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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兄弟,把药给我吧!我帮你煎了去,你扶着弟妹进去休息。”大龙声音好响亮,好有气势,玉满楼微微一笑,将药包递过去,“那就麻烦大龙哥了,我扶着内子进屋休息。”
树墩自见了父亲,就亲的不行,总在他身侧绕着,听玉满楼说内子,疑惑问爹爹:“爹爹,内子是什么东西?”
顿时逗得两个大男人都面红耳赤的,韩露倦怠的要命,却是笑的,摸了摸树墩毛茸茸的头发,“内子,就是爹爹对你娘的称呼啊?”听后,树墩的脸色骤然暗淡,仰头看了看大龙,他的脸色亦是好不了哪里去。
玉满楼拉了韩露一把,不让她多问。搀扶着她进去,黑豹见玉满楼进来猛地仰起头,然后乖乖从炕头上下来,溜着墙边走到外面的门口,躺下休息。
韩露惊诧地看着怪异的黑豹,“乖乖?这黑豹怎么好似怕你呢?”玉满楼浅笑摇了摇头,帮着韩露把被子铺好,“你想什么呢?它个畜生怎会怕我,来躺下休息会。”
韩露不信,但也说不上来,乖乖躺在小炕上,头枕在玉满楼的腿上,伸手摸了摸他青黑的眼眶,“老公,你不舒服吗?”
玉满楼挑了挑眉头,故意将凤目睁得好大,“我很好,倒是你,头还疼不疼?”略带薄茧的手掌敷上她的额头,“终于不烧了,大哥说的药还真是好用。”
伸手与他的手掌握得紧紧地,拉到唇边,韩露轻轻吻得一下,顿时吓得玉满楼紧鼻子瞪眼睛:“外面有人。”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韩露嘻嘻坏笑,闷头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感觉身体舒服多了,轻声问道:“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到这户人家的啊?”玉满楼半响没有回声,她又问,他的脑袋却是晃了几下,后背倚在墙上酣酣睡去。
他真是累极了,韩露心疼的扶着他躺好,自己不是很困就静悄悄下了地,大龙手拿着一把大扇子给小炉子扇风点火,韩露笑盈盈走过去,伸手想要接过扇子,“大龙哥,麻烦你了,还是我来吧!”
大龙憨憨一笑,手中扇子闪动更勤快了。“哪有用病人自己煎药的道理,我来就行。”仰头看向屋里头的玉满楼,问道:“小楼兄弟睡下了?”
“嗯!睡下了,看来是累极了。”韩露点了点头。
大龙叹了一口气,“可不是累极了吗?背着你顶着大雨走了整整一天一夜,若不是底子好,早累趴下了。”
“啥?走了一天一夜?”韩露彻底迷糊了,她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段啊?大龙见她表情满是疑惑,很确定的点头,“我没记错啊!昨个入了夜就开始下雨,直到今天中午才停,还是我家黑豹发现的你们俩呢!”
说到这里大龙激动的一拍巴掌,竖起大拇指:“小楼兄弟那叫个勇猛,我家天天跟谁打架都没有输过的时候,就昨个险些就被你家小楼兄弟给一拳掏腹了,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就要与天天阴阳两隔喽!”
怪不得趾高气昂的黑豹见到玉满楼就跟老鼠见猫似的,韩露嘴巴顿时撅起,转身狠狠瞪向黑豹,黑豹竖起的耳朵晃动两下,忽而蔫了。
韩露忙转身回来里屋,仔仔细细看着玉满楼身体各处,确认没啥明显的伤痕,这才放了心,呆呆坐在他身边,手掌放在他的面颊上,这种感觉好安心。
“婶子,喝药了。”树墩小心翼翼手捧着药碗进来,韩露忙伸手接过,连忙将他渐在手背上的药汤子擦去,“可烫到没有,怎就不过来叫婶子一声。”
树墩嘿嘿一笑,摇头,“没事,这点小事算什么?我连扫院劈材,引火做饭的活都不在话下。”
“树墩可真能干!”韩露摸了摸他的小脸,抬头见大龙在外间搭起床铺,却始终不见大龙媳妇出现,忍不住问道:“树墩你娘呢?”树墩顿了下,眼皮没精打采的拉了下来,“我娘回姥姥家里了。”
“哦!那何时回来啊?”韩露端着药碗喝了一口,实在太苦,捏紧鼻尖,忍着一口喝下,连个蜜饯都没有,吃药可真遭罪。
树墩嘟嘟着嘴巴,无奈的表情与他的年纪格格不入,“姥姥说,我爹没出息,不能挣银子,不让我娘回来,听爹爹说,姥姥都给娘亲找好了人家,就等着后日过门,生弟弟呢!”
韩露端在手中的药碗抖了三下,起身送到外屋的锅台上,回转见小树墩垂头丧气,心里莫名心疼,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树墩仰头看着她,小声问道:“婶子,你说我娘能不再嫁吗?”
她挑唇一笑,很是自信,“有银子就能。”在树墩眼中她的笑可比村头豆腐西施的笑容好看多了,忍不住看直了眼睛:“婶子笑的可真美!”
“那是自然,婶子可是大美女呢!呵呵!”韩露笑眯着眼睛,逗得树墩捂住小嘴偷笑。
大龙忽然叫道:“树墩,来,别烦着婶子他们,过来睡觉。”树墩子应了一声,但舍不得走,可怜巴巴摇晃着韩露,韩露开腔:“大龙哥外面太挤,树墩今天跟我们一起睡吧?”
