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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休息啊……”
“没关系,我从那边会及时向你报告的。”
泷井为立夏子准备好了晚上八时从东京飞往福冈的机票,七时,立夏子在机场
的茶厅里同泷井会面,简单地商量了去福冈的行动及联络的方法等问题。
登机时间到了,泷井目送她向检票口走去。
他轻轻地扬起一只手挥了挥,然后转身大踏步地走开了。一时间,立夏子的视
线定格在那个离去的男子的背影上。良久,她才朝着通在飞机跑道的走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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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整理
当时的情况,他对我姐姐,也没怎么讲过。这次葛西的福冈之行,难道与岩田
有什么联系吗……“
“去福冈的话,他住在哪儿呢?”
“据夫人讲,那个地方没有什么亲戚或关系密切的朋友。这就是说夫人没有一
点儿线索,岩田在进京之前,住在福冈市东部沿海一带,好像在附近的印刷公司就
职……这先姑且不谈,在福冈葛即使没有熟人,也可以住在当地的旅馆嘛。”
“那么,知道他的电话吗?”
“这他没有讲。夫人讲从女电话接线员的传达感觉上。
好像是个旅馆。“
“我,想去趟福冈。”
突然跳出未的想法,立夏子脱口而出。而且话一出口,立夏子马上就想付诸行
动。
四天前访问葛西时,从他的眼底流出的恐怖之光又浮现在她的眼前。葛西突然
去福冈,是不是隐藏着某种重大的、而且也许是某种危险的因素呢?在他活动的延
长线上,在东京是否也埋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她深切地感到,要探住这个
机会,机不可失,且十万火急。……
“不过,你的身体行吗?”泷井用很认真的口气问道。
“已经好了,承蒙您让我休息了几天。”
“这样的话,或许去趟福冈也好。”
“去追踪葛西君。”
“不,可能的话,是一举两得。”
“……?”
“葛西夫人对我讲了以后,她说仍要向警察提出搜索申请。当然,这是很自然
的处置方式。这么一来,警官早晚会来我们这几重新了解葛西之事。即使我骗过了
他们,但他们对同我一起去拜访葛西的女人,如果也很关注的话,说不定也会搜查
的。”
“是啊……”
看来,立夏子在泷井的公寓寄居,也开始危险起来了。
由于自己的疏忽,没有觉察到这一点,立夏子心里很不平静,也很感内疚。
“因为葛西君是个稍有名气的人,比起一般从家出走的人,也许搜查得更严密
呢。
据夫人说,福冈方面也会派人。
我想,你即使离开了东京去福冈,同样也是有危险的。但是……“
“不。我一定离开东京去福冈。要是换了别人,也会跟踪而至的。现在如果一
动不动地坐守,那我会急疯的……”
“嗯。葛西的动向的确是令人担心的。可是,我因工作的原囚,今明两大部不
能休息啊……”
“没关系,我从那边会及时向你报告的。”
泷井为立夏子准备好了晚上八时从东京飞往福冈的机票,七时,立夏子在机场
的茶厅里同泷井会面,简单地商量了去福冈的行动及联络的方法等问题。
登机时间到了,泷井目送她向检票口走去。
他轻轻地扬起一只手挥了挥,然后转身大踏步地走开了。一时间,立夏子的视
线定格在那个离去的男子的背影上。良久,她才朝着通在飞机跑道的走廊走去。
变性者的隐私(下)
「第一章」
夜里十点前,飞机抵达福冈。
福冈下着小雨,天气比东京还要冷。
立夏子乘机场的汽车,首先去了火车站。
她选定了车站附近的带有地方特色的旅馆,决定在那儿留宿。
在服务台的登记簿上,她用的是“加藤良美”的名字。
登记完毕后,她抱着侥幸的心理,寻问客人中有无叫佐芥悌西二的人。立夏子
考虑到既然葛西用伪名购买机票,在住宿的时候,也不会使用真名的,在这种情况
下,有可能继续使用同飞机票上相同的名字。
但是服务员查了查登记簿后说,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客人。葛西是前两天到
达福冈的,为了慎重起见,她又用真名追问了一下,回答同样是否定的。
旅馆的男服务员将她带到三楼的单人房间,打开窗户的百叶窗,可以看望到旁
边的大楼和在旅馆前面的博多车站站台的一角。万物都休浴在雨中,夜幕四台,周
围一片寂静。
立夏子在浴室里洗漱之后,又下楼来到服务台。
对立夏子提出的问题,服务员做了回答!在福冈市内,加入了日本旅馆协会的
肤馆有六家。它们都拥有二百到四百个房间。比这些旅馆小的旅馆和饭店也有六百
五十家,如果加上开车旅游者及青少年旅游居住的场所,大约有近七百处之多。
葛西住在它们中的哪一家呢?……面对如此庞大的旅馆数目,立夏子有些茫然
失措;尽管如此,立夏子还是朝旅馆客厅的放置公共电话的方向走去。
她打开“福冈具各类职业电话号码簿”,翻到旅馆、饭店一栏。
她首先选定了在全国设有分店的旅馆,然后拨动了电话号码盘。
女电话员的声音刚一出现,立夏子马上用很轻的声音问道:“一个叫佐芥君的
男人,注在您那儿吗?”“几号房间?,”不清楚。“
“佐芥什么名字呢?”
