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货的动作很怪异。让咱有些反应不及的被这货给舔了个正着。颇感怪异的打了一哆嗦。话说,莫非这是个啥投降仪式?抓了抓脑袋,咱越发觉着自个儿有些像土老冒啥的。挥手让身边儿的族人把可能懂这种肢体语言的阿豺抓过来。
“熊女,这个是说,他臣服了。以后他就是你的人,你叫他干嘛他就干嘛。像被公兽带着的母兽一样听你的话。”阿豺被打断检查‘货物’的快乐旅程,相当不高兴的撇嘴。被咱瞪了一眼后,缩着脑袋语速非常快的解释完毕,再次颠颠的跑去检查她的‘货物’去。
咱的人?脑子里自动播放无数人形蛆虫爬爬着舔咱的脚背……狠狠的打了一哆嗦。“朱福,这奴隶归你了尽快教会他说咱们的话。阿豺,你来问问他这里的情况。”避啥恶心玩意儿一般,两下交代完,咱提脚就要往帐篷走去。
身后族人拉了拉咱,让咱顿住了脚步。“熊女,打猎,她们回来了。”族人伸手指了过去。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咱乐了。
草原果然比山区富庶啊这才没见这么一小会儿,这些家伙竟然把带出去的牛队身上挂满了猎物。还都是羊啊啥的较实在的猎物。
那叉圈脸男正小心翼翼的观察咱表情。见咱和咱身边儿的人眉开眼笑的面向着另一边儿,顿时下意识的看了过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这家伙一下子就鸡血了。
神啊神啊那么多的猎物。在这里的人每个人都可以吃饱的吧叉圈脸擦了擦嘴角的涎液,正要幻想一下自个儿可以吃多少的东西,脸上的脸色瞬间就变惊恐了。那驼猎物的大个子,那是啥动物那么大的角,要是刚才他们抢东西的时候这些动物也在的话……叉圈脸狠狠的打了一寒颤。
这刚打了寒颤,叉圈脸瞬间想到貌似自个儿方才臣服与这些人了。这家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眼的庆幸。既然他臣服了,那么也就是一伙儿人了。这些人打猎这么厉害,那不是他以后都不用饿肚子了?叉圈脸越想越美,眼睛弯成了月芽儿,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冒出些涎水。
就在叉圈脸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时候,一道声音自叉圈脸的身后传了过来。“肉。没肉杀了”叉圈脸扭头一看,顿时脸就绿了。
这突然响起,带着浓厚口音的声音同时也让咱扭头看了过去。原来是内讧男。看那还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神儿的可以看出,这家伙明显还没有了解状况。大概是刚刚被阿豺勾开嘴看牙齿的时候弄醒了吧这货直接下意识的伸手勾住阿豺的脑袋,吱声儿吼吼着。
叉圈脸看了看内讧男,再看了看离他还有些距离的朱福。思索了半天。或许他认为手里有人质就可以安全离开,正在考虑自由重要还是饱肚皮重要?
很好很天真。瞄了大脸瞬间变红的朱福一眼。朱福的小时记忆中老兔子几乎占了全部的比重。而阿豺的吝啬似乎正好填补了朱福这憨货对老兔子早逝的遗憾。现在在朱福那憨货眼里的替代品,阿豺被人胁迫……怜悯的瞅了那很傻很天真的内讧男一眼,咱抱着孩子低头进了帐篷。
似乎咱们对阿豺被胁迫这事儿的异常态度让内讧男有些不自在,这内讧男并没有再次吱啥很有创意的声儿来。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完全不拿他当回事儿的女人们,该干嘛干嘛的从牛背上拿下那些肥硕的猎物,冲叉圈脸发出几声儿分不清具体腔调的单音节询问,随后便满脸茫然的傻在那里。
朱福咧嘴,冲叉圈脸露出无比憨的笑容,骇得叉圈脸一个激淋,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这叉圈脸可是牢牢记得这壮硕女人的恐怖来着。人瞬间就弄翻了他所有的小弟,顺带还能控制草原上最凶猛的野兽——狼。这会儿估计叉圈脸就一个念头,恨不得没有内讧男这族人的念头。
咱们的朱猛女似乎觉着这样的表示并不能说明她的威势。颇有些不满的撇嘴,然后一爪子从地上堆着的猎物中捞出一看起来有些像鳄鱼的皮厚生物尸体。只闻这憨货一声暴喝,被举上头顶的皮厚生物尸体竟被这货给生生撕裂……
一颗晶莹的泪珠自叉圈脸的眼角滚出。这家伙被鲜血淋漓的朱福给吓坏了。这次连退也不敢退,指着内讧男哀求的说着,“肉,肉”说完,疯狂的从自个儿的兽皮围胸里翻了翻,翻出来几枚贝壳,急切的冲朱福的位置推了推,“肉,肉”
“老娘的,这会儿还敢用几个贝壳骗老娘”朱福暴怒了一爪子把手里撕成两半的猎物砸落在地,跨步趁内讧男被她吓呆的瞬间伸手把阿豺拎到了自个儿的身后,顺手一巴掌拍飞内讧男。
看不起她,觉着她笨是吧?她再笨也能分清贝壳和肉的区别深感被奴隶鄙视的羞恼,朱福面色狰狞,一副就要生撕了叉圈脸的架势,大步的走向叉圈脸。
叉圈脸见眼中的凶神竟向他走了过来,急得眼泪鼻涕一块儿横飞。再次把贝壳往朱福的位置推了推,焦急的说着,“肉,肉换肉”说完,肯定的一个劲儿猛点头。
早在外面朱福吼吼贝壳的时候咱脑子里就冒出些灵光,掀帐篷帘子往外瞅瞅了。这会儿看着这叉圈脸又惊又急切的架势,哪儿还不能理解那家伙的意思?“朱福,住手”看着朱福举起了瘫软成一团的叉圈脸,咱出声儿止住了朱福的下一步动作。扭头问着阿豺,“外面的人去咱们那儿换东西,有没拿贝壳来换的?”
