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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母扛回了干地上,一边忙活着用他编的小巧竹板给鱼母扇风,一边把腰间的竹筒喂到了鱼母的嘴边儿上。
鱼母很快回过了神儿来,乐呵呵的拍了拍她儿子的脑袋。
这跑来跑去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看鱼母已经被扛到了边上坐着了,我突然向想起自己便宜老娘貌似和鱼母的年纪差不多。这鱼母都受不了,那便宜老娘……我赶紧扭过头去看了看便宜老娘。
便宜老娘的身体养的比鱼母久些,是要比鱼母好上很多。脸色并没有什么不正常,只是汗流得有些多。不过表情有些奇怪,好象怀念,又好象羡慕的看着鱼母和她儿子的互动。就连我看了她老久,她也没能察觉到。
叫了一旁站着的阿土美男把便宜老娘弄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并没有太在意的继续教族人们插秧苗。垄子做好,每一垄插四列,这样应该行吧?记忆不是很清晰。算了,就这样做要是密了或疏了,明年自然就会知道怎么重新安排。
几个族人坐在田坎上小心的分着育好的秧苗,然后十多个族人一起插这块不到一亩的水田。不一会儿,一垄长长的整齐竖排被我插了好。直起了腰,咬牙切齿的想着,要是谁被我发现浪费粮食,老娘非掐死她不可正是粒粒皆辛苦啊
抬手,有手背去抹额头上的唰唰下掉的汗水,额头突然一凉。我看了看自己的泥爪子,有些郁闷了。晒晕头了都。居然没有忘了手上有泥了。从水田中爬上了干的土地,咱正说去找啥擦擦脸来着。猛的,两块干净的小块兽皮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抬头顺着左边的这一块看了过去,“我做熊女奴隶”鱼母眉清目秀的儿子继续阳光无比的笑着,这会口齿清楚了些,明确的表达了自己想要做我奴隶的愿望。
我勒个汗下意识的扭头,顺着右边的这一块兽皮看了过去,阿土美男不时气呼呼的瞪上鱼母儿子一眼,再转头委屈的看着我。
赶紧一把扯过阿土美男手中的兽皮,胡乱在脸上擦了擦。没敢看鱼母儿子表情的埋头向便宜老娘走去。
阿土美男乐呵呵的快步跟上了我的步子,大声的问我,“熊女不喜欢不懂礼节的野蛮人是不是?”就表达能力这点来说的话,阿土美男比鱼母儿子的表达能力强了太多。毕竟待一起的时间那么久了,而且阿土美男年纪也要比鱼母儿子的年纪小些。
“我强壮”身后传来鱼母儿子颇为不服的声音。这强调的声音还夹杂着拳头擂胸口的闷闷撞击声。多半身后那货像猩猩一样拍胸口表示自己比阿土美男强壮了。
“野蛮男人强壮野蛮”阿土美男站我身边高傲的昂头,我这角度正好看到他斜眼鄙视人的动作。不错无师自通
“我我揍你”鱼母儿子的声音不服到了顶点,大声的嚷嚷着。
“早就和你说过揍人,更野蛮熊女不喜欢野蛮的”阿土美男骄傲的向个小公孔雀一般,说完还不忘抿了抿唇表达他这会儿的不满。
身后半天没有动静。过一会儿,鱼母儿子埋头,‘咚咚咚’的自我身边跑过,一阵儿风一样。这孩子怄气去了?冲身边儿阿土美男竖了竖大拇指。这家伙太烦人了,天天没事儿就跟我身后吼吼要做我奴隶,看在人鱼母的面子上,再加这货也没做啥过分的事,我也不好吼吼或抗议。偶尔的话,是证明了咱的魅力,说不定咱还挺高兴的。但时常这样,就有些烦躁了
走到了便宜老娘身边,便宜老娘正查看旁边的狗尾巴草呢仔细的掐掉两片爬满了蚜虫的叶子,便宜老娘直起了身来。“熊女,要不到多久,就可以收栗了。用黑土,栗长得真快啊”
我上前一步,去扶便宜老娘,却被便宜老娘轻轻推开。嗔怪的看了我一眼,“阿母还没老到走不动路,不用扶。”
好好您说没老就没老我颠颠的跟在了便宜老娘的身后。一旁阿土美男笑嘻嘻的伸手去扶便宜老娘,我正以为便宜老娘也要推开阿土美男的手呢,谁知道便宜老娘竟然伸手扶在了阿土美男的手上。我瞪眼,这不是差别待遇么?咋还玩儿上重男轻女了?
