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被上官天赏拿了条毛巾将她的嘴一把捂住,权舆挣扎着喊了几句却只泻出几个不明不白的字,只好作罢。
上官天赏放开了她,指着权舆说:“听到了没有?!”
权舆愤恨的吸了口气,昂着头,许久,才点点头。
上官天赏也一脸愤恨,生气啊!缓缓退出了房间。
然而权舆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是明白事理,大抵上官天赏就是看清了这点,才会一直如此。权舆虽然很想不按他说的做,但是听上官天赏=口气里的那份郑重,心想可能是有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也许真的会有什么危险……权舆不是特别想的清楚这些事情,但上官天赏确确实实有些神秘,权舆看不透他,但是她不明白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男生,为什么总是感觉带着些许沧桑之感。想起以前上官天赏略略透露出来的一些有关他家里的事情,权舆心里也隐隐透出些不安,然而这不安一会儿就过去了。作为一名典型的白羊女,权舆总是不惧挑战不怕困难。
然而那个新出现的上官天赐,倒是让权舆浮想联翩。彬彬有礼,成熟有风度,就算放在三千年后的现代那也是相当的是帅气。权舆美滋滋的想着,意*淫起来。
……
转眼平阳长公主就把各种事情办妥了。一边和上官天赏商量着让上官天赐看着店铺,神君依旧占楼,然而只在每旬有一次驾临一叶楼。一楼依旧是饭馆,二楼依旧是小厢房,只是又叫了些没父没母的女子,交给弹唱什么的曲艺、歌舞之类的。后院也开了些小桌案,亭台楼阁也做的恰是风韵正好。
也和皇上商量好了让权舆每旬过来看看,也多派了些厨子。另外在一叶楼旁边也增加了些普通百姓吃的起的小店。现在让上官天赏经营了这么些时候,本钱倒是捞了回来,现在就想着怎么再从那些富商贪官手上再榨取些了。平阳公主看着那些账本,很是满意
——现在,可以一心一意的忙活宫里的事情了。她想着,满意的笑了笑。卫子夫那个弟弟最近长高了许多,许是到了男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平阳长公主吩咐人多多炖些骨头、煮些肉什么的,让他多吃些。卫家的事情也要管管了,她平阳长公主送进去的人,怎么能屈于她陈阿娇裙下?那岂不是笑话?!她刘君仪,她弟弟妹妹们,欠她的,也基本上还清了吧,母仪天下?这样的女人,也配母仪天下?平阳公主的嘴角微微勾起,手上的一朵盛开的月季被一瓣一瓣扯了下来满手红色的汁液,随手拉来一块白绸方巾,擦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柏梁风云(一)
建元二年,九月。(注,汉代十月乃是新年,故而要过年了)
天气渐渐转凉了,不,转寒了。枯叶在秋风中一片片旋转着落了下来,在长安城中铺出了一条条金黄的大道,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更是苍凉无限,难以尽言。而秋后的柏梁台更是如此。
位于上林苑中的柏梁台,只有遥襟和纤歌跟着权舆。上林苑本是一大片游猎的场所,奈何这一大片林海无穷无尽望不到边。待在柏梁台还好,只是晚上偶尔听得见些许野兽现代科技过分发达的叫唤,平日里清晨的鸟鸣声声,叶随清风而动,晚风寒凉,晨风舒畅,秋日里枯叶纷飞,好一番自然之景。开始时权舆还是新奇的,毕竟后现代科技发达,处处都是些新奇的玩意儿,哪儿来还有这些原始的东西,然而这些东西见就见了,习惯了却也没什么。依旧是孤独寂寞。还伴着些松柏交横。
唯一的好处,就是离宫里又进了很多,皇帝经常来问卦,权舆也在自学易经,然而易传如何的博大精深,在学通之前,权舆还没那个胆子在汉武帝面前卖弄。接触到的人也大多品级不低,权舆又能问问卫子夫的事情了,而且不会像以前那样,只有平阳长公主一人的消息。
平阳长公主有时也回来坐坐,常常送些一叶楼做出来的点心。一叶楼现下基本上在上官天赐的手上。平阳长公主有时也会捏着一块刚腌好的蜜桃笑着对权舆说:“这些可又是上官天赐新做的。”
这时权舆的眼睛就会睁得大大的,期待的问道:“是吗?我一直以为上官天赏的厨艺已经够好了。”然后有时不小心让帘子后面或是地下或是门外的上官天赏听到了,总是觉得心里什么地方被针刺了一下。有些疼有些酸。
——然而,这不是他愿意承认的,自己怎么能承认自己有这么低级的情感呢?
