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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也要给食物?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出去弄?”阿豺尖叫着,扭头孩子气的一下子扑到了洞下的一堆准备发放给族人的食物堆上面,一副剜心割肝的心痛模样,任由朱福去拉拔她,弄死不起来。
一旁的奴隶一听,眼睛就绿了皆用忿忿的眼神儿瞪着这新来的家伙。
再让这货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引起群忿这货的性格让咱觉着很亲切,可不能让她得罪完了人,经常被人黑手。看着一旁阿狼愤怒到阴险的笑,咱让俩族人架起阿豺。冲阿陶丢去一如常分发食物的眼神儿,带着阿豺往人群外围走去。
阿豺见自己被人架起,挣扎着大声的吼吼,“放,放肉块没了,肉块没了”
但这才到熊族,比咱族人瘦小很多的小身板儿又如何能挣扎得过牛高马大的原熊族人?徒劳着被人架着离那让她心旷神怡的食物堆越来越远。这货大概也知道那堆食物被分,是板儿上订钉的事儿了,只见这货瘪了瘪嘴,猛的嚎啕大哭了起来,“肉肉咱熊族的肉~~~”
囧这货还知道那玩意儿是熊族的啊我还以为她把那东西当作自己的了呢朱福垂头跟着咱们身后,似乎被阿豺哭得有些难受,偷偷的看看我,然后再瞪了瞪架着阿豺的族人。
架着阿豺的族人被朱福瞪得打了一哆嗦,手一滑,阿豺便滑地上去了。这家伙发现自己恢复自由的掉落在地,也没再去看身后分发食物的热烈场面,一下子身子扯得直挺挺,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打着滚。一时间尘土飞扬,还沾了不少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整的一张脸跟个花猫似的。
好吧我看你能哭多久。叫一族人去找一凳子来,咱像是看戏一样看着满地打滚的阿豺。
朱福在一旁纠结的绕来绕去,看着阿豺有些累的嚎嚎停顿了下,连忙拍胸口大声的劝慰阿豺,“不怕朱福带人去打野兽回来就可以带这么多肉。肉全部给你”
可能朱福的劝慰起了些作用,阿豺打滚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下面的动作让咱无语了。只见这货擂了擂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抽了一口起,指着被发放食物的地方,“加那,多肉那没了没了”说完,又开始打滚哭了起来。
我被这货的反应给弄乐了。这货倒是有意思人家是劝她,还准备多给她些东西让她不心疼。这货倒好,直接把人给的东西也算上,意思是‘你给我肉,加起来就一大堆那边的半堆被分了,就剩一半你给的了’然后自己把自己给弄心疼,这不,又哭嚎去了。
凳子被送了过来,咱坐在了凳子上,等着地上打滚的家伙滚累自己停下来。话说,这货比老兔子的吝啬病要严重得多。人老兔子对族人可向来都很大方的。这货是不管对谁,都一样吝啬。自己吝啬不说,还见不得别人大方。汗,越想咱越觉着这货极品
好一会儿,这货终于嚎累了。躺地上喘着粗气儿。“吃饱、穿暖,熊族人才强壮。强壮,才能打更多的猎物”闲闲的丢下这话,眼睛无比仔细的看着这货的表情。要是这货能领悟出些什么的话,那倒还好要是还想不过去的话,这种死吝啬的人对于我来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虽是表情如常的喘着粗气儿,但咱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若有所思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当我都开始想着是不是要放弃这货的时候,这货一骨碌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脑袋狠狠的垂下。
“去巫师院让巫师帮你用那几个试药的试试看,每天吃多少东西,怎样搭配不容易得病、会变得强壮。记住,你是熊族人。咱们现在有了卤井的位置,以后完全可以用卤水换食物。交换的时候,不管你对外族人怎么‘坏’,但不能对自己族人‘坏’有机会做事的原部族头领,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不要让我失望”怕她不理解吝啬这个词,咱特意用了阿墙她们用的坏这个词来代替。但还是见这货有些茫然,有些郁闷的补充,“刚才我说的话,你不懂可以问朱福”朱福这货虽然数字概念差一些,但对新语言词汇的理解还是很不错的。正好加上朱福对这家伙很有好感,应该不会坑人。
阿豺懵懵懂懂的对我点了点头。这家伙对我那是相当的佩服。平时挺听我话的。今天如此表现,估计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东西一下子发出去,有些受刺激了。这会儿想了明白,自然也就不浑了。
拍了拍身旁朱福的肩,借力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小院儿走去。说了这么一会儿,咱又开始有些饿了。再加上娃娃说咱现在是待产期,还是呆家里去比较好。谁知道肚子里这小家伙啥时候冒出来?要是在外面……呃,是错觉么?刚才咋突然感觉肚子疼了一下?而且还有强烈的想嘘嘘冲动。
