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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栗看着狼狈的扑倒在低的宇文清,高高在上的皇后露出难得的狼狈之态,她面色不动的冷笑一声,道:“皇后到此时还要自欺欺人吗,皇后的小儿子是如何来的,皇后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身为宇文将门之家,想要巩固自己的后宫势力,但是即便当了皇后,却仍旧不放心,更是在怀有身孕的贺如被皇上带到皇宫之后,你便再也不能冷静,所以你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肚子上,希望再生出一个皇子来保证日后皇位之争的顺利,呵呵,可惜,天意弄人,皇后肚子里的终究还是个小公主,而作为皇后娘娘的同盟,我当然要站出来,牺牲自己的儿子来帮助皇后娘娘完成心愿,皇后娘娘想必至今还感谢我雪中送炭的恩德吧,但娘娘你没想到的是,在这之前,我早已将自己的儿子和贺如的孩子交换,这样,才称得上是一盘完美的棋局才对。”
宽敞的祭台之上,安静的只剩下薛栗带着冷嘲的回忆话语,听着那不可思议的狸猫偷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但是琉珂知道,她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这一盘棋下的着实完美,而现在她唯一还不清楚的就是薛栗下这盘棋的目的了,是要报复皇后,还是要报复苍忌,或者说只是为了争夺皇权利益?可是她非皇族之人,又如何能卷进这场皇权争夺之中呢?
琉珂眼神忽的一变,转头看向一直默默无闻的另一个方向,看着在一群士兵的包围之下,依旧泰然自若的皇上苍觉,此时的苍觉,似是早已料到一切,微笑着用了然的目光看着这边的热闹争吵,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变幻莫测的光芒,让琉珂看的惊心不已。
“不,不是这样,你在胡说,薛栗你骗我,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在骗我!”苍忌忽然发疯似的大叫,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狼似虎的狠狠瞪着薛栗,凶狠的目光中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痛色。
看着苍忌痛苦的样子,薛栗似是十分高兴,她轻扯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缓步朝着苍忌的方向走了两步,轻声道:“对,我是骗了你,说怜儿是你的女儿,那是骗你的,说我帮助郁儿夺皇位是因为念及你我的旧情,也是骗你的,我恨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念及旧情而帮你呢?苍忌,二十五年前我受到的屈辱,现在终于能够加倍还你给了,被骗的感觉是不是很痛苦,亲手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划伤口是不是很有意思?二十五年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是不是很愤怒,呵呵,苍忌,从你利用我抛弃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什么时候也能在你的心口上亲自割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最好这些血,永远也流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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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真相,生死两别
更新时间:2014529 9:23:09 本章字数:6596
她话语中充斥着二十五年来的恨和痛,令所有人都惊讶于她沉着了二十五年的报复,琉珂不知道她和苍忌之间到底有怎样纠葛的过往,却能够看的出来她对苍忌的恨意已然深种,想必对他的爱也早已入髓。她太了解苍忌,知道他不甘于二十五年前皇争夺中的失败,知道他认定了衣妃的孩子就是他的儿子,知道他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所以她将计就计,将自己的孩子换过去,将他的亲生孩子放到与他对立的皇后阵营,甚至亲自教导武功,只是为了在最后一刻让他们父子俩刀剑相残,看着他最后一刻一切的落空的绝望神情。
如此算计,到底恨到了何种程度!
薛栗的话显然是将苍忌眼中所剩仅有的希冀全部打碎,他不得不相信这样可怕的事实,此时的他似是一瞬间老了几十岁,全身无力般瘫软下来,目光涣散的轻声呢喃:“真的是我错了吗?呵呵,我错了,我错了整整二十五年,二十五年,我这是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都是报应,是我的报应!”
他声音越来越大,失了心神般疯狂,说着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失魂般看着自己手中长剑上沾染的鲜血,而后抬头看向苍雪的方向,眼中带着浓浓的歉疚,他双唇动了动,似是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有开口说出,他所有的表情动作看在琉珂眼中,如此的悲怆无言,难以想象,一个人的人生在二十五年的时间里都完全脱离轨道,努力所做的一切到头来都是错的,一个错误的人生,让一个曾可叱咤风云的男子一时根本不能接受,难以振作。
“薛栗,本宫没想到你心机竟然如此深重,利用本宫二十五年,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哼,既然苍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便是你们占据了优势又能如何,难道你以为我离蒼国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皇上吗!一个根本没有皇族血统的野孩子,你以为本宫和皇上会容你们在此放肆!”
不同于饱受打击之后怔愣伤神的苍忌,皇后不知何时已经冷静下来,恢复了之前的气质雍容,冷冷逼视着薛栗,语气不屑。
宇文清的话,却根本不能影响到薛栗,她面上的笑容依旧,看着宇文清的眸子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怜悯讥讽,而这样的眼神对于久居高位的宇文清来说,无异于直接甩了她一个巴掌。她淡然讥讽的笑容渐渐变色变味,扭曲着保持姣好的面容冷斥,“你笑什么!这里是皇宫重地,岂能容你们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胡作非为,来人,将苍郁和薛栗给本宫拿下!”
