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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就晚了。”阿陶美男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鼻涕和泪痕,然后再把这只有鼻涕有眼泪的手覆上咱拍他的手……乱恶心的但咱还是相当有情有义给他面子,没有抽回手。
“要不是卤女,兔巫死的时候,你就活埋了我这孩子被小五欺负,以后小五懂事了就会对他好(其实你是想说内疚的吧)。到时候就是这孩子做错了事,他的妻看在小五的面上也不会多计较。我真的没有偏心,没有‘没感情’熊女,我不发脾气了,不进奴隶房了,不要阿鱼来行不?”阿陶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盯着我的眼。在说活埋俩字儿的时候,阿陶还狠狠的哆嗦了两下。看来兔巫那个奴隶被活埋的现场画面,对他的触动很大啊
得,触动更大的看来是鱼母的儿子这两天在家的晃悠。哆嗦完了,这家伙竟然还不忘吃醋,巴巴的补充上不要鱼母的儿子过来。汗,话说不进奴隶房,和鱼母的儿子来不来又啥关系?
朱小福在一旁,“呜呜”的小声儿哭着,两手抱着阿陶美男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把眼泪水儿往阿陶的手臂上抹着,“错了~呜呜~不敢说阿母那天好吓人。熊氏不敢说这是自已弄的。小五没打小五打吓云散的狼,熊氏看狼可怜,手挡了,才紫了……呜呜,熊氏不是故意的。”断断续续的说完,“哇”的一声儿嚎啕大哭起来。
呃,我就说这孩子这两天咋傻愣愣的。我怎么问这孩子也不回答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又经常在我面前踌躇的来去。咱还以为是阿陶因为小五的事儿,给这孩子难受了呢
看着眼前抱着哭得可怜兮兮,伤心的不得了的一大一小俩男人,咱突然觉着咱貌似有些没事儿找事儿,使劲儿破坏家庭和睦的感觉。传说中的好心办坏事儿?无语的抓了抓头。或许是刚愎的老娘,欺负完女儿欺负老公,欺负完老公再欺负儿子……
去去去哪儿来的破想法咱主要的目的可是教育小五,让小五培养责任心,以及了解作为一个族长的权利与义务。心头为自己辩解着,脸上却不由自主挂着讨好的笑容同阿陶解释,“阿陶,你也说了你没权利教育小五是不是?其实把小五弄出去,就是我在教育她你看,小五那么聪明,啥都知道些了,肯定也知道些怎么带部族。现在让她好好的带小部族,先实践一下,以后才好接下熊族是不是?”(这话真是从我嘴里出来的?咋这么让人鸡皮疙瘩?)
下节预告:138、踏上征程。播放时间:下午6点。
正文 138、踏上征程
138、踏上征程
至从那天的谈话后,阿陶从我嘴里得知把小五送出去是为了让她更好的继承部族,这让阿陶美男高兴得不行,一连一个多月的小意服侍,真让咱有些女王的感觉。
要出远门儿,而且还是整整快一年的远门儿,这对原始人来说,是项相当大的工程。
找了部族中的贵族,也就是那些个并族后闲散起来的原部族头领。加上部族里的小干部们,一起开了个‘高端’会议。
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向众人交代了我关于部族下一年的发展计划。另,敲打敲打这些个‘贵族’,让这些货在我走了后不会起啥怀心思。
这吓唬的动作,非常好办。现在的人没以后的人心眼儿多。就用泼了鸡血的朱福往咱身边一站,这些个迷信的家伙自然便被吓得直哆嗦。
会议中,咱将代头领的权利交到了肌肉娃娃的手上。这么多年,有能力而又让咱信任的,肌肉娃娃绝对是排名第一。咱不知道这货以后会不会有啥多余的想法,但咱可以肯定,这货在咱还活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背叛咱的……咱早就和这货说了,要当咱这种累得和狗似的头领,她吱一声儿咱就让来着(其实这话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被咱教聪明了的娃知道,她只要离了我,什么都不是。比如要她在族人面前说一句咱坏话,族人们对咱的狂热能活活用吐沫淹死她)。
再三的像这家伙表明,不要去接小五,也不要给小五呆的那部族特权啥的。咱家的小崽子一定要留给咱回来的时候处理(再偷偷的想一下。其实咱相当的怕咱就这样出去,然后就回不来了来着。要是真回不来的话,就让小五在那部族呆一辈子也好。至少不会拦以后头领家娃的少头领道路)。
关于部族的事儿,咱该安排的都安排了。接下来便是开始准备出门儿要用的东西了。用来做地图记录的兽皮,那是绝对不能少的。然后便是背篓、还有朱福的石斧片、阿豺的‘卤干’等等。
至于人,咱决定带上朱福、阿狼、阿豺、鹿女和五个狩猎队员就行。昔日瘦弱的鹿女,现在已经被养成了一壮壮的棒姑娘。这家伙也是部族中除了咱,唯二一个有牛坐骑的家伙,为了咱携带的东西,所以这家伙也被拉进了出行人群。
