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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狼脸上的委屈,我也很无奈。主要是没心思去想咋给这些人解释‘瘟疫’这个词儿。等等,咦?咱心头一动,低头见一旁傻傻愣着那里的报信族人,开口问道,“那群狼呢?你跑来的时候那边是个样的情况?”
这次我的问话中没有了怒气,而这个起初险些被吓傻的族人这会儿大概也缓过劲儿来了,听我一问,愣了愣后便结结巴巴的开口回答起来,“分路,坑杀大人跑进鳄部许多人里去。许多人是到这里抢我们的。分了我们骑马的绕,绕开,那边很多骑马的。我跑,远看,她们上山,狼山下,很多骑马喊刑天,围,围。我跑,跑。”连比划带说关键字的,很快咱就明白了这货的意思。
“我还以为已经被抢了……要是已经被抢了的话,倒是好弄些。毕竟抢了就会把绑他们的马上,这样他们的马就没咱们的马跑得快……等等为啥咱们的马和他们的马应该跑一样快?他们的马绝对没咱们的马吃得好,应该没咱们的马好。咱们的那些人被围,也应该是货物的重量让马跑不起来……”咱越分析越激动,站起身来,猛的一拍大腿,‘哇哈哈’的长笑一声,挥手对外面的守卫喊道,“叫人准备四十匹马,叫二十个人。朱福……”
朱福见我神色,精神一振,掂着肚子笑嘻嘻蹦达到我的面前。不过,这货的肚子看起来咋有些异样的感觉呢?我疑惑的瞅瞅这憨货的肚子,微眯着眼,“朱福,你丫不是又有娃了吧”这货啥时候生的她家大女来着?貌似夏天?
朱福一听我的疑问,猛的吸气缩肚子,眨巴着眼,一副很是无辜模样的瞅着我,“没啊?啥有娃?俺的娃生了”
“吸肚皮会把女娃给吸成男娃……”我状似无意的说着,话刚落音,便见朱福那厮偷偷的转身,用背对着我放开了吸得有些瘪的肚皮。汗这货果然有了一年一窝……咳咳,是胎一年一胎比母狼还凶残啊 “阿狼你准备准备,带上十匹马和十个人去鳄部的方向看看。打我给你说过。一定拖住,拖到我把这边解决。刑天这边一解决我就。”
“啊?啊?熊女,你刚才不是叫的俺么?咋变了?您是头领,不能改哇你都叫了我了,我去鳄部那边才对……”朱福欲哭无泪的争辩。
“你守家出门儿肚皮里的男娃就变女娃了守家多重要?狼群我要全部带走,家里就剩这点人……一般人叫我让她守家我还不放心呢”一阵忽悠后,咱拍了拍朱福的肩,闪身出门儿选人去。
205、准备两线开‘工’!
205、准备两线开‘工’!
、206、篝火你们后面来人了,快去看看
206、篝火你们后面来人了,快去看看
脑子里面想象的,不管如何,都会带上些梦幻的色彩,比如饿肚皮出门准备打猎时就会想象出门儿就见一兔子想不开撞树,来个开门红啥的。再比如,我前面五分钟的时候还会想象自个儿大发神威,往那儿一站,一杆子‘刑天们’被咱给吓个屁滚尿流,弃甲而逃。但,事实告诉我,这种行为用句很现代的词汇来形容的话,‘白日做梦’这词能够很形象的表示这行为。
谁能告诉我,啥时候上百人能用‘很多’这词儿来表示了(明明是很很很多)?躲树边儿上,咱无语的扫了扫前方不远处草地灌木中的那些个密密麻麻的篝火的人群,扭头怒瞪。
见我瞪她,报信的那族人紧张得连连摆手,“起先没这么多真的。”
那现在下面那些黑压压的人就是后面才赶的咯?我摸了摸下巴。
这地方的地形很有意思。前面一座大山,后面俩不高的土包,大山和山包被密林覆盖,把中间裸露的灌木丛和野草组成的草地隔成有些像超人外穿裤衩的形状。中间裤衩中现在已经被建设成简易小部族的栖息地,随处可见没有半点规划,胡乱用树木搭起的土穴。一帮子男人围在裤衩底部,正喊着号子用力的拉捆树干上的绳子。不一会儿便见一颗树被拉倒,众男人欢呼着一拥而上,在其他枝干上套上绳索便拖被拉倒的大树往后方移动。
“这些家伙不会是看上这里,打算搬到这里来住吧?无小说网不少字”我摸了摸鼻子,声音不自觉有些干巴巴的。话说,几百人围一起用如此野蛮又带些暴力美的方式来处理树木,看起来还是很有威势的。
“这里没水,会在这里?”便宜弟弟凑过脑袋来,小声儿的在我耳边说着。这货生怕坑杀不在,这儿出大问题。要出了问题我肯定会处理坑杀的,万一来个怒火攻心,直接‘处理’掉,这货就成寡夫了所以这货很是担心,竟偷偷的跟咱小部队的后面,快到这里时才蹦达出来。
“这里地势本来就低,估计挖口浅些的井就出水了。咋没水了?要是不打算搬这里住,这些家伙清理树干啥?”我扭头反驳。
“挖坑也能出水?”便宜弟弟满脸的怀疑。
“当然这事儿过了,你试试看。记得,一定要坑杀那货挖不能叫人帮忙”对坑杀我还是很有怨念的。要是那货不分队,这些个家伙能被人截在这里?简直就是玩忽职守