她气急之下,立刻下命令想要将两个阻碍她行事的人解决,却忽然被一声冷冽的声音打断,“都给朕住手!”
“陆统领!还不出来!”
离蒼皇突然朗声下令,下一瞬,周围数个宫殿楼台之上突然冒出来一排排的士兵,高举着弓箭朝着祭台上的众人,一下子,祭台上所有人都是瓮中之鳖,再无生路可逃。
琉珂目光一凌,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弓箭布局,她没想到苍觉竟然还有后招,他身为皇上,心里深沉,有这样的准备不足为奇,但琉珂不明白,为何方才他被宇文清威胁的时候不动手,而是在此时动手?
在所有人都惊愣的时候,苍觉这才开口道:“朕早就说过,皇位只有朕最有能力的皇子才能夺得,既然三皇子是为衣妃和瑞王私通之子,那便再没有资格觊觎我离苍皇位,衣妃瑞王私通生子,是为不忠不义,当以律法处置,至于苍雪,朕念你不知身世,可饶你一命,从皇族除名,若有不从,那便只有死罪一条!”
“皇上!你疯了!雪儿即便不是你的子嗣,但到底也有皇族的血脉,而苍郁他算什么东西,皇上你竟能容得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轻而易举的夺到皇位吗?”皇后不满的大声开口,恼怒之下再也顾不上一国皇后该有的风范。
苍觉眼神淡淡的瞥向皇后,冷冷道:“皇后,是你疯了,朕给了你二十五年的时间,你还不知悔改,觊觎皇位,为了皇位,你已经毁了朕的太子,将他培养成如今这般纨绔霸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以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太子身上,在最后一刻再利用苍雪夺得皇位,只可惜,朕从未中了你的圈套,这一切,朕都看得明白。”
“你不是奇怪朕为何会放任郁儿夺位嘛,那朕便告诉你,郁儿本就是朕的孩子,即便无心,却也在你们这场计谋中合了朕的心意,皇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能垂死挣扎的?”
“不,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苍觉,你这个老狐狸,你竟然装了二十五年,这么多年以来,你竟是一直都在看戏,呵呵呵,这么多年,本宫就如同戏子一般,供你玩耍,玩到最后才给我一刀,苍觉,你可真狠,真可怕,哈哈哈……”
宇文清疯狂大笑,笑自己二十五年来的悲哀,笑她的枕边人的无情,笑这世间天意弄人,笑她原来根本不知道想要得到什么。
“既然父皇母后都说清楚了,那也该轮到本皇子说两句了。”在一片紧张混乱的氛围中,苍郁突然开口,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手中的剑更是朝着贺如的脖子上逼近了几分,嘴角的笑容愈加邪肆,“苍雪,本皇子明白,你和衣妃间母子情分还不够深厚,但你们终究还是母子,衣妃可是在佛祖面前日日为你祈福的,祈福一个在刚出生就被抱走的孩子要好好活着,现在,就要看你是要皇位,还是你母亲的性命了。”
琉珂和苍雪齐齐将目光投降苍郁手中那个一身清冷的女子,看着她那清瘦的面容上早已满面的泪水,目光紧紧盯着苍雪的方向,那水意朦胧的美眸中情深切切,心伤流泪下似是开口难言,看着苍雪也只能哭着不断摇头,失意苍雪千万为了她轻举妄动,或是放弃太多。
“放了如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甘错失皇位,是我没能力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子,是我害了自己的孩子落入火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薛栗,苍觉,本王可以任由你们处置,但求你们,放了如儿和雪儿。”
此时的苍忌似是一瞬间明白了太多,放下了所有,只想用自己最后微薄的力量保住对自己重要的两个人。
“呵呵,皇叔该求的是本皇子才对,本皇子也不想赶尽杀绝,只要你们放弃皇位的争夺,自然一切都好说。”苍郁突然开口,手中挟持着衣妃,便如同掐住了苍雪和苍忌的命脉,油然自得。
苍忌神色一变,冷睨着苍郁,斥道:“苍郁,本王二十五年来待你如亲生,你怎可如此逼迫本王!不管如何,你手中所挟持的也是你唤了二十五年的母妃!”
“母妃?呵呵,你以为本皇子会被你这三言两语所打动?哼,你待我如亲生,不过是误将我当做你儿子,而这个我本以为是母亲的母妃,也不如不认,若不是这一切都是父皇和母亲的早有安排,本皇子又怎会有如今这一天,呵呵,不过是会和苍雪一样,身世大白于天下,成为离蒼国身世最为不耻的假皇子!”
苍郁直视着还对他抱有一丝希冀的苍忌,残忍的说出他早已明确的心意,琉珂对本就心性阴毒的苍郁这般表现丝毫都不惊奇,只是她不知道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