人带得很少,加一起就十个人。主要是咱出去,不是准备和人干架的,主要目的是先出去看看,到底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再有,要是人带多了,那粮食可不好弄。那么多张嘴巴,咱到时候用啥来填?再说,咱出去粗略估计就得一年才能回来。带出去秋收和春耕肯定都得受影响,这对咱部族的发展可不怎么好。
阿陶知道咱要离家出去了后,那眼泪水像是不要钱一般,‘唰唰’没有停止的流了几天。菜园子里的蔬菜,腌的腌,晒菜干的晒,足足给咱装了十几个竹筒。兽皮衣服啥的,一年四季的都有,给蠢牛挂左边的背篓塞得闷闷的。
阿陶这家伙在想要跟咱走,但没有成功的情况下,非常没形象的撒了一次泼。其撒泼的成果便是,蠢牛右边的背篓和鹿女牛背上的背篓全部被一用硬皮缝成的帐篷给占去。这让准备多带东西,多换肉块的阿豺气得吹胡子瞪眼,险些没和阿陶打起来。
最后把卤女的那条无比温顺的牛牵了过来,并承诺这牛背上的筐全部让阿豺安排,这货才挂着满脸被阿陶给挠的爪印儿,怏怏的停止了和阿陶的争执。
阿豺这家伙从外面来的人嘴里得知在外面陶器这玩意儿并不是很值钱,一直值钱的都是盐,也就是她们叫的卤干。然后这货便很无脑的装了整整俩背篓的干盐。就连跟一起的狩猎队员,她也想要人带上干盐,不带行李。但这些个被朱福给带的天老大,我老2的狩猎队员,能听她的么?然后再次临行前‘战斗’,这货被狩猎队员们黑揍成了一标准的熊猫。
“熊女,我每次和您一起活动,都受伤。这是不是就是您说的八字儿不合?”阿豺挂着满脸的爪印儿,以及俩相当漂亮的熊猫眼,一蹭一蹭的蹭到了咱的身边儿,突然冒出一句对她来说很有内涵的话。
我顿住了从兜里往外掏东西的动作,“怎么说?”这话一出,立即回想起这货第一次见面的状态。那是在咱去卤族兴风作浪的时候,这货脸冒冷汗的被咱们弄成了夹心饼干……不由点了点头,“确实有些。”说完,继续低头往外摸东西的动作。看了看手里从身上鼓囊囊的加大号兜里摸出来的鱼骨头,不禁满头黑线的扭头,“阿陶,不要告诉我这也是生活必须用品。”
阿陶站在咱的身边,满脸不舍,“我不在,没人梳熊女头。这个,这个,这样的。”接过鱼骨头,再脑门儿上划拉两下示意着。鱼头的脊椎不知这家伙用啥穿透,用绳子连了起来,在头上还一晃一晃的活动着,看起来像极了鱼骷髅的舞蹈。
“这玩意儿放兜里会刺人的”满头黑线的拒绝。无比惊奇阿豺这货咋还站在咱面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家伙满脸沮丧,眼睛咕噜噜的去瞄站离她不远,笑眯眯的阿狼。“你还站这干嘛?”
“这……这个……”阿豺哭丧着脸,憋了半天。咱相当不厚道的咧嘴笑了开。话说,这货哭丧着脸外带那熊猫眼,真的看起来相当的搞笑。
“熊女,她和我打赌。输了肉块,这会儿想赖账。”阿狼依旧笑眯眯。不过看向阿豺的眼却是变成了皮笑肉不笑的威胁。
“你真笨。每次都输给她,还和她打赌。”朱福瓮声瓮气的说着,一边接过她家男人不依不舍递来的背篓,随意的搭背上。
阿豺嘴巴一瘪,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阿狼说熊女说八字合的话,就给我二十块肉块的,我输了只给她五块。明明是我占便宜,为什么现在变成吃亏了??”说着,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也没有在意后面送行的人,自顾自的往前面走去,就连她奴隶给的包裹也忘到了一边。
一旁鹿女见阿豺完全忘了自己包裹的样子,笑眯眯的提起了阿豺的包裹,两步走到阿狼那边,也不知两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些什么。然后我便张大嘴巴的发现,这俩货竟然笑嘻嘻的你一点我一点的,很快便把阿豺的包裹给瓜分了。
“阿姐,这是大地图……小五和云散那边真的不用让人去?”肌肉娃娃把一张很后现代化画风的兽皮地图交到了咱的手里,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小五和云散,再次向我确认着。
“不会自己飞的雌鹰,不是天空的霸主幼鹰学飞翔,雌鹰会把幼鹰丢下悬崖,所以每只雌鹰都是天空的霸主”把超级大衣兜里的东西清理到了蠢牛筐子里的一支大竹筒里,咱拍了拍肌肉娃娃的肩,感觉着手下变得厚实许多的肌腱,“部族,就交给你了”
“阿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帮您。您走的时候部族是啥样儿,回来一定也啥样儿。不应该是回来的时候一定比现在好和计划里的部族一样”肌肉娃娃拉着我的手,大声的说着。
送了两步路,很快便走到了朱福关三代狼的地方。朱福打开了关狼的门,牵出了几头脖子上绑了绳子的狼。几头狼一出来,有些狂暴的挣扎了两下。在肌肉娃娃等送行的人后退两步时,这些个狼嗅了嗅,然后便有些茫然的安静了下来。
“哇熊女,厉害现在它们都不乱咬了”朱福高兴的瞪大了眼,喜滋滋的揉了揉手下狼的脑袋。有狼应该会安全一点。这临行准备的几个月,我都让朱福这货换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