“熊女,你啥时候繁衍?头领没孩子,很丢脸的。”便宜老娘见我瞪阿土美男,抿嘴笑了笑,开口问道。
汗瞬间,我就像是个霜打了的茄子,焉了。灰头土脸的抓了抓头,一会儿看下天空,一会儿看下大地。说话,能不能不问这么直接啊人家还小……
其实也不是很小。看了看自己已经发育完全的小笼包,再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盆骨……囧,咋就被老娘给带沟里去了咱在想些啥啊一巴掌拍脑门上,灰溜溜的缩到后面,打算就这样溜走。
“熊女”便宜老娘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呃这事儿有这么严重么?抓了抓头,僵掉了拔腿正要溜走的动作,咱很尴尬的转身,冲便宜老娘干笑着。貌似一直以来,便宜老娘都没用这么严厉的声音对我说话……
“阿土很好……”便宜老娘轻轻的拍了拍阿土美男搀扶着她的手,张嘴就要训。
“是阿陶”阿土美男我给起了名字的。我下意识的快嘴纠正。
“阿陶阿陶很好现在不繁衍祭祀,不用祭品,你就该和阿陶繁衍证明不用祭品也可以繁衍出孩子。熊女,你是头领”便宜老娘严厉的训斥着,说得我的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能不能暂时不提这让我很窘迫的问题。话说,咱上辈子加这辈子都还没谈过恋爱,也没和人XXOO过,没经验啊我害羞啊瞪着脚下褐色的泥土,咱有冲动把这大地给瞪出个洞来,然后把自己给埋起来。
“阿陶很好比你阿弟好太多我看见他,就像看到了你阿弟。你阿弟在的话,应该和鱼母的儿子一样……”便宜老娘满脸伤感的说着,但这消息太过与冲击,到后面,我几乎没能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满脑子的“阿弟”飘来飘去。
“阿母,我有阿弟?”肌肉娃娃不知道啥时候跑了过来,正站我身边咋咋呼呼的说着。
肌肉娃娃这一咋呼,我终于回过了神儿来。开口大声的问着,“咋回事儿?咋突然又跑一阿弟出来了?”
正文 98、朱福归来
98、朱福归来
经过便宜老娘的解说,我明白了。明白了为毛人鱼母的附庸族没有和人族人干架,为毛人鱼母的附庸族还和鱼族同甘共苦。
其实人家这会儿的**制度还是合理的。怕近亲生下畸形,所以都流行换附庸族间的换亲。其实附庸族只见的换亲也有讲头的。一般附庸族的族长,都是他们所依附部族头领生的儿子。为了交换到更加优秀的基因,一般都是换脸上没毛的那种男人。因为进化比较完全的男人会生下脸上没毛,比较聪明的咱和肌肉娃娃这种神之子出来。
咱们这一代,就只有便宜老娘生下的那一个脸上没毛的阿弟。以前阿弟还在附庸族时,附庸族很听话的。但为了交换一个可以做繁衍祭祀祭品(也就是那种头领享用过就活祭天神的祭品),阿弟把自己和另外一个族的没毛男人换了一下,那没毛的男人和阿母那啥后生下的就是肌肉娃娃。
很多小部族,为了能生下‘神之子’,都是这样干的。而鱼母的儿子没有被换掉,是因为那家伙右肩处有一块带毛的胎记,被人嫌弃,所以才一直呆在了鱼族的附庸族里。
要是便宜老娘当时生了俩男俩女就好了。这样附庸族也不会……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啥意思。等等,肌肉娃娃的时候换的阿弟,那么阿弟当时的年龄应该不是很大咯?我把疑问问出了口。
便宜老娘很是怀念的摸了摸阿土美男的脑袋,看着阿土美男的眼神悠长无比,像是透过阿土美男看其它什么一般,“其实你阿弟比阿土还要小些。”
我扭过头专注的看了看阿土美男,呃,阿土美男其实看起来也就初中小男生的感觉。要是比阿土美男还小……想象着一十多岁还没有发育的小男孩被个老女人XXOO,不由自主的,我打了一哆嗦。
“那时候他才这么高”便宜老娘比划了一下大腿,扯了扯嘴角,露出僵硬的笑。以前也没见她有这么想念阿弟来着,怎么突然就变了?莫非是被鱼母和她儿子之间的互动给刺激到了?看朱福那死要面子不要儿子的表现就知道,以前便宜老娘绝对对儿子一样不大重视的。这年头头领对族人的潜移默化相当厉害。比如鹿族的胆小,鱼族的咋呼,咱熊族的大气(没忘给咱脸上贴那么些金)。
“熊女”见我没有接话过去,便宜老娘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的开口,不过说话的方式一下子退回到了以前的方式,就是那种连比划带单独蹦字。大概意思是,熊女,现在族里好过了,能把你阿弟抢回来不?
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便宜老娘。话说,这还是并族后便宜老娘第一次向我提要求呢她回到以前的说话方式,也说明了她心里的纠结。大概又怕影响到我的权威,又真的想念那个儿子了吧
肌肉娃娃一听可能有架打,当即两眼发亮的看着我。这家伙现在在外面跑野了,让在族里安安静静的呆上几天就会变成战争犯。天天在我耳边叫嚣要抢人抢食物的。
“等阿狼把鹿族的人接过来我们再去”没好气的横了肌肉娃娃一眼,我转头对便宜老娘说着。看着便宜老娘激动的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拍了拍便宜老娘的手,“别担心,阿弟这会儿说不定还没长大,她们还没有用阿弟做活祭。阿狼她们大概明天就会回来了。”这个鹿族,可不是我们已经带回来了的鼠巫的那个鹿族。
原始人起族名很没水准的。一般都是头领杀了什么动物,族名就跟着那动物叫了。比如咱这个部族就叫熊族。因为咱至今为止,杀得最厉害的野兽就是熊。或许应该叫蟒族?咱记得咱还杀过一跳蟒蛇来着……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把发散的思维拉了回来,一旁便宜老娘再次让我很囧的催促起我和阿土美男的繁衍活动来。大粒的汗珠挂在了脑门儿上,我有些受不了的灰溜溜跑了开。
身后便宜老娘和肌肉娃娃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要是阿土也是女人的话,我也会用花枝招展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