱赔给了商户,整整一条街啊,赔得一直在一旁看着他掏钱的木似乎都感觉有些晕眩。然后,在崔将军的陪同下,雪儿不情不愿地往小院走去。
刚一踏上小院的台阶,只见小院的伊管家就火烧屁股地冲我们冲了过来,本来就有些像猴子的脸再印上他因激动而晕红的脸,看上去真像猴屁股。
“崔将军,不好啦,你带回来的那个人跑啦!”他冲下来,看也不看雪儿地就冲崔将军报告,“我就说嘛,这人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结果今天果然……唉,幸好没有让他在小院里做事……”
听不下去了,雪儿在旁边火冒三丈,“伊管家,你说谁不是好人呢?”
“崔将军你不知道……”他正在跟崔将军说话,被雪儿一下打断,有些不高兴地瞄了雪儿一眼,指指雪儿看向崔将军,“崔将军,您这是从哪里找来一个要饭的小叫花?还牵着一条破狗,当心污了您的身份……”又挥手赶了赶雪儿,“去去去,要饭也不知道看看地儿……”
崔将军有些好笑地扯扯嘴角,木在一旁也咳得一张脸通红,而雪儿,则黑了一张老脸可惜脸上泥太厚,看不出来。
“伊总管,你好好看看,这‘小叫花’是谁?”好半晌,崔将军忍住笑,问。
伊总管皱皱眉,“咦”了一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我一遍,捋了捋自己那一撮自认为是“美髯”的山羊胡,一双绿豆大的眼睛眯了又眯,最后,冲崔将军摇了摇头,“嘶……不认识啊……”
“那他这身衣服呢?”崔将军指了指被雪儿穿的依稀仿佛的白色衣服。
伊管家又眯了眯眼,再仔细一看,突然倒抽了一口气,“这这……这是我好不容易找给那个坏蛋的天蚕衣啊!怎么穿在这小叫花身上了?”看来他吃惊不小,一双绿豆眼陡然间放大了数倍。突然,眼角瞄到站在雪儿身旁的麻花,看了半晌,“怎么这狗……这么眼熟……”
“汪汪……”麻花冲他摇摇尾巴。
他一下子跳离了数米远,想了想,又凑近仔细地把麻花打量了一番,突然一把抱住麻花,哭得老泪纵横,“小黄啊小黄,我的儿啊,你怎么成这样了都?你跑哪里去了?”那模样,激动得就像父子团聚。
雪儿的脸更黑了……乌鸦嘎嘎嘎嘎飞过……
“伊总管,你认出了你的狗,你再看看这个小叫花是谁?”木脸已经憋得酱红,他再不说两句话我估计他得憋成内伤。
“我咋知道那小叫花是谁,竟然胆敢把我的小黄拐去要饭……”
“咳咳……咳……”崔将军的脸涨红中……
迫不得已,雪儿指着自己的鼻子,冲伊管家叫道,“伊总管,是我,我啦!”
他伸长脖子,又打量了我一遍,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娘啊,你是冷逸寒!”
雪儿激动得差点流下老泪,“儿啊,你终于认出为娘了?”
结果,伊总管一口气没上来,晃了晃脑袋,晕倒在地……
在房间里洗了个澡,雪儿足足用去了三大桶的水才初见人样。来倒水的仆人看到那似墨般乌黑的洗澡水,竟忍不住地抖了几抖。
散着有些湿漉漉的坠至腰际的长发,又换上了伊总管刚刚差人上街帮雪儿买回来的一套紫色的男装,雪儿这才又跑出房去找正在议事的崔将军。在小院这几天,啥帅哥都没见到,从伊总管以下,仆人一个比一个矬,雪儿怎么能不趁着崔将军来的机会好好瞄几眼帅哥美男弥补一下雪儿多日来的亏空!
绕过花园,雪儿刚走到议事厅,正思索着该怎么求岳青阳放我去崔将军的军营,就听到崔将军正在里面为雪儿正名:“……大帅,相信卑职的话应该让您清楚了吧,冷逸寒不可能是坏人的!”他的话说得如此自信,又如此的掷地有声,却让雪儿心底不禁一惊。
坏人?刚刚伊管家也在说坏人。难道他们都在怀疑我是大坏人不成,包括崔将军,包括岳青阳,包括木,包括伊总管……这上上下下,都在怀疑我是坏人吗?(坏人:不好的人!嘻嘻。)
我怎么就成坏人了?就因为我曾在边外呆过几天?是捣乱了一点,但是他们凭什么这么想!
正想冲进去问个明白,崔将军的下一句话更让差点雪儿口吐鲜血而亡:“就他这样的性子,谁让他做坏人都得哭!”
好好好……好你个崔将军,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看我回去后不治你罪!!
“唔……”岳大帅似乎也若有所思,“是啊,这几天,我曾找人几次三番地试探过他,看他的一些行为,的确也不像是个坏人!”
本来就不是!雪儿在心底为自己叫屈。
搞了半天,雪儿进小院这几天,不断有人在雪儿面前滑倒、摔倒、打翻东西,原来都是在试探雪儿的身手啊!幸好我不懂武功,如果雪儿不幸又恰巧会一点武功,他们是不是早就把雪儿抓起来关进牢里了?雪儿正在庆幸自己还好不会武功呢、虽然会轻功,但是也给忘了。
最后,因为一致的认为雪儿不是坏人,同意雪儿会军营了,当然了,雪儿还是想见见自己的丈夫啦,哇哈哈……
到了边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