为父的又怎不知树墩想法,这小子有几月没有见亲娘了,自然是想的要命,自见了韩露就跟见到她娘那般的亲,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如今两人叽叽嘎嘎有说有笑,儿子又怎舍得回来陪自己个这个老干菜。
大龙兀自叹了一口气,“那就麻烦弟妹了。”
“没事。”韩露和树墩头顶头,呵呵笑了。
躺在炕上,树墩的小手摸着韩露的脸颊,央求:“婶子你做我娘好不好啊?”
韩露苦笑着摇头,“不行,婶子有男人了。”伸手指向身后的鼾声大作的玉满楼,“他就是婶子的男人,所以婶子就不能做你娘亲了。”
“那我没有娘亲怎么办啊?”树墩委屈的要哭,韩露忙用手指封住他的小嘴。
“婶子会尽可能帮你找回你娘亲的。”韩露笑得好温柔,好温柔,温柔的树墩看着她的笑容,都醉了。她枕着手臂,将被子往墩子身上拉拉,“树墩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小树墩犹犹豫豫的点头,但还是不信,“婶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韩露胸有成竹拍了拍小树墩的肩头,“宝贝,你就信婶子的吧!保证你能找回你娘,睡吧!”小树墩嘿嘿一笑,扭正了身子渐渐睡去。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韩露用手擦了擦他脏兮兮的小脸,柔软的手感让她心里骤然冰凉,这孩子纵是可怜,但在这世上也算走了一遭,见过日出东升西落,见过鸟语花香,见过父母亲朋,可我的孩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周扒皮现世
更新时间:201285 7:31:30 本章字数:2718
明明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无法忘怀,明明警告过自己无数次,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他明明就曾活在自己的身体里,想剔去那就是撕肉的痛。
不知何时她已经呜咽的不能自己,又怕惊到旁人睡觉,她忙侧过身子贴着墙壁,迫使自己慢慢睡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韩露就早早起身,怕惊着正熟睡的人,她小心翼翼走到门口,却撞见正光着膀子穿衣服的大龙,顿时闹得两个人尴尬莫名。
最后还是韩露先搭讪,“大龙哥你起的好早啊?”
“呵呵!没办法,镇上掌柜的要辰时顶着朝露的金银花,只有早点起来,才能采到。”大龙慌慌忙忙将衣服穿好,背起竹筐就要往外走,黑豹也被主人惊醒,抖了抖身上的皮毛跟着走了。
韩露急走几步,小声问道:“大龙哥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大龙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看来早饭是不能回来吃了。韩露扭身将树墩子的小衣服捡起来,想着都洗了干净,却根本没有找到洗衣的盆子,想去叫墩子,但那孩子睡得死,又怕惊到玉满楼只有作罢,想了想还是给他们做点早粥吃也不错。
看着见底的米缸,和寥寥无几粒的大米,韩露眼泪都掉了下来,怕是老鼠来了都要饿着打晃出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让她如何是好?起个大早,除了扫扫地之外,她啥也没做了。
一屁股坐在破败的门槛子上,晨光普照着身体,暖融融的特别舒服,忽而身后一双手将她紧紧抱住,她眯眼微笑转身,对着他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老公,昨个睡得好不好?”
玉满楼慵懒伸着腰,“好极了,你呢?”
韩露笑盈盈点头,“只要有你在,我睡在哪里都好。”忽然话锋逆转将他拉到身边坐下,用手指点着他警告,“我问你可不能骗我,如实招来。”
玉满楼不明所以,愣愣看着她,“老婆我何时骗过你?”
“暂时没有,不过马上就会有了。”韩露起身,俯视着他,手指挑起玉满楼的下颚,颇为匪气道:“将路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不然,呵呵……”
玉满楼呆呆看了她半响,最后给出一个答案:“我忘了!”
“不会吧?我忘了,你也忘了?”韩露瞠目结舌。
玉满楼微微耸动肩头,“忘了就是忘了吗?想那么多干嘛?乖啦!给相公我做点饭吃去。”他手揉着肚皮,“好饿啊!”
韩露嗤笑,“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想帮着树墩洗洗衣服,没有盆子?我想给你们弄点粥喝,里面的大米屈指可数啊!”
“这么严重?”玉满楼不仅皱死了眉头,慢吞吞起身,“你在家里呆着,我出去想想办法。”韩露一点头,伸手摸向衣襟里头,被玉满楼及时止住。
他怒道:“别动不动就摸哪里,若是让歹人知道了?我们还能出去吗?人心可谓。”
韩露被数落的缩了缩脖子,“老公我知道,要不还是放你那里吧?”
玉满楼板着的脸忽的笑了,“你见过大男人穿肚兜的吗?”韩露摇头,“那不就得了,安生在家呆着,我出去想办法。”韩露送上紧紧拥抱,柔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刚想离开却被玉满楼反攻,转身压在泥土墙上,霸道的吮吸着她的唇瓣。
时刻担心屋里头的树墩会醒来,吓得韩露推了他几次,他却是纹丝不动,贪婪的紧紧拥紧她的身体,最后嫌她小手烦人,直接拎到头上固定,“老公……呜……”还不及求饶,他已经将舌头探入,攻城略地,润滑的舌头搅动,追逐她调皮的丁香,最后无助只有就范,被他要挟带入口中,久久缠绵不放。
身下更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