每一旬那几天回一叶楼的时候,都是权舆特别期待的,一是因为上官天赐做的那些好吃的,二是因为上官天赐这个人。
一叶楼后院,菊花盛放的时候,有人撷千朵菊花,烹茶以待。而立冬的水饺,更是十多种口味日日相供;渐渐梅花也挂上疏枝,点点胭脂,傲然冰雪,而这时,那彬彬有礼的微笑绽放在他的脸上,仿佛那寒冬的梅花一样冰清玉洁,权舆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偶尔也会和他打趣:一说“疏影横斜水清浅”,二对“暗香浮动月黄昏”,又恰是黄昏时分,冬日暖阳在北方难以化去的冰天雪地之中泼墨一天一地的朱砂,而西方一抹淡淡银月若隐若现,寒梅数点,暗香难掩。
“诶,豫章郡好玩吗?”权舆眼睛发亮,最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了,再说这三千年前的南方是什么样子权舆也很想知道。
“你说呢?这好不好玩都是人说出来的,下次我带你去不就行了吗?”上官天赐的声音微微带着笑意,权舆则会将头更深的埋进他的手臂,嘴角弯的更是灿烂了。
而不远处梅树下那无意间路过的上官天赏,咬咬牙,愤恨终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流进了他的眼睛,一抹黑色的背影,融进了夜色。
而另一方面,平阳长公主已经开始在宫内有所动作了。先是让权舆告诉皇帝皇后,年前需要放一批宫女出去,同时,还要皇帝皇后亲自去审视。权舆就直说了是平阳长公主的主意,皇帝会心一笑——他已经明白了平阳长公主的深意了。然后平阳长公主又偷偷接见了卫子夫,说是不忍心看她在宫里受苦,于是便买通了官吏要放她回来。
卫子夫心中也不知道是想回来还是不想,宫里因为并没有受到皇帝的宠幸,只是在被陈阿娇逼着喝了一碗避孕的汤药之后陈皇后也渐渐将她忘在脑后,然而却也见不到她朝思夜想的人;出宫,重新回到长公主府做一个无轻无重的宫女然后也注定和她的皇帝陛下不再相见。她心中也非常的矛盾,若是还在建元二年,她或许还想等一等,然而,这已经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过年啊!冬至的饺子煮在锅里,宫内的虽说香是香,可那终究不是家的味道。
秋日里抬眼就可以望见的那轮秋月,汪汪如同一弯秋水,泛动着,勾起她无限的遐想。于是平阳长公主和她说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含着泪答应了。
权舆也没有放过这个重见闺蜜的机会。现代人人心淡漠,早也没有什么全家相聚一同过年的习俗了,就算有,也就是个吃点啥啥的形式,有和没有差不了多少。
那日陈皇后满脑子都在梳妆上面,毕竟是年节,皇帝肯定是要和她同*床*共*枕的。下午时宦官到长秋殿来报,说是要放一批宫女回乡,奈何陈皇后早忘了这事情,挥挥手就说身子不舒服就不去了。
皇帝已经和神君在殿上坐了下来,要放出去的宫女们都赏了一套蓝色或绿色的衣裳,抱着些盘缠行李什么的在殿外排好了队等着。
皇帝心里有些焦急,然而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很有耐心的品着上官天赏种出的菊花混着明前新茶的奇怪茶汤——然而权舆却敏锐的发现皇帝端着茶碗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让权舆不禁想笑。真是的呢!堂堂大汉皇帝要见自己的女人了,竟然也会又紧张又高兴。为掩去已经漫满脸上的笑意,权舆也低下头假装很是认真的品茶,但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将茶水喷的到处都是。
已经过了快一刻钟了,然而约好了皇后的,陈皇后却迟到了这么久。皇帝等不住了,怒气已然泛上心头。一拍桌案,厉声道:“皇后呢?!”
“回……回陛下……皇……皇后娘娘她……她她她她说……说她身子……额……身子不太爽快……于是……于是就不来了……”刚到长乐宫报信的宦官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哼……不想来了?”皇帝的脸色非常的不好。权舆心想这家伙变脸变得可真快啊!
作者有话要说:
☆、柏梁风云(二)
“是朕是皇帝还是她陈阿娇是皇帝?!”皇帝怒火中烧。众人纷纷害怕的跪了一地。
地上跪的一众人等不禁战战兢兢,皇帝发火了,这可不是好惹的,然而陈皇后那也不是好惹的主,只能缄口不言。
皇帝气发了一会儿,坐在旁边的平阳公主言道:“陛下,且不要为这事情伤了身心,还是做主要的事情吧!”微微笑道,眼睛瞄着那一众宫女,却没有发现卫子夫,想是穿的衣裳都差不多,所以发现不了。
皇帝吸一口气,撇撇嘴,正襟道:“也是,皇后不来就算了吧!今日朕要放一批宫女出去,一是为了减轻国库的开支,二来,也是让你们重新和亲人们团聚。”
语毕,众人皆磕头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皇帝满意的笑笑。一挥手示意开始。
一个个女子过来,皇帝基本上只瞄了一眼就让她们走了,权舆开始还很是新奇的瞧瞧这古代对的宫女是不是和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好看——然后越看越失望最后埋头修起指甲来了。
终于宦官们唱的“卫子夫”三个字撞进了耳朵,权舆这才兴奋了些,满脸笑容地望着低着头的卫子夫,然而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