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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未来’重要。纠结的把捂鼻子的手盖小家伙脸上,感觉小家伙面部一下子松了下来,咱郁闷了。
看看,你家老娘为了你丫头做了多大的牺牲你以后一定要孝顺啊痛苦的用继续奔逃的速度离开拿拿味儿的范围,咱用眼神儿教育怀里的小丫头。刚教育完,一抬头,便见咱家便宜弟弟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糊糊和肉块。其实忽略掉便宜弟弟身后哈巴狗似的坑杀,这画面还是让咱心里挺暖和的。
重点是一定要忽略掉坑杀那恶心坯子
那恶心坯子一会儿讨好的看看咱,一会儿心疼的看看便宜弟弟端陶器,被烫的有些红的双手……话说弟弟照顾姐姐,给姐姐弄吃食下了你家面子还是咋得?妻纲不正啊这货
“阿姐,丫头还是我看吧您是熊女,抱孩子像啥?”便宜弟弟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坑杀的怀里,也没管被烫的跳脚的坑杀,伸手接过了咱怀里的老2。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咱感动得热泪盈眶。话说,外面果然很锻炼人啊要是几年前,这便宜弟弟能说出这么体贴的话么?能么?好弟弟果然有咱熊女的基因肯定的冲便宜弟弟点了点头,拍了拍便宜弟弟的肩膀咱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当这货是便宜弟弟了以后咱把他当亲弟弟看“晚上的吃食弄点野菜啥芽啥的咱晚上吃油腻了不消化”
阿弟被咱的得寸进尺一噎,面部表情僵硬了那么一小下,旋即露出了标准的微笑,“那阿姐忙去吧中午我让坑杀给你送吃食”说完,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我敢打赌,这货那标准微笑是从阿陶那里学来的。我还以为在部族时阿陶教男人们怎么才更加有礼这货是不屑学来着。嘿露狐狸尾巴了吧?果然言传身教很有用啊很有用“我桌上还有些脏衣服。方便的话洗坑杀衣服的时候顺手洗了吧唉春天的薄衣服也没几件了……”我冲阿弟的背影吼吼,果然如愿看到阿弟原本淡定的步伐一个趔趄。
“熊女你……”坑杀在咱身旁纠结着。
“咋啦?让自个儿弟弟帮他阿姐做些事儿,哪儿不合理啦?”咱扭头很有气势的厚脸皮吼吼,坑杀被吼得缩了缩脑袋。
“再说,你丫还没和咱阿弟结婚呢知道结婚不?在咱熊族,要结了婚才算名正言顺……丫的,料你也不知道名正言顺啥意思”越吼越觉着自个儿有理。吼完点头嗯就是这样丢下满脸疑惑,但又不敢开口求解的坑杀,气势汹汹往新人呆的地方走去。
、183、狼奶妈
183、狼奶妈
往石子儿地里盖泥土这行为相对重新找一块儿土地种植看来有些傻,但对于熊族来说这事儿利还是大于弊的。虽然费人工,但对于被阿狼抢来的新人来说,这种凝聚向心力又不需脑子的集体事务简直是为新人量身打造一般。咱们看守土地也方便许多。
埋了一米左右厚的泥土,外带田地四方移了杂草镶边儿,这让这块撒了粮食种子、俩篮球场大的土地看起来非常漂亮。当然,那杂草的镶边儿并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防止和石块地接触的泥土下雨从石头缝儿流失啥的。
鹿女那小家伙被爱情滋润得容光焕发,但没有晕头到忘记正事儿。那家伙领了几个坑杀,把陶窖给弄了出来。这让在外面抢人的阿狼多了一选择——要是对方人多的话,就直接用陶器去换人。也不是因为煤的温度比炭高还是陶土不一样的缘故,鹿女那家伙烧出来的陶器像黑砂锅一样,敲击时带点金属的声儿,比一般陶器结实不少。
到四月的时候,乱石岗外的草原郁郁葱葱,咱们田里的狗尾粟绿油油得及膝,嫩嫩的小狗尾巴挣扎着往外面抽。朱福的肚皮也越来越大,看起来貌似就要生了的模样。来部族的新人也有不少结婚怀孕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与富有生机。
在两块木牌上刻上河狼、河风氏的字眼,把其中一木牌收进咱身旁的陶盒中,另一块递给眼前带着兴奋红晕的新人手中,“好好照顾你的妻,要尊敬她。你也要爱护你的夫郎,好好工作、赚肉养家。”
小两口听了我的话,脑袋小鸡啄米一般猛点。
当时阿狼抢新人,表现好的新人咱本来打算给点福利,小部族的直接让阿狼把人家眷给抢来着。结果一问,得知这年头居然还没有啥专属家眷啥的——都公用的。公用的,你能期望人对它有啥感情?这让咱看到了咱们的优势,顺道儿弄了一新人收复三阶段。共同劳动、私有伴侣、私有财产。
这样一来,没有私有伴侣的新人抓紧劳动表现。想着夫郎、房子、陶锅、兽皮啥的,一个个新来的像是打了鸡血。竟没有一个打算逃跑啥的。
而被抢来的男人们,在看了部族里被人尊敬,生活很悠闲很原始小资的便宜弟弟,竟也没有逃跑的。一个个用灼热无比的眼神儿去瞄里表现很好的家伙。异性的崇拜火热的注视效果等同后世的蓝色小药丸。鸡血的更加鸡血,短短的几个月,人把肌肉都练了出来。
这叫河狼的是阿狼从一个叫河部的小部族抢来的。属于鸡血中段人士。前几天这家伙和一群新人去宰了一群狼,顺一窝没睁眼的小狼。被赐名河狼。这风部抢来的男人眼光很好,做奴隶时一直很洁身自好和照顾这河狼。所以这河狼一立功,这风氏男如愿的给自个儿冠上河姓。
挥手让激动的小两口找阿豺领物资,顺道找朱福圈她俩新房的位置。把闻言更加激动的小两口带出房门,扭头往陶窖走去。
正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五十米处一匹狼踮手踮脚的站墙角往前面探头探脑的。抓头,这狼在干啥?咋看起来和个小偷似的?好奇的站着没动,想要看看这眼熟的狼到底想要干。
这狼毛色不是很好,看起来也很瘦。就这比草原狼大些的个头来看,这家伙应该是跟着咱们从山里出来的朱福三代狼。这三代狼没有咱们才训出的草原狼温顺,一般是不许进城门的。而三代狼被朱福的暴力训练后,也是进门就要挨揍。也不会跑进城门。这狼是回事?