阿豺愣了愣,似乎没有理解咱的意思。很快,这货吝啬的本色便让这家伙反应过来了咱问话里隐藏的意思。顿时擂胸捶地,“天走过那么多河河里都是贝壳,都是肉啊咋就没想到咋就没想到啊我的肉”
正文 153、屋漏偏逢连夜雨
泼天大雨渐渐小了下去。天色却暗如黄昏一般。想到了熊族里的房子,淋了一晚雨,冻得有些迷糊的小五强忍着睡意,招呼着身周瘦弱的男女弄些树枝什么的搭棚子。
小云散的情况却有些不妙。这小云散原本就因身体弱而被肌肉娃娃有些嫌弃。连夜的淋雨,以及没有药品和及时的保暖,小云散这会儿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折压断一些枝条,把粗壮些的枝干用藤条绑在了树干上。然后盖了些抢救出来的草垫,再盖了些宽大的树叶上去。这才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勉强有了一藏身之所。
让人把小云散抱进了棚子里,但地上湿的、棚子湿的、到处都是湿的。小云散苍白着小脸,嘴巴里嘟囔着些无意识的话,全身颤抖得厉害。挣扎着从老头领的大儿子怀里跳了出来,小五强忍着泪意,用力的用手搓着云散的凉凉的身子,想要让云散的身子恢复些热量。
“找些干柴,烧火啊”感觉着手下云散的身子温度并没多大的改善,小五带着哭腔,大声的冲身旁傻站着的男女吼吼。
弄好了简易棚子,正呆立不知干啥好,等着小五后面吩咐的男女们被小五一吼,顿时如鸟兽散开,四处找柴火去。
看着每次风从棚子的漏风处钻进,拂过云散时都会带来大的颤抖。小五吸着鼻子,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用手从地上挖泥出来修补着棚子。要是有姜就好了。小五回想着淋雨玩耍后,自家阿父每次会给灌的,一喝下去便会觉得全身暖暖的姜汤。她这会儿也终于明白,为啥去部族里的阿姜部玩,把人种在神龛上的姜拔了人会那么生气了。那些姜都是救命的良药。特别是这种大部分部族都在野外风吹雨淋的情况下。
把棚子能补的地方补好,小五吃力的把云散身上的湿衣服给拔了下来。让老头领的大儿子把云散抱进怀里,用体温去暖云散,小五低头开始翻找云散的随身物品和抢救出来的东西。
记得她俩到这里,云散应该只把伤药给用没了。因为她没有见这部族的人发冷或发热。而云散知道要出来,一定会什么药都带些。说不定云散有带姜。在地上的湿漉漉的块茎里翻找着,感觉湿漉漉的衣服贴身上冻得手都有些木了,小五索性脱了衣服光着屁股翻找。
没了一直吸人热量的湿衣服,再加上焦急和一直动着,渐渐的小五感觉自己的身体暖和了些。
老头领家的老2这会儿已经回来。手里拿着几支带着润意的枯枝,边缘有些湿润的干草,忙乎了半天,终于把火堆给升了起来。
鉴于老2一直动着,可能比老大身子暖和些,小五开口,抱老大怀里的云散被转移到了老2的怀里。
慢慢的,找柴火的族人带着柴火三三两两的回到了棚子外面。这会儿小五也如愿的找到了一颗拳头大小的姜。看着身周的人,都苍白着脸轻轻的哆嗦着,小五咬牙把整块姜丢进了陶罐,用擦干净的石头慢慢的在陶罐里把姜块压碎。
一满脸毛发的男人放下了柴火。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两步走到了下面快变成迷你湖的洞穴附近,俯身就要喝两口那如同泥浆一般的水饱饱肚子。在他看来,清水一定没有浑浊的水能饱肚子得。虽然浑浊的水有些异味。
捧了捧水,凑到嘴边,这满脸毛发的男人就要把水喝进肚里。“你在干什么?”一声稚嫩的暴喝,毛脸男的手一个哆嗦,掌心的水全部流光。抬头,正好对上他家新小头领严厉的小脸。“饿,喝。”不知自己哪儿得罪了伟大的神之子,毛脸男顿时手足无措。
“拉不死你喝个屁这么脏的水你也喝?不要命了?”小五口水飞溅的吼吼,吼得毛脸男想找坑把自己埋起来。
吼了毛脸男一个,看着蠢蠢欲动的族人们皆收回了往小水潭踱去的步子,小五这才松开了拧成一团的眉毛。不过低头不小心瞄到完全被水覆盖的洞口,小五顿感眉心抽着的疼。眉毛再次拧成了一团。
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种一下雨就被水堵洞的‘家’,这部族能活下这么多人,真是一个奇迹。心里埋怨着老头领不会找住的地儿,小五抱着陶罐,挖了些姜沫塞进小云散的嘴里,想看下能不能凑合一下。
等等,她好象忘了什么事儿。拍了拍脑袋瓜,小五细细的想了起来。前两天她是带人挖地去了。挖地“糟了粟苗”扭身一下子扑进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