“是佐芥悌二君。”
“请稍微等了下。”
不一会,同一个声音回话了:“这儿没有姓佐芥的人。”
“啊,也许结帐了。他应该是前天到这儿的呀……九月三十日他是否住到这儿
呢?
请帮忙再查一下好吗?“
“那么,给你转到服务台。”
服务台的服务员是位男性,立夏子向他打听了同样的问题。
沉默了一会以后,话筒里传来了答话声:说叫佐芥的人两天前也没有在这儿住
宿过。
因此,立夏子又叮问了一下有没有叫葛西梯二郎或同这个名字类似的住宿客人
来过。但是对方都是立即以否定作答。这次的语气,显然带有厌烦情绪。
无奈,立夏予只得又去翻找其他旅馆的电话号码。
听服务员说,立夏子刚才询问的是一家拥有四百多间客房,全市最大的旅馆。
两次电话的结果使立夏子感到“佐芥梯二”现在和两天前都没有在这所旅馆住
宿,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后来服务员的回答口气变得冷淡了,关于有没有
类似姓名的住宿客人的问题,他们是否认真地为自己查找了呢?
看来,直接去旅馆的服务台查找,比打电话要更可靠。
面对面的询问,服务员也许会负责一些。但是,福冈的警察受东京警察之托,
现在也会开始同样的调查。这样做会有与警察相撞的危险,自己必须提高警惕。然
而,如果这个阶段的调查有遗漏的话,那么福冈之行就毫无价值了。
立夏子决定从明天早晨起,到周围的旅馆转一转。她刚一合上电话簿,疲劳马
上向全身袭来。虽说年轻,可是一直到昨天为止,她还卧病在床呢。在东京机场只
吃了点三明治,但肚子并不感到饿,看来疲劳已经压倒了饥饿。
立夏子回到房间,用室内的电话,预约了阿佐谷公寓的长途。一直住在学艺大
学姐姐家的泷井,从今天夜里开始。
又回到了阿佐各自己的住所。两人事先约好立夏子打电话到这里,通知她自己
在福冈的住宿地点,时隔不久,电话铃响了。她急切地拿起了耳机,电话员那生硬
冰冷的声音灌人到她的耳际。
“对方不在家。”
听到电话,不知为什么立夏子突然不可抑制地想喝起酒采。
她打算到一直营业到凌晨两点的地下酒吧去……这样做行不行呢?
立夏子合衣躺在床上,两眼直楞楞地盯着天花板,反复地考虑着。
第二天,雨过天晴,是个天高气爽的秋日。
以中区地图做向导,立夏子十点左右出了旅馆。
她从火车站乘公共汽车,首先去位于流经市中心的那珂河河畔的L 旅馆。
福冈对立夏子来说,还是一块陌生的土地。
立夏子坐在行驶在宽广的道路上的汽车里,精神显得比以前轻松多了。离开了
要时刻提高警惕的东京。她仿佛获得了到遥远的地方旅行的解放感,虽说这里也并
不安全。
昨天晚上,最终还是没有去喝酒就睡了。现在似乎全身都苏醒了,充满了活力。
今天的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这种晴空在东京是难得见到的。而且,今天早晨
又给阿佐谷的公寓打了一次电话,与泷井取得了联系。听到优井那亲切浑厚的声音,
立夏子那有所期待的心,得到了慰藉。泷井记下立夏子的旅馆号码以后,用略含苦
笑的语调说:“如果能找到葛西君的踪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为你本身还是个
在逃犯呢。”
“最好不要勉强行动,而且也不要太思虑过度。”
几句普普通通的话语,却久久地回响在立夏子的耳边。
L 旅馆正对铺设着电车轨道的繁华大街。旁边,那珂河穿城而过,下游好像就
是注入博多湾的河口。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水面上闪烁着刺眼的剿光。
立夏子向一个比较闲暇的服务台走去。在还没有靠近服务台前,她用目光迅速
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一看有没有像警察模样的人影在活动。从东京出发时,立夏子
穿