似乎瞅着前方没有人,这狼伏地,貌似偷袭一般身子贴墙往前面爬了。这让我更加好奇了。咱翼翼走过一俩房子间的小巷,与狼保持五十米距离的横面移动。
走过小巷,正好看到那狼身子贴地,四脚扑腾得风快,两闪闪到了另一条小巷,闪了进去。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也?这不是坑杀家么?那狼偷偷摸摸跑这里来干啥?下意识觉着那狼没安好心的咱轻声快步冲向了那条小巷。一看眼前的状况,咱愣住了。
咱家老2脑门儿上的兽皮帽湿了小块。一看就是被狼舔得。小家伙这会儿正吃力的拉拔着狼的尾巴,歪歪扭扭的学走路。那狼吃痛,也没有乱动。反而扭头去舔咱家老2毛绒绒的兽皮衣。老2面向着我,正好看到我的出现。小脸上顿时出现俩酒窝,“阿么(母)”
听到小家伙的唤声,那狼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扭头惧怕的看着我,一副想要逃跑,又怕把尾巴上小家伙摔着的身子直抖。
噢我这狼了。我就说这狼咋看起来这么眼熟。原来是那匹小家伙的狼奶妈。
真亏得这狼还记得小家伙。当时生这小家伙的时候一直在赶路,这让我和阿豺的奶断得非常快,两三天就没了。当时是在朱福的三代狼狗里找了俩狼奶妈给小家伙们。但小家伙开始吃糊糊的时候,便没让小家伙和狼奶妈相处了。
咱还以为小奶娃对狼奶妈应该没啥记忆,谁小家伙和狼奶妈都没忘掉。想了想刚才这狼的偷偷摸摸,再看了看这家伙不好的毛色。这狼不会是想小奶娃想到憔悴吧?无小说网不少字还是无数次想要偷溜进来,被朱福给揍得?呃,看那个脑门儿上的淤肿……貌似是被揍过这狼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连咱一直跟着它也没。也不这家伙咋把咱家老2从坑杀家给偷出来的……眼神儿无比柔和的看着眼前的狼。可能感觉到了咱的柔和,这狼四肢停止了抖动,看起来放松了些。但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我。
老2见咱没有走抱她,也没有任何表示,决定自食其力的迈了迈肥短的小腿,扯了扯狼尾巴,示意狼往她老娘我这边动动。方便她走路。
狼奶妈很纠结似乎想往我这边挪两步,但又怕咱误会它,给它来个狠的啥得。
小家伙没有感觉到狼奶**纠结,人这会儿正相当执着的迈小短腿。走了两步,突然自个儿的‘生物学步器’没有跟上,小脸皱了皱,大力的拽了拽狼奶**尾巴。这力道用得有些大,让她自个儿一个趔趄,眼看就要保持不住平衡栽倒下去。
见小家伙就要栽倒,狼奶妈这会儿也不纠结了。貌似完全忘掉我存在的上前一步,殷切的在小家伙左边拱拱,右边碰碰,好容易稳住了小家伙的身形。
话说,这奶妈倒是比亲妈称职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咱觉着自个儿貌似就一‘后妈不如’的人形告牌,心头那叫一个微酸。在腰间摸了摸,摸出一块用来点灯的兽油,轻轻抛到狼奶**跟前。
狼奶妈害怕的瞅了瞅我,再嗅了嗅跟前的兽油。大概觉着没啥问题,这家伙竟翼翼的咬掉半块吞下,然后便把剩下的叼起,嘴巴直往咱家老2嘴边凑,一副要喂老2的模样。
“熊女,我可找到你等你。都在”朱福的声音从咱身后传了。
这朱福的声音让狼奶妈惊得猛的炸了毛,叼起老2厚厚的衣领,慌不择路的绕咱猛转了几个圈儿。最后似乎觉着跑不掉了,把老2靠墙放着,缩着脑袋微微颤抖的站在咱家老2的身前。
“咦?这咋跑进来了?没咬伤人吧?无小说网不少字”朱福走近,一眼就看到把咱家老2挡身后的三代狼,心慌的瞅了我一眼,伸手就去摸屁股后面挂着的石斧片。
“别急”把朱福抓着石斧片就要往狼砸的爪子压了压,从朱福的屁股后面摸出来一黑漆漆的团子,往狼奶妈丢去。在石城外面巡逻,护卫石城的三代狼和草原一代狼都是朱福这厮在管理。鹿女调出的‘狼最爱口味牌团子’这货都是随身带着,方便奖励有功狼来着。
果然,这‘狼最爱口味牌团子’一丢出,这狼奶**紧张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