听见我随意的说出对坑杀的惩罚,便宜弟弟脸色亮了亮,“挖了井是不是就不给其它的惩罚了?”这问题才问完,便见我脸黑得和似的,闭上嘴歪头想了想,觉着这惩罚的轻重肯定和损失的多少直接挂钩,顿时皱眉思考起来。
“熊女,我,他们,为啥不进来。”见我和便宜弟弟沉默了起来,一旁报信的族人战战兢兢的伸出脑袋,很不自信的小声儿说着。
“嗯?说说”见这家伙的意思好似这些‘刑天’并不是打算在这里扎营,而是啥很常见的做法一般,我抓了抓脑袋,歪头问道。
“树多,有蛇虫邪气。要死人的。”族人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说完还小声的补充一句马屁,“熊女是天神的神之子,他们不是,熊女不怕。熊族熊女保着,也不怕”
原来是这样。拉倒树吓跑那些毒蛇虫鼠蚁,顺道清路出来?这办法真是蠢得可爱啊至于保佑,狗屁天神保佑,让咱们在林子里钻不怕蛇虫鼠蚁的主要功臣正每户的房前屋后种着呢那被咱叫做丝瓜布的不明植物现在可是咱们熊族人洗澡的主要工具,任拉出来一熊族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丝瓜布洗澡后的浓烈青草味,那玩意儿驱虫蛇啥的效果强得很。
不过,怕进林子?这倒是一个很好利用的信息鼓励的拍了拍族人的肩,兴奋得那家伙脸蛋儿红通通的。咱扭头带路走出了咱观察那些刑天的林子,一边走一边摸下巴琢磨,话说,咱现在是打一枪找一林子躲还是打一枪就骑马跑?貌似都还很不的样子。
咱正琢磨着,才走了两步,就听见后面咱方才还监视的地方传来阵阵噪杂声。转身扭头,快两步躲树后伸头出去。动作有些大,拉得脖子后面的肌肉生疼生疼的。
大树刚被放倒,做野人打扮的刑天男人们往后退了那么几步。就是树正倒下,枝桠还在上下猛晃悠之时,几十支似箭样木头杆子自林中疾射而出。几个倒霉催的男人恰好被射中要害,一声儿尖锐的惨叫,人就那么倒了下去。
其他刑天似乎完全习惯了的样子,很是熟络的把身子往倒下大树茂密的枝桠中躲了。再次一轮小石头雨后,躲枝桠里的男人们这才跑了出来,动作很是熟悉的跺脚,然后诅咒……没是诅咒。就是那种泼妇骂街的架势,嘴里大声的吼着林子里的人会被蛇咬、会摔死啥的。可怜的,竟然连骂人都不会。
若是场中没有那些个伤兵和倒霉被射中要害的为场景染上血腥的色彩,其实这场面是很好笑的。以言还牙如同咱上辈子的 一般,被人打了嘴皮子利索得很,蹦达着谴责这个谴责那个,结果最后屁都没落下。
“绕林子看看看能不能和林子里的族人汇合。”人多好办事这是咱自小就的道理。
得了我的吩咐,一旁换做利齿的族人冲我伏了伏身,扭头如履平地一般跑向林子深处。这家伙一直跟着阿狼,是狩猎部里技术最好的。曾还有过狩猎时和队伍走失,一人在野外生存了整整一个月,硬是满身伤痕的跑回部族的记录。随后这货便成了咱眼里部族里最好的单人斥候。要是这货这次表现好的话,就给她做一写上‘最好斥候’四字儿的牌子。有时候精神奖励比物质奖励的效果还好。咱摸了摸下巴,琢磨着。
带着族人回到了咱们位于超人内裤下面俩小山包,其中以山包后的营地,从怀里扯出兽皮,用碳棒把今天观察到的地形画在了兽皮上。用点和小圆圈表示了敌人和帐篷,咱接过便宜弟弟递来的布帕擦了擦手,接过陶碗来喝了口暖和的肉汤。
真暖和啊等等……暖和?“谁让你们升火的?”咱抬头一看,几道开伙的浓烟徐徐而上,看起来已经是燃了好一会儿,咱丢下陶碗怒道。
“不升火……吃?”见我满脸怒容,便宜弟弟有些手足无措,诺诺的反问。
“收拾,准备转移你们几个立即去把火熄掉,把篝火堆做成几天以前的。”咱昂头高呼,狠瞪了便宜弟弟一眼,扭头冲身旁几个族人挥了挥手。
从我的表情意识到似乎事情还有些严重,便宜弟弟满脸犯大的忐忑,扭头冲了出去。也不顾篝火还大,上前几脚踩熄了篝火,被烫得跳的伸手挖火堆下面的土去埋还没有彻底熄灭的木炭。
因为是轻装上阵,并没有带帐篷的,所以收拾起来还是很快的。只把带的一只陶锅用兽皮一裹,这便算收拾好了。把咱们用来睡觉的干草挑起来扬风散落下来。在这满是枯草的季节,枯草的杂乱还是规整是人为的痕迹。咱们把干草挑飞,再次杂乱起来的干草自然不会给来人提供正确的信息。
把临时营地的痕迹掩盖好。就连马粪也被族人捡一块用兽皮兜了起来。咱想了想,带着族人往一旁靠近林子的地方躲了。
他令堂的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了营地准备休息休息,一个不留神竟然让他们把篝火给升了起来,白天篝火那么大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