摸了摸肚皮,咱傻站着仔细的去体会肚子里的感觉。嗯很想嘘嘘嘘嘘憋得慌,憋得肚子痛的感觉。强忍着肚子痛,咱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双腿一暖……汗咱不会是尿裤子了吧看着脚下被尿弄湿的地面,咱感觉相当丢人。
不对咋尿了还肚子痛不会…不会是…要生了吧
莴笋:咱昨天失言了~~~昨天出门儿办事儿了来着,然后回家回晚了。鞠躬向大家道歉。下章预告:生小包子了。
正文 123、生包子就是忍痛憋嘘嘘
123、生包子就是忍痛憋嘘嘘
我可以确定了。肚子里这小家伙绝对是一说风就是雨的家伙。太过分了昨天咱还不知道六月怀胎生子,这小家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今天一知道,这小家伙就急着往外面蹦了。太过分了
再次一波强烈想要放水的感觉袭来,配合着膀胱快要爆裂的错觉,让咱相当暴躁。有些忍受不住的弯腰,还顺手把手边的凳子冲一旁唧唧歪歪的朱福砸了过去。
“熊女咋了?咋了?是不是要生孩子了?快回去,回去,别在外面生。外面要生儿子的。”朱福焦急的绕着我转圈儿。又想来扶我,又怕动作粗鲁给我弄疼或是怎么地。
你才生儿子你们全家都生儿子个乌鸦嘴我一边低咒着,一边恶狠狠的往家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咱这会儿开始觉着肚子慢慢的消停下来,貌似方才的疼痛是幻觉一般。
肚子消停了下来,可朱福这货倒开始闹腾开了。一边大声的嚷嚷‘熊女要生孩子了’,一边前前后后的跑,把咱身边围上来的人给拨开。
“快快把熊女送家去不能在外面生,在外面生要生儿子的……”朱福喊得很过瘾。大概这货见她自己在外面生生了一儿子,阿花在家里生生了一女儿,便觉着在外面生的都是儿子,在家生的都是闺女吧
她一吼不要紧。但内容给咱气得鼻子都歪了这货咒咱是不是?这货肯定自己生了一儿子,不对,是闺儿,羡慕嫉妒恨咱可能生女儿是吧要以前的话咱肯定不在意但咱魂穿这么玄幻的事情就发生了,谁知道这咒咒会不会咒成真?
想着,顿时咱就炸毛了。“朱福你个蠢货要是再说在外面生儿子,老娘要真生一儿的话,老娘生生撕了你丫的”气运丹田,咱一声儿暴吼,肚子里一疼,让咱这话一出口,凄冽了很多。吓了正忙前忙后不忙正事儿的朱福一大跳。
“熊女,别生气生女,生女”朱福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脸色卡白卡白的,完全一副没有任何底气的样子。说完,貌似感觉这会儿还没有到咱小院儿,回家生的可能性太低。越发认定我会生一儿了,吓得都快哭了出来,“熊女,我不说在外面生儿了,你生儿千万别撕我。我不好撕呜呜呜~~是阿陶的错阿陶的错阿陶生儿。”
我勒个去朱福这话气得咱一个仰倒。话说,这货咋就那么确定咱会生儿了?咋就确定了?气得一把揪住了朱福的衣领,大声的冲她吼吼,“你令堂的老娘这是女儿你给老娘闭嘴”然后肚子再次一揪,顺着吼吼的力道,咱一挣,顿时感觉啥东西从肚子里掉了下来……
阿陶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一看咱揪着朱福吼吼,但僵硬到停顿的动作。再顺着咱的视线,一个不小心瞄到了地上红红的一团东西,连同周围所有的人,一同僵住了……
脚下一团红红的东西一摔,嘴里的液体被摔了出来。摔得不是很重。胎衣啥的是包裹着的,最厚实的地方正好垫在了小东西的身下。或许感觉很不舒服,又或许是感觉自己作为代表欢乐的新生儿被忽略了,小东西扯开了喉咙,中气十足的哭嚎了起来。
这哭嚎声像是一信号。让所有人回神儿的信号。顿时,朱福挣开了我揪着的衣领,无比惊喜的蹦达到了新生儿的身边,想伸手去把孩子抱起来,又怕自己不会抱,把孩子给弄疼,在一边急的抓耳挠腮。“熊女,熊女,是女儿,是女儿”
一旁的族人见状,有些蠢蠢欲动。被她们围上来,还不得给咱家宝贝染上啥病?新生儿抵抗力很差的咱眼睛一横,竖眉一扫。族人们惊喜的作鸟兽散。
“哇咋都生了?”肌肉娃娃紧赶慢赶,这才带着她的奴隶赶到了咱生孩子的地儿。这会儿孩子已经被心疼的阿陶给抱了起来。孩子哭他也被弄得两眼润润的,搞得咱不自在极了。
肌肉娃娃直接从阿陶的手里接过了孩子。把孩子身上的膜啥得淡微的清理了一下,随后,动作有些熟练的轻轻用碎陶片在孩子的脐带上一划。
这孩子以后绝对不是个安分的被肌肉娃娃弄得痛了一下,那孩子一边大声的哭嚎着,一边猛的伸腿一蹬,肌肉娃娃的兽皮衣上顿时出现了一小小的血印子。肌肉娃娃不以为意的用两手紧紧的捏着孩子断掉的脐带,一手托着孩子,把孩子放进了一边她家寒泉抱着的陶盆儿里。
我纠结了半天,终于问了句,“娃娃,你洗手了没?这孩子洗澡的水,是不是开水?”咱身旁一巫师院的奴隶抱着一陶碗的黑漆麻乌药汁,小心翼翼的把药汁递到了咱的手上,顺道还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这是听到外面喊阿姐你要生孩子的时候烧的水。我用开水洗的手。这水是把陶锅放冷水里把开水弄温的。阿姐你走的时候不是和我说了几次生孩子要弄